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動手建造迷宮吧 > 第二卷 別宅在家裡了,魔王大人! 任務19【最強劍士】

第二卷 別宅在家裡了,魔王大人! 任務19【最強劍士】(2/2)

目錄

說完,魔王瞬問變了一個樣貌。

他變成了我。

唉呀,你這是失策啊!魔王。

我可能搞砸了也說不定。

我借用沃魯多的身體變身後,最先浮現的就是這個想法。

並不是指發動獨特技能時出了錯。我的確順利地變成了沃魯多的樣貌,現在的我簡直可以 說完全就是沃魯多•卡修這個人了。

但是,在沃魯多•卡修的記憶里,有些對我而言不太好的東西混雜在裡面。

沃魯多•卡修至今已殺死好幾百名二重身了。

曾有一段時期,他為了能與對手展開不分勝負的對決,還將二重身集中在一起,一口氣展開狩獵。

那段時間他非常地開心。因為他遇見與自己擁有同等力量、技法、以及思維的對手。

但是在宰殺了數十名、數百名之後,他終於察覺一件事。

自己總是會戰勝二重身。

與二重身的對決的確不分上下沒錯。但是回頭想想,他卻從來沒有陷入苦戰過。這是為什 麼呢?

關鍵就在於成長。他在戰鬥中不斷學習而變強,敵人卻一如往常毫無成長。兩者之間於是 產生了絕對性的差距。

自從察覺到這點之後,沃魯多就不再集中、討伐二重身了。因為他知道過程雖然未必輕 松,但最後贏的一定還是自己。

後來似乎也是因為沃魯多針對二重身的虐殺行為,導致所有二重身都消失了蹤影。真是何 其可恨啊。如果那些人還在的話,就可以成為我的得力部下了。

那麼如果問我是否能完全操作這個身體?答案是可以。畢竟我擁有的技能就是如此。

但若問我在戰鬥中能否一邊學習一邊成長?答案則是否定的。我的技能最多只能反映對方 當時的狀態,所以絕對沒辦法變得比對方當時更強。

但即使如此,也不是完全沒有對策。

「你這麼做真是失策啊,信長。你變成我,是無法戰勝我的。」

「只變成沃魯多,確實沒辦法打贏你。但是……」

我持劍擺出架勢,並且大大地吸了一 口氣。

「CHEST——」(譯註:示現流出手時特有的吆喝聲。示現流,與敵人交手畤,先將劍高舉在自己右肩上方,再向左下猛烈揮動劈下。)

我用盡瀋身力量將劍往下砍。這是沒有任何沃魯多的色彩、也沒有任何卡修流味道的上段砍擊。

如果我感受的記憶無誤,沃魯多為了測試對方的力量,通常都會接下第一道攻擊。

「——唔!」

沃魯多一口氣退向後方。大概是高手所具備的稀有才能以及龐大的經驗,讓他領悟這一擊所代表的意思,才使得他決心閃躲吧。

這個推論的證據,就是原本一副悠哉模樣的沃魯多,臉上也開始露出緊張的神情了……但不知為何,卻還帶著一絲笑意。

「你這招並不是我的劍法呢。那是什麼招式?」

「可以說是『示現流』嗎……?我只是憑感覺出劍而已,沒想到居然真的成功了。不愧是等級超過兩百的怪物。」

這是存在於『異界智能』里的劍術。這副身體應該有辦法使用這一招,只要有這招,我就有十足的勝算。

「這個身體還真好用呢。想使出的招式,都能隨心所欲地發揮出來!」

我再度擺出架勢,從上段往下一斬。沃魯多在快被擊中時順利閃躲,接著也對我還以顏色。但是這點早在我的預料之內,於是我比他揮出的劍更快——

「燕歸!」

我把沃魯多揮下的劍瞬間再次往上格擋。

這出乎意料從下方發出的攻擊,讓沃魯多的反應慢了一拍。雖然他立刻後退,但臉頰上還是被劃出一道滲出血的傷痕。

「……這還是我生平第一次與二重身陷入苦戰呢。自從等級提升到兩百,並且得到『劍聖』的名號後,我就沒有再流過血了。」

「如果你可以直接認輸,我會很開心的。」

「開什麼玩笑啊!我都還沒出手攻擊耶。而且看了你的劍法後,我也有一些新招想要試試呢!

神速的橫切斬。我判斷無法閃躲,於是打算以劍阻擋。但此時我發現——

這一擊和我最初的那一撃一樣,是無法抵擋的一擊!

這是原本的沃魯多絕對使不出來的奮力一擊。這一擊想必能夠把劍及身體斷成兩半吧。

首先,我的劍被折斷了。

「變……」

接著,我的手臂也被砍斷了。

「身!」

然後隨著喊叫,我的身體也產生變化了。從人族最強的沃魯多的身體,變身成最堅硬的鎢制身體。

這副身體曾經在艾莉絲的斬擊以及騎士團拚死的猛攻之下都毫髮無傷。

這副無敵的身體若作為防禦,可說是無人能出其右,對孱弱的我來說,可說是心靈依靠。 但這份自信,卻在此刻崩毀了。

「怎麼可能能能能!」

由於變身所以手上沒有劍,這點我可以理解。被砍下來的那隻手臂依然是變身前沃魯多的手臂,這點我也能理解,但是我的側腹被狠狠地砍了一刀——只有這個結果,我一點都不想知道。

刀傷有數公分長。這並不是在還是沃魯多的身體時被砍的,而是變成鎢制身體後才被劃傷。我所向無敵、不可能會受損的身體,居然被砍傷了。

在我因為受到過大的衝擊而呈現驚嚇狀態之際,沃魯多飛身退開,與我保持距離。大概是對於我再度變身而保持警戒,也為刀傷異常地淺而感到疑惑吧。但管他怎麼想都沒差啦,我現在才沒空理他呢。

我壓著被砍傷的部位,用默念的方式發動了『自動回復』。如果是原本的樣貌,這種小傷一下就能痊癒了,但可能是鎢制身體的關係,療傷需要消耗不少魔力。不過傷口的確慢慢癒合中,總算可以稍微鬆一口氣啦。

「『世界很寬廣』這句話,我今天初次體驗到其真意。能夠抵擋我傾注渾身之力一擊的 人,你還是第一個呢!魔王信長!」

「我也是啊,這副身體還是第一次被砍傷呢!臭老頭。可惡,居然還把我的一條手臂砍斷 了……這還能接回去嗎?如果要再長出一隻手臂,光用想的就覺得好可怕哦。」

我一邊警戒著沃魯多的行動,一邊把斷掉的手臂撿起來。我一碰到那隻手臂,它就瞬間從 人類的手臂變成包覆黑布的銀灰色手臂,還變得很重。不過還不至於拿不起來。

看來應該還有接回來的希望。我立刻把斷面接上去,但手臂並無法接到身體上。實在沒辦法,我只好發動『自動冋復』,結果好像只有表皮黏在一起。如果要連內部也修復,我大概就沒有魔力維持現在的樣貌了。

「能接回去太好了。那麼就快點……」

咻!沃科多不知何畤又來到了我旁邊,並以流水般的動作,準確地將劍刃往我的手臂接合處一砍,我的手臂又被砍了下來。

「啊啊——!」

「……呼嗯?」

人家……不,魔王好不容易才接回手臂,你這個臭老頭居然……!

「奇怪了,切下去的硬度怎麼跟剛剛完全不同啊。」

「你這個臭老頭!居然把人家剛接好的手臂又砍斷!」

我的手臂……雖然我沒有眼淚但我內心在哭泣啊!

我立刻收回手臂,不過要是裝回去又被砍斷就沒意義了,所以我只是把手臂拿在手上。 「嗯嗯,好吧,算了。再來開始吧!」

「既然只能砍傷我分毫,那就沒什麼好怕了。反正很快就能回復。」

雖然我拚命逞強地說出這些話,但實際上,根本沒有我說的那麼簡單,因為魔力是有限 的。要維持這個身體,同時又要把手臂及其他傷口治好,只需數分鐘,魔力就會耗盡了。

就在我煩惱著該如何抵抗、有沒有什麼其他好辦法時,無意間往手上的東西看去。

……咦?這個說不定可以拿來用哦?

我手上握著的是鎢制身體的手臂。這隻手臂在硬度上可不會輸人。若當成棍棒使用,說不定是個優秀的武器呢。只要用它擋劍的話……

但現實沒這麼簡單。

「你太天真了!」

沃魯多的劍立刻無視「我的手臂」這根棍棒,直接往我的側腹進攻。這次只是輕輕划過,沒有造成傷害,但是我卻清楚發現這隻手臂一點用處都沒有。

剛剛為止我都還維持著沃魯多的身體,所以可以看見他的劍路。但現在是戰鬥外行人—— 我的身體,所以無法看透沃魯多的攻擊。

這下狀況好像不太妙呢。

雖然他所造成的刀傷很淺,但不斷被砍下去,總是會被他砍斷的。而且只要讓他發現有砍斷的可能,沃魯多這個人一定會不放棄地持續挑戰吧。他要是一直挑戰,我的魔力就會有耗盡之時。到時候我只能變回原本埴輪的樣貌,任他宰割了。

……我已經被逼到絕路了。

到底該怎麼做才能活命呢?雖然我警戒地拿著手臂擺出架勢,但心裡很清楚,我根本沒辦 法應對沃魯多的攻擊。我只能拚命動腦思考。

該怎麼做才能保住小命?要怎麼做才能打破困境?我所得到的答案就是——

看來我已經被逼到絕路了呢。

我與魔王保持一段距離,並且處於隨時能夠發動攻擊的狀態,但就算砍了他也沒意義,我自己最清楚——事態反而惡化了。

對魔王發動的最初一擊可說是失策呢。

傾注渾身之力的那一擊,原本是為了試探魔王的作戰方式,因此我直接展開攻擊,但這一步走錯了。

這一招用來對付變身成我的魔王,的確是個好方法。實際上他的劍折斷了,手臂也被我砍 斷。

但是面對再次變身後的魔王,這招實在算不上高明。他現在的身體用蠻力無法砍傷。硬要砍卻砍不斷的東西,只會招來惡果——就和我的愛劍一樣。

使出渾身力量的那一擊,使我的愛劍出現了裂痕。為了不讓魔王發現這件事,並同時找尋魔王的弱點,我又對他砍了兩次。我看接下來再揮個一、兩次,這把劍大概就會斷掉了吧。

無劍可用之後,我就沒有攻擊手段可以對付魔王了。就算用『手刀』攻擊也沒有意義。就連我那把傅說的愛劍,都只能在他的側腹劃下淺淺的傷口而已。要不是當時魔王先大叫了一聲,其實我也想發出驚呼呢。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呢。對方現在正把截斷的手臂作為武器防身。雖然使用那隻手臂沒辦法把我幹掉,但如果他用那隻手臂防禦,我的劍就會斷掉。

劍要是斷了,我要怎麼殺魔王呢?魔王如果變身成我的樣貌,那麼我與他的勝算各是一半——不,應該是懂得我不知道的作戰方法的魔王較為有利才對。更不用說他要是手上有劍,我就更拿他沒轍了。

我輸了。

如果是劍與劍的對決,那正合我意,拚死到底,最後輸了我也甘願。但是只因為對手的身體無比堅硬、或是變身成我的樣貌對決……

該怎麼辦呢?要怎麼做才能保住這條命呢?

我拚命轉動著平常只用來思考該如何砍人的腦子,最後得出的答案是——

「「我們暫時休兵吧!」」

雙方同時得到了同樣的答案。

這句話不需要得到對方的回應。那是當然的,因為我們兩個同時說出了一樣的結論。

我把劍收了起來,魔王則是把手臂接了回去。

話雖如此,這並不是真的的休戦。只是口頭約定而已,表面上雖然說是「休戰」,但如果魔王真的就此鬆懈,我就會砍下他的頭。常然他也隨時可能攻擊我。

這一點魔王應該也很清楚才對。不知他是不是戒備著我,以非常緩慢的速度朝著旁邊那扇門走去。現在應該有辦法殺他吧?雖然此刻他渾身都是破綻,但要是砍了他,我的劍一定會斷掉。

我假裝檢查我的劍,趁機確認裂痕的狀況。然後把劍收回劍鞘時,偷偷將兩把小刀藏在手臂里。我故意讓他看到收劍的動作,如果他因此輕忽大意,我會立刻取下他的首級。不過這種小伎倆,他應該不會上當才對。

所以我也得準備其他法子才行。用劍行不通、只能絞盡腦汁以智慧應戰的對決——已經多少年沒這樣啦。不,創不定從來沒遇過這種狀況呢。這大概是我第一次遇到無法用劍殺死的對手吧。

沒想到在僅剩短短餘生的現在,居然遇到了最難對付的敵人啊。

我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

成功逃到廚房後,我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剛剛真是有夠危險。要是再和他互瞪下去,我很有可能就會耗盡魔力被他殺掉呢。

我從鎢制身體變回原來的樣貌,疲労使兩條腿變得像鉛塊一樣重。我拚命擺動箸沉重的雙腿移動。不過與剛剛鎢制身體的腿比起來,現在已經算

輕了。

雖然雙方同時提議暫時休兵,但我並沒有信以為真。我的確已經陷入苦戰,但對方看起來還有餘裕,他應該沒有提出休戰的理由才對,想必他一定是有什麼企圖吧。

為此,我想要稍微吃點果實回復一些魔力。雖然想立刻衝到廚房,但從鎢制身體變回原本樣貌後,對方很可能立刻展開攻擊,所以我只好繼續以鎢制身體移動。也因此害我累得要死, 只能以緩慢的速度移動。

為了防止沃魯多衝來廚房,我用廚房推車堵住門。如果他真要闖進來,其實這些東西根本沒用啦,但是總比沒有好。

得到了比紙張還薄的安全防護之後,我打開冰箱,取出的當然是回復魔力用的藍色果實。

我馬上咬一口。果汁立即在嘴裡擴散開來,而且冷藏之後那股清爽的味道瞬間浸透整個嘴裡,同時體內也有種被充盈的感覺。

唉呀〜真好吃。如果使用書本的收納功能,就可以隨時拿出來享用,也不用擔心會腐爛,但是就沒辦法像現在這樣冰鎮了。這個果實還是要冰過才好吃,想要吃到冰的,就一定得放進冰箱才行。

雖然也可以一口一口靠吃果實回復魔力,但這樣的話肚子很快就會飽了,回復的魔力也有限。

針對這個問題,我已經有辦法克服了。

於是我從櫥櫃中拿出果汁機。

接著把藍色果寶的莖去後,丟進果汁機里,按下開關。

其實這個方法是我最近發現的,比起直接吃這種果實,那它丟進果汁機里打成汁喝,魔力的回覆量會比較多。

這是我在吃膩了同一種食材後,開始研究不同的調理手法時無意間發現的。雖然沒有實際驗證我的推論是否屬實,但喝下去之後,體內充盈的力量告訴了我答案。順帶一提,我另外還試了把果實蒸熟、或是磨成泥,但還是打成果汁最美味。蒸了之後會太甜,磨成泥之後除了口感不同外,其他都沒有變化。打成果汁的話,包含果皮在內,果實整體的甜度都會均等地混合在一起,喝起來比直接吃更恰到好處、更加美味。

再來,因為是液體的關係,喝下去比較不會那麼快就飽了,因此也比用吃的還要能回復更多魔力。

於是我喝下一口果汁。

「嗯嗯。果然好喝。等到把那傢伙趕走之後,再來挑戰做成冰沙好了。」

剌骨的冰鎮口感滑進口中,緩解了喉嚨的乾渴。而且清爽的味道殘留在嘴裡,讓味覺獲得巨大的喜悅。身體也比往常得到更大的滿足。

回復這些魔力應該夠了吧。我使用『自動回復』將剛剛只是應急處理的手臂,一口氣連內部一併治療。

……手部動作沒有出現什麼障礙。而且大概是因為變回埴輪模樣的關係,沒有花太多魔力就痊癒了。

這下應該不會輕易被他砍傷了吧。只不過鎢制身體無法隨意移動,所以實際上等於是任人宰割呢。要是被砍數十次,終究會撐不住,可能只是延長了苟活的間而已。(落空:原文就是只有間 怎麼想都是台版漏字了→_→)

老實說,我還真想一直窩在這裡呢。不過現在不能這麼做,要是一直放任他不管,誰曉得那個老頭會做出什麼事情。最糟的情況大概就是他開始拿部下開刀、或是尋找迷宮的核心也說不定。

如果他真的這麼做,那往後可就麻煩了。於是裝了滿滿一籃果實之後,我趕快回到王座之室里。當然是維持著鎢制身體。

我以沉重的步伐費盡千辛萬苦走到了王座並且坐下。沃魯多一直盯著籃里的果實瞧,我可是一個都不會給你喔?這可是我的生命泉源呢。

我咬下一口果實,確認鎢制身體是否也能回復魔力……嗯嗯,看來沒有問題。

這下總算稍微可以松一 口氣了,但還是得想辦法打破僵局才行。再這樣下去,最後不是果實吃完、魔力耗盡而被殺,就是沃魯多會採取什麼行動讓對決結束吧。

……嗯嗯,真是完全沒有頭緒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進入休戰狀態已經過了十分鐘左右了,事態還是沒有任何改變。不, 事態可能變得更糟了。

魔王回到王座時提著的那一藍滿滿的果實,跟我之前在蜥蜴隊長的住宅吃到的一樣。也就是說,魔王利用休戰的這段時問回復魔力。

看來他這次應該已經把手臂完全修復了吧。這也表示,若再次展開對決,魔王又是萬全的狀態。這次就沒辦法像剛剛那樣輕易把他的手臂砍斷了吧。

相較之下,我那把劍則仍有裂痕。雖然我身上藏著小刀,但小刀根本沒辦法對目前這個樣貌的魔王造成傷害,而且我的體力也只回復了些許。再說,我的體力原本就尚未耗盡,休戰對我來說其實一點好處都沒有。

雖然我打算擬定策略,但平常畢竟沒怎麼用腦,一時之間也不可能想出什麼好點子,腦袋根本一片空白。

看來我也得認真把「撤退」這個選項列入考慮了呢。

現在比較靠近門邊的是我,森林裡的路線我也大致曉得,但還是有個問題——

也就是眼前的魔王。要是他在我逃走時追上來,那該怎麼辦?

如果他是以這身黑衣裝扮的樣貌追上來,那麼我肯定有辦法逃離。但假如他變成我的樣貌,問題就大了。在那樣的情況下展開追擊,我要逃走可不容易。因為他會知道我的想法而從後面追上來,要把他甩開可說相當困難呢。

不過比起那些,他化成埴輪樣貌更加恐怖。到現在為止還沒機會見到他那種樣貌,所以也無從想像具有什麼能力。再加上他還會使出那個令人竄起寒意的神秘招式,在不曉得那招的射程范闌多遠的情況下,總覺得要是被抓到就難以逃脫了。

果然還是現在攻擊他比較好嗎?可是就是因為怎麼努力都殺不死他,我現在才會陷入深思呀。

狀況可說是進退兩難呢。

不管怎麼煩惱都想不出答案。乾脆使出渾身解數對魔王進行突襲,然後再扔掉折斷的劍,直接逃命——就在我的腦海里浮現這個自暴自棄的想法時,我突然想起了魔王變身成我的樣貌時,使出的那一擊。

那招叫做示現流吧。雖然是沒聽過的流派,不過的確是很棒的攻擊。雖然不太適合我,但弟子裡面倒是有幾個人滿適合這種風格的。

……嗯?奇怪了,這裡的魔王不是才剛出生沒多久嗎?

「信長,我問你。你變身過的對手所擁有的技能及記憶,你都能夠一直記得嗎?」

「哈哈!如果我做得到這種事,現在就不用這麼煞費苦心想宅在迷宮裡了。二重身是透過變身為對手取得他的能力。當然,一旦變身解除之後,技能就會跟著消失,記憶也會變得模糊不淸。嗯嗯。」

看來他雖是魔王,但也跟普通的二重身沒有太大差別呢。在我印象中,二重身也沒辦法一直保持變身對象的技能與記憶……咦?他剛剛是不是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啊?

「等一下!魔王。你剛剛說想宅在這裡……這是什麼意思——」

「師父!魔王!」

呼當!後面的大門差點就被破壞般,傅來巨大的開門聲。

就算不用特地回頭,光聽聲音也知道進來的人是誰。

那個人是我的笨徒弟。

(落空:其實我想吐槽很久了……魔王你對鎢最硬的認知是哪裡來的?雖然人家是硬,但不是最硬。而且人家的最大的賣點是熔點不是硬啊orz為了這點,期待之後的敵人會吐三昧真火之類的吧゚(つд`゚))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