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頁(1/2)
楚太妃到現在才慢慢品啄出來,一向眼高於頂,對女人不屑一顧的兒子,為何偏偏會相中正這個出身卑賤的女子。
她就像在驟雨里被拍打的雜花,自有一股子不屈於那些名花的韌性和野性,叫人一旦品啄出來,便再難移開眼……
不提茅屋裡相偎而眠的這一對婆媳。
再說綏王府的書房了,卻是一片肅殺之氣。
「不是說行事隱秘,沒有出半點紕漏嗎?為何眞州王府里的主子們全都不見了?」
這連續兩天,他派出去冒充東州匪軍的兵馬源源不斷地往回運人。可一車車的老太太和大姑娘,壓根沒有一個是楚太妃和淮桑縣主。
綏王籌謀了這麼久,利用淮陽王前往離島的關節,收買了他的屬下,沉掉了島船。將他困於離島。然後又切斷驛道,派出隊伍假扮義軍去劫持淮陽王的家眷。
淮陽王至孝,只要他捏了崔行舟的母親和那個小女匪在手,不怕崔行舟不乖乖聽話,寫下請辭主帥的奏摺,再將軍權移交到他劉霈的手裡。
可是計劃周詳的計策,在實施的時候卻出了偏差。原該坐以待斃的楚太妃卻全然不見了蹤影,只一夜的功夫就不知跑到何處去了。
眼看著崔行舟已經脫困離島,這等良機便要稍縱即逝,綏王的心裡能不急嗎?
就在這時,書房裡又有人來報:「啟稟綏王眞州那邊又來消息了。有人抓捕到了淮陽王的姨父廉含山一家。」
綏王聽了眼睛不由得一亮,從書桌前站了起來道:「就是那個跟楚太妃一起偷跑的廉家?有沒有拷問出他們是不是跟楚太妃一起逃的?又逃到了哪裡?」
來人連忙說道:「拿下立刻就拷問了,沒幾下主子和下人們都招了。他們說,是淮桑縣主派人將楚太妃他們接出了眞州城外的。」
接著那人便一五一十複述了一遍柳眠棠是如何提前離府,又在靈泉鎮發現潛行偽裝的軍隊,有時如何親自潛水入了山中水洞,將太妃救出,借著調虎離山之計,騙走了搜山之人的。
綏王的狐狸眼睛聽得是眯了又眯,最後忍不住冷笑了出來:「好一個滿腦子詭計的陸文,我先前真是太過小看你了。」
他雖然老早以前就知道柳眠棠是失憶的陸文。可是親眼看了柳眠棠一副纖弱柔美的模樣後,卻還是看輕了她。總覺得她以前神機妙算,善於詭兵之計的美名是博人眼球罷了。
誰不知仰山上東宮舊部甚多,哪一個不是曾經出生入死的武將?她集眾家只所長,便當做自己的軍功,在劉淯面前邀寵就是了。
畢竟義女孫芸娘當初也是這般跟他說得,直說這女子不過武功高強,又好大喜功,喜歡奪他人的軍功,所以山上的部眾都對她不服。
從開始現在,這個一直被他輕看,沒怎麼當回事的女子,卻潛伏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將他籌募甚久的計劃打散得七零八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