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序幕 人狼的盜國(2/2)
「你究竟是什麼人!」
夏蓉朝向牆邊瞪了過去。
在那裡—有一名銀髮的少女正以背部靠著牆,佇立於該處。
她大概比夏蓉要小上一、兩歲吧,那是個年齡約十四歲左右的嬌小少女。劉海長得足以侵略赤紅的雙瞳,裹著漆黑衣裝,並穿著粗獷的靴子,還戴著帽子與眼鏡。
外觀上並沒有可以說是特徵的特徵,這麼說來她恐怕是騎士門吧。
弗雷克就連面對同族的人都當作垃圾一般在看待,實在難以想像他會無緣無故就跟異種族的人聯手。
她究竟是什麼人物?
為什麼會跟弗雷克聯手?
就在帶著疑問的目光望向她的時候—
女子微微地揚起了笑容。
「—!?」
視線彼此相交。
僅僅只是這樣的互動,一陣難以言喻的不快感便涌了上來。感覺到一股仿佛內心被人看透似的噁心感,夏蓉忍不住撇開了視線。而在那前方,則是弗雷克邪惡的笑容等待著。
「好了,你們剛才制定了兩個規則。所以說,大爺我可以對你們兩個下達兩項命令。」
「對吧?」弗雷克將視線移往裁判。
「是的。」裁判肯定道。
於裁判在場的情況下所下達的命令,是絕對必須遵守的。夏蓉沒有能夠反抗的辦法。理所當然,絲諾也是一樣。
「首先是絲諾。你從今天起就是大爺我的奴隸了!」
「請、請等一下!拜託只對我一個人下達命令就好!」
夏蓉用力地抱緊絲諾,對弗雷克懇求道。
對夏蓉來說,絲諾是比自身性命要來得重要的存在。
若是能夠保護絲諾,生命什麼的一點也不可惜。
「不要對大爺我下指示!你這傢伙也是大爺我的奴隸—夏蓉!」
這一瞬間,夏蓉成了弗雷克的所有物。
在暴力行為受到禁止的這個世界—然而,奴隸卻被剝奪了一切的權利。
叫你閉嘴就只能夠閉嘴。
叫你去死就只能夠去死。
夏蓉的自由,完全被對方給奪走了。
「命令已經受理完畢。絲諾小姐以及夏蓉小姐,從現在這個瞬間起,成為了弗雷克先生的奴隸。」
當裁判以平淡的語氣結束說明的瞬間—
在夏蓉與絲諾的脖子上,出現了粗獷的項圈。
脖子邊傳來了冰冷的觸感,肩頭壓上一股沉甸甸的重量。一想到今後的事,夏蓉感覺自己就快哭了出來。
「好了,這是對你們下的命令。把魔導戒指交給大爺我!」
既然成為了奴隸,就不能夠違逆主人。
即使想要加以違抗,身體也不會允許。
絲諾與夏蓉各自將銀色與青銅戒指交遞了過去。
接過戒指的弗雷克,將兩個戒指使勁地握緊在手中,微微地顫抖起來。
「終於……終於成為大爺我的東西了!這麼一來,大爺我就是獸牙門的老大了!已經沒有任何人能夠違抗大爺我了!」
雖說全權代理者的寶座本來是由絲諾來接任,
但事態演變成這樣,這種事恐怕是無法實現了吧。
獸牙門已經落入了弗雷克的手中。
在這之後,獸牙門或許會開始走向衰退一途吧。
雖說如此,成為奴隸的夏蓉或許還沒能親眼見到獸牙門的末路便會死去也說不定。
「既然魔導戒指已經到手了,你們兩個就沒有用了。那麼,該怎麼辦才好呢。」
「求、求求你。拜託、拜託你至少放過絲諾大人。不管我會變得怎麼樣都無所謂……」
弗雷克輕輕地提起一笑。
「不管會變得怎樣都無所謂、嗎。剛好大爺我的手下們正對女人饑渴著。臉蛋雖然還是個孩子—不過那個身體的話,讓男人歡愉一下至少辦得到吧?」
「……」
腦海中閃過被當作欲望發泄口的自己的模樣,夏蓉害怕得咬緊了下唇。膝蓋喀噠喀噠地顫著抖,難以好好站立。
不知道是不是對這個反應感到滿足,弗雷克撤回了前言。
「不過,給無能的手下們帶來美好回憶還挺讓人不爽的。說是這麼說,大爺我也沒有抱奴隸的興趣。既然這樣,果然還是只有那個了啊。」
弗雷克臉上露出了一道下流的笑意。
自己究竟會被命令做些什麼事。
夏蓉因為過於恐懼而流下了淚水。
但是,不論哭泣或是叫喊,狀況都不會改善。
因為夏蓉她已經是個奴隸了。
幸福的生活,如今再也不會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