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一六 戲精莎佳妮與克斯特王室血脈(2/2)
他又讚嘆道:「你這件辦公……不,固定資產真的很管用啊,剛才那個暗影殺手完全不知道他是在幻象里,不僅竹筒倒豆子的吐露了情報,還以為自己幹掉了對手,這會應該在向他的頭兒報功吧。」
妖精龍高興得半透明的虹彩翅膀扇得嗡嗡作響:「連傳奇都沒有,那還不是隨便我整治?別說傳奇了,現在弄的這個小小幻象,哪怕是神祇來了,不注意也看不出來。何況這裡是主位面,力量極限就是傳奇巔峰。」
小女孩般的嗓音又道:「不過同時操作很多人還真有點麻煩,我只能提高次要角色的自律程度,有了交互再人工介入,所以我們最好就在這裡呆著。」
夏安點頭說:「這也是必要的,貝利諾那邊有個什麼大計劃,明天會過來,漢森也另有盤算。這個……芮蘿爾公主,是兩邊計劃里不可缺少的重要部分。」
薩達爾在一邊根本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聽到芮蘿爾公主才出聲問:「怎麼把公主留在裡面了?」
妖精龍嘻嘻一笑,朝某個地方飛去,轉了一圈,芮蘿爾跟侍女崔茜從空氣中浮現出來,兩人躺在麻袋上睡得正香甜。
「裡面那個是假的,我變的」,妖精龍說:「準確的說,是我的一部分變的,我就是那個地窖。」
夏安解釋說:「包括門在內都是她,敵人開門只會進入她變出來的幻象里,不會進到這個真的地窖里,我們在這裡是安全的。」
薩達爾依舊不懂,不過確認這個芮蘿爾是真的,並且安全,他也就放心了。
夏安和妖精龍卻沒放過他,夏安繞著他轉了幾圈,捏著下巴說:「要說不明白,我也很不明白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感覺你的靈魂……五彩斑斕的,像是開了座染坊。」
妖精龍在他頭上飛著,嚷道:「是啊是啊,那些騎士的屍體上還殘留著是各種赤紅神力,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被一幫荊棘牧師、荊棘聖盾、告死者、赤紅聖武士還有旗手圍毆致死的,茵絲說你成了暴走的人形神力井,沒有親眼看到你發威還真是遺憾啊。」
「我……覺醒了……」
薩達爾下意識的道:「被絲絲殿下喚醒了,絲絲殿下是真正的騎士女神。我得到了絲絲殿下的眷顧,當然就有各種力量了啊。」
妖精龍說:「擰擰他的大腿,看他是不是在說夢話……」
然後她哎呀叫了一聲,夏安用長劍戳了戳那張「畫」。
妖精龍委屈的叫道:「戳我幹嘛啊!又不是我在說夢話!」
「你沒做夢,他就沒說夢話」,夏安笑道:「他的情況是很奇怪,不過我們是搞不清楚的,只有等回去了李奇甚至女士才能搞明白,而且現在也不是深究的時候。」
夏安又問薩達爾:「你現在能跟茵絲聯繫上吧?」
薩達爾點頭,夏安鬆了口氣:「這就好辦了,明天的大陣仗,說不定光靠我都鎮不住場子,得趕緊通知李奇和女士。」
地窖異變的時候,那個暗影殺手正在城堡外的山脊上向戈米斯報告。
「居然是個五級告死者……」
戈米斯抽搐著臉頰說:「那是費共情報局的高級成員,以前弗洛多在那裡幹過,說過那幫人的事情,他們可沒那麼容易死掉。」
「是的,很兇險,肯尼都死在他手下了」,暗影殺手舉起一顆已經燒焦了的頭顱:「我是假裝被他拿下,趁著他逼供的時候放鬆警惕才翻盤的。他死的時候自燃了,我只拿回來這個,還有一些……」
殺手將魔鋼匕首之類的零碎掏出來,戈米斯點頭,光這把匕首,就說明對方身份不低。
接過頭顱仔細感應了下,雖然不是巫師,他仍然能「聞」到一些殘留的靈魂氣息,沒錯,是英雄級別的痕跡。
戈米斯再問:「這個告死者真的對這裡一無所知?」
殺手點頭:「是的,這傢伙是從東南邊過來的,偶然聽到了什麼線索,一個人跑來打探。」
「也就是說……」
戈米斯丟掉燒焦了的頭顱,鬆了口氣:「這個人既沒有報告這裡可能發生什麼事,也沒人知道是死在這裡的。」
「沒錯」,刺客得意的道:「這傢伙立功心切,連他的上司都沒報告。逼問我的時候還把他的情況說得一清二楚,簡直就像幻景劇里的標準反派!」
「雖然感覺有點不對勁……」
戈米斯捏著下巴嘀咕:「不過就算是演戲也不會犧牲掉一個高階告死者吧?」
沒及深想,漢森急急跑過來,用喜悅至極的語氣喊道:「我的人抓到了公主!已經送到地窖去了!」
「很好!」
戈米斯如釋重負,事情有點波折,但還是回到了正確的軌道上。
半身人跟漢森匆匆回到城堡,下到地窖,見到被衛士層層圍住的公主和侍女。
越過衛士,半身人來到公主身前,捏著公主的細嫩下頜,將她的俏臉扳起。
「真是可惜……」
半身人嘀咕著,也不知道是在說公主的命運,還是他的企圖。
他的尖尖指甲用勁,公主痛呼,下頜赫然出現一條血痕。
他再掏出一顆血紅色的寶石,將寶石擱在血痕上。
寶石像吸血鬼般吮吸著血痕,讓公主的叫聲更大了,半身人先是有些疑惑,等寶石閃起了光亮,才鬆了口氣。
「我的人也得在這守著她」,戈米斯放開公主,留下兩個手下:「現在可以好好休息下了,我從王都一路趕過來,還幫你擦了通屁股,累死我了。你也得陪在我身邊,哪裡也不准去!」
漢森不迭的點頭,吩咐了衛士後,跟在戈米斯後離開。
走的時候他看向一個衛士,那個衛士趕緊悄悄豎了個大拇指,意思是收拾好了,他才稍稍放心。
接著他又看向公主,顯得有些疑惑。
公主傲然抬頭,恨恨的罵道:「漢森,我不會放過你的!」
「殿下,你會明白我的苦心」,漢森無奈的搖頭嘆息,離開了地窖。
地窖里依舊燈光通亮,戈米斯留下的兩個人看看那堆板著臉像雕塑般的騎士,沒趣的聳聳肩,各自縮到角落裡打起了盹。
「如何?我補救得很及時對吧?」
地窖之外的地窖里,將整個過程看在眼裡,妖精龍異常得意。
她再嘀咕道:「那傢伙居然要測試公主的血液,明天的什麼計劃,會不會跟克斯特的王族血脈有關呢?」
剛才半身人用寶石測試血脈的時候,妖精龍趕緊在真公主身上抽了幾滴血,用她的幻象法術放了進去。
而後漢森看衛士的時候,意識到這個地窖幻景里沒了薩達爾,妖精龍又操縱衛士比了個模稜兩可的手勢。
最後漢森看公主,想起薩達爾剛才說過的經歷,公主差點被這個漢森強暴了,妖精龍又馬上搬出受辱女性的通用台詞。
一個人……不,固定資產唱這麼多人的戲,她可真是忙呢。
「跟王室血脈有關啊」,夏安摩挲著下巴,眨著眼睛說:「克斯特的王室血脈,那可了不得啊,如果這就是貝利諾的計劃,那傢伙……」
他搖著頭說:「不對,應該是殘虐之神海斯托爾那傢伙,有了什麼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