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頁(1/2)
殷長闌應了一聲,問道:「阿晚願意同我說麼?」
容晚初默了默,輕聲道:「我願意的。」
她一張臉都埋在殷長闌的胸前,被衣料遮蔽著,聲音聽起來也悶悶的,殷長闌含笑扶在她頰側,稍稍用力想把小姑娘挖出來:「也不嫌悶得慌。」
一向順從的小姑娘卻固執地偏頭,一副不願意出來見光的樣子。
殷長闌沒有強求,就撫了撫她的耳廓,道:「我在這,我聽著。」
容晚初道:「霍家姐姐方才同我說了一件事,如果她所言都屬實,我懷疑我哥哥曾經被人……引導過。」
殷長闌帶了些疑惑地「嗯」了一聲,敏銳地道:「舅兄曾經忘記了什麼事?」
容晚初長睫微垂,男人手臂和胸前的暗色衣料遮蔽了侵人眼眸的天光,讓她在人為的黑暗裡獲得無窮的安穩。
「他,他忘記了一個女郎……」她拿額頭在男人堅實的胸膛上用力碾了碾,悶悶地道:「那個女郎現在成了你的嬪妃。」
殷長闌眉梢微微一挑。
小姑娘的言辭之間直率又坦蕩,只有一點若隱若現的惴惴,像那種乖巧的小孩兒闖了不大不小的禍事,雖然知道自己被偏愛,一定不會受到責罰,但仍舊有種懂事的孩子特有的心虛和自責。
他守了這麼多年的女孩兒,人人都看她聰慧、成熟、穩重。
只有他此刻知道,被她全心全意地信賴,是多麼讓人歡喜的一件事。
他不由得俯首湊在她耳畔,含/著笑意輕聲道:「那可不是哥的嬪妃,是前頭那一個留下來的爛攤子——哥心中只有我的阿晚一個人,阿晚可不能冤枉了哥。」
他吐息炙熱,又刻意地貼近了,容晚初耳間本就敏感,被他這樣向耳蝸內吐著氣,唇若有若無地摩挲啄吻,半邊身子都穌住了,歪在他的懷裡,一隻小拳頭惱羞地捶在他肩上,道:「七哥!」
殷長闌笑著接住了那隻含嗔的小手,整個地包在掌心裡,扶著她的肩頭坐穩了,安撫地道:「好了,好了,哥不鬧阿晚,我們說正事。」
他收斂了眼角眉梢的笑意,唇角稍稍拉了拉,說出話來的語氣果然端重了許多,連帶容晚初聽著,也顧不上方才的一段小插曲了:「他忘記這件事,發生在什麼時候?」
容晚初道:「泰安三十四年。」
泰安三十四年歲在甲子,今歲立春已過,已經邁進了丁卯年。
殷長闌稍稍算了算,點了點頭:「那時候你有沒有覺得他有什麼不同?」
容晚初嘆了口氣,輕輕搖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