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五章 夥伴（1/2）

哈爾皇國西域北部。這一帶正在開拓中，每一座城鎮都是活力洋溢。田中與越後屋一行人途經許多類似城鎮，抵達位於最北端的目的地。進入城鎮之後，直接前往公會。

「該怎麼說呢？應該先吐槽一番嗎？」

前往公會的途中，坐在馬車上的田中眺望街景喃喃自語。

「有什麼不對嗎，田中？」

越後屋開口詢問全身發顫的田中。

「有很多明顯不是人類的東西在那裡晃來晃去！為什麼大家都那麼冷靜？」

田中指著街上，氣急敗壞地詢問越後屋。人類和非人的生物混雜在一起，在田中所指的方向悠然生活。

「很有趣吧？這座城鎮的魔族都是來工作的。」

越後屋笑著回答，完全不將田中緊張兮兮的模樣當一回事。

「魔族？跟魔物不同嗎？」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田中只聽過魔物，魔族還是第一次聽到。內心的好奇稍微被激發出來，田中試著詢問。

「你對歷史不太瞭解是吧？以前存在人族以外的智慧生物團結起來建立的國家，這個國家的居民統稱為魔族。不過在一千年前戰敗之後，就被趕到北方去了。」

越後屋的說明好像有點耳熟。

「咦？人類跟魔物之間發生戰爭？魔物被趕到北邊？好像在哪聽過的樣子。」

這跟白將軍之前對田中說的故事有點類似。不過還是不太一樣，因此田中向越後屋確認。

「嗯，這是布丁王國宣揚的說法。他們認為自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總是將魔族當成魔物看待。應該是藉由這種醜化，來彰顯自己才是正義的一方吧。這種捏造出來的故事也能滿足他們那些虛榮心特別強的人。不過一千年前的大戰就只是國家與國家之間的戰爭，無關好壞的問題。」

「是哦，原來如此。」

田中無從判斷哪一種說法才是真的，只好姑且將世界上也有這種故事的念頭留在心中。

「只不過聚集許多種族之後，多少容易缺少向心力。再加上魔族被趕到北方，無法維持國家的體制，據說一直在北方嚴苛的環境之下過著相當辛苦的生活。皇國對魔族領地的現狀十分憂心，因此在開拓這座城鎮時，才決定雇用魔族。」

「是哦，皇國真了不起。」

從越後屋口中得知皇國的處置方式，田中直接表現內心的感佩。

「表面上是這樣沒錯，實際上是著眼於新興市場的開拓。藉由輸出皇國的產品以及輸入廉價的勞動力，獲得莫大經濟利益。」

越後屋暴露出殘酷的真相，彷佛是特地為田中準備的故事鋪陳。

「你還是別說了……為什麼不直接表示就是這樣！不需要特別讓我看到現實世界的黑暗面！還來！把我那單純感到欽佩的純潔心靈還來！」

無視于田中的叫喚，越後屋繼續說：

「從這座城鎮稍微往北移動，就會看到一座小小的城鎮。那裡目前是魔族派遣業的核心，還有逐步發展的趨勢。簡而言之，這一帶還在開發中，存在各式各樣的問題。」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個嗎？要我在這裡消化眾多的委託工作……」

田中料到下一個鋪陳是什麼，便從旁插口。

「啊哈哈，你真聰明，替我省了一番手腳。詳細情形就等到了公會之後再說吧。」

「……」

徹底無言的田中乘著馬車，朝公會一路前進。

抵達公會之後，田中和越後屋針對當前的問題以及往後的計畫進行討論。這座城鎮位於最北端，目前沒有正式名稱，大家都稱之為越後屋之鎮。田中多少也從這點感受到越後屋的厲害之處。

越後屋之鎮北方的魔族城鎮似乎也沒有名字，這裡的居民姑且稱之為無名小鎮。無名小鎮位於魔族領地，不過城鎮機能完善，有不少人類會待在那裡。因此越後屋之鎮的公會也在那裡設置了辦事處，仲介各式各樣的工作。先將越後屋之鎮懸而未決的工作處理完畢後，越後屋才會前往無名小鎮。至于田中則是先行前往無名小鎮，消化辦事處累積的委託工作。

田中迅速完成準備，出發前往無名小鎮。

——前往無名小鎮的途中，田中好像聽到了爭執的聲音。

「這就是所謂的老梗橋段嗎？終於來了！等著吧，美少女！大叔我這就來啦！」

田中振奮起精神，朝聲音的方向移動，內心充滿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這種事情和那種事情，當然都是粉紅色的。

現在已經進入魔族領地，只要偏離道路，就是崎嶇不平的荒野。萬分期待的田中以三倍速的腳程趕赴現場，一名長著翅膀的美女映入眼帘。見到美女暴露度超級高的扮相，田中瞬間胸中一熱。不過他同時見到被美女追著跑的骷髏，頓時又冷卻了下來。

「呀——！請住手是也！放過我是也！」

不知道為什麼，骷髏說起話來居然是武士的語氣。美女拔出長劍，緊追著骷髏不放。目睹眼前的畫面，田中頓時呆立原地，之後才顫巍巍地開口：

「實在有太多可以吐槽的點了……不過先還來再說！還給我先前小鹿亂撞的那顆心！」

田中仰天長嘯。聽見田中的怒吼，骷髏立刻跑了過來。

「喔喔——！在此相見真是奇遇是也！請務必救我一命是也！」

骷髏欣喜若狂地衝上前，甚至把仗劍追趕的美女也一起引了過來。田中見狀，頓時慌了手腳。

「嗚哇！不要過來！而且你為什麼是被追趕的那一個？根本顛倒了吧？」

「在下也不知道是也！對方突然攻擊在下是也！」

田中滿腦子都是見死不救拔腿就跑的念頭。可是苦苦哀求的骷髏實在很可憐，令人無法棄之不理，這也是小角色人物可悲的習性。於是田中試著從中調解。

「小姐，別這麼激動。有話好說……嗚哇！」

背上長了一對翅膀的美女連田中也不放過。田中連忙拔劍應戰，骷髏則是躲到田中身後，把田中當成了盾牌。

「去你的！不准把人當成肉盾！你就是這樣，所以永遠都只是一具骷髏！」

防禦美女的攻擊之際，田中不忘數落身後的骷髏。內容雖然支離破碎，但也無暇在意。

（插圖）

「在下才剛出生是也！」

或許是因為有田中當肉盾，讓骷髏稍微安心下來，冷靜地回話。當然，骷髏仍緊跟在田中背後。

「什麼？才剛出生？這個世界的嬰兒果然都是怪物！不管怎樣，別把我當成盾牌！」

異世界孩童的可怕之處再度讓田中感到愕然，同時依舊站在第一線上，持續承受美女的攻擊。為了不把事情鬧大，田中展開行動。首先向美女表示自己並非敵人。

「小姐，冷靜一點！我明白！我全都明白！一定是那個對吧？被稱為寬鬆世代，才大為光火是吧？叔叔我什麼都明白！這不是年輕人的錯！要怪就怪那些採用寬鬆教育、腦袋有洞的大人！」

田中卯起來說服眼前的美女，不過情況並不順利。

「她根本不想聽！你到底做了些什麼？」

承受美女攻擊之際，田中向骷髏提出抗議。骷髏總是躲在田中身後，這點相當可恨。

「什麼也沒做是也。在下不久之前才剛出生，還坐在原地發呆，結果對方就突然發動攻擊是也。」

骷髏依然堅持自己是遇襲的受害者。

「嗚喔喔喔！雖然聽不太懂……不過不妙，這樣不行！不管是怎麼回事，至少先把原因說出來吧！可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是被當成盾牌而已吧？為什麼要攻擊我！至少避開要害好嗎？」

田中對瞄準要害的美女提出抗議，美女卻以未見變化、毫無感情的面孔持續發動狂風暴雨般的攻擊。這下子田中也生氣了。

「不要太過分了！別以為自己長得漂亮，就可以瞧不起人！叔叔也是拚命工作的好嗎？大家都背負許多壓力，為了工作努力不懈！不要躲在背後罵人！」

田中的抗議逐漸升溫，甚至連過去的心理創傷都為之復甦，從口中冒出許多莫名其妙的字句。然而美女的攻擊依舊犀利，絲毫不將田中的抱怨放在心上。

「可惡！太超過了！既然如此，只好祭出必殺的透明懲罰技！『water』！」

巨大水塊出現在正上方。事出突然，美女停止了攻擊，骷髏一臉茫然。至于田中，則是當場慌了手腳。

「呀——情緒過於激動，控制出現了失誤！噗哇！」

結果三人被激流吞沒。田中完全無計可施，只能任憑水流沖刷。等到大水退去的時候，田中的身邊只剩下骷髏，美女不見蹤影。

「剛剛那是什麼是也？在下被嚇了一跳是也。」

迅速復活的骷髏以毫無緊張感的語調，對先前的魔法表現出少根筋的訝異。田中無視於將是也掛在嘴邊的骷髏，喃喃自語：

「結果沒有老套的故事發展，也看不到衣服半透明的美女，反而跟了一個奇怪的東西在身邊……」

大受打擊的田中一時難以自已。大概是聽到田中的喃喃自語吧，骷髏提出抗議。

「居然把在下當成奇怪的東西，太過分了是也。在下是才剛出生的無名骷髏兵。」

骷髏挺起只有骨頭的胸膛，向田中介紹自己。

「是哦。既然如此，你從今天開始就叫做骷髏哥吧。」

失魂落魄的田中隨便為對方取了個名字。

「哦，相當不錯的名字是也。在下很喜歡是也。」

骷髏似乎對田中隨便取的名字相當滿意，看來是個人品不錯的骷髏。

「※因為是取代半透明美女出現的骷髏兵，所以取名為骷髏哥。」（編註：半透明和骷髏兵的字首均為「スケ」。）

不懂得察言觀色的田中將這個名字的由來告訴歡欣鼓舞的骷髏。

「太過分了是也！名字的由來應該保密是也！」

骷髏卯起來抗議，不過他似乎真的很喜歡這個名字，並未提出改名的要求。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先冷靜一點。接下來我要前往位於北方的無名小鎮。事情就是這樣，一起往那座小鎮前進吧。骷髏哥。」

於是田中得到了夥伴，返回通往無名小鎮的道路上。

「對了，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做田中，平常靠著跟鎮上的公會承接工作過活。大部分的工作只是狩獵魔物。」

由於閒著也是閒著，為了打發時間，田中主動跟骷髏哥閒聊。

「狩獵魔物是也嗎？難怪這麼厲害是也。」

回想起田中跟長了翅膀的美女之間的交手，骷髏哥恍然大悟。面對骷髏哥的稱讚，田中的反應並不怎么正面。

「哪裡，其實我也只是勉強過活。這段日子以來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呢。」

田中以空虛的眼神凝視遠方，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經歷的苦難猶如走馬燈一般，自田中的腦海浮現。為了不讓自己墮入黑暗面，田中試著改變話題。

「你到了城鎮之後有什麼打算？」

田中試著針對未來的計畫詢問骷髏哥。只見骷髏哥扶著下巴，陷入沉思。

「這個嘛，倒是沒特別想過是也……畢竟在下才剛出生，身上一無所有是也。」

聽到骷髏哥的回答，田中想起一件事。那是之前在酒館猛喝牛奶喝到拉肚子時想到的結論。田中深信實踐這個偉大計畫的時刻終於到來了。

「我來想想辦法吧，不過你得先成為我的夥伴。」

田中向骷髏哥提出邀請。開頭很重要，所以田中的表情非常認真。

「夥伴是也嗎？」

田中的提議出乎意料之外，骷髏哥吃了一驚。

「沒錯。剛剛也說過，我覺得自己現在的力量已經到了極限，因此打算聚集最強的夥伴。如何？要不要成為我的夥伴？我有魔導書，裝備也一應俱全喔。雖然不多，不過還可以發發零用錢呢。」

田中抓緊機會，接連提出魅力十足的條件。模樣看起來有些興奮，語氣更是愈來愈強勢。相較于田中一頭熱的模樣，骷髏哥的回答倒是十分冷靜。

「最強的夥伴是也嗎……可是在下才剛出生，實力很弱是也。」

就自身的實力來判斷，骷髏哥認為自己無法成為最強的夥伴。不過，這個回答早在田中意料之中，他立刻回應：

「從現在開始變強就好了！像我的等級雖然超過20，卻也相當於好不容易才跨越嬰兒等級的實力。你還有成長的空間，比我更有希望！」

田中卯起來向骷髏哥展示無限的可能。骷髏哥再度陷入沉思，之後繼續問道：

「尋找最強的夥伴之後，又要做什麼是也？」

骷髏哥提出內心最大的疑問。對於骷髏哥來說，這才是最重要的關鍵點。只要答案不如己意，即有可能當場拒絕。於是田中自信滿滿地回答：

「呵呵呵，最強隊伍至高無上的唯一目的……就是保障我的安全！」

面對田中大出意料之外的答案，骷髏哥啞口無言，好不容易才繼續說下去。

「保護人身安全是也嗎……？這需要最強的隊伍是也嗎？」

骷髏哥完全跟不上田中的談話步調，再度丟出一個問題。田中開始侃侃而談，彷佛打開了某種開關。

「那當然！為了保護我的人身安全，必須具備跟全世界為敵的力量以及覺悟。遇神殺神，遇魔斬魔！這就是我最強的隊伍！」

骷髏哥陷入沉思。田中真的是需要受到保護的弱小存在嗎？既然田中本人認為需要，這個問題就暫時擱在一旁。在骷髏哥的眼中看來，田中是個十足的怪人，不過看起來並不壞。骷髏哥並不排斥成為田中的力量，只是他也不認為自己真的能夠助田中一臂之力。不過田中本人倒是相當肯定，不如就順應救命恩人的心愿成為夥伴，之後再貢獻一己之力，朝著最強的目標邁進吧。

「明白了是也。這條命本是田中大人所救，就讓在下成為田中大人的長矛或盾牌是也。」

骷髏哥的回答剛好跟中二病田中臭味相投，田中內心的喜悅再度提升。

「哦哦，願意是吧？終於……千年以來的夙願、驚天地泣鬼神的最強隊伍終於成形了！哇哈哈哈！」

田中的笑聲傳遍四周，目前只有兩名成員的最強隊伍於焉誕生。

——幾天之後的無名小鎮。終於抵達目的地之後，田中和骷髏哥前往商店，準備購買骷髏哥的裝備。

越後屋之鎮正在開發中，規模不大，無名小鎮的規模更是迷你。不過在街上行走的魔族居民個個都活力十足，成為熱鬧的大型城鎮顯然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先從外觀開始吧。還是大鐮刀和漆黑的長袍比較適合你。」

田中發揮他的中二心，替骷髏哥決定造型。

「這樣是也嗎？反正在下沒有技能，什麼裝備都可以是也。」

骷髏哥倒是沒有特別的堅持，坦然接受田中的提議。抵達商店之後，田中開始物色適合的裝備。迅速購入滿意的物品，立刻讓骷髏哥裝備，結果外觀根本就是死神。見到骷髏哥的死神扮相，田中不禁有些畏懼，不過他還是偷偷將這份畏懼藏在心裡。

「我也順便添購一些新裝備好了。嗯……剛好想要一把帥氣的手杖。」

最後田中替自己購入新的衣服和斗篷。之後就直接來到旅店，好好休息。

第二天，到公會承接工作的兩人為了狩獵魔物，徘徊於城鎮周圍的荒野。首要目標是經常在附近出現的小土龍。兩人很快就找到小土龍，展開戰鬥。

「——刀背砍是也！」

骷髏哥的鐮刀攻擊命中小土龍。不過小土龍依然活蹦亂跳，還展開身體衝撞，彷佛是在吐槽骷髏哥。

「不好！這樣不行，一定要刺中要害！就像這樣！」

田中搶了進來，手中短劍一閃。

「呵，放心吧。這是刀背砍。」

小土龍被一刀兩斷，成為兩個物體滾落在地。

「哦哦，不愧是田中大人是也！對了，刀背砍是什麼是也？」

田中的攻擊讓骷髏哥大為感動，不過他也針對攻擊的最後所說出的那句關鍵台詞提出疑問。

「針對成為食材的魔物表示感謝的話語。這是約定俗成的說法，必須牢記在心。」

「明白了是也。」

於是兩人一邊像這樣傳授異世界的錯誤知識，一邊持續狩獵魔物。基本上是骷髏哥負責戰鬥，田中負責支援。由於骷髏哥受傷的時候可以透過恢復魔法完全恢復，因此大可放心。有人說對骷髏兵使用恢復魔法反而會造成傷害，實際上似乎不是這麼回事。田中之前在公會確認骷髏兵的特性之際，得知骷髏兵不算是死靈類，而是以骸骨為媒介的一種魔法生物。因此在受到傷害的時候，可以利用恢復魔法來修復。

之後，魔物狩獵大約持續了一個星期，骷髏哥的戰鬥力獲得確實的提升，田中的魔法功力也有所進展。

就在兩人再度於上午來到公會時，遇見總算來到無名小鎮的越後屋。由於彼此都有事情想要討論，便移動到公會的房間。

「——有翅膀的美女……？」

「嗯，對方主動攻擊我們，完全沒有溝通的意思。」

越後屋將雙手交抱在胸前低頭沉思。田中針對前幾天的翅膀美女攻擊事件跟越後屋商量。

「魔族之中不乏長了翅膀的人種，不過應該沒有如此好戰的人物……」

越後屋搜尋自己的記憶，談論起翼人的

種種，不過實在無法跟前幾天的事件湊在一起。

「對了，那個時候我救的人正是這位骷髏哥，現在他跟我一起承接公會的工作。」

反正一時之間也找不到答案，田中於是介紹骷髏哥給越後屋認識。只見骷髏哥正襟危坐，跟越後屋打招呼。

「在下是骷髏哥是也，往後請多多指教是也。」

越後屋報以一貫的微笑。

「哪裡，辛苦你了。不過我倒是沒料到田中居然會跟別人一起工作。」

將田中視為異能者的越後屋認為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協助，也覺得田中是考量到這點，才總是獨自作業。

「是嗎？我也是會替未來著想的。翼人的事情暫時交給公會可以吧？既然連我們都可以順利逃脫，只要提醒其他成員在遇到翼人的時候拔腿就跑，應該沒問題。」

田中滿腦子都是最強隊伍的事情，擺明了就是要將襲擊事件完全丟給公會處理，頻頻勸公會出面應對。

「……是這樣嗎？不管怎樣，還是請當地居民多加注意吧。若造成人員的死傷，也只能委託你討伐了，這樣子可以吧？」

事實上，那只是因為田中比較特別的關係，若其他人遇到攻擊，越後屋真的很擔心會出人命。然而目前的情報實在很有限，根本無從下手。等到出現死傷的時候再設法讓田中接下討伐任務，現在只能敦促當地居民多加注意，這應該是比較妥當的做法。

「嗯，對美女動手實在有點讓人意興闌珊，不過……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反正又不見得真的會變成那樣，就姑且這麼決定吧。」

田中決定暫時將襲擊事件拋到腦後。

「這件事就先這樣，還有其他事情嗎？」

越後屋只是打算轉移話題罷了，想不到田中居然提出罕見的要求。

「對了，我想請假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可以問問你打算做些什麼嗎？」

田中討伐魔物的數量非常可觀，越後屋對他相當期待。請田中先到這個鎮上已經過了一個星期，這段期間累積了驚人的戰果。越後屋希望田中以這種步調繼續工作，不過他對田中突然提出請假的要求涌生出莫大興趣，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我的魔法控制不太順利。學習新的魔法之後，必須透過修行來加以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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