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笑死人了(1/2)
終於又見到了連長。
連長蹲在地上吃飯,鏡頭只拍下一個背景,看上去變得沉穩了許多。
某小寧告訴連長人接回來了。
連長回過頭,臉上一條很長的傷疤出現在鏡頭前。
兩人互相對視。
背景音樂響起,給一種滄海桑田的變遷感。
「來了。」一句家人似的問候。
許三多看著他臉上的傷疤:「連長,你怎麼……」
連長酷酷地說:「這很難看嗎?多酷啊?」
七連的人又見面了……
可惜,人,越來越少。
許三多看著連長,忽然想哭。
連長忙打住:「我那供水車裡還有一半呢,不用你加水啊。」
觀眾都樂了,笑得很感慨。
這一句話,就讓很多人想起了連長以前的意氣風發。
連長忽然嘆了口氣:「明明是個強人,天生一副熊樣啊。」
「哈哈,這話說得真貼切。」
「連長還是這麼逗。」
「心懷鬼胎,哈哈哈。」
「好懷疑七連啊。」
「連長也越來越帥了,臉上有了一點滄桑感。」
「嗯,確實,給人一種更穩重的感覺。」
部隊拔營,帶著許三多去往一個未知的目的地。
然後,觀眾看到了成才。
八一槓上綁著許三多送的瞄準鏡。
又來到了這片荒原,許三多忽然有點慌。
五班的兵出來迎接車隊。
車隊轟鳴著從他們前方經過。
五人敬禮。
熟悉的背景音樂最後一次響起,觀眾又找到了以前看這部劇時的那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夕陽下,五班的幾道身影顯得格外挺拔。
車內,連長告訴許三多,成才在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內把這片荒地變成了車隊寧可繞道都要過來的休息地。
成才變了,變得內斂了很多,變得沉穩了很多。
後面連長說他心穩了,手也就穩了。
不過,面對著以前的戰友,成才也很尷尬,很……可憐。
許三多在車內,默默的看著孤獨的成才。
那一瞬間,他腦海中閃過很多以前的畫面。
連長要成才比比槍法,成才拿出了那枝綁著瞄準鏡的八一槓。
比賽開始,很久沒有開過槍的成才彈無虛發。讓連長和甘小寧這些人都覺得有點不敢相信。
只是,成才臉上卻看不到絲毫的得意和傲然,反而還能看到一絲難以掩飾的落漠和悲涼。
許三多一言不發的在暗處看著這一切。
連長剛才問他槍是不是骨折過,成才回答也算折過。連長又問也算折過是什麼意思。
成才苦澀地回道:「副營長,你知道的。」
連長突然加大聲音:「我知道的不細啊,就好像人被打成骨折一樣,拿膏藥一貼就重新裝人。本師不只你一個人去了老a,可你沒幾個月就灰溜溜回來了,這怎麼回事啊?」
成才說道:「人想活下去,總得爬起來吧?」
「你這一爬倒不要緊啊,把我整個師偵營都給滅了。」連長帶著成才往許三多那邊走。
觀眾看到成才的變化都帶著一點欣慰。
「成才的變化真的好大。」
「袁朗的話起作用了。」
「他的內心更強大了。」
「挺好。」
「這劇真的讓人看得心生感慨。」
連長知道這個瞄準鏡是許三多送的,罵許三多盡幹這種蠢事。
成才說他不傻,說他當了這麼些年兵,就交到了一個朋友,唯一的一個好朋友。
他越說越感慨,最後說道:「如果……如果一個人這輩子當一次兵,能明白那六個字,不拋棄,不放棄……」
連長聽得這話,表些有點複雜。
說到這裡,成才說不下去了,目泛淚花的求饒道:「營長,你就放過我吧。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不過我現在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當時離開七連。」
「四千九百四十四,是我在七連的一個數字。」
「我知道您現在心裡怎麼看我,我在您心裡就是個逃兵。」
「可是,連長,我還是想對您說,我錯了,真的錯了,錯了。」
連長一臉感慨的看著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有想到今天能聽到這樣一翻話。最後,他緊緊的抱著他,說:「對不起,你的朋友在這。」
成才微怔。
連長突然朝著那輛車怒吼:「你知道我為什麼擠、擠兌他?」
「你想看到什麼時候?」
「出來,許三多!」
成才很意外。
「好吧,天下大得很,選擇也多得很……你就直接跟這裡所有的兵說再見。」
許三多坐在車內,淚流滿面。
「放棄了你自己,拋棄了我們。你覺得你現在活得會很幸福嗎?」
「我告訴你啊,別說你當過兵。尤其當過七連的兵。」
沉默,七八秒的沉默。
車內終於傳來帶著哭腔的聲音。
「沒有,我沒說要走。」
連長直接罵道:「你沒有個屁你沒有,你就是來告別的是不是?順道來看看我們,討個心安。」
許三多哭著喊道:「我想了,可我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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