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宇宙中的金字塔(2/2)
「不愧是神靈建造的金字塔,哪怕是經歷了戰爭,也依舊堅固。」
撫摸著金字塔那明明是石頭壘砌而成,卻因為某種手段而顯得一片金黃的表面,賽特語氣敬重而又感慨。
「那當然了,也不看看這是誰以前住的地方。」
法老又牛逼了,不過賽特已經習慣了,忽略了法老的洋洋得意,賽特問道:
「這裡應該怎麼打開?」
法老想都不想就說道:「這裡是屬於我的,如果陣法沒有毀壞的話,用我們的力量就能夠打開。如果陣法壞了的話……只能用暴力了,不過很遺憾,你不配。」
賽特的笑容逐漸消失。
不得不說,法老說的是一個事實。
三級的力量,在地球上是足夠強大了,算得上是第一梯隊的超凡者,但是放在神話時代,估計也就是小兵的水平。
畢竟神話時代的主角可是諸神啊,諸神之下還有強大的半神和英雄呢。
埃及那麼多的法老,為什麼只有那幾個名垂千古,其他的都在被做成木乃伊放在金字塔里了?
還不是因為他們太弱雞?
賽特覺得自己想的一點都不誇張,若是將自己放在神話時代,估計自己很快就會被其他的法老被吞併和征服吧?
「感謝這個時代。」
賽特感慨了一聲,隨後將手覆蓋在金字塔大門的表面,與此同時金色的光華在他手上流淌,讓他的手臂暫時和法老融合,化作那種純金色澤。
而隨著賽特和法老合體,賽特頓時就感覺到體內的力量竟然源源不斷的被金字塔抽取了過去,不過好在這種抽取還在賽特的接受範圍內,再加上法老這邊沒有示警,賽特也就靜靜的等待著了。
片刻之後,金字塔大門上有玄奧的紋路亮起一陣流水般的光芒。
在這樣的光芒之下,金字塔的大門轟然洞開。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霉氣,賽特立刻就和法老合體,化作高大神靈的模樣,一步步的朝著金字塔內部走去。
金字塔內部,隨著賽特的走入,大量的光源接連亮起,讓金字塔內一片金碧輝煌。
不過賽特還是看得很清楚,金碧輝煌之下的是一片腐朽和破敗。
大量的器皿打碎在地,空氣中充斥著發霉腐爛的味道,甚至牆壁也有著大量的裂痕。
而因為這些裂痕的存在,金字塔完整的陣法被破壞了許多。
這一幕,讓賽特心中一沉。
不過好歹賽特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了,他沉穩的散開自己的精神力量,開始一寸寸的沿著通道探索金字塔。
許是因為這金字塔只是給幼年法老居住的緣故,這裡並沒有太多的戰爭武器,原本法老享用的靈藥更是早已經腐朽了。
再加上這裡是死者之國,那些僕人的屍體一個沒有,想必是靈魂早已經灰飛煙滅了。
不過賽特並不急,他依舊是小心翼翼的探索著。
最終,他來到金字塔的中心,一座恢宏的大殿之中。
大殿裡,金碧輝煌的柱子倒塌了好幾根,原本代表著權威的座椅也被柱子砸了個粉碎。
不過即便如此,賽特還是注意到,大殿中央的地面似乎有些奇怪!
金色的地表鑲嵌著黑色的寶石,即便是在無數歲月之後,這些黑色的寶石之中也充斥著一股神秘的力量。
似乎……是在吸收游離在天地間的力量
賽特來了興趣,雙翅一振就飛了起來,在半空中打量著下方大殿的地面。
身在高處,賽特頓時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了,那黑色的寶石似乎構成了一個陣法!
而這陣法竟然和地球的那座金字塔中的一座陣法,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賽特的目光一下子就熾烈起來了:
「法老,我在地球的時候,隨時可以通過金字塔的陣法返回。」
「我看這個陣法似乎和地球的陣法有些像,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嗎?」
法老懶洋洋的說道:
「我的土鱉宿主啊,大膽的去想,大膽的去猜。」
「沒錯,你猜的是正確的,這是召喚法老降臨地球的陣法!」
「這玩意的原理,說白了就是耗費大量的能量,通過兩個類似的陣法之間的運作,借用世界樹枝幹的力量,成功實現讓法老降臨地球。」
「如果當年這裡沒毀滅的話,我就會通過這個陣法,在那群奴隸的祈禱聲中,華麗降臨,最終選擇一個幸運兒,讓他成為我的宿主。」
「如果那個幸運兒足夠努力,也足夠幸運的話,未來我成為法老王,也會用這個陣法將他接引到死者之國,成為死者之國的一方諸侯,享受永生。」
賽特聞言,心中巨震。
這個陣法,能夠聯通地球!
果然!
自己一直追尋的東西沒錯,地球和死者之國之間,確實是有道路的!
賽特的拳頭已經不過受控制的握了起來,他實在是太激動了。
有了這條通道,就意味著他賽特並不受陰曹地府的制約了,完全可以自己往來地球!
不過就在賽特按自激動的時候,法老卻是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不過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了,這東西雖然能夠藉助世界樹枝幹的力量,但是到底不是我們常規降臨地球的手段,因此……這東西絕對沒有陰曹地府的令牌來的方便。」
「我估麼著,幾個月能用一次都不錯了。」
「最關鍵的是……聲勢浩大,你懂的,就像我第一次降臨埃及一樣,金色光柱從天而降。」
聽法老這麼一說,賽特熾熱的心一下就涼了。
得了……事情果然並不像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賽特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不過他到底也是個知足的人,知道有總比沒有強,心裡也算是好受了不少。
於是,賽特緩緩落到地面上,隨口一問:
「世界樹的枝幹?法老,你剛剛說的世界樹是什麼?」
法老聞言,自己也有些茫然:
「是啊……我剛剛說的世界樹是什麼?我好像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