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 整飭朝堂(2/2)
朱由榔這麼做就是去堵那些言官的嘴,叫他們不要捕風捉影胡亂出來咬人。
因為朱由榔本身也是對李定國很信任的,李定國這種品性的人根本看不上吳三桂這種漢奸。
他要做到就是儘可能讓言官們消停罷了。
「陛下,臣還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王賀年顯得有些猶豫,鼓足勇氣還是試探性的問道。
「但說無妨。」
朱由榔和聲道。
「陛下,近日來禮部右侍郎裴兆在家中和友人喝酒時大放厥詞,說陛下要廢長立幼,引起了很不好的影響。臣擔心若是不加以處理,這謠言會傳的滿城皆知啊。」
改立儲君一事一直是忌諱莫深的。
王賀年自然清楚這一點。
尤其他又是錦衣衛指揮使,位置更是敏感。
但監察百官言行又是錦衣衛的職責。
王賀年思來想去,還是咬著牙說了。
朱由榔聞言果然勃然大怒。
他雖然脾氣好,但也不意味著可以被人隨意編排。
更何況編排他的還是禮部右侍郎,朝廷命官!
這個裴兆也真的是狗,竟然一邊吃著朝廷的飯,一邊摔筷子罵娘!
廢長立幼?
這個蠢材怎麼也不動動腦子想想,朱由榔的子嗣如今除了太子,只有幾個尚在妃子肚子中的胎兒。
就算這些胎兒生產後確實是男孩,那也才是個嬰兒啊。
如果太子的性命無憂,朱由榔怎麼會冒險改立太子?
要知道這可是關係到國本的大事!
難道說這裴兆從某處得到了消息,知道太子染疾,有可能一命嗚呼?
可太子染了肺癆一事朱由榔已經下了嚴令,嚴格封鎖消息,絕對不允許傳出去。
是誰的嘴巴不嚴實把宮中的消息走漏了出去?
朱由榔此刻感到出奇的憤怒!
「查,給朕狠狠的查,看看是誰故意把太子染疾的消息散布了出去。」
這話他自然是說給王賀年聽的。
宮中走漏了消息,那多半是宮女太監所為。
如果讓東廠的人去查難免會有包庇的行為。
韓淼雖然對他忠心不二,但保不齊下面的人會陽奉陰違。
相對而言,錦衣衛對這件事沒什麼牽扯,可以毫無顧忌的查下去。
「至於這個裴兆,給朕抓到錦衣衛詔獄,嚴加審訊。身為臣子擅自議論儲君,本就是死罪。朕要讓他死的明明白白。」
朱由榔雖然要做聖君,都能聖君也是有脾氣的。
大明皇帝的脾氣就是太好了,把這些文官慣的一個個臭毛病一堆,現在竟然給擅自議論儲君廢立了。
這種歪風邪氣如果不及時制止,那後果直是不堪設想。
朱由榔現在正值盛年,就冒出了這種言論。
如果再過二三十年朱由榔已經年邁,那各種論調還不是到了讓人應顧不暇的地步?
朱由榔必須及時表態,把這個苗頭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