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八八 又一個不懂科學的蠢貨……(2/2)
「羅姆羅斯對我應該有這方面的想法,不過我對他不只是一個女人這麼簡單。你恐怕並不知道,就連這個帝國的名字,都是我幫他取的。」
躺在坑底的羅姆羅斯臉頰抽搐,閉上了眼睛,那是羞慚至極的表情。
奇麗繼續說:「真正的圖鐸或許對我們赤聯的信仰不以為然,甚至嗤之以鼻,但那終究是建立在親眼見過親身體會過的基礎上。但你並沒有那樣的記憶,你的評判就是荒唐可笑的。」
「仔細想想,你要殺掉我的理由也非常可笑,僅僅只是停留在女人的層面上?」
「赤聯跟神聖意志帝國的關係非同一般,破壞了這樣的關係,會是什麼後果?」
「我覺得你可能連殺掉我的真正原因都並不清楚,因為你只是個傀儡。你被灌輸了必須殺掉我的指令,再用你那貧瘠而混亂的記憶腦補原因而已。」
「圖鐸」的大劍再度熾亮,他轟鳴道:「果然跟他們說的一樣,不能給你說話的機會,你實在太能胡扯!」
「現在你就乖乖受死吧!在這個屏障下,你無法再運用赤紅神力,這也是我容忍你活到現在的原因。」
大劍牽起熾白光流,眼見要衝擊而來,奇麗大笑:「我剛才說過的話都忘了嗎?以為這樣就能對付我?」
「操縱你的那些人消息還真是閉塞啊,當然也沒多少人知道我們在地獄裡已經跟曙光幹過了,把他們埋在深淵裡的最大眼線拔掉了。」
「那意味著什麼呢?」
說話的同時,一直在腰間微微發亮的紫光不斷閃爍,嘩啦哐當咚隆聲響不絕,瞬間在奇麗身邊就冒出了一大堆東西。
「你們製造的這個禁魔領域,跟禁魔之地焦石曠野並沒有本質區別,也跟真正的曙光能製造的禁魔領域是同一個檔次,僅此而已啊。」
「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怕過你,圖鐸二號,我的魔導器還能用喲。」
落在奇麗身邊的那些又長又粗並且尖銳的金屬杆開始扭動,居然自己拼裝起來,轉眼就拼出一具類似蜘蛛的六足魔偶,身體中間是空的。
六足魔偶圍住奇麗,中心扣壞在她腰間咔嗒扣攏,再將她舉起,讓她看上去就像蛛化精靈。
六足之外還有四條萬向機械臂,一條將什麼部件裝配到圍住奇麗的腰間平台上,一條舉著像魔導槍的武器,剩下兩條舉著兩面八角盾牌。
變化雖然令人驚詫,「圖鐸」的攻擊卻未因此放慢。在奇麗完成變化的瞬間,熾白光流已經轟到了她身前。
兩面盾牌拼在一起,咚隆震響,噴濺出大片橘黃火星。
托著奇麗的蜘蛛魔偶六足插地,咯吱咯吱刺響,在地上拉出十來米長的深痕。既沒散架也沒倒飛,就連盾牌都好端端的沒有崩裂。
「這是……什麼鬼東西!」
遠遠超過剛才攻擊羅姆羅斯程度的攻擊,就這麼被擋了下來,「圖鐸」雖然沒有大叫不可能,也顯得相當驚異。
「鬼東西?很普通的晶鈦……」
奇麗操縱機械臂讓盾牌在地上頓了頓,地面上頓時砸出一道凹痕:「不過每一面有四百毫米厚,重一千二百公斤。來,看看你需要用多大的那什麼曙光之力才能打穿它。」
「你……你哪來的力量!?」
「圖鐸」一邊蓄力一邊忍不住問出了口,這實在太違背常識了,舉著兩面上噸重的盾牌,還能跑得比真正的蜘蛛快得多,沒有超凡力量怎麼可能做到?可現在不是有隔絕神力的結界罩著嗎?
奇麗嘆氣:「我說過啊,你們的禁魔領域跟真正的曙光沒多大差別,只是屏蔽了宏觀結構的超凡力量,既屏蔽不了基礎法則之力,也無法阻止微觀結構的超凡力量生效。」
「算了跟你解釋你也不明白,你能明白的只是,你之所以失敗,就是因為……不懂科學。」
真正的細節她當然不會跟這個圖鐸解釋,這樣的禁魔領域的確抑制了超凡力量,她無法運用神術,就像「強電」失去了效。但維持虛靈運轉的「弱電」系統卻能正常運轉,空間晶格腰帶也沒失效。
虛靈能運轉,就能起到控制中樞的作用,調度電力操縱魔女武裝以及她隨身帶著的「安全套件」,也就是專門在禁魔環境裡使用的監督者高機動性單人機甲以及相應武器。
有焦石曠野那個天然禁魔場存在,並且為了探查鍊金石和曙光的秘密,魔女武裝和一些特殊型號的魔導武裝都專門強化了禁魔環境的作戰能力。
用微魔技術重寫虛靈控制法術就是核心基礎,除非禁魔禁到像是地球世界那種只容許絕對基礎法則存在的極端環境,否則在費恩的任何環境裡,魔導武裝和相應武器都能靠電力正常運作。
奇麗身前那部自動魔導槍開始射擊,用矮人火藥推動的子彈拉出橘黃彈道,劈頭蓋臉的罩住「圖鐸」。
地獄位面軍通用的聖水彈並沒穿透「圖鐸」的鎧甲,甚至在接近到鎧甲外的白光時就停了下來,像射進了膠質里。
一顆顆子彈在「圖鐸」身邊落下,他呵呵笑道:「看起來像黑暗時代前矮人的機械產物,不過是套了層厚殼子而已,你就指望靠這種玩笑式的攻擊跟我打?」
大劍如光炮,轟出道道光流,將地板和牆面炸出一個個不揚起一絲煙塵的大坑。
蛛化精靈狀態的奇麗在殿堂四處遊走,甚至在天花板上倒著走。大劍射出的光流很難捕捉到她的身影,即便轟中一發,也被機械手臂舉著的盾牌輕鬆擋住。
魔導槍的射擊沒有停,抓住一個空隙,她將腰間平台的另一部武器拉到身前。
「那就試試這個吧!」
奇麗扣下扳機,武器嗡嗡振動,溢出淺藍光弧,一道拖著橘紅焰火的射線如閃電般射向「圖鐸」。
圖鐸感覺有異,拉回轟到半截的光流,將大劍橫在眼前。
波的一聲細響,大劍前的光流屏障不僅被瞬間射穿,連劍身都像幻術一樣驟然變出一個小洞。
「圖鐸」腦袋一仰,能看到額頭後腦同時飆出一股血水。
他緩緩低頭,原本一直顯得很平靜,或者說呆滯的眼睛亮了起來。
「真是……有意思……」
他嘀咕道:「我居然感覺到了……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