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六五 什麼你說我們是失散多年的親兄……(2/2)
「來幫助我吧!兄弟!哪怕要我奉你為主都無所謂!我正好可以卸下這個重擔,可以單純的戰鬥,不需要像現在這樣,成天考慮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我會很開心的!」
羅姆羅斯想通了,越說越起勁,握著李奇的手也越來越用力。
一時李奇陷入了巨大的矛盾中……
既然金龍都認可自己是圖鐸的後裔了,不吱聲默認下來也是可以的吧?趁機把羅姆羅斯這股勢力收入囊中,別說眼下的形勢,就說未來的發展,格局都是一片開朗!
而且從友人的角度出發,羅姆羅斯可以不像特蕾希婭那樣,背負既定的命運,走向完全不可知的未來,自己也算挽救了一個朋友啊。
但自己真的不是圖鐸的後裔啊!
自從經歷過哈德朗王廳事變之後,李奇,當然還包括小紅,都深深的堅信一個道理:天上不會掉餡餅的,如果真掉下來了,那一定是魚餌。
再說了,金龍守護的什麼東西,鬼知道是什麼?
如果是必須跟自己靈魂相融的東西,那不是引狼入室嗎?
幾個念頭電閃而過,李奇堅定了心志。
「那個……我很確信自己不是大帝的後裔,這個世界上黑頭髮的人很多啊」,李奇平心靜氣的解釋:「至於為什麼我會進到您主持的這個……密鎖里,我相信一定有其他的原因。說不定大帝設置這個密鎖的時候,並不是只限定了讓後裔進來,而是有其他附加條款呢?」
金龍發出了姆唔的沉悶鼻音,陷入思索之中。
片刻後,金龍說:「你說得對,我在設置密鎖的時候,應該只是把有血脈關聯的人列為優先考慮的對象。我對自己的後代並不抱過高的期望,只要擁有高尚而純潔的靈魂,願意為拯救世界而犧牲,我都願意把遺留下的東西交出去。」
李奇鬆了口氣,這傢伙的腦補能力還挺強的嘛……
「什麼?難道他……他不是我的兄弟?」
羅姆羅斯反而接受不了:「剛才你不是說了他也有圖鐸大帝的血脈,而且關聯非同尋常嗎?」
金龍眨眨眼皮,咳嗽著說:「那是我猜的,總之,他的確不是我的後裔。」
羅姆羅斯又變得無比沮喪,李奇一時顧不上理會他,就為金龍如此從善如流感到奇怪,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好啦,一個也好兩個也無所謂,總之你們是來取我留在這裡的東西對吧?」
金龍話歸正題,也讓李奇和羅姆羅斯收拾心緒,凝神以待。
「當年我在這裡種下了金橡樹,其實是開闢了一個密鎖空間,金橡樹本身僅僅只是遮掩。現在看起來樹被人拔掉了,但對我沒有任何影響。」
「密鎖空間裡存放著的是那顆金橡樹的本體,具體是什麼你們拿到了就會知道。不過我不確定你們一定能拿到,沒有跟那個東西足以匹配的強大靈魂,不僅無法運用它,還會被它當食物一樣吃掉。」
金龍咧開一絲嘴縫,巨大而森冷的利齒令人頭皮發麻,儘管這個動作看起來更像是充滿善意的微笑。
「激活我並不等於就有資格拿走那件東西,必須要通過我的考驗……」
話音落下,塊塊碎石,團團泥土凝聚,一座平台急速成型。
李奇心說果然,既然有滴血認親,自然就有必須打敗守衛的設定啦。
金龍在平台上空盤旋了幾圈,轟然落下,收縮為一個高大魁梧的鎧甲武士。鎧甲金光燦燦,造型無比威武,抱著胳膊的姿勢更是似曾相識。
「不過在我看來,你們兩個連傳奇都不到,根本沒資格拿走那件東西,你們的力量弱小得就是……」
金龍武士的龍頭造型頭盔高高揚起,發出清朗但卻刺耳的笑聲:「雜修!」
李奇瞪眼,我認識你!真的!可惜這裡沒有電線桿讓你站!
「這好像就是大帝穿著始龍鎧甲的造型……」
羅姆羅斯顯得異常凝重,他摘下連枷,看向李奇:「既然你否認是大帝的後裔,這場戰鬥就沒必要參與。我會向大帝的遺影證明,就算是出自旁枝庶族,我也有資格擔起他的傳承!」
李奇張了張嘴,想到確實自己沒資格摻和,就只嘆了一聲,往後退了幾步。
「那麼,我就上了,我會讓你看到我的力量!」
羅姆羅斯高高躍起,磅礴之力自連枷上湧出,裹住他整個身體,再擴展為巨大虛影。
虛影動作與他完全同步,連枷的虛實之影融在一起,牽動出似乎能將整個空間擊碎的力量,砸向金龍武士。
「就這樣嗎?這就是你的極限?」
金龍武士的語氣越來越尖酸:「我看到了一個弱小的靈魂,在推著一塊他完全舉不起來的石頭滾動。下坡的時候滾得很快他還以為是自己很強大,可地形稍稍一變成了上坡,他就會被碾得粉身碎骨……」
「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雜修!」
鬼知道這傢伙是怎麼在半秒時間裡說完這些話的,隨著又一聲「雜修」落下,一團團金黃渦流在他身側出現,瞬間如孔雀開屏,密密麻麻鋪滿天空。
李奇趕緊找了個角落躲在石頭後面,再給自己套上層層護盾。如果沒料錯的話,這也是圖鐸大帝當年的招數,那傢伙為了COS金閃閃肯定花了不少力氣。
無數道金光自渦流中射出,落在羅姆羅斯身上,炸開一波波的金黃光塵。空間顫慄不止,地面出現道道裂痕,李奇只感覺身體和靈魂都一同丟進了滾筒洗衣機里,完全不由自主的搖曳震盪。
裹住羅姆羅斯的虛影瞬間破滅,他的猛力一擊像砸在了無堅不摧之物上,整個人高高噴起。落在地上時,身上血肉模糊,已經沒幾個完好的皮膚。
「不……不可能……」,他依舊緊緊的握著連枷,用驚恐的語氣叫道:「大帝的力量呢?怎麼沒了!?」
「那柄連枷,是我曾經用過的武器吧,我感應到了熟悉的力量」,金龍武士說:「你是在跟我戰鬥啊蠢貨,用我的武器跟我戰鬥,還指望它能發揮出我的力量?」
「想要戰勝我,就必須丟開那柄連枷,用上只屬於你的力量。讓我看看,你的靈魂到底擁有多少力量,你到底在篤信著什麼。如果只是以為,自己是我的後裔,所以就有資格也有義務接過傳承,那就大錯特錯!」
「想想我的信條,那些我並沒有公開說過,但一直用行動貫徹的信條吧。龍生龍熊生熊,老鼠的兒子會打洞,這種狗屁事情我從來都是嗤之以鼻的!」
金龍武士的聲音越來越威嚴,甚至開始在李奇的心靈深處產生嗡鳴:「還有個信條,我從沒有告訴過別人,這個世界畢竟有很多不同,但我一直將實現它,貫徹它作為人生的最高目標,那就是……」
李奇心中默默念出,跟金龍武士的述說完美同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今天就這一更了,後面會努力補上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