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天敵?山火?(1/2)
不僅如此,為了降低和清軍對射的傷亡,李植這次離開范家莊時候給所有士兵都配備了頭盔。李植這些年繳獲了兩萬多頭盔,足夠給士兵們一人一頂。
清軍唯一能射殺明軍的辦法,就是射中五十步外的明軍臉面。這對於射術的要求實在太高了。
百步穿楊只是一個傳說。五十步上的弓箭射擊,便是遇到一陣風,射出去的箭矢也會偏離目標不少。弓箭手即便練習一輩子,也是無法準確命中這麼遠的小目標的。
萬里挑一的籃球明星練習十幾年,也無法從十四米外的籃球場中場準確投籃,何況是普通士兵頂著幾十斤的拉力在七十多米外射箭?
但如今除了射箭,韃子沒有第二種辦法傷害寨壘里的明軍。三千清軍咬著牙站在壕溝和木刺之間,彎弓朝雨棚下面的虎賁師射箭。
後排拋射的弓箭全被雨棚擋住了,只有前排一千多枚直射的弓矢能夠威脅虎賁師,但七十多米外射擊明軍的臉面實在有些強人所難。一千多支箭矢射過來,只有幾十枚弓箭射中了目標。
韃子中的輔兵和跟役沒有能力威脅五十步外的虎賁師,站在前排射箭的韃子都是步甲兵和馬甲兵。這些清軍射手們大概五秒能射一支箭,而雨棚下的虎賁師士兵大概也是五秒鐘發起一輪齊射。
比起韃子射手的力有不逮,虎賁師的射擊就殺傷力大多了。虎賁師士兵在七十多米上射擊韃子弓箭手,仿如射擊靜止的目標,命中率驚人。六百把步槍一個排一個排地齊射,一輪齊射就打死了近五百的清兵。
韃子們雜亂地朝虎賁師射了三輪箭雨,只殺傷了兩百虎賁師士兵,卻被虎賁師士兵用步槍轟了三輪。三輪齊射過後,韃子們有一千多步甲、馬甲倒在了木刺陣前。這些都是清軍中的精銳。
鮮血從子彈造成的傷口中不斷流出,讓硝石味濃厚的戰場上彌散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一個甲喇章京衝到最前面鼓舞弓箭手,卻被瞄準他的步槍手一槍擊中了鼻樑。那旋轉的子彈打碎了這個軍官的鼻骨,鑽進了他的顱骨內大肆破壞,立即就了結了他的性命。甲喇章京像是一根沒有生命的木樁,一聲不吭地倒在木刺里。
這個高級軍官的死去引起了一片混亂,一些弓箭手被這大屠殺一般的戰鬥打垮了,受不了了,哇哇叫著往後面潰去。
但押陣的巴牙喇不放這些弓箭手們後退,用弓箭把潰逃的士兵們射了回來。被射回來的韃子進退不得毫無鬥志,閉著眼睛朝明軍的雨棚上亂射。
傷亡太大了,韃子的陣前已經仿如是一個混亂的修羅地獄。
韃子的屍體在七百多米寬的陣前鋪了一大片,以各種姿勢死在地上。後排的韃子要射箭,必須踩在前面死去的韃子的屍體上才能更靠近虎賁師一些。那些重傷半死的韃子倒在地上,沒有人理睬,甚至還會被後排的弓箭手踩上身體。被踩者發出微弱的慘叫聲,在槍聲噼哩啪啦響個不停的戰場上卻無人聽得到。
有些屍體本來已經不再往傷口外流血,但被後面的弓箭手一踩,血流又從傷口上迸出來。地上到處都是血,血腥味越來越濃,令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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