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不瘋魔不成活(2/2)
「總是莫名其妙感到一陣的空虛。」
「總是靠一點酒精的麻醉才能夠睡去。」
聽到這裡,所有觀眾都呆住了,一些敏感的觀眾眼中甚至已經有了淚水。
為了理想?
忽略了父親母親和故鄉的消息?
生活就像在演戲?
言不由衷的話?偽善的面具?
微不足道的成就?騙自己?
空虛?
一直在狂呼的觀眾慢慢的安靜下來,有些人高昂著頭不讓眼中的淚水落下來。
猜評團,詞曲人鄭向東也是一臉感慨。
一直興致勃勃的陳曉也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什麼,安靜了下來。
後台,休息室。
其它五名歌手都微微的揭開面具,拿紙擦了擦眼淚。
在他們眼裡,那微不足道的成就說的就是他們啊。特別是在經過了今天這場演出之後,這種感觸更深。
唉,夢想啊……
前排,電視人和記者也沉默下來,臉上都帶著淡淡的自嘲之色。
他們真的很想馬上問問張揚,今天這些歌你是怎麼寫出來的。
從第一首的去拼搏才能勝利,要成功就得努力到現在言不由衷的話和微不足道的成就,聽著仿佛就像是經過了一個輪迴,就像是從起點走到了終點。
為什麼聽著總覺得你想要告訴我們一點什麼?
「尋尋覓覓尋不到,活著的證據。」
「都市的柏油路太硬,踩不出足跡。」
「驕傲無知的現代人,不知道珍惜。」
「那一片被文明糟踏過的海洋和天地。」
「只有遠離人群才能找回我自己。」
「在帶著鹹味的空氣中自由的呼吸。」
「耳畔又傳來汽笛聲和水手的笑語。」
舞台上,羚羊猛的深吸一口氣,聲音陡然加大。
「永遠在內心的最深處聽見水手聽見水手聽見水手說,」
「說他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
「擦乾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
「擦乾淚不要問,為什麼。」
跟前五首歌不同,這首歌在唱完後,配樂並未停止,仍然在彈奏著,然後慢慢平息。
猜評團的嘉賓站了起來。
觀眾站了起來。
電視人、記者和音樂人都站了起來。
「啪啪啪啪!」
「啪啪啪!」
掌聲,雷鳴般的掌聲。
響徹整個房間。
舞台上,羚羊九十度鞠躬。
張揚不緊不慢的走上台站在羚羊身旁,也不說話,只是看著大家,給足大家平復心情的時間。
十秒後,他舉起話筒:「大家請坐吧,再不坐我們就收凳子啊。」
很多人破涕為笑,用一種即惱怒又感慨的目光看著他。
這一期,張揚成功的搶走了原本屬於六位選手的風頭。
接下來,投票。
當然是滿票。
六個選手,全是滿票。
張揚看著屏幕上的數字,足足有五六秒沒說出話來,那表情非常的好笑。
「張導,你的話筒壞了嗎?」陳曉扭頭跟邊上的工作人員說道:「這麼好表現的機會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呀,趕緊給導演換話筒啊。」
「呵……」
全場觀眾大笑出聲,一期節目下來,他們發現陳導原來這麼幽默。
張揚看了看邊上的羚羊,用一種很無奈的語氣說道:「我一開始說的規則是什麼來著?」
陳曉馬上回道:「前兩名爭當期歌王,後兩名爭留在舞台的資格。」
張揚很無語的看著他。
觀眾又忍不住大笑。
陳曉做出一個無辜的表情:「你是這樣說的啊。」
觀眾笑得停不下來,剛才被歌曲影響的心情徹底恢復。
張揚朝猜評團走過去:「來來來,陳導,你來告訴我,哪兩個是前兩名哪兩個是後兩名。」
「這規則又不是我定的,你別把問題拋給我。」陳曉也是老江湖,一句話就給他頂了回去,「誰定的規則你找誰去。」
張揚腳步一頓。
「喔——」
觀眾大聲起鬨,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態度。
陳曉看了張揚一眼,說道:「我有一個好辦法,你要不要聽一下?」
「你說。」
「你再讓他們再表演一場,我們重新投票。」陳曉展露著一個奸詐的表情。
「喔——」
觀眾用力鼓掌,再次起鬨。
顯然,這個辦法極得人心。
張揚很無語,指著邊上的羚羊問道:「你們不打算問點什麼嗎?」
「不問,問了也問不出來。」
楊柳也說道:「張導,你的保密工作做得真的太好了,我們根本猜不出來啊。」
「張導,你應該給點提示的。」段意說道:「不然我們感覺好挫敗啊。」
「我們現在想知道的是你準備怎麼選歌王?準備淘汰誰?」陳曉似乎很想看張揚出醜,「六個人票數一樣,你淘汰誰都不公平啊。」
「對,你說得好有道理。」張揚深表贊同,「所以……這一期我誰也不淘汰,全部留下。」
觀眾們一愣,然後用力鼓掌。
這個結果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了,這一期的選手表現得真的太好了,淘汰誰他們都不忍心。
「那這期的歌王呢?」陳曉又拋出難題,「所有選手的票數都一樣,你不再比一場怎麼選?難道全部拿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