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化名(2/2)
路承周自然能看得出馬玉珍的喜悅,如果說他以前,對馬玉珍的心思,還不怎麼猜得透的話,現在馬玉珍心裡想什麼,他都一清二楚。
可是,就算知道馬玉珍對自己有特別的情感,路承周又能怎麼樣呢?
作為一名地下工作者,身份還如此複雜,他不能有自己的私人情感。
在杭州特警班訓練時,路承周就受過這方面的訓練。
一名優秀的特工,一定能控制自己的情感。
無論是喜怒哀樂,都不能讓別人看出來。
馬玉珍在這方面,就顯得很稚嫩了。
雖然女孩子的心理年齡,要比男孩子大幾歲,但路承周已經是一名老練的特工,馬玉珍在他面前,就像一個幼童似的。
很快,路承周就將話題引到了「文興華」身上,並且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文興華」瘦高,眼睛不是很大。
馬玉珍雖然與他接觸過,但並沒有深交,因為她從心裡不太喜歡此人。
每次文興華看到她,眼睛都死死的盯著她的胸脯,讓她很是難堪,但嘴裡又不好說什麼。
但這樣的話,她又不好跟路承周說起,只是說她與文興華只見過兩次面。
路承周雖然有些遺憾,也沒有再多問。
馬玉珍幾次露出,想讓路承周去寧園,與他們一起參加活動的意願。
但路承周都委婉的拒絕了,他如果去寧園,必須保證自己的絕對安全。
在程瑞恩和馬玉珍的經驗,還不足以做到這一點。
況且,他們是在寧園,與全市各個學校的代表接觸,人多眼雜,他豈會參加呢。
路承周如果參加他們的集會,只有一個可能,軍統或日軍方面,給他下指令。
學生在寧園搞集會之事,路承周不會主動向軍統或日本特務機關匯報。
這些學生的活動,還沒有產生政治影響,政府方面也不會過多注意。
然而,日本特務機關卻注意到海沽學生的情況。
路承周例行組織警察教練所的同學聚會時,川崎弘也來了,並且問起了路承周以前在鐵路一中的情況。
「以前鐵路一中的學生,是不是特別活躍?」川崎弘隨口問。
「這些學生思想單純,很容易受到別人的影響。」路承周笑了笑,但心裡卻異常警惕。
川崎弘可是個老牌特務,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暗暗含新意。
川崎弘問起一中的學生,是不是特別活躍,這說明,川崎弘已經注意到了一中的學生,甚至是整個海沽的學生。
可是,川崎弘作為一名日本情報官,他怎麼會注意到這些呢?
「警察教練所」,路承周腦子裡突然冒出馬玉珍說的這個詞。
「文興華」會不會是川崎弘派過去的人呢?
如果李向學都不知道「文興華」的存在,只有一個可能,根本不存在「文興華」。
可是,「文興華」為何不早用其他學校呢?
或許是「文興華」不想,又或者是不能。
如果「文興華」說是南開大學,或者北洋大學的,都有可能穿幫。
因為這些學校的學生,最熱忱參加這種活動。
可他說是警察教練所的,風險就要少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