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3章 2V1,無法跨越的天塹（1/2）

莫名其妙的女人，莫名其妙的戰鬥，莫名其妙的結局……

作為當事人的樂淵在經歷了和九天玄女的戰鬥之後只能得到如此的結論，和九天玄女的一次次相遇，再到兩人每一次交鋒的結果，這就像是有人定死了結局一般，忽略中間的過程其實完全一樣。

「重樓，九天玄女她究竟在這千萬年來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她看起來實在是……」

樂淵最後都找不到一個詞來形容九天玄女的數次行動，說她不近人情，的確連供奉她的瓊華派都能不留情面地直接掀翻，門下弟子如果不是慕容紫英帶走一批人恐怕已經一鍋端了；但是片對待樂淵這個和她恩怨糾纏的人，卻總是搖擺不定，沒有拿出十成的實力來下死手……

而且九天玄女在神界的身份，現如今也在樂淵的懷疑之中。畢竟在伏羲不再，神界元老幾乎被樂淵清空，數次大戰後神界的領頭人位置幾乎就落在了九天玄女的身上，她的身份非常敏感。

「非常奇怪嗎？她是神界獨一無二的存在，你之前不是一直疑惑為什麼她能夠代天執法，成為那個天帝的耳目嗎？」

無論是樂淵還是景天這一刻都點了點頭，這的確令他們疑惑不已，不過更讓他們不解的是半月之前還一無所知的重樓，怎麼會突然像是明白了一切似的。

似乎也察覺到了樂淵眼中流露出的疑惑，重樓抬起右手指著九天玄女離去的方向一指道：「這是前不久九天玄女告訴本尊的，之前我不是說過三皇離開本界必定帶起災劫嗎？九天玄女正巧解答了一直以來我未曾得到解釋的疑惑……」

獸族和人族都隨著三皇的離開遭遇了大劫，偏偏神族卻像是沒事人一般，一直以來都發展得較為平坦，雖然有些許波折卻從未有過滅族之禍。這可不是神族得天獨厚，受到天地所鐘的結果，這群新生的神族完全不知道這是有人替他們在無形之中頂災擋劫。

而這個大公無私到替整個神族擋劫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現如今人民口中的天帝。不過這裡的天地指的可不是那個上古時代的三皇伏羲，伏羲是神族天帝，但是天帝卻非三皇伏羲。

這就是現如今神族天帝的真相，現在坐鎮在神界內的早已經不是那個神威如獄的三皇伏羲，而是一個空有伏羲威嚴卻無伏羲之魂的傀儡，一直代替伏羲法身為神族擋劫。

這才造成了神族一直以來根本沒有幾個人見到天帝，甚至新生的神族只聞天帝之名，卻從來沒有見過天帝一面。

不過這代替伏羲本體的分身傀儡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出來的，是伏羲以神界至寶神樹的一株分枝孕育了千年後造就的特殊分身，因為這個還導致了神樹千年來誕生的神族相對偏弱的後遺症。

而自從伏羲傀儡替代了伏羲坐上天帝之位後，之所以能夠長久以來沒有穿幫，其中也是多虧了作為伏羲心腹的九天玄女的幫襯，而在伏羲的安排之中也有意令九天玄女替代自己成為新一任的神界主宰。

「那麼，這九天玄女都是快要成為神界之主的人了，怎麼老是來找我麻煩，現在還多此一舉親自和我比劃了一場，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重樓不說還好，他這一提九天玄女在樂淵心目中的形象頓時一百八十度轉換。按照重樓的說法，九天玄女如果真的發威，在神界之中就幾乎等同於萬年之前樂淵在獸族之中的地位，沒了太上皇伏羲出來住持一切，九天玄女幾乎在神界說一不二。

按照這樣來看，如果九天玄女真的有意要搞死他的話，幾乎不用她親自出手，只要動動嘴的功夫便能調派數不盡的天兵神將替她跑腿將樂淵這個實力根本沒有妖王水準的人干趴下。

而九天玄女根本沒有這麼做，相反一次次像是送經驗一般親自給樂淵餵招，甚至還做陪練和樂淵斗上了數場，這樣看來她簡直就是樂淵的送財童子。

說一千道一萬，這九天玄女做了這麼多就是還因果來的。當初在萬年之前的戰場上，由於伏羲的一次多嘴，令樂淵受到不小的重創，原本就欠著樂淵人情的伏羲那一次真的欠上大人情債了。

而根本沒有機會去還的伏羲因此只能派遣自己麾下和樂淵糾葛最深的九天玄女去還這個人情。至於為什麼不選擇和樂淵等同於穿一條褲子的飛蓬，那就是另一個問題了，真要選飛蓬還不把神界的家底全都一股腦地敗出去？

樂淵對於伏羲有人情債，因此九天玄女才一次次放跑了樂淵，甚至甘願做陪練提高樂淵的實力。而女媧何嘗不是煞費苦心，不僅自己的後裔紫萱成為了樂淵的人，甚至無雙女媧為轉世成紫萱恐怕也有她的手筆在裡面。

因果循環，這就是剛剛那一戰最主要的原因。一戰之後，九天玄女想要藉此徹底斬斷和樂淵只見的恩怨情仇，從此之後她走她的陽關大道，樂淵過自己的獨木小橋，兩人井水不犯河水。

不過就算九天玄女想要終結這一切，但是事實上這能否如她所願一切終了無人可以知道。

「九天玄女她想要了解因果，這才有了和我的一戰。那麼你呢？你又是為了什麼才來找上我和他，難道你也想和我了解什麼因果不成？」

望著眼前的重樓，樂淵有些搞不明白自己這個兒子究竟是怎麼想的，仿佛這萬載時間已經改變了一切，令他的思想如九幽一般深邃不可感知。

「哼！你一天是我父親，一生便都是我父親，這一點我不否認，也不會逃避！」

說到這裡的時候，重樓的眼神中沒有絲毫閃爍其詞的樣子，看起來他對於自己身為樂淵之子的事情看得很開，不過他接下來的話就曖昧不明了。

「但是，你究竟有沒有這個資格成為她的丈夫，保護、呵護她一生卻由不得我不試上一二，你若達不到我的要求，我誓必將她留在這個世界！縱然你背後那個至高的存在，同樣如此！」

至高的存在？里世界的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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