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七十九章 走私（2/2）

林孝天剛上到二樓的時候，厄瑪爾就迎了過來，「林，歡迎你的到來」跟林孝天握了握手，「見到你，我也很高興」林孝天表現的也很有禮貌，兩人就往已經定好的座位走去。

服務人員給兩人倒上了紅酒後就離開了，顯然是事先得到了厄瑪爾的叮囑，林孝天一點都不著急，等待著厄瑪爾的開口，想知道厄瑪爾今天的目的是什麼。

「林，我這次過來是尋找你的幫助來了」厄瑪爾沒有轉彎抹角，而是開門見山的直接講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這句話是林孝天聽完厄瑪爾說的話後第一反應，波音會需要自己的幫助，這怎麼可能。

「我沒有開玩笑，這是真的」厄瑪爾一臉的嚴肅，一旦開玩笑的意味都沒有。

林孝天也開始認真了，不過內心裡真的想不通自己有什麼可以幫助波音，「林，波音跟馬丁在美國空軍的競爭中失敗了，馬丁得到了美國空軍的訂單，我知道這是他們有意識這麼做的，但現在波音的軍用機研究不能停止，也不能裁撤，怎麼辦，我們需要軍用機的買家，我就想到你了」厄瑪爾平靜的說道。

「你瘋了了厄瑪爾，美國政府不會批准你們的軍用機出口的，我就是想買也不行，這個是原則問題」林孝天很是震驚，想不到厄瑪爾竟然打的這個主意，這個自己還真的不能玩，這個不是自己能插手的事情。

「林，你聽我說完，我跟你說這件事真的不是開玩笑，我們有能力獲得政府的授權出口軍機」厄瑪爾平靜的說著，這讓林孝天很是想不通，美國政府怎麼會批准這個，簡直不可思議。

「厄瑪爾，肯定還有其他限制吧」林孝天想了想問道，不然沒有理由可以解釋這件事。

「當然，我們得到了情報，對面的那個紅色國家要跟蘇聯買一批裝備，這一批裝備就是飛機，你知道的美國跟中國的關係紫尼克森之後有了很大的緩和，但軍機方面還是限制出口的，但這次為了打擊蘇聯，只能暗中出口，軍方跟政府只當是不知道這件事情，馬丁公司的戰機是不可能出口的，能出口的只能是我們波音的，我實話實說，雖然我們敗給了馬丁公司，但我們的飛機也比蘇聯的先進，這個是事實，要知道蘇聯的飛機可是很長時間沒有更新換代了」厄瑪爾滔滔不絕的解說著，希望自己能夠說動林孝天。

「你們為什麼不直接聯繫中國政府，我知道你們有這個能力的」林孝天問出來核心的問題，這個問題很關鍵，波音的渠道是全球性質的，想要跟中國政府聯繫太簡單了，完全沒有必要來找林孝天。

厄瑪爾有點不好意思，想了想「林，這批軍機有個限制，最多三十架，多了不行，並且沒有配件」。

林孝天聽到這裡就明白了，美國人想的可是真美啊，沒有配件就意味著一旦有一點毛病這些飛機就是廢鐵，根本就不能起作用，賣了跟沒有賣根本就沒有什麼區別。

「厄瑪爾，你認為中國方面會答應這個嗎，他們雖然說現在經濟不如美國，但他們不是傻子，沒有配件就意味著這些飛機隨時會成為廢鐵，他們會買嗎」林孝天沒有隱瞞自己內心的想法，直接就講了出來。

「林，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了，配件我們不能走正規渠道，但是我可以保證，配件會有的，我們會私下裡將配件賣給你，送貨到亞洲，至於你賣給誰，那就不是我們波音的問題了，畢竟我們波音在全球還是有著龐大的民用機市場，我們也需要來自中國的訂單」厄瑪爾沒有隱瞞自己的想法直接的說了出來，林孝天聽完後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拒絕，這是一個圈套，自己不能答應。

「這件事我不能做，這裡面的風險太大了，厄瑪爾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跟你不同，我做這件事不合適」林孝天拒絕了，這裡面的不確定性太大了，就算是再有利潤自己也不能做。

「如果不需要你付款呢」厄瑪爾很淡定的說了一句。

「這.....」林孝天猶豫了，不需要付款的話那就好辦多了，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自己完全可以不支付這筆貨款，但波音怎麼會如此的好心。

「厄瑪爾，有什麼你就直接都說出來吧，你這麼一驚一乍的我真的沒有辦法做決定」林孝天怎麼都不會相信會有如此的好事，沒有一定的利益，波音是不會這麼幹的。

厄瑪爾無奈的笑了笑，實際上他這麼幹還是有一定的風險的，但是沒有辦法，正常渠道是絕對賣不出飛機的，只要人的腦子不傻，就絕對不會購買。

「林，這件事情很簡單，政府雖然只批准了三十架的數量，但我有把握將數量提高到五十架，配件嗎就按我剛才說的，不過我只答應供應十年，十年後我就會停止供應，只要你能拿到訂單，我會立刻給你安排十架飛機的零配件給你送過去，當然這些配件是賒給你的，你可以在飛機交付前給那邊，等中國方面驗收後你收到那邊的錢後在通過其他的渠道給我們波音就好了，價格還是平常的價格，至於你加價不加價我們就不插手了」厄瑪爾這次沒有隱瞞直接說了出來自己的打算，他也是豁出去了，不然這筆生意還真的沒有他什麼事情了。

「厄瑪爾，據我所知蘇聯的米格戰機系列價格可是不高啊，你打算用什麼價位出售這些飛機，並且這些飛機的性能是如何的，能夠跟蘇聯的相比嗎，我想你們肯定知道這次蘇聯出售的機型是什麼」林孝天問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都不傻，林孝天必須要清楚這裡面的情況。

厄瑪爾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儘管他知道不好說通林孝天，但林孝天問出的問題都是很關鍵的問題，「當然，蘇聯這次出售的是米格23跟少數幾架米格25，我們的戰機性能處於兩者之間，優於米格23但次於米格25，價格是米格25的價格」厄瑪爾實話實說，這個價格還真的沒有什麼優勢，不過到時候可以具體的商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