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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池宮裡的容晚初送走了甄氏母女,就把兩個人丟到了腦後去。
侍女重新替她裹上了斗篷,要扶著她回後殿去。
容晚初卻停在了穿堂的門口,笑道:「好生沒有趣味,這麼大的雪,也不見你們打起雪仗來。」
阿訥道:「奴婢們出來打雪仗,您可不成。」
她提醒道:「您穿的這麼薄,早些回房去吧。不然明兒陛下問起來,橫豎我們要吃瓜落,您也逃不過去。」
容晚初笑著睨了她一眼,道:「偏偏我就是為了我自己了。」
一面到底動了腳,又沿著迴廊往屋子裡去。
阿訥同她主僕多年,彼此都深知,不由得抿著唇笑了起來。
容晚初被她用殷長闌威脅了一回,看著她十分的不爽利,指使她道:「我要吃新煮的苡仁茶。」
阿訥也不以為意,笑呵呵地應了聲「是」,就腳步輕快地沿著迴廊往升灶的耳室去了。
容晚初坐在書房的圈椅裡頭,一抬眼卻看見了懸在多寶格上晾乾透了,還沒有來得及裝裱的畫幅。
她一時不由得微微有些失神,心思又飛到了不知名的地方去。
卻有一陣略顯匆促的腳步聲從殿外響至落地罩前,容晚初被打斷了思緒,微微地抬起眼來。
一名裝束簡單的侍女跟在鳳池宮的女官身後/進了殿門,跪在簾外「砰砰」地磕了幾個頭,語氣有些壓抑的焦急:「貴妃娘娘,我們家姑娘掉進了水裡,還請娘娘救救她。」
*這個全詩五六年前寫的了,只這句適合,所以單摘出來一下T T
*典出李清照《鳳凰台上憶吹簫·香冷金猊》
第43章 玉漏遲(3)
跪在門口的侍女穿著鸚鵡綠的夾綿宮裝,戰戰兢兢地磕著頭,聲音里都帶了些顫抖和惶恐之意。
容晚初對她並沒有印象,不由得問道:「你是誰的丫頭?」
一面揚聲喚道:「廉姑姑。」
那侍女呆了一呆,忙道:「奴婢在儲秀宮秀女翁氏身邊服侍。」
原來是翁明珠。
容晚初聽了這名字,就從桌後站起身來,廉尚宮已經打了帘子,迎面進門來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