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圈套與誆騙(2/2)
「本人道號清風,特此為欒候後人而來。」
「欒國自欒昏候開始,你們吳、范兩家以臣欺君,架空欒候,各自掌控一半欒國,相互征伐不休,致使欒國百姓流離失所,痛苦不堪。」
「我前來欒國,欲扶欒候後人繼位國君,剷除你們吳、范兩家,還欒國百姓一個太平安寧!」
「大膽!」「狂妄!」
聽到李丘要剷除吳、范兩家,范河和吳勝虎怒不可遏,紛紛爆喝!
「清風?」
天空之上,穆行法相臉上露出一抹不屑與冷厲。
「你就是那個幫助邊遠小國——朔國滅掉赤火盜的清風?」
「我聽說過你,你不過是一個初入法相前期的鍊氣士,居然敢來管我們吳家的事?」
「初入法相前期?」吳勝虎聽聞李丘不過是初入法相前期的鍊氣士,猛地轉過頭,神色猙獰,長矛遙指李丘。
「你找死!」
梁閭本來聽李丘說要扶他繼位國君,剷除吳、范兩家有些難以置信,不敢確定李丘所說是否為真,怕只是一個只是嘴上冠冕堂皇的道貌岸然之徒。
後來聽穆行提起李丘滅掉赤火盜,才知道這似乎是一位真正路見不平匡扶大義的賢人。
梁閭不由對之前對李丘的惡劣態度深感愧疚,同時心中一陣狂喜,以為自己脫困的時候到了。
但之後又聽穆行說李丘不過是一個初入法相期的鍊氣士,心一下轉而又沉了下去。
他雖然不知初入法相期是個什麼境界。
但從穆行的語氣和吳勝虎的反應,也能看出只怕李丘實力不如四人中任何一人,不由懷疑李丘能否有實力將他救走。
「小子為之前對先生的失禮賠禮。」
「先生來救我,小子感激不盡,但請莫要因小子將自己置入險境,先生還是退去吧!」
梁閭低頭對李丘道。
他這番話情真意切,他的確對李丘能來救他十分感激,另外也覺得如果李丘救不了他不如退走,莫要搭上自己性命。
這等賢良之人能保留有用之身,對天下絕對是一件益事。
李丘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我一開始以為你放言要剷除我們范家和吳家兩家,得是多麼了不得的強者,怎麼也要在法相中期中難尋敵手,結果只是一個初入法相前期剛剛突破沒多久的鍊氣士,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范河神色嘲諷道。
「無知之徒,給我死來!」
下一刻,他神色兇狠,蹬裂大地,持戟向李丘殺來!
李丘目光冰冷,袍袖一揮,駕雲而起。
在空中,轉瞬間巨量元氣洶湧而出,將他身形覆蓋。
丈高有餘的渾天法相,出現在天地之間,手持兩柄渾天錘,通體如無暇藍玉雕刻而成,渾身釋放出一股厚重浩瀚的氣息,給人一種直面滄海汪洋之感。
和煉體者交手,一般法相最好不要太高大,否則太過笨重在交手中會很吃虧,一丈左右幾乎就剛剛好。
咻!
青銅長戟破空刺來,李丘揮動渾天錘,掀起猛烈狂風。
砰!
錘戟悍然交擊,狂暴氣浪擴散而去!
范河只感一股巨力從戟上傳來,不由臉色劇變。
刺爆空氣,直指李丘法相中心的一戟,被直接砸偏!
李丘法相手中如美玉雕刻的渾天錘上也生出幾絲裂紋。
這乃是正常現象。
法相之兵終究只是元氣凝聚而成,在堅硬程度上怎麼也無法和摻了青銅所鑄的兵器相比。
除非鍊氣士和煉體者間實力差距極大,法相之兵和青銅兵器的碰撞,才不會有半點破損。
不過即使破損也沒什麼關係,鍊氣士元氣不絕,法相之兵就能恢復如初。
只要法相之兵和青銅兵器不是交擊一次就崩碎大半。
煉體者手持青銅兵器,也在兵器上占不到鍊氣士什麼便宜。
青銅長戟上一股巨力帶著其向一邊偏移而去,范河胸前空門大開。
李丘另一柄渾天錘,轟爆空氣,衝著范河腦袋悍然錘擊而下!
渾天錘陰影籠罩而下!
范河感到一股濃重的死亡威脅,神色驚悸,臉色漲紅,咬牙蹬地爆發全身力量,渾身上下筋骨齊鳴,急忙收回長戟,橫擋在頭頂!
砰!
恐怖的巨力如洪流惡浪宣洩而下!
兩人腳下方圓數十丈的大地,瞬間塌陷破碎!
一個巨大深坑!
坑底。
范河如一顆釘子般,被李丘一錘將身體砸入地中大半。
這已是受過巨力轟擊,極為凝實硬度堪比金鐵的地面,不然范河只怕已深入地中,不見人影。
硬生生橫戟接下李丘一錘,范河雙臂酸麻無比,渾身上下骨骼顫慄,虎口崩裂出血。
他的臉色難看之極,心中瘋狂咆哮!
「這是初入法相前期剛剛突破沒多久?!」
這要是初入法相前期突破沒多久的鍊氣士,他就把手中這柄青銅戰戟一口當場吞下去!
他是身負七蛟之力的煉體者,實力堪比初入法相中期的鍊氣士。
但僅一個照面,他就被李丘碾壓。
法相後期的鍊氣士還差不多!
范河心中無比懊悔,痛罵自己太大意,中了穆行的計!
他萬萬沒想到穆行居然敢用那種語氣和一位法相後期的鍊氣士說話,以至於輕信穆行的話,單純的以為李丘就是一個剛剛突破沒多久初入法相前期的鍊氣士,結果現在被坑慘了!
李丘揮錘將范河砸入地里,另一隻恢復完好的渾天錘撩砸而出!
半個人身的渾天錘帶起劇烈的狂風,衝著范河上半身,凶暴砸來!
他臉色劇變,急忙橫戟向下擋去!
鐺!
錘戟碰撞,狂暴的氣浪捲起煙塵向四周四卷而去!
兇橫的巨力驟然爆發!
青銅長戟被渾天錘上的巨力推著,狠狠撞在范河胸口上!
范河雙臂差些被震折,胸口數根肋骨斷裂,埋在土中半截的身體,直接從土中飛出,在長空中吐出一口鮮血倒飛而去!
范河以為穆行用計誆騙他,實則穆行看到眼前這一幕,也是難以置信,腦袋發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