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一六零 凱薩琳的道路與統戰神器大奇麗（1/2）

「天啦嚕！凱薩琳殿下不結巴了！」

阿特在凱恩心底叫著，同時在凱恩的視野里刷出捧臉驚呼的表情符。

凱恩顧不上訓斥這傢伙「劫持」視野，他也兩眼瞪圓了看著凱薩琳，被嚇得不輕。

連狂天使們正在扇動的羽翼都驟然停住，天使突擊隊的隊長斯達克寧還特意朝凱薩琳肩膀上看了看，並沒看到那隻鸚鵡。

大家都知道凱薩琳是個結巴，艾麗狀態不僅是結巴還吐字不清，崇拜者組了個「艾麗語公會」，專門推廣艾麗語。

不過凱薩琳有隻巧舌鸚鵡，需要的時候她又會變成連珠炮。只是語速過快，經常不小心泄露了內心的想法，加上虛靈助手可以協助溝通，現在很少看到了。

現在凱薩琳話語流暢，吐詞清晰，大家都還是第一次見到啊。

「愣著幹嘛？」

凱薩琳並沒意識到自己的變化，舉起錘子呼喊：「戰鬥——！」

艷紅光翼從背後噴出，仿佛披掛著猩紅烈焰，強大的靈魂波動盪開，震顫得包括凱恩和斯達克寧在內的所有赤聯戰士血液都沸騰起來了。

這是更明顯的變化，也是全新的感受。

大家第一次感應到紅網就是真實的物理存在，因為紅網的一個樞紐節點，正像太陽一樣照耀著他們。

「凱薩琳殿下快要突破位面之壁了！」

阿特受到的影響最明顯，畢竟他是純靈魂狀態，給凱恩發送的意念扭動得像在跳廣場舞似的：「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

虛影擴展出上百米高，凱薩琳光翼鼓盪，掄著錘子沖向皇冠堡壘的大門。

其他人並沒感應到，在凱薩琳震盪出的靈魂波動中，還存在著兩股力量。它們異常微弱，但攜帶著層次遠遠高於凡人的信息，緊緊貼在凱薩琳的靈魂屏障上，如蛆附骨。

凱薩琳的一部分意志在跟這兩股力量周旋，另一部分意志藉助靈舌鸚鵡說話，才讓她既沒結巴，也沒話癆乃至心裡話噴涌。

在紅網的魔女頻道里，凱薩琳的頭像展開了一圈彩羽，正在劇烈閃爍。

「戰爭不為誰專屬，戰爭的真理是條純粹理性的道路。但戰爭作為工具，又存在著不同的屬性。」

「有服務於秩序的戰爭，服務於正義的戰爭，也有服務於征服和破壞，或者暴政和殺戮的戰爭。當然，更有服務於變革和解放，乃至大同主義光輝普照的戰爭。」

「這樣的戰爭是由赤紅信仰之路延伸出來，與純粹真理交織的分支，吾相信你有資格開闢出這樣的道路。」

「接受吾的饋贈吧，讓吾給你的荷姆斯之錘添加戰爭光輝，它會凝結成神格，助你破開位面之壁，晉升赤紅軍神！」

這股力量自然來自軍神修瑪，喋喋不休的勸說凱薩琳。

軍神的勸誘已經不是秘密，置身戰場的赤聯官兵們都有感應。大多數只是收到了軍神天使長阿特拉斯轉發的神諭，少部分人，比如第一艦隊的參謀長茵絲，或者各級部隊的指揮官，則直接收到了修瑪的神諭。

像凱薩琳這樣的赤紅魔女，軍神更是死纏爛打。

凱薩琳本來是要抓著軍神傳送神諭的這縷意志，跟祂好好談談心。連傳奇都不是的時候，她在冥界試練里連死神都敢懟，蛐蛐軍神算什麼。

不過另一股力量傳送來的信息，卻讓她察覺事情並不是軍神拉人這麼簡單。

那股力量並沒有像修瑪那樣，直接明言，最初她都不清楚對方的來歷，還以為是秩序女神搞的什麼鬼。

信息里只有各種聲音，戰鼓聲，廝殺聲，爆炸聲以及各種事物，包括活著的生靈被破壞和摧毀時的動靜。

當凱薩琳試圖分辨其中的細節時，她又聽到了對「阿瑞斯」、「瑪爾斯」、「坦帕斯」，甚至「烏索斯」這些神名的狂熱呼喊。

當她由這些神名進一步思考，這股力量的主人是不是什麼失落的遠古戰神時，深藏在力量中的神諭拍打著她的靈魂屏障，編織出「下一個就是你」的信息。

凱薩琳明白了，就像軍神在拉攏她一樣，戰神……當然不是現在的戰神烏索斯，而是烏索斯所承載的「戰爭與戰鬥」這條信仰之路在呼喚她。

這兩股力量的引誘令她思考，思考的結果是她很憤怒，由此靈魂散發出耀日般的力量。

「軍神修瑪，還有那個藏頭縮尾不知道叫什麼的戰神……」

掄著荷姆斯之錘衝鋒時，凱薩琳也向這兩股力量做出了回應。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包藏的禍心，或者你們並不知道，只是因為你們的歷史局限性，到現在還沒有自覺。」

「修瑪你說的那些的確有道理，就是抄我們的神典信條嘛，戰爭是政治的延續……」

「什麼戰神，你展示的戰爭和戰鬥的激情，也的確令我共鳴。我們赤紅超凡者，就是生於鬥爭，將一切奉獻給鬥爭的。」

凱薩琳的意念就像是手上的荷姆斯之錘，向這兩股力量有力的砸去。

「不過你們忘記了赤紅信仰最根本的一條原則，我們是唯物主義者和無神論者。我們最終要建成的世界裡，沒有人與神的分別！」

「我會成神的，不是戰神就是軍神，這很明確！」

「但我不可能接受其他信仰之路的認可，或者什麼神祇的提攜，更不可能跑去做誰的從神。」

「我依靠的是紅網，是赤紅革命者對我的認同，是我對服務於赤紅道路的鬥爭的理解！」

「我要成的神，是像小紅那樣，用凡人之心駕馭神祇之心的超神。」

「我還是凱薩琳，還是艾麗，還是李奇的妻子……」

「你們不想被我搗了老家剝皮抽筋的話，就趕緊閉嘴，滾出我的靈魂世界！」

軍神修瑪傳來的意志開始動盪，潰散前不甘心的說：「這意味著你拒絕認可戰爭的純粹理性，就不怕你們赤紅超凡者遠離戰爭的真理嗎？」

凱薩琳冷笑：「我們赤紅超凡者承認有超然於一切的真理，但我們追逐真理的目的是為人民服務。企圖將真理的純粹性凌駕於這個目的之上的道路，也就是你修瑪，只要我成神，你就永遠不能得逞！」

修瑪的意志潰散，離開前還留下了一句感慨：「真理就是真理，不問目的。所以你只要成神，仍然在壯大吾的道路，我們並不是敵人。」

凱薩琳呸道：「死鴨子嘴硬……」

在跟修瑪互動的同時，那縷未知戰神的意志也在說服凱薩琳：「戰鬥的真正道路跟真理無關，而是戰鬥的熱血激情啊。」

「戰鬥是凡人的天性，你要丟開這條道路，就是從支撐赤紅超凡者投身戰鬥的意志里，抽走最根本的基礎。」

凱薩琳分出意志回應，因為無比篤定，力量絲毫沒有減弱：「戰鬥的確是凡人的天性，但沒有正確方向的戰鬥，就是給毀滅和殺戮那些道路獻祭靈魂！」

「我們赤紅超凡者的戰鬥，從來都不會忘記目標是什麼！」

「摧毀舊世界，解放一切受壓迫的靈魂，建設沒有壓迫的新世界，只有這樣的鬥爭，才是正確的，才能讓我們滿腔激情，才值得我們犧牲血肉，燃燒靈魂。」

那縷戰神意志不死心的追問：「你都只是在述說神典信條，只是在說你作為赤紅魔女的想法，那麼你自己呢？丟開這一切，你就真的不覺得，令你愉悅的戰鬥，應該來自你個人的，感性的慾念嗎？」

凱薩琳的意志阻滯了一下，回應的靈魂涌動猛然高漲，如狂潮般將這個未知戰神的意志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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