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黑暗，誰是？（2/2）

「談不上懷疑，僅僅是疑惑你的存在而已，如果這真實瀑布真的能夠將我黑暗面拉出來，那它還真是神通廣大啊，不是嗎？」

樂淵這話直接就否定了黑暗樂淵的誕生源自於真實瀑布，另一方面又是在詢問自己的黑暗面的來源，不搞清楚的話恐怕他會一直糾結下去。

「很奇怪嗎？有著洗髓經不斷洗滌靈魂的你也會產生所謂的黑暗，恐怕善惡黑白對於你而言早已經沒有了意義，這也是你當初會直接選擇修煉洗髓經最根本的原因。不過事實上你就是個偽君子，就算洗髓經也洗不盡你那骯髒的靈魂！」

對於黑暗領域的怒斥，作為本體的樂淵並未做任何的反駁。像是默認了他的話一般，就這麼靜靜地聽著他怒吼、咆哮。

「……你從來都沒有對這個世界的一切付出過真心，無論是你現在樂淵的身份，還是你現實的一切，你一直都把自己獨立於世界之外，穿越者樂淵的身份對於你真的的那麼重要？蓉兒、玲花甚至是結衣，你從來都沒有將自己的心託付給他們，她們在你看來和玩偶何異？」

「……你在恐懼，你在恐懼這一切，或者說你從來都不過時個膽小鬼，害怕失去所有，害怕失去你愛的人，連愛你的人都不敢包容，你這種自私自利的傢伙又能在這個世界走多遠？我看你不如死了算了……」

黑暗樂淵的每一句話都直指樂淵的要害，似乎他真的就是樂淵的黑暗面，把樂淵內心深處的秘密一一挖掘出來。

不過當黑暗樂淵像是喘息似的停下口中的言語，再一次望著對面的樂淵時，卻發現一抬起頭來與他對視的樂淵眼神中竟然像是根本沒有受到絲毫影響一般。

「說夠了嗎？就你這潑婦罵街的樣子也敢自稱是我的黑暗面，還真是大言不慚！」

樂淵這剛一開口便將黑暗樂淵說得整個一滯，那指著樂淵的手指不住地顫抖，似乎在對樂淵現在還敢口出狂言而惱怒著。

「你說我對這個世界沒有付出過真心，這其中的含金量你我都很清楚，我付出過、也拼搏過，我經歷了遠比上一世的我更多的一切，如果你還認為我沒有付出真心，我無話可說……」

「……你說我沒對蓉兒他們付出真情，這話更是可笑！我的第一份愛給了他們，蓉兒還有玲花是我的第一次婚姻，而結衣更是令我第一次成為了父親，這一切都是她們給予我的，我同樣會以十倍、百倍地回報她們的付出！」

「你說我一直在恐懼，恐懼失去自己擁有的一切？這更加是笑話中的笑話，我一直心存畏懼，但是如果你真的是我的黑暗面就更應該知道我在畏懼的是什麼？區區失敗，區區力量、地位、名望？和我一直擔心的那個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說到底你根本就是這個世界的產物而已，沒有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樂淵的一番話成功地將黑暗樂淵說得根本沒有辦法進行反駁，或許樂淵的確存在這他所說的一些問題，但是現在黑暗樂淵剛剛的確是以偏概全試圖瓦解樂淵的斗心，不過看起來似乎沒有產生應有的效果，反倒是令樂淵更加鬥志昂揚。

這黑暗樂淵的確不是純粹的真實瀑布的產物，乃是這個世界藉助樂淵本體進行模仿誕生的存在，並不能離開這個世界，但是只要在這裡他就有著和本體樂淵不相上下的能力。

只要這個世界還存在一天，那麼黑暗樂淵便和本體樂淵沒有絲毫的區別，想要戰勝他那就是做夢。

「唉——怎麼說你都是根據我為藍本創造出來的，難道就不能體諒體諒我嗎？乾脆點，你直接投降得了，畢竟我可是還有一家子要養活的！」

樂淵看著眼前和自己力量毫無差別的黑暗領域，不由勸說道。

「好啊……」黑暗領域突然說道，不過下一秒他便鋒芒畢露，殺機在瞬間展現，「不過就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資格繼續活下去，作為我的本體，你可不能比我還弱！」

一瞬間兩人交鋒到了一起，拳腳、步伐乃至於眼力，雙方都是不分伯仲，更關鍵的是他們對於對方的想法那都是了如指掌，兩人的交鋒從頭到尾都是在預測自己的下一步，只要比對方更進一步的預測，變能獲得這一戰的勝利。

可惜本質上近乎相同的兩人，從頭到尾都陷入了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