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千佛（2/2）

其一就是這是個如同魔比斯環的特殊地形，看似樂淵一直向前走但是其實在繞圈子，而之所以和於小雪走散了，是因為在不知不覺間兩人走岔了。

不過這種解釋雖然很好地解釋了為什麼記號會出現的原因，但是在解釋樂淵和於小雪分開的這一點上還是存在這疑惑。無論是樂淵還是於小雪都不是凡人，一般的遮掩或是機關根本不可能在不知不覺中將兩人分離。

這部由讓樂淵想到了第二種可能性，那就是他已經深陷入幻覺之中。

若是幻覺，那麼他會和於小雪分散就能完美的解釋了。若是幻境，這地上所刻下的記號同樣可以偽作，畢竟環境裡面的東西皆在一念之間。若是幻境，他的靈覺無法籠罩整個千佛洞同樣有了解釋，不破幻境，靈覺的存在就等於被廢了。

但是一切皆為幻境，那麼還有著另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幻境是如何作用到樂淵身上的。樂淵的實力不用多說，即使是放到這個神仙鬼怪橫行的世界中也是排得上號的人物，如果真有這種把樂淵都輕輕鬆鬆帶入幻境的可能，這個世界早就已經鬧出大亂子了。

一切皆為虛妄，那麼被困入環境的樂淵想要破陣而出就要首先探明自己進入的是哪一種環境。

最簡單也是最麻煩的一種，幻境陣法。樂淵自身沒有絲毫問題，改變的是周圍的環境，使得攝入周圍環境信息的樂淵不自覺地產生了前進的想法，實際上根本沒有絲毫進步。這種幻境破起來很簡單也很麻煩，能夠破壞陣法就行，但是陣法高低影響著破陣的難易程度。

另一個格外難纏的就是，精神幻境。出現問題不是周遭環境，而是樂淵的精神。換句話說現在的一切就是樂淵精神顯現出來的，根本影響不到身體。他的真身應該還和於小雪待在一起，只不過處於失神狀態。

樂淵直接抬起了一隻手，對著自己頭頂處舉了起來。

「轟——」

沒有多說一句話，劍氣通過樂淵的手臂爆射出來，瘋狂地破壞者頭頂上的「岩壁」。如果不是擔心這是陣法幻境，範圍性招式容易誤傷於小雪，樂淵甚至直接來一次劍氣風暴橫掃整個洞穴了。

當樂淵的劍氣爆發結束時，頭頂哪還有什麼洞壁的存在。四周的一切被破壞得七七八八，但是整個幻境還是沒有結束，這毫無疑問是一個精神幻境。

幻境的開始必然伴隨著某個特異點，而且能夠瞞過樂淵等級的幻境更應該是如此。所以當想明白這些樂淵盤膝坐下，開始回憶起進洞後的經歷。

洗髓經，如果說真有某個引發幻境的特異點的話那麼就是洗髓經。當洗髓經與外界佛力共鳴之後，樂淵起初還非常奇怪，這好不容易突破樂淵意志封鎖的洗髓經怎麼雷聲大雨點小的，半天沒有動靜。

原來不是沒有動靜，而是早就在不知不覺間挖了個坑把樂淵這個宿主給埋了。

解鈴還需系鈴人，想要破這幻境，最終還需用從這洗髓經上找方法。樂淵閉目凝神，開始勾動洗髓經的力量。自從樂淵主動練就了無始鍾氣篇和四大假合篇的功法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這洗髓經毫無進展。

但是當樂淵被困於這充滿佛力的未知幻境之後，那莫名的特殊感應卻讓樂淵那毫無動靜的洗髓經有了新的突破。

這洗髓經雖然名為b級功法，但是論起威力與潛力絕不比a級的差，這功法入門難，想要有所成就則更難。導致雖然有人另闢蹊徑將其一步步練下去，但是想要以正宗練法將其邁入第三層次卻是難如登天。

而樂淵卻在這布滿佛力的空間中摸到了第三層凡聖同歸篇的真義所在。所謂凡聖同歸，意在凡與聖的同出一源。能看到不是眼睛（眼睛只是個器官），能聽到不是耳朵（同樣道理）。人感知萬物最本源的並非五感，而是心靈。

五感終有被欺騙的時刻，但是心靈縱然在某一刻蒙上塵埃，但是人生如幻，精進用心，重新洗滌心靈污濁，改造自己回歸原本，如此則凡聖同歸合一了，破幻還真。

當樂淵的腦海中源源不斷感悟到洗髓經真義的那一刻，四周的佛力仿佛沸騰了一般向著樂淵涌過來，已經深入深層冥想的樂淵完全沒有注意到這種異變。

而另一邊，正如樂淵所猜測的那樣。自從他發覺洗髓經異變帶著於小雪繼續前進的時候，他身後的於小雪便陡然看到正在行走的樂淵猛地停住了。

當於小雪來到他身邊時，發現雖然樂淵的眼睛還張著，呼吸正常、脈搏穩定，但是樂淵的魂就想消失了一般，無論於小雪怎麼呼喊都沒有用。

「嘭——」

當樂淵再次睜開眼時，四周的通道幻境完全炸開，就在樂淵以為幻境已破的時候，眼前卻出現了另一幅不可思議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