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0章：吞噬法則（2/2）
「相公！」
「卓郎！」
三女同時呼喊，讓卓不凡整個人神情驚惶。
說起來，卓不凡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見到白素與玄素她們。
再次相見，心中的思念如潮水般襲來。
卓不凡禁不住朝著她們跑了過去。
然而，當卓不凡邁出第一步的瞬間，就馬上感覺有些不對。
「又是幻覺嗎？」
「你又想幹什麼？」
卓不凡朝著空中喊道。
他知道，這一定是那個神秘人的計謀，自己還在對方的法則力量之下。
就在卓不凡不知道對方到底意欲何為的時候。
突然，對方說道。
「你可以選擇兩個人立刻出現在你的面前。」
「作為代價，第三個人將會失去所有有關於你的記憶。」
面對第二個選擇，卓不凡再一次蒙神。
他可以選擇立刻見到三女中的其中二人。
但是代價竟然是讓第三個人忘了他。
用其中一人的思念，來換取卓不凡的情感滿足，這就是等價交換。
這一次，卓不凡真的不敢選了。
無論是白素，還是玄素，亦或是夢蟬衣。
她們都在等著自己。
無論是誰，死去了那份思念，對她們來說都是一種最大的殘忍。
「我為什麼要選？你到底什麼意思？」
卓不凡再一次怒髮衝冠。
他直接釋放出了數十頭噬魂狼，朝著黑暗虛無的空間撕咬而去。
與此同時，數十道黑洞，也開始瘋狂地吞噬著周圍的空間。
他極運元力，朝著黑暗深處一遍又一遍的轟炸而去。
卓不凡是真的動怒了。
然而面對他的狂怒，對方根本就無動於衷。
也沒有回應卓不凡的任何暴躁情緒。
直到卓不凡發泄完了之後，才冷靜的坐了下來。
經過第二次的嘗試，卓不凡顯然也清楚。
自己如果不做出選擇的話，是真的出不去了。
可是，要讓卓不凡選擇消除一個人的記憶，這實在是太殘忍了。
他層見到過夢蟬衣失去記憶的模樣。
失去記憶的夢蟬衣，人生已經完全沒有了目標跟方向。
她等了羅天上百萬年，百萬年的思念，要讓卓不凡來親手抹除，這樣的事情，卓不凡真的做不到。
而讓卓不凡抹除白素與玄素的記憶，那更不可能了。
白素是卓不凡這一生愛的第一個女人。
從與白素見面的那一刻開始，卓不凡就知道自己的這一生離不開她。
為了追求白素，卓不凡也付出過很多的努力。
卓不凡對白素是真愛，而且他跟白素還有一個共同的女兒。
也算是卓不凡唯一親生的女兒念念。
卓不凡不可能讓白素失去對他的記憶。
而玄素也是同樣的。
玄素深愛著姬玄昊，所以苦苦的等候著姬玄昊的輪迴身，也就是他卓不凡。
同樣也是等了幾十萬年。
可以說，白素是自己今生的愛人。
而玄素是自己前世的愛人。
夢蟬衣則是自己第一世的愛人。
三生三世，三個愛人，三段感情，三段思念。
這都是卓不凡最不能割捨，也最不可以放棄的感情啊！
這個選擇對於卓不凡來說，無異於要他的命。
一時間，他根本就無法做出選擇。
他只好坐在了地上，默默地發著呆。
而對方也沒有催促卓不凡做出選擇。
因為在這個法則之中，他本人也無法干預卓不凡的取捨。
所以，卓不凡乾脆就直接坐了下來。
開始思考著接下來的應對之法。
「我不能選。」
「我沒有權利去抹除一個人的記憶與思念。」
卓不凡這一次，是真的沒有選擇。
「看來我只能找另外的破解之法！」
「既然我的吞噬神體無法對付這混沌虛空中的法則。」
「那麼我就只能夠另尋他法，以法則力量來破解法則。」
卓不凡想要在此領悟出更加強大的混沌虛空法則。
之前卓不凡在陰陽世界的時候，有過領悟法則的經驗。
當時他領悟的法則叫做顛倒輪迴，能夠讓二者在瞬間顛倒交換。
是一種以弱勝強的法則力量。
但是，顛倒輪迴法則只適用於陰陽世界。
到了更高級的大羅天世界，就已經無效了。
更別說是超越了大羅天之外的混沌虛空。
所以，卓不凡如今要領悟的，是超越了曾經的法則力量。
屬於混沌虛空的法則力量。
「當初在陰陽世界領悟的顛倒輪迴法則，主要是得益於我多次進入輪迴世界的感悟。」
「如今要說我最擅長的，應該還是吞噬力量。」
法則的領悟，一般來說是自己擅長的領域。
卓不凡現在最擅長的，恐怕就是吞噬力量了。
不管是吞噬物質，還是吞噬靈魂。
卓不凡對於吞噬的理解，絕對強過任何人。
現如今的他，吞噬黑洞，信手拈來。
可是這並非吞噬的極限，卓不凡知道，吞噬的極限，是可以連同時間也一塊兒吞噬的。
就像時空裂縫那樣，這就是卓不凡要尋找的吞噬法則，一種能夠將其他法則都吞噬掉的強大力量。
如果卓不凡能夠領悟這吞噬法則的話，說不定他可以將自己眼下遇到的這個法則給吞噬掉。
所以卓不凡沉下了心來，開始感悟自己吞噬力量的本源。
他想要在這裡領悟出吞噬法則。
光靠吞噬神體是遠遠不夠的，只有完全掌握了吞噬法則的他，才能夠變得前所未有的強大，才能夠超越自己的前世，甚至超越羅天。
可以說，沒有誰不現在的卓不凡，更加適合領悟吞噬法則。
卓不凡的吞噬神體，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最接近吞噬法則的存在。
所以，只要卓不凡願意，他就能夠將最終極的吞噬力量與吞噬神體結合，成就至高無上的吞噬法則。
卓不凡默默地閉上了雙眼，然後放空了自己的靈魂。
他周身開始浮現出一道道吞噬黑洞。
這些黑洞，在靜靜的吞噬著這個神秘空間中的一切物質。
光芒，黑暗，聲音，空氣，元力……
在這種感受之下，卓不凡靜靜的領悟著，屬於他的終極力量的到來。
卓不凡能感覺到，自己能夠成功，成功領悟到最強大的吞噬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