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辟空七劍和聲名鵲起(2/2)
天問組織承接委託的據點中。
黃老從櫃檯下取出一卷銅簡。
「這是閣下所要的元氣術。」
「此術名為辟空七劍,乃是一門上乘元氣術!」
「大成圓滿時,能夠凝聚七柄鋒利無鑄的飛劍,操控由心,威力強橫!」
李丘眼底露出一抹喜色,接過銅簡。
「閣下上次接下的委託,由於組織還未驗證,所以酬金暫時不能支付給閣下。」
李丘點點頭,表示明白。
「等組織驗證後,這次的兩萬金,我想全部換成玉石。」
「我會提前為閣下準備好。」
「多謝。」
李丘拿上銅簡轉身離開。
一個月一晃而過。
一座宅院之中。
猶如玉質的青色元氣,翻滾凝聚。
李丘操控元氣,在試著施展前不久得到的元氣術——辟空七劍。
一個月間,他除了到據點取換成玉石的兩萬金後,一直在修習這門元氣術。
一般人想要將一門元氣術,入門起碼需要一年甚至數年的工夫。
但他悟性非常人可比,再加上他不是第一次嘗試修行元氣術。
掌握有兩門達到小成的元氣術,讓他對元氣操控和修習元氣術都有著豐富經驗。
是以短短一個月後,他就已隱隱觸摸到將這門元氣術入門的門檻。
院中,巨大的青色元氣所凝聚的劍形愈發穩定,終於凝聚出一柄通體呈現青色、猶如用絕世美玉精心雕刻而成的長劍!
李丘神色微喜,反手拂過長劍之上,指甲上輕易被劃出一道劍痕。
「果然是鋒銳無鑄。」
他是身負九虺之力的鍊氣者,肉身堪比一些奇金異鐵,尤其是指甲和骨頭更加堅硬。
但他幾乎沒用什麼力氣,指甲上就多了一道劍痕。
這其中不止有,玄元氣帶有鋒銳特性的原因,更多也是因為這門元氣術的不凡威能。
「去!」
李丘低喝一聲,伸手一指,青玉長劍化為一道青色電光穿空而去。
圍繞著宅院之中的一座假山,飛速旋轉。
先是一條青色光線,劍光連成一片,成為一個青色的劍光龍捲。
待青玉長劍停下後,假山已被修成一個巨大的石柱,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環形劍痕!
「如此速度!」
李丘眼中也露出些許驚意。
如果境界低一些的煉體者和鍊氣士恐怕未等反應過來,便已被劍光大卸八塊。
便是強大的煉體者鍊氣士,想要捕捉到劍光也沒有那麼容易。
李丘對這門元氣術出乎意料的滿意。
或許是他不久前失去一門元氣術,上天用這門元氣術來彌補他。
他向天問組織提出的要求,是想要一門攻勢集中一些的元氣術。
不要像青河橫空術和滄海無量那樣,攻勢磅礴但不集中。
他沒有做更多要求,因為他不指望能找到十分契合玄元氣特性的元氣術,那種可能性太小了。
他原本打算,這次找一門攻勢集中一些的元氣術,等掌握之後再找一門攻勢迅疾的元氣術,然後消耗元氣將兩者融合,就能得到完美契合玄元氣的一門元氣術。
但這門辟空七劍,可謂十分契合玄元氣的特性,給了他一個驚喜。
有這門元氣術,他能省下不少源力。
當然元氣術是否契合元氣特性,也是相對而言,並不是一對一的關係。
一種元氣可以有多門與之契合的元氣術,就像青河橫空等三門元氣術和渾天元氣都十分契合。
一門元氣術也可以和多種元氣契合,比如辟空七劍這門元氣術,李丘所能想到的能和其搭配的元氣特性,除了迅疾和鋒銳外,就有尖銳、旋轉、穿透、震動……
源力:1640
……
【辟空七劍】入門(提升),【滄海無量】入門(提升)……
李丘看著源力面板上的辟空七劍之後的提升字樣,有一種劇烈的衝動,想要消耗源力提升這門他剛剛入門但給了他不小驚喜的元氣術,使其威能迅速增加。
只是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還是等再接下一個委託,將渾天玄元訣推衍提升到第十三重後,如果有剩餘源力,再提升我所會的幾門元氣術。」
李丘最後不舍看了一眼面板,心念一動將其升起。
雖然提升元氣術也能提升他的實力,但還是本身修為為主。
「上次我去據點拿修行所用的玉石,順便問了一下委託,結果沒有適合我的委託。」
「如今已經是十數天過去,辟空七劍這門元氣術我也已入門,不妨再去看看。」
李丘嘴唇微抿。
茶坊,天問組織據點。
「這次可有適合我接的委託?」
李丘身穿黑袍,頭戴青銅面具,聲音低沉問道。
黃老神色一動。
「眼下正有一個委託,十分適合閣下。」
「而且向我們委託刺殺的委託人,也是點名說希望能由閣下接下這個委託。」
「哦?」
青銅面具下,李丘眉頭一挑。
他知道如果不出所料,「刺客逢丘」的名聲應該已是漸漸傳開了。
委託刺殺的人,點明希望哪個刺客接受委託,是只有名氣極大、實力強橫的刺客,才有的事。
李丘猜得不錯,在他完成第三次委託,成功刺殺雍國司空允離之後,他的名聲已經漸漸在北方傳開。
其一是因為他有改換面容隱藏心跳接近要刺殺之人的奇特秘法。
三次都能悄無聲息接近要刺殺之人,讓保護要刺殺之人的人毫無察覺,而且每次顯露的面容都不同,根據這一點不難猜出真相。
世上刺客殺人其實多半都是正面強殺,而能悄無聲息靠近要刺殺之人的刺客,有多可怕不言而喻。
其二是因為他接下的第三次委託。
有人委託天問組織刺殺雍國司空允離,其實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為的是讓公子渠失去允離的支持,在朝堂上去勢,失去繼承雍國國君之位的可能。
但李丘成功的刺殺了允離,公子渠也的確在雍國朝堂上失了勢,但他最後還是繼承了雍國國君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