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四幕 五種鑰匙(2/2)
「你也想要〈神權話術〉嗎?」
「那種東西吾才不想要啦。只是……你知道姬爾修嗎?」
「喔,知道啊,我還跟她講過話。說是這麼說,也只是在暴風雨那時稍稍聊上幾句啦。」
「實在難以想像是自然現象……那場風暴果然是姬爾修引起的是吧?」
卡特雷雅像在克制憤怒般緊咬雙唇,一本正經望向翔真。
「那你應該也明白,要是〈神權話術〉落到那女人手中,將會是件多麼危險的事。所以吾才必須奪冠。」
「可是如果你贏了,人質豈不是會遭遇危險嗎。」
卡特雷雅訝異瞪大雙眼。
「你怎麼知道人質的事?」
果然卡特雷雅也被以人質威脅。也就是說,她的魔導戒指里同樣保管著SSS級魔卡。
「接下來將來到這裡的海妖門及飛翼門全權代理者——彌摩莎和莉莉也被拿人質威脅啊。我是從她們口中聽說的。」
「那個女人……到底有多齷齪啊……!」
卡特雷雅相當憤怒。若是討厭異種族的話不會有這種反應,所以她應該沒有歧視意識。不過,她似乎很恨男人就是了。
「話說回來,你打算怎麼救人質啊?」
「吾奪下冠軍的話,就能拿到〈神權話術〉了。只要拿它當成誘餌,就能和那女人進行神托遊戲啦。」
「這樣啊。嗯,也只能這麼做沒錯啦。」
雖說問題在於卡特雷雅贏不贏得了姬爾修,但翔真壓根兒沒有讓卡特雷雅去玩神托遊戲的打算。
因為要和姬爾修玩神托遊戲的是翔真。翔真打從心底期待著和姬爾修的神托遊戲,不會讓任何人搶走這份樂趣。
「言歸正傳,這代表你願意協助我們啟動傳送裝置沒錯吧?」
「吾會幫忙的啦。」
「這樣啊。感謝你,幫了大忙啦。」
見翔真爽朗答謝,卡特雷雅也放軟態度。
「沒、沒什麼好道謝的啦。再、再說吾才想道——」
「終於到了啊!」
「讓各位久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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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莉莉和彌摩莎抵達了。可能是不忍見彌摩莎拖著尾鰭移動吧,莉莉抱著她前來。
雖然莉莉曾說沒有足以抱起翔真的力氣,但彌摩莎體型嬌小,儘管還是會累,想抱著她移動依然辦得到。
「呼,任務結束啦!」
艾伊莉絲像是完成大功一件,露出清爽笑容。
「辛苦啦,多虧你幫了我大忙呢。」
「平時總是受汝百般照顧呀!能幫上汝的忙太高興啦!」
在微笑回應完興高采烈的艾伊莉絲後,換彌摩莎開口問:
「翔真先生,這邊這位是?」
「這傢伙是卡特雷雅——森棲門的全權代理者。」
「唉呀,原來是全權代理者大人嗎?您好,初次見面,小女子名為彌摩莎,擔任海妖門的全權代理者。」
「我叫莉莉,是飛翼門的全權代理者。」
「吾從龍膽翔真口中聽了你們的事……你們也被姬爾修以人質威脅對吧?」
原本笑眯眯的莉莉收起臉上笑容。
「你那邊也被抓了人質啊?」
「是啊。」
「話先說在前頭,要用神托遊戲揍扁那傢伙的人是我喔。」
「你?」
卡特雷雅品頭論足般觀察起莉莉。
「你輸的話,人質可就危險了喔。」
「你想說我會輸給姬爾修嗎!?我到目前為止可是擊垮了兩手數不清的資產家喔!」
「就算這樣,你也不一定就比吾強啊。」
「你說什麼!?」
「二位大人,萬萬不可吵架喔。」
在彌摩莎的安撫下,眼冒火花互相瞪視的兩人才不悅地撇開視線。
彌摩莎這才放心般嘆了口氣。
「之所以會起爭執,是因為對彼此還不了解喔。只要能好好交談,彼此認識的話——相信總有一天能和姬爾修大人互相理解喔。」
聽了彌摩莎提出的意見,莉莉和卡特雷雅均顯得一臉傻眼。
「不可能有人理解那傢伙啦。」
「吾一點都不想理解姬爾修的心情。」
「小女子不這麼認為喔。」
「唉呀,冷靜吶!現在豈是爭論的時候呀!汝
也說說她們幾句吧!」
「要和姬爾修玩神托遊戲的人是我。」
「汝為何要火上加油吶!?等會再來慢慢討論由誰來戰就行了吧!總之現在啟動傳送裝置為先呀!」
沒有人對艾伊莉絲的提議有意見。
◆
啟動了休息裝置的翔真,被傳送到一間鋪有絨毛地毯的房間。
「好啦,休息吧。」
起初本來以為此處如艾伊莉絲所言是休息區域,但這次並沒看到擺在桌上的魔卡,取而代之則有設置在前方的門。
既然有門,代表門外有路。
也就是說,此處並非休息區域——
「第四關卡嗎。」
聽了翔真的推測,莉莉和卡特雷雅像是警戒般環顧周遭。
大概是想跟大夥開派對吧,鑽到桌底尋找點心魔卡的彌摩莎聽翔真一說,訝異抬起頭來,狠狠撞上桌面。
「……沒事吧?」
「抱歉讓您擔心了,小女子不要緊喔。比起這個……此處為新關卡一事當真嗎?」
「是不能斷定,但可能性很高,畢竟都有門了啊。」
「原來有門嗎,小女子沒注意到呢。既然如此,傳送裝置就位於另一側嗎?」
「或許結果是這次的休息區分成兩間房啦。」
「也是啦,這樣還比較能接受,因為要說是關卡,實在太過簡單了。」
「吾也這麼認為。」
雖說到目前為止的關卡都輕鬆突破,但這全是帶來許多便利魔卡的結果。
不過倘若傳送裝置就在門的另一頭,直接靠身體就能夠輕鬆過關。不懂得懷疑他人的彌摩莎雖感到高興——然而現狀豈止不能安心,更反倒該警戒才對。
話雖如此,警戒歸警戒,不付諸行動的話什麼都不會變。
「總而言之,門的另一側肯定有什麼不會錯,我去確認看看吧。」
翔真把手往門把上伸去……卻沒能打開門。
看樣子想打開門的話,必須達成某些條件才行。
「既然打不開的話,就由儂去門後探探路吧!」
一自告奮勇說完,艾伊莉絲便往門衝去。沒想到下一秒,竟高速從反方向的牆壁內沖了出來。
「呀!?」
看到艾伊莉絲突然從牆壁飛出來,卡特雷雅發出尖叫。
「真是可愛的尖叫聲啊。」
「別、別挖苦吾了啦!」
卡特雷雅的臉頰害羞染紅。
說時遲那時快——
「呀!?」
地板浮現鮮紅魔法陣,卡特雷雅一把摟住翔真。緊接著才猛然回神離開翔真,一張臉脹得越來越紅。
「這、這裡是鬼屋還是什麼玩意呀?」
邊安撫用責備的眼神瞪著魔法陣的卡特雷雅,翔真也觀察起魔法陣。
簡直要把整間房徹底染紅,持續發光的魔法陣——從中跳出的是一名熟悉的女孩。
一對金色雙馬尾晃動,身著以紅色為基底的服裝,頭頂一個猶如天使的發光光環的——
「我是負責擔任第二區域裁判的寧法的說!」
正是在翔真的神托遊戲中擔任裁判,同時也擔任第六區域司儀的精靈寧法。
「事不宜遲,馬上就來說明第四關卡的規則的說!」
「那麼你一開始就待在這等著呀。」
對著語調活潑開朗的寧法,卡特雷雅鼓起臉頰抱怨。
「在解釋規則前,設有一分鐘的休息時間的說。」
「根本沒辦法休息好嗎……」
寧法也沒有出言安撫無法接受的卡特雷雅,而是解釋起規則。
「這當中能前進到下一關的,只有一人的說!」
一反開朗語調,說出口的卻是殘酷的規則。因為換言之,第四關卡的規則就是「夥伴相爭」。
只不過,這正是翔真所期盼的。
畢竟在場的眾人都是翔真理想的交戰對手——全權代理者。
「既然你說只有一人,表示要用神托遊戲選出代表是吧?」
翔真懷抱期待這麼一問,寧法卻搖了搖頭。
「這個關卡內不能使用魔卡的說,因此不能交戰的說。」
所以才會設下休息時間,卻沒有準備休息用的魔卡嗎。
雖然沒辦法玩神托遊戲很可惜,但翔真卻能接受。畢竟這個房間用來戰鬥實在太窄了,加上實在難以想像提娜會設定「讓夥伴互相殘殺」這種規則。
既然如此,決定代表的方法只有一種。
「能不跟翔真進行神托遊戲就了事是很好吶,可是這樣要怎麼決定代表?」
「如果不能玩神托遊戲,就是要我們靠討論來決定吧。」
翔真一說出預測,寧法便點了點頭。
「如同翔真先生所言的說!要請各位透過商量選出代表的說!」
根據寧法解釋,決定讓這個人當代表的話,就跟他握手,如此一來便能將《鑰匙》轉讓給對方。唯有獲得所有人的《鑰匙》之人才得以打開門,除此之外的參賽者都等同失去資格。
這條規則即使比神托遊戲來得和平,難度卻反倒是商量比較高。對於擅長神托遊戲的翔真而言,可說是最難的關卡。
「可有時間限制?」
「有時間限制的說。」
「敢問多久呢?」
「無可奉告的說。」
「……無可奉告?」
卡特雷雅不安皺起眉頭,莉莉也跟著臉色一沉。不能怪她們,既然有時間限制,表示一旦超過就等同全員Game Over。
兩人都激動表示要由自己去打倒姬爾修,肯定很想進入下一關吧。可想而之,商量定會陷入膠著。
若能得知時間限制多久,至少還能冷靜下來討論。如今連何時會Game Over都不曉得,何來冷靜之有。
然後,這正是提娜的目的吧。
人是種一焦急就會現出原形的生物。提娜是想讓在場的眾人都現出原形,用真心話交談。透過真心話之間的碰撞,更加深入了解彼此,再選出發自內心認為適合擔任代表的人物——提娜是這麼想的吧。
只不過,就像在嘲笑提娜的心意般,姬爾修策劃帶著奴隸來突破關卡——得以不用商量便前進到下一關吧。
「規則說明就到此為止的說!」
寧法開朗地這麼宣告後,身影便隨著魔法陣消失。
目送寧法離去後,翔真馬上開啟話匣子:
「好啦,快點決定吧,不然會讓其他區域的傢伙奪冠啊。」
寧法剛才的自我介紹說她是第二區域的裁判。儘管不曉得這一關共有幾個區域,至少會有個第一區域。假如翔真等人在此全軍覆沒,姬爾修將奪下冠軍。
唯有這點無論如何都必須阻止。
然而,如同翔真也這麼想般,在場的成員都想前進下一關——想親自面對姬爾修。
只不過。
「用不著討論,儂的《鑰匙》讓給翔真吶!來,和儂握手吧!」
唯有艾伊莉絲將一切託付給翔真。
「我就滿懷感恩收下啦。」
一將艾伊莉絲的手與自己的手交錯,刻在她手背上的漩渦花紋仿佛被撕開般飄浮到半空中,貼到翔真的手背上,宛如滲進皮膚里逐漸淡去。
「這樣就好了對吧?」
沒在翔真手背上看到漩渦花紋,讓艾伊莉絲顯得不安。
「嗯,沒問題了,謝啦,艾伊莉絲。」
「不必在意吶!因為全多虧了汝,儂才能抵達這裡呀!」
「艾伊莉絲大人說得沒錯呢。」
彌摩莎活力十足的聲音響起,同時抬起一雙眼注視翔真。
「小女子之所以能像這樣立於此地,全多虧翔真大人相助喔。不只當小女子險些淪為奴隸時,在草原關卡中也出手相助。」
用前所未有的正經口吻訴說的同時,彌摩莎臉上浮現柔和笑容。
「因此,小女子將《鑰匙》讓給翔真大人。」
語畢,彌摩莎以晶瑩剔透的玉手碰觸翔真的手,能感受體溫直接傳來。
「這樣好嗎?要是能突破這一關,或許有機會和姬爾修談談。」
「要和姬爾修大人交談的機會隨時都有,不過這可能是小女子最後能向翔真大人報恩的機會呢。」
彌摩莎接著愧疚注視起莉莉。
「剛才承蒙莉莉大人相助……但容小女子日後再對您報恩。」
說到這裡,彌摩莎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地,露出悲傷神情。
「還是說……如同莉莉大人昨日所言,不
要和您有所關連比較好呢?」
被用期待和不安交織的視線一看,莉莉尷尬地撇過頭。
「……沒錯,我不想和你要好。」
「莉莉大人是討厭小女子嗎……?」
「才、才不是討厭啦!」莉莉慌忙轉頭看彌摩莎。「不如說,我反而很欣賞你。畢竟你是個會去幫助異種族迷路兒童的大好人啊。」
「可是——」這時莉莉再度撇開視線。
「……我樹立太多敵人了。和我扯上關係的話,不會有什麼好事喔。我不想造成你的困擾。」
「但你不是願意跟我好好相處嗎?」
翔真一插話,莉莉慌了手腳。
「那、那是因為翔真你又強又喜歡神托遊戲……但彌摩莎就不是了吧?所以我不能和彌摩莎要好。何況就算親近我,也肯定會馬上討厭我啦。」
聽她這一說,翔真苦笑道:
「你根本一點都不了解彌摩莎啊。」
「一點都不了解?難道這傢伙比你還厲害?」
「天知道。我才剛認識彌摩莎不久,也沒和她玩過神托遊戲啊。有沒有比我強這種事,不實際交過手不會知道。」
「只不過——」翔真瞥了彌摩莎一眼。
「彌摩莎的意志比我還堅強喔。」
翔真此言讓彌摩莎開朗笑道:
「翔真大人說得沒錯喔!不論發生什麼事,小女子『想和莉莉大人當朋友』的意志都不會改變喔!」
莉莉困惑地顫抖起雙唇。
「……和、和我要好的話,每當走在城裡都會被人纏上喔?就算不接受神托遊戲,也難免遭到辱罵。跟我扯上關係就得碰上這些鳥事……這樣你也願意嗎?」
彌摩莎燦爛一笑。
「假如遭人糾纏,小女子會請他們好好與莉莉大人相處喔。這麼一來,莉莉大人也不必再為了結交朋友煩惱呢。」
溫柔說到這兒,彌摩莎輕輕握起莉莉的手。
「所以說,小女子想和莉莉大人成為朋友喔。」
莉莉先是不知所措地睜大眼……然後輕聲噴笑。
「……這傢伙真的跟翔真說的一樣,意志堅定得沒話說啊……被說到這個份上,實在不能不接受你的心意啊。不過,報恩我還是不能接受。」
「報恩會給您添麻煩嗎?」
見彌摩莎不安凝視,莉莉撇過臉去。
「不是啦,只是報恩就感覺很見外……不像是『朋友』啊。」
彌摩莎對著靦腆回應的莉莉投以最燦爛的笑容。
「好的!能和莉莉大大當朋友,小女子太高興了!只是……小女子還是會將《鑰匙》讓給翔真大人喔。並非報恩,而是做為禮物。因為贈送禮物給朋友是很自然的喔。」
翔真回以彌摩莎微笑。
「謝謝你啊,這可是最棒的禮物啦。下次換我回送禮物給彌摩莎吧,譬如你喜歡的甜食之類。」
「唉呀!真是太令人期待了呢!」
語調興奮高揚的彌摩莎輕輕握了翔真的手後,心型花紋剝落,被吸進翔真的手背後消失。
「這下翔真得到三把《鑰匙》啦!再來剩兩把了呀!」
艾伊莉絲一臉渴望地瞄向莉莉。
「儂剛才可是努力帶汝抵達傳送裝置吶。」
聽到艾伊莉絲邀起功,莉莉不禁苦笑。看來跟彌摩莎當上朋友,使得她表情柔和了些。
「意思是叫我別把《鑰匙》給翔真,而是給你是吧?」
「不、不是!啊,這樣也沒問題嗎?到時再由儂將鑰匙給翔真就好吧……」
「反正不管怎樣,我都沒打算把《鑰匙》給你啦。」
「可、可是再這樣下去,姬爾修將可能奪冠呀。要是那傢伙奪冠的話,天曉得人質會落得什麼下場吶。想救人質的辦法唯有擊垮姬爾修,不是靠任務,而是靠神托遊戲吶。」
就算在任務中戰勝姬爾修,也沒辦法讓她聽從命令——也就是解放人質。
為了解救人質,必須贏下〈神權話術〉,並拿其為賭注來向姬爾修挑戰神托遊戲才行。
「我想親手揍扁姬爾修。為了和那傢伙進行神托遊戲,無論如何都得拿到〈神權話術〉才行!」
緊握拳頭叫喊的莉莉……接著卻虛弱嘆起氣來。
「……可是,憑我沒辦法奪冠。光是姬爾修的奴隸就那麼強了,姬爾修本人肯定強得難以估計,如今的我毫無勝算。」
在場的成員中,只有莉莉的生命值減少。
到了下一關要做什麼還沒宣布,但目前僅存少數參賽者,或許會靠魔卡間的決鬥來決定冠軍也不一定。
生命值只剩六百點的莉莉可謂壓倒性不利,能贏過姬爾修的可能性太低了。
「可能的話我當然想親手揍扁姬爾修——但現在該優先的不是我的心情,而是想辦法救人。為了救出人質,只能讓實力強的傢伙替我奪冠了。」
「所以說——」莉莉注視起翔真。
「揍扁姬爾修這事就交給你啦,翔真!」
或許對於將《鑰匙》讓給翔真絲毫不覺迷惘吧。眼見莉莉面露清爽笑容,翔真堅定點頭回應:
「好,包在我身上!」
翔真握緊莉莉伸出的手掌。莉莉的四葉草花紋隨之被吸進翔真手背中。
「很好!這下終於只剩一個啦!」
艾伊莉絲活像自己碰上喜事興奮高喊,直直注視起卡特雷雅。
卡特雷雅自艾伊莉絲的視線別開眼。
「……雖然成了最後一個,但吾本來打算最先讓出《鑰匙》——讓給你喔。」
凝視著翔真。
「這不是在模仿彌摩莎的話——不過吾一直想找你報恩喔。」
「汝見過卡特雷雅嗎?」
「今天是初次見面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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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確實是首次直接碰面,但是你對吾有天大之恩啊。三個月前的暴風雨——這麼說你能懂嗎?要是當時沒有你消去風暴,岡朵拉川定已泛濫成災——造成難以估計的死亡。一想到若見到你可能會像達莉亞姐姐大人一樣墜入愛河,才會拖到這麼晚……不過此刻正是報恩的時機。」
卡特雷雅面露凜然神情注視翔真,伸出手來。
翔真緊緊握住她的手。
「謝啦,感激不盡啊。」
「要道謝的人是吾喔。颶風呼嘯,轟隆雷響,瀑布灌頂的傾盆大雨,四處竄起的火煙,以及人民哭喊求救的叫聲……當時深深煩惱,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吾真的束手無策,腦袋變得一片空白……」
「既然如此,往後碰上什麼困擾就和我商量吧。如果你願意這麼做,我會幫你把煩惱的因子徹底轟飛啦!」
「可、可是你也是全權代理者……很忙對吧?」
「別在意,美女的商量可是大大歡迎呀。難得住得這麼近,儘管隨意過來坐坐。」
翔真一露出笑臉,卡特雷雅可說連耳根都紅透了。不知何時,她手背上的星星花紋已經消失。
可能是忽然感到害羞,卡特雷雅連忙放開手。
「這下所有的《鑰匙》都湊齊啦!翔真呀,快去打開門吧!要是拖過了限制時間,豈不是慘不忍睹嗎!萬萬不可浪費大夥的心意吶!」
「噢,我去去就回。」
「翔真大人,只有一下下也無妨,請您和姬爾修大人交談看看吧。」
「其實我自己也有話想對那傢伙說啦。」
「要是顧著講話輸了,我可不饒你喔!」
「我知道。最後贏的人會是我啦。」
「一定要平安歸來喔。」
「有卡特雷雅這種美女在等著,我一定會回來的。」
笑著回應四人的聲援後,翔真將手伸向門把。
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