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四六 是跟她們劃清界限的時候了(2/2)
微微的懊惱在羅文娜心中流淌,當然她想得更多的是這樣就得不到李奇在技術上的指點了。雖然現在的視覺魔導工業做得很大,最初起家時被同行追趕的壓迫感沒那麼強烈了,可李奇那邊隨口一個點子,總是能給自己啟發。
「我們就這麼對著投影說這些事情,也太情緒化了」,她努力挽回道:「要不你抽空……不,我抽空過來,咱們再好好聊聊?」
「我馬上要外出」,李奇聳肩:「女皇陛下交代的任務可不敢耽擱啊。」
聽出了語氣里明顯的疏離,矜持讓羅文娜沒再堅持,她揚起下巴說:「好吧,以後生意上的事情,就不用找我了,讓你下面的人直接找我下面的人吧。」
李奇點點頭,再道:「歐蘿拉那邊你別擔心,畢竟你是她的姑姑,過陣子她想通了,我讓她送點土特產過來給你賠罪。」
鬼才要你的土特產!
羅文娜恨恨的道:」那你就不該改改你的稱呼?按歐蘿拉的關係算,我也是你的姑姑!」
「現在要當姑姑了?」
李奇嘆氣:」可我已經跟襄兒幸福的在一起了啊。」
「哪又來個襄兒……」
「玩笑而已,不要在意……」
李奇正要切斷通訊,羅文娜想起了什麼再問:「你給了赫里扎爾什麼待遇?讓他那麼死心塌地的留在你那?最初他可是主動來找我想跑路的。」
「沒什麼,只是一個魔工士,甚至一個魔法師,寧願捨棄金蒲耳、魔法塔甚至至高議會的議員席位,也要爭取到的機會。」
李奇說:「最初我還想過邀請你的,但你既然不認同我們的道路,那就沒辦法了。」
通訊結束,羅文娜發了會呆,忽然拍著信風之書說:「你會後悔的!這話本該是我對他說的啊,怎麼變成他對我說了?為什麼啊!?」
塔靈忠實的說:「因為你確實後悔了。」
羅文娜反駁道:「我很快就會是至高議會的理事議員,魔法專利委員會的分會會長,皇室傳奇,還有聯合通訊委員會的監事,我怎麼可能後悔!?」
塔靈還在絮叨:「你剛才在撥衣服上的扣子,那是準備裝作不小心露出胸脯好把氣氛變得曖昧,然後可以轉到以前的話題上。你在想,當初如果跟歐蘿拉一起跟他發生不可描述的關係,或許事情不會……」
「閉嘴!當初為什麼我會那麼蠢,要用你這個玲瓏風靈當塔靈!」
羅文娜揮手把塔靈驅逐回靈界位面,做了個深呼吸,臉上泛起的紅暈漸漸消散:「或許吧,但要我認同他那條道路,那是不可能的。每個人的命運只能掌握在自己手裡,怎麼能交給別人!?」
通訊室里,歐蘿拉投進李奇的懷裡,剛才她在門外聽得清清楚楚,李奇跟姑姑攤牌了……
「沒辦法讓你姑姑加入進來,就得拉開關係,不然像赫里扎爾那樣的事情繼續發生,我們處理起來就太麻煩了。」
李奇拍著歐蘿拉的背安慰她:「讓她先冷靜冷靜,不是把她視為敵人了。」
歐蘿拉悶悶的點頭,繼續抽鼻子。
李奇笑道:「也可以當作是欲擒故縱嘛,說不定她忍不住了又主動送上門呢?」
歐蘿拉抬頭:「欲擒故縱?你這是把姑姑當妹子釣呢?說,你是不是存了什麼心思?」
李奇趕緊大呼冤枉,歐蘿拉心情不好耍起了小脾氣揪著不放,逼得李奇以粉紅花開威脅才逃過一劫。
「用任務當藉口,逃避特蕾希婭好嗎?」
歐蘿拉又為另一件事擔憂:「明天就是她的加冕典禮,你連通過信風之書給她道聲恭喜,表示一下忠心都不肯,她會記恨你的。」
「特蕾希婭公私分明」,李奇說:「不管我個人如何獻媚,哪怕是親自去盾堡參加典禮,都不會改變她對我們這條道路的認定。」
「反而是我們這邊,剛才我對你姑姑說了,我們的隊伍已經凝聚起來,我不再是普雷爾公爵。我對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我們費共整體。所以,我要去祝賀她,哪怕只是發一份賀信,都意味著費共向她俯首稱臣。」
「費共致力於解放費恩所有凡人,凡人的幸福不靠國王和神祇,當然也不靠女皇。向她俯首稱臣,跟我們的道路是矛盾的。』
「當然我們可以解釋成現實需要,解釋成政治策略。但未來這必然會成為我們事業上的污點,成為我們的敵人利用的漏洞。我寧願冒一些風險,也不希望給未來留下這麼一個隱患。」
歐蘿拉愕然:「但你終究是她的封臣啊?你還有普雷爾公爵的爵位呢。」
「所以,這不正是丟開這個束縛的最佳時機嗎?」
李奇說:「她會明白的,她會做出決定的。」
歐蘿拉抽了口涼氣:「你就不怕她跟你公開翻臉,甚至把我們列為叛亂分子,當做新帝國的祭品嗎?」
「我不是接受了她的任務嗎?至少我們還算是她的盟友。」
李奇笑著說:「我們並不是她現在必須要解決的敵人,而且我們就窩在神隕高原,北方的克斯特王國也是早就劃給我們的勢力範圍,危害不到她的帝國。那些曾經最堅定的支持她的貴族們,才是她現在的敵人,她會分清的。」
「是啊……她會這麼做的」,歐蘿拉也想明白了,現在還真是費共跟特蕾希婭劃清界限的好時機。
她感慨的道:「總覺得你們兩個太有默契了,默契得一步步變成敵人。」
李奇有些心虛的咳嗽,他跟特蕾希婭在「雖然我們幹了個爽但我們終究會分道揚鑣的」這事上的確很有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