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溫柔鄉英雄冢(1/2)
神器失蹤,自然不是推卸責任的時候,最重要的是找到神器是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被誰掉了包。這才是目前最為重要的一件事,而一直保管著煉妖壺的宇文拓自然是這一切事件的關鍵。
隨著宇文拓的不斷挖掘記憶,一件小事在他的腦海中回憶了起來。就在三個月之前,他撤去了派往南嶺鬼窟的四部將,畢竟雖然只是裝模作樣地吸引外人的注意,但是三個月的時間已經足夠長了。
但是就在他撤兵之後的第三個夜晚,雖然太師府和郡主府兩大勢力一直針鋒相對,但是與獨孤寧珂交好的宇文拓受到了一封來自於對方的宴會邀請。
正是這一次的宴會邀請,成為了半年之中最有可能失去兩件神器的時機。
整個宴會宇文拓自然不可能滴酒不沾,不過以宇文拓的酒量和自制力自然明白該喝多少,事情一開始的發展也正如他所預想的那樣,雖然也有不少人敬酒相勸,但是在他推辭之下真正喝進肚裡的酒微乎其微。
在這一場宴會即將結束之際,一件讓宇文拓羞於再提的事情發生了,這是他這幾個月以來的秘密,也是他根本無法與外人再提的秘密。
郡主府後花園,在宴會即將結束時獨孤寧珂單獨將宇文拓邀請到了這裡。月色朦朧之中,一陣優雅哀怨的琴聲在整個後花園中響起,琴聲中蘊含了少女無限的哀愁與幽怨,彈奏此曲之人的技藝之高就算是宇文拓這個見識過宮廷琴師的人也是嘆為觀止。
當宇文拓走進琴聲源頭一瞧,發現這彈奏此曲之人正是邀他前來的獨孤寧珂。獨孤寧珂此時一系綠色青紗,在月光之中顯得格外華美,而最動人的還是那雙脈脈含情的眼睛,在宇文拓現身的那一刻便與他四目相對,眼中所含春情就算宇文拓是個榆木疙瘩也能明白。
大隋大多早婚,尤其是女子,許多民間早在出生之際便與某家定下了娃娃親。而像獨孤寧珂這樣楊廣的侄女,雖然不能說婚姻不由自己做主,但是過了12、3歲之時也應開始操辦了。哪像是到了如今16、7歲的年紀,卻依然獨來獨往,沒有任何人要的樣子。
與獨孤寧珂相同的還有宇文拓,宇文拓比起獨孤寧珂足足大了十歲,身份顯赫乃是當朝勢力最大之人,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同樣沒有任何要娶親的消息,更沒有絲毫緋聞的存在,一直獨身一人。
兩個同樣孤獨的人在此時此刻相遇,仿佛是老天的安排一樣。沉澱了足足十年之久,壓抑在心中難以釋懷的感情在這一刻爆發。
「宇文大人整個宴會都在獨自喝悶酒,可是本宮這裡招待不周?」
一曲已畢,獨孤寧珂睜開了自己的眼睛,望著還在發愣的宇文拓問道。
「不,郡主多慮了,只是在下不怎麼喜歡這樣的氛圍而已。時間已經不早了,如果郡主沒有其他事情,本座便就此告退吧!」
或許察覺到了兩人孤男寡女在這裡相見頗為不妥,而宇文拓也沒有準備好接受這突如其來的感情,轉身便準備離開。
「請留步,本宮準備了一份好酒,希望能與太師共飲,還請太師不要推辭!」
只見獨孤寧珂撫琴的桌子上正擺著一瓶酒,酒瓶樣式古樸,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樣子。
「此酒名為【問心】,酒不醉人,乃是我府中之人精心準備的,乃是天下間難得的好酒。不知本宮可有此榮幸,能與太師共飲此酒?」
獨孤寧珂將酒瓶端起,拿著兩個酒杯來到了宇文拓的身前。而這就是宇文拓失去意識的開始,從他喝下【問心】酒的那一刻,他雖然身體沒有醉,但是心卻醉得一塌無塗。
那一晚他第一次做了巫山雲雨之夢,而夢中姑娘的那張臉雖然有些模糊,但是依然讓宇文拓記憶猶新,正是那獨孤寧珂的俏臉。那一晚宇文拓並沒有離開郡主府,而第二日醒來時,宇文拓查看過自己的身體卻又沒有發現任何異象。
身體內沒有任何藥劑的殘留,所以昨晚的【問心】酒根本沒有被下藥。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宇文拓被區區幾杯酒給喝醉了,而他第一時間看了身上的煉妖壺,一檢查之下也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妥。
這既有他醒來狀態不佳之故,也有那兩件仿製的神器實在是太過於神似的緣故。
雖然昨晚的春夢讓宇文拓耿耿於懷,但是在第二日想要向獨孤寧珂當面告別之時,卻被她的侍女尉遲嫣紅告知:郡主身體不適偶感傷寒未能來送宇文太師,還請太師不要介懷。
現在想來,宇文拓那一晚的確很有可能被獨孤寧珂掉包了神器。宇文拓僅僅向樂淵等人表明喝醉了酒,至於與獨孤寧珂那一晚究竟有沒有發生些什麼事情,他卻有意隱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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