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 故人相見(2/2)
畢竟那可是逆神逆蒼穹,從某方面來說,今後周鵬可能與逆蒼穹還是師兄弟。
周鵬自然不會是逆蒼穹的對手,所以如果逆蒼穹真的選擇動手的話,那麼周鵬只能夠放棄海小雲。
「周兄放心,逆神與卓兄有過約定,他們不會出手。這場戰爭屬於我與皇帝海塗。他們只需要結果。」
「那今日的那個刺客,你可知是什麼來歷?難道是皇帝派來的?」
海小雲聽後,緩緩搖頭,說道。
「不能肯定,不過也有可能。畢竟我解放奴隸的宣言,觸犯了很多人的利益。」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周鵬再問道。
海小雲聽後,扭動了一下肩膀,然後說道。
「可能最近一段時間我無法親自演講,此事只能交給亞父。不過我會深入奴隸所,了解奴隸們的生活。」
「卓兄點播過我,說只有成為奴隸們的英雄,我才能夠贏得這場戰鬥,這一點,我深信不疑。」
周鵬聽後,點頭道。
「那好,接下來我會全力的幫助你。直到那個人回來。」
周鵬說完,抬頭看向了天空之上的星月。
……
而此刻,在遙遠的百萬里之外的接引門。
卓不凡在上官子儀的安排下,被分配到了九大伴峰之一的臨字峰,成為了紅蝶衣的門生。
對於紅蝶衣,卓不凡如今自然是當另眼相看。
這個女人,看似放浪,其實很有正義感。
她之所以這麼刁難自己手下的門生,其實在某些方面,是在保護他們。
畢竟這些飛升者們,一旦修為達到了天元境,就會被送去實驗室做實驗。
按照那個虛族的永夜大帝的話來說,飛升者們都是各個世界最傑出的天才人物。
他們每一個人,都是最為完美的載體。
虛族之人是沒有身體的,他們為了突破道道元境,必須吸收大羅天之外的混沌純元。
而吸收之法,就是使用這些飛身者們的身體,當做一個容器。
這些信息,卓不凡自然是沒有忘記。
畢竟這可是他用了一次重生的機會,而收集到的重要的訊息。
當然,卓不凡此番回來,不單單是要復仇,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所以他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可能會臥底在這接引門當中。
對於眼前的紅蝶衣的調戲,卓不凡不再反抗,反而是迎難而上。
「小弟弟,你長得真是俊俏,要不要做姐姐的面首呢?」
面首,便是女人養的男奴!
之前卓不凡曾強硬的拒絕過,不過在看清了紅蝶衣真面目之後,卓不凡這一次反而變得淡然了。
「呵呵,姐姐國色天姿,花容月貌,簡直就是那人間仙子,逸飛見之難忘,心曠神怡。」
面對卓不凡的反守為攻,紅蝶衣反倒是愣了一下。
「你,你克聽清楚了,是做我的面首,我得男奴!」
卓不凡呵呵一笑。
「不就是小白臉麼,有何不可。姐姐不知道,我在之前的那個世界,就是幹這一行的。」
「蝶衣姐姐,需不需要逸飛今夜侍寢呢?」
卓不凡說完,朝著紅蝶衣迎了上去。
紅蝶衣看到卓不凡撲來,趕緊閃躲到了一旁。
「哼,無恥!」
「算我高看了你,沒想到你竟然是如此不知廉恥的男人。」
「給我滾下去!」
面對卓不凡的襲擊,紅蝶衣反倒是嬌容失色。
這個女人終究只是裝腔作勢,如果真的表現出無恥之徒的模樣,她反而不敢在如此氣盛。
就像那雄獅突然變成了小貓咪一般,氣勢都弱了下來。
卓不凡見狀,聳肩一笑。
「那逸飛就先行告退了。如果姐姐需要逸飛的侍寢,隨叫隨到。逸飛的房中之術,甚至高明。」
卓不凡厚顏無恥的繼續說道。
那紅蝶衣再一聽,已經是霞飛雙頰,紅暈滿面。
「別說了,給我滾。」
紅蝶衣終究還是敗給了卓不凡的無恥。
看到紅蝶衣已經有些氣急敗壞,卓不凡不再都弄她,轉身離開了大殿。
一旁的侍從帶著卓不凡來到了小院青蓮居。
剛一來到青蓮居,卓不凡便看到一旁的別院中,有一名男子正在院落中舞劍。
卓不凡看著那男子,眼前一亮。
「魚子季?」
或許對方是聽到了卓不凡的聲音,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劍,轉而看向了卓不凡。
二人四目相對,卓不凡內心大叫不妙,一不小心說出了莫名其妙的話。
「你剛剛在叫我?」
魚子季,這個曾在接引門幫助過卓不凡的男子。
他雖然是紅蝶衣的面首,但是卻一直暗中幫助卓不凡離開接引門。
然而最後的結局,卻是被上官子儀給活活撕碎。
從某些方面來說,魚子季算是卓不凡來到大羅天之後,認識到的第一位朋友。
所以,對於這個名字,卓不凡還是不回遺忘的。
不過,重生一回,魚子季是不可能認識卓不凡的。
所以當卓不凡喊出對方名字的時候,魚子季明顯的愣了一下。
月色之下,魚子季看著卓不凡,眼中有些莫名的神傷。
卓不凡見狀,趕緊走上前去,然後雙手作揖道。
「在下卓逸飛,剛從臨字殿而來,峰主紅蝶衣跟我說起過你。你應該就是我的同窗,魚子季吧!」
魚子季聽後,呵呵一笑。
「原來如此,我說你怎麼認識我呢!」
「沒錯,在下便是魚子季,閣下莫非是新到的飛升者?」
魚子季長得白白嫩嫩,溫文爾雅,是一個很俊雅的男子。
卓不凡見狀,回答道。
「對,在下剛飛升到這個世界,就被接引到了此地。」
「哦,我們接引門好久都未曾來過新人了。對了卓兄,要不我們小酌一番如何?」
「求之不得!」
或許魚子季只是單純的想要認識卓不凡。
而卓不凡的內心,卻是有一種故人相見的感情。
很快,魚子季在院子涼亭中,擺好了薄酒,然後與卓不凡在院落中對飲了起來。
二人談天說地,仿佛是久別重逢的故人,舉杯望月,飲酒作樂,不亦樂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