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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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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晚初對上他幽邃的眼,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弱弱地掙扎了兩下,反而被男人連手臂也扣住了,堅硬的胸膛抵在她身上,將她最後一點挪動的自由也限住了。

溫暖房間裡的單薄春衫,袖口寬大,衣袂鬆鬆地壓在宮絛里,這樣來回地折騰了一回,凌/亂地垂拂在胸前,露出一角淺荷粉的綾織邊緣。

男人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從衣擺的下緣穿了過去,細微的粗礪貼在光潔的脊背上,手指貼上了吊繩的活結。

「我是阿晚的。」他聲音低啞,像藏了一團無名的暗火,灼燒著他的嗓音和鼻息,讓容晚初覺得自己也被他吐息的熱燙傷了,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阿晚。」殷長闌低下頭來,高/挺的鼻尖抵在了她的鬢角,低低地道:「也是我的。」

耳珠微微一涼,緊接著被銜進了一片濕熱之間,牙齒摩擦的細微痛楚被席捲全身的酥/麻蓋過,女孩兒忍不住向上弓起身,卻把自己更莽撞地送到了男人的懷裡。

容晚初在一片混亂和漫漶之間,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耳畔傳來一聲沉啞的低笑,堆在一旁的薄薄錦被被人扯了過來,蓋住了女孩兒唇角散溢而出的柔軟輕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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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長闌稍稍饜足的時候,天色已經昏昏地沉了下來,琉璃窗外只有極西的天際還有一線瑰色的光。

服侍的宮人都遠遠地避開了內室,連內室窗前的廊檐都只點了兩盞燈,倒是更遠的地方掌上了連綿的華燈,沿著山石、花木和遊廊,像一片星子匯成了河流。

床邊上凌/亂地搭著深色和淺色的大小衣裳,男人從一方小小的淺荷粉色底下抽/出了玄色的外衫,手頓了一頓,又抽過一邊的袷衣,把那方繡著牡丹滴露的素麵綾肚兜蓋了下去。

衣袍微微一展,被他隨意地披在了肩頭,胸前腹上的線條流暢緊繃,連同幾條輕淺的抓痕一道袒露在空氣中。

被子裡的小姑娘像個蠶蛹似的團成了一團,在他伸過手的時候朝相反的方向拱了拱。

殷長闌嘴角微勾,俯下/身去,臉貼在錦被和玉枕的縫隙間,柔聲喚道:「阿晚?」

杏色細綿的被裡柔軟又輕薄,慢吞吞地擦過他下頜,被把那條縫隙嚴絲合縫地堵住了。

殷長闌眼中都是笑意。

手段太過激進,把他的小姑娘嚇著了。

或許還生了氣。

被子裡的蠶寶寶慢慢地拱了拱,探出一隻小小的白腳丫,在他腿上蹬了一下,殷長闌就看著那隻小腳縮了縮,片刻仿佛是見他沒有動靜,就又蹬了一下。

他險些笑出聲來,硬生生地忍住了,在小姑娘準備蹬第三腳的時候,將那截纖白的腳踝連同腳掌一起扣在了掌心裡。

被子裡傳來瓮聲瓮氣的一句「放開我」,一貫清透甘冽的嗓音像是含了沙子,顯出微微的嘶啞來。

男人側身附在枕邊,柔聲哄她:「乖阿晚,我的嬌嬌,是我錯了,是我太孟浪。」

一隻手像是鑄鐵似的,把她的腳踝環在了掌中,任憑她掙扎也只是徒勞無功。

容晚初在被子裡咬緊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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