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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三章 呼嘿嘿。身體真誠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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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摀住自己的嘴巴。

但是無法阻止臉上浮出的笑容。

「哈……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嗚、嗚啊哈、啊哈。」

瓮星邊流淚邊笑。

「就是這樣,你們投降吧。我對你也有不少恨意,你可別以為你會沒事。如果你拒絕,我會弄痛這個毫無關係的女孩,殺了她。之後瓮星也會讓你嘗到地獄的痛苦。」

「可惡……」

迅用拳頭揍了地面。

「等等,起碼莎菈……奪走【隨從】之始源力後拜託放她走。」

「迅大人!怎麼這樣!?」

「……這個嘛。的確我對莎菈•戒奈沒有那麼深的恨意……」

剛野用手摸著下顎,做出在思考的動作。

「可是現在既然你提出希望,我就要拒絕!我要將她連同【隨從】之始源力一起弄到手,當作玩物。我對學校泳裝貓耳金髮都沒有興趣,但是應該有很多人想要吧。啊啊,要是你不說多餘的話就好了呢。」

剛野發出大笑。

「那麼你要怎麼做?要投降嗎?還是要在這個毫無關係的女孩死掉以後再投降?可以喔,丟臉地到處逃竄吧。來!來!快點!」

剛野一面說,正打算更用力地踩踏少女。

「……嘛,到這種地步就好了吧。」

迅突然丟出這句話。

剛野做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迅深深地嘆氣之後,瞧了剛野一眼。

「至於這種地步是指啊,你認為自己完全勝利、得意忘形的程度,我認為到這種地步,差不多到頂點了。」

迅的嘴角上揚,混濁不堪的眼睛看著剛野。

剛野臉上浮出的那種討厭的表情。那種東西根本不是對手,把邪惡這種東西濃縮凝固,像在嘲笑萬物的笑容刻劃在迅的臉上。

「……你在說什麼?別逞強……」

「也就是說,把你從確定會勝利的頂點推下,那樣比較有趣。」

「你是在亂說什麼……!」

「我一直在等在這個時刻……!」

當迅大喊的瞬間,剛野被近距離捲起的強烈陣風吹到空中。

龐大身軀飛到空中,在沒有做好落地準備的情況下撞到柏油路面。

「嗚、嗚嘎!什、什麼?」

衝擊讓剛野扭曲著身體,露出驚訝表情的他面前站著一名少女。

「到此為止了,壞蛋。」

由自己捲起的風吹起裙子,憤怒地顫抖的她這麼說道。

「【風】之始源者,品津樹的旋風會把你的企圖全都切斷橫掃!」

「……怎麼會……」

剛野發出呻吟。

站在那裡的是未穿著平常的立領學生服,而是穿著兩儀院學園的外套,頭上戴著發箍的樹。

當然,那是到剛才為止剛野踢了她的那名少女。

「果然是這樣嗎……」

莎菈鬆了一口氣。

「怎麼,你有注意到啊。」

「從迅大人以市區為目的地的時候開始。迅大人您……雖然會準備些卑鄙無比的策略,但不會希望波及無關的人。實際上,來到此處之後,完全都沒有人的氣息。包含今天請假的學生在內,您早就讓他們避難了吧。」

莎菈邊說邊看向穿著女生制服的樹,她的臉上露出微笑。

「而且,我是迅大人的隨從,和迅大人分開後則是樹大人的隨從。」

「說的也是。即使是那種打扮,你一眼就能看出是樹吧。」

迅邊說邊朝剛野前進。

「感覺如何啊?覺得會贏很快樂吧?我想你知道,我會逃到這裡是為了讓你把樹當作人質。」

「為什麼……?為什麼?如果我沒有抓她當人質,你打算怎麼辦?」

「不,你會去抓吧。對手是瓮星的時候,你也採取把雲璃當人質的骯髒手段。如果同樣的狀況出現在眼前,你又會那麼做吧?像你這種懦夫。」

迅用喉嚨發出咕咕的笑聲。

「會去抓人質這種卑鄙小人的下場都很悽慘喔?嗯?」

呀哈哈哈!看著這麼笑的迅,莎菈似乎欲言又止。

迅轉過身來。

「我先說好,我把神那當成人質應該說是當成盾牌來打倒你們,那時候是有經過同意,既然是同意就沒有犯罪性質。」

「感覺反倒變成最糟糕的台詞了喵……」

「總之!剛野,你要控制瓮星已經使盡全力,即使接觸到樹也無法操控她的感情。而不擅應付奇襲的你,現在也沒辦法做出讓瓮星來當護衛的纖細操控。幹得好,樹。被他踢到的地方沒事吧?」

「那種程度沒什麼大不了,要說的話……」

樹拉著裙擺,臉紅地低下頭去。

「總覺得和平常不同……感覺空空的……那個……太久沒穿這種衣服,又不太適合我,所以我很害羞……」

「我覺得很新鮮,不錯喔。」

迅一誇獎,樹的臉又更紅了。

「那麼,這次輪到我說了。我會給你悽慘的對待,投降吧,剛野。」

「別開玩笑了……」

倒在地上的剛野全身顫抖,光頭上浮現出青筋。

「別開玩笑了!要控制瓮星光這一瞬間就夠了!」

瓮星的背部抖了一下。

同時迅朝著她衝過去。

「動手!樹!」

「是!迅先生!」

樹對著剛野的手掌揮向天空。

產生的龍捲風把剛野的身體卷到高空。

「得手了!」

瓮星的周圍浮出影子,那些成為了【破滅】的軍隊。

迅的右手摸到瓮星的胸部,和【破滅】的軍隊成形幾乎是同時。

迅邊揉著她的胸部邊倒向地面。

剛野墜落在迅的後方,發出痛苦的聲音。

「還、還沒完呢……!」

即使頭上流著血,剛野還是用悽厲的表情展現敵意。

「你是個笨蛋……!瓮星!憎恨那傢伙!讓他接觸到你的地方開始毀滅!」

「嗚、啊……!」

被迅壓著的瓮星發出聲音。

「伊原……迅……」

顫抖的聲音明顯充滿憎恨。從她的身體裡,【破滅】之始源力的黑影,為了讓接觸到的一切都破滅而滲出。

而且【破滅】的軍隊把槍口朝著迅,拿著刀劍的士兵也揮舞著刀劍,數量還在持續增加。

「迅先生!」

樹大喊,並放出狂風來吹走軍隊,但軍隊還是持續增加。

瞬間從數十名膨脹為數百名。

「就是那樣!殺了他!你很恨他吧!想殺了他吧?快,依循感情來給他破滅!就跟殺了雲璃那時候一樣!」

然後,軍隊扣下扳機,刀劍也朝迅揮去。

從瓮星身上噴出的【破滅】之力讓他的身體逐漸腐朽。

迅的身體變成蜂窩並分成好幾塊,血肉噴散,並且消滅。

……本應如此。

「嗯……!」

但是,下一秒聽見的是即使因憎恨而不清晰,卻依然妖艷的喘息聲。

【破滅】的軍隊像是結凍般停止動作。

迅的手也沒有腐朽,而是隔著白色禮服揉著瓮星的胸部。

「……啊。」

瓮星抬起下顎,背部也彎曲起來。

迅沒有轉頭去看要襲擊他的軍隊。也沒有從瓮星要使出的【破滅】之力中逃開。

「什麼……?」

剛野瞪大雙眼。

「怎麼啦?瓮星,你不是憎恨我嗎?為什麼不殺了我?《軍隊造成的破滅》是你使用的破滅中唯一能夠控制的破滅。這些傢伙會照你的意志行動,無限地增加,蹂躪一切……不是嗎?」

迅專心地用雙手揉著她的胸部。在裝飾著花邊和緞帶的衣服底下,迅的手確實地感受到瓮星那小巧胸部的觸感。

「殺了你……!我絕對要殺了……呀!」

瓮星苦悶地彎曲身體,她的瞳孔內確實有著對迅的強烈憎恨。

然而,軍隊沒有行動。

即使感到憎恨,她的嘴唇依然吐出溫熱的呼吸。

「嗯嗯……啊。」

她從鼻子呼出的氣息很性感。

瓮星用手摀住嘴唇想要壓抑聲音,卻無法壓下漏出來的喘息聲。

「啊……我要殺了你,得殺了你……!明明很恨你……啊啊。」

和憎恨跟屈辱一起湧上心頭的明確快樂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

「讓我告訴你,你為什麼殺不了我吧。」

迅在瓮星的耳邊低聲說著。

「因為你想要我觸摸你。想要被這股【Massage】之力揉捏。」

「我沒有想要……沒有想要!」

瓮星邊尖叫邊想將手往迅敲下去。

手掌寄宿著【破滅】之始源力的黑暗。

只是有人壓住了她的手。

「……咦!怎麼會……為什麼?」

壓住那隻手的是瓮星自己叫出來的軍隊的其中一人。

像是影子的士兵壓著瓮星的手。

「就是這麼回事。」

迅露出煩人的笑容。

「即使你希望殺了我,也沒辦法那麼希望。讓我觸碰,讓我揉捏……你追求著這些。你是希望想殺的對象對你做出那種事的淫蕩女人!」

「才、才不是……」

「你說不是?那這是怎麼回事?這些傢伙遵從你的意志,為什麼他們沒有殺了我!還阻止你?為什麼啊?你說看看啊。」

迅把臉靠近因屈辱而閉上嘴巴的瓮星。

「瓮星!殺了他啊啊啊啊!」

剛野大喊,瓮星雖然照著注入的憎恨試著指揮影子士兵,但即使他們把槍口指向迅,把刀劍對準迅,還是沒有下手,全都在迷惘著。

「為什麼?憎恨!憎恨他啊,瓮星!」

「你有看見嗎?瓮星。那就是……那些士兵就是你。憎恨和Massage帶來的快樂,該沉溺在哪邊,你正在迷惘。」

「嗚、嗚。殺、殺……嗚。明明想殺了你……」

瓮星拚命地用力,把另一隻空出來的手伸向迅。

「你就放輕鬆吧。」

只是,輕易就能寄宿必殺之力的手,迅把原本在揉著她身體的那隻手掌重疊上去。手指和手指交纏。

「嗚啊啊!」

光這樣瓮星就全身無力。

迅摸著胸部的手逐漸往下,從衣服上面溫柔地摩擦腰部。

「呼……嗯、嗯……」

雖然試著要轉過頭去,瓮星的腰還是像主動要摩擦迅的手似地靠近。

因憎恨而發亮的眼睛變得濕潤,想要別開視線卻無法將視線從迅身上移開。瓮星若有所求地仰望著他,嘴唇泄漏出溫熱的氣息。

「讓打從心底憎恨的對象隨心所欲地玩弄,是什麼感覺啊?啊?」

「殺……嗯,我要殺了……嗯嗯!嗯!啊啊!」

「你其實想發出更大的聲音吧?別再忍耐了啊。」

迅把摩擦腰際的手抽離。

瓮星的眼睛追著迅的手。

迅把指尖逐漸靠近她的臉。

然後把瓮星為了壓抑聲音而摀住嘴巴的手拿開。

「不……」

嘴巴雖然拒絕,她沒有做出說得上是抵抗的抵抗。

迅的指尖碰到瓮星的紅色嘴唇。

她被壓在地上的身體抖了一下,背部苦悶地彎曲。

一緩緩地撫摸嘴唇,瓮星似乎覺得很舒服而眯起眼睛。

接著手指進入唇內。

指尖碰到柔軟的觸感,那是瓮星的舌頭。

迅溫柔地搔著她的舌尖。

「呼啊……」

嘴唇發出啾的聲音。

每當撫摸唾液弄濕的舌頭,瓮星就發出撒嬌般的呼吸。

「啊、啊啊……啊啊啊。」

「怎麼了?為什麼你好像感覺很舒服地在舔著我的手指?」

「我才沒有在舔……呼啊。」

迅的手從裙子以及讓裙子膨起的裙撐上面撫摸瓮星的腳。

即使有數層的布料在阻擋,瓮星的身體還是敏感地做出反應。

「別開玩笑了!瓮星!恨他!恨他!為什麼?為什麼我的始源力……!怎麼可能會輸給那種微不足道的始源力!」

「好像聽到了什麼呢,怎麼啦?你不是恨我恨到不行嗎?想殺了我吧?來,我在你的面前,快殺啊。」

「殺了你……」

瓮星用像在發燒的朦朧聲音呢喃著。

只是,有某種東西壓住了她的身體。

瓮星那因為發熱而渾濁的眼睛驚訝地瞪大。

那些是瓮星自己叫出來的軍隊。影子的手依序壓住瓮星的手和腳。掙扎的她變得衣衫不整,過膝襪包覆的大腿露了出來。

而且軍隊還用那些手開始揉著瓮星的身體。影子形成的數隻、數十隻黑手觸碰瓮星纖細的身體。摸著白色的脖子,梳著頭髮,從過膝襪上用力摩擦大腿,抓住她的上臂,脫掉她的靴子,連腳指都要蹂躪。還有手在摸著她的臉頰。

這正顯示出她內心期待迅來觸摸。

「啊、啊啊啊……」

瓮星自己叫出來的破滅軍隊和迅一起在蹂躪她。

「為什麼……」

「為什麼?那是你變得不再忍耐。」

士兵靠了上來,迅抓起他的手,「來,你揉那裡。」指著空下來的胸部。

「這、這是……怎麼會這樣……」

莎菈咽下口水,手按著自己的胸口。

「應該只會帶來破滅的破滅軍隊……居然在疼愛人……!」

樹低聲說著。

「不,迅大人。那不是疼愛,應該要怎麼說才好……」

「沒錯。這正是你現在所追求的東西。」

舔著舌

頭的迅,他的表情相當滿足。

「瓮星啊。怎麼了?說看看啊,你現在感覺如何?你現在追求的東西,那是什麼?」

「殺了你……我要殺了、呀、啊啊、啊。」

混在破滅軍隊的黑手之中,迅的手揉著瓮星的胸部。

雖然隔著衣服,但他把小巧的胸部用手掌包覆,然後像是要消除疲勞似地蠢動。

「你憎恨我,的確是那樣,因為那是始源力植入的感情。憎恨我,想要殺了我對吧?那麼這種散漫的表情是怎麼回事?明明該憎恨的我一摸,你就歡喜成這樣!你在追求讓我摸和揉捏這件事,從你的影子所做出的舉動就全都告訴我了!快承認!堯星!」

「我恨你……雖然恨你可是……哈、啊啊!想讓你揉……不是!」

上氣不接下氣的瓮星呻吟著。

「剛野,我好心告訴你一件事。」

只能呆滯地看著那幅光景的剛野,迅用比下水道的污水還更腐爛的眼神看著他。

「就是啊……呼噫、哈哈哈哈!」

迅爆笑出來,接著他讓原本壓著的瓮星趴在地上。

瓮星一瞬間想要拒絕,但是朝她衝來的破滅士兵們硬是讓她翻身再壓住她。

瓮星的臉頰靠近地面,無法擦去流出來的口水,迅正在揉著她的屁股。

從裙子上毫不留情地用【Massage】之始源力,以絕妙的力道持續揉著。

「啊!屁股……我要殺了你,啊啊,揉著我的屁股!啊啊啊!」

瓮星的手指刮著柏油路,影子士兵們連她那隻手都抓住,然後摩擦。

瓮星讓迅和數十名破滅士兵隨心所欲地玩弄著她的身體。

而且士兵們還換班要觸摸瓮星的身體。士兵們搶奪瓮星,甚至開始互毆。

「哈哈哈哈哈!嘴巴說要殺了我……呼噫、呼嘿嘿,身體卻很誠實呢!」

「完全是非比尋常的最糟糕台詞喵!」

無法將視線從那幅光景上移開的莎菈喊著。

她連耳朵都紅了,呼吸也明顯帶著熱氣。

「啊、不要……」

迅讓手指沿著瓮星屁股的山谷移動。迅邊讓她感到苦悶邊咳了一聲。

「內心這種東西本來就很脆弱。大腦無法忍受肉體給予的電流。可是,正因如此,內心是很尊貴的東西。踐踏這樣的內心是多麼重的罪……!我現在只是用這股力量表現出來!」

「就算您想這樣補救……」

「怎、怎麼會……哪有可能……」

剛野沮喪地低著頭。

「比起內心……更重要的是身體……」

「原來……原來是這樣!」

臉紅的樹好像發覺到什麼而握起拳頭。

「互相接觸,那就是連繫,揉捏也是連繫,連繫就是把人與人結合的羈絆。真正的羈絆會超越內心來連結。迅先生他藉由揉著受到邪惡的【感情】之始源力污染、扭曲的瓮星,把內心和內心,身體和身體連結,解放了瓮星的靈魂!就是這麼回事吧!」

「樹大人,您實在是太過只看好的一面。」

莎菈看到的光景,已經只像是集團在襲擊瓮星。

「別開玩笑了……」

剛野的龐大軀體顫抖。

「失去【星】之始源力的垃圾……!【風】之始源者的黃毛丫頭,我……我怎麼可能會輸!」

剛野一躍而起,朝著樹衝去。

「既然那個蠢貨派不上用場,這次我就來控制你……!」

剛野把舉起的拳頭揮下。

但是,樹已經沒有待在原地。

她彷佛在地上滑行,輕快地繞到剛野的背後。

「我不會原諒——」

對著剛野伸出手掌的她說道。

「像你這種只為了污穢的欲望,就讓無罪之人的人生扭曲的壞蛋!」

剛野轉過身來就想要抓住她。

「只要能碰到你!」

「你就由我來打倒!由兩儀院學園學生會,【風】之始源者品津樹!」

在剛野的手碰到之前,樹的風已然吹起。

幾乎是零距離釋放的風直接擊中剛野的腹部。

巨大的身體扭曲成く字形,剛野被吹到空中去。

用力一蹬,同時讓腳邊產生風藉以加速的樹追了上去,和他在空中並排。

「住、住手……」

「你的野心就到此為止了!」

張開的手掌做出風的塊狀物,朝剛野的臉砸下去。

爆開的風把剛野彈到地面上。

剛野的身體猛烈地撞到柏油路面,在滾了幾圈後用力抖了一下,就一動也不動了。

雖然口吐白沫,不過胸口勉強有在起伏。

「迅先生……我解決掉他了。」

「嗯,做得好,樹。」

轉過頭來的迅還是壓在趴著的瓮星身上。

他以從後方抱著瓮星的姿勢,邊揉著屁股跟胸部邊回答。

周圍壓住瓮星的破滅士兵停止了動作。

「啊……迅,已經……!啊。」

瓮星發出喘息。

「……迅大人,剛野已經暈過去了。」

莎菈說出這句話。

迅邊撫摸瓮星的屁股,「嗯?」邊做出訝異的表情。

然後他本想從瓮星的衣服上抓住胸部的尖端,接著就「啊。」地小聲叫出來。

「……不是,我知道。這……不是那樣。」

迅邊說邊從瓮星的身上移開。

影子士兵也離開了她。他們把槍口朝向對方互相射擊。

士兵們腳步搖晃,影子變淡,黑霧彷佛擴散似地消失。

《軍隊造成的破滅》彼此互相毀滅而消滅。

瓮星呼吸急促地倒在地上。

不久後她緩緩地爬了起來,朝迅的方向看去。

「迅……」

她用泛著淚光的眼睛看著迅。

她身上已經沒有【感情】之始源力強迫引發的異常感情,也沒有迅的Massage所帶來的快樂。

即使淚眼汪汪,讓人感覺冰冷的整齊臉孔,還有在紅色瞳孔深處寄宿著熱情的【破滅】之始源者瓮星,就站在那裡。

「兩年不見了呢,瓮星。」

「好久不見,伊原迅。」

◆◆◆

冷靜下來後,瓮星露出微笑。

和剛野給予的異常笑容不同,那是特別清澈的笑容。

同時給人一種隨失會消失的虛幻感。

瓮星低下頭去,搖了搖頭。

金色的雙馬尾搖晃,星星和花朵的髮飾發出聲響。

「……我本來不想以這種形式跟你見面。」

她說出這句話。

「我都還沒跟你道謝。卻又……讓你拯救了我。」

「道謝?」

「《流星事件》的事情。」

瓮星吐出一口氣。

「本來我該在那時候就死亡,起碼應該會被殺掉。可是卻有個人打倒我,用打從心底的話語阻止了我,讓我能繼續活下去。」

瓮星溫柔地眯起眼睛。

「其中一人是你,伊原迅。」

「……我只是照我想做的去做。」

「沒錯,你就是那種人呢。」

呵呵,瓮星笑了出來。

「還有另一個給了我生命的人。」

瓮星抬起頭注視著天空。紅色瞳孔的深處映出悲傷。

「……是雲璃嗎。」

「你知道了啊。」

瓮星承認了這件事。

「原本是憎恨到不行的對象。但是……那個人跟我說,你起碼要活到跟迅道謝。她在這兩年間,用心地養育毫不隱藏憎恨的我。」

瓮星的眼眶流出淚水。

「當然,她是我憎恨的仇人,這點沒有改變,可是……」

濕潤的眼睛眯了起來。

「多虧她,我才能再跟你見上面,還跟你道了謝。」

她看向暈過去的剛野。

「而我卻……」

她小聲地說著並抓住胸口。

「感情被剛野操控的期間,我都有記憶。不是他在玩弄我的內心,而是我無法壓抑他給我的感情。」

瓮星後悔地咬著嘴唇。

「由並不是我的感情操控著身體……我無法壓抑住。隨波逐流!然後我……對雲璃下了手!」

彷佛在吐血般地大喊。

「結果我還是在憎恨那個人!想要殺了她!殺了重視我的那個人!殺了雲璃!甚至

還要殺了你跟你的同伴!」

瓮星的身體發出黑色的光芒。如同影子般搖晃的【破滅】之始源力的光芒。

「我不管怎樣都依然是【破滅】之始源者。」

莎菈跟樹馬上做好戰鬥準備。

只是,迅一瞬間就知道她想要做什麼。

「不行!瓮星!雲璃她……!」

試著要傳達說雲璃還沒死,但還沒來得及說,瓮星臉頰上流下的淚水已經溶解在黑色光芒中消失。她穿著的白色禮服像是經過漫長年月似地腐朽,顏色變淡,脫線的衣服溶解在黑暗之中。

「對自己使用【破滅】之力!?」

樹叫出聲來。

迅跑了起來,朝瓮星伸手,開口試圖告訴她雲璃還活著。

但是破滅的力量更早就包圍瓮星。

「……咦!?」

有個人沖了上去。

輕易追過全力奔跑的迅,那個人影跳起,對被接觸到的東西全都使之腐朽的【破滅】之力所包覆的瓮星,使出毫不留情的飛踢。

迅瞪大雙眼。

那一踢貫穿了包覆瓮星的黑色光芒,讓其四散。

從自己發出的【破滅】之力中解放的瓮星驚訝地張大眼睛,她的腹部直接受到飛踢而飛了出去。

纖細的身體在柏油路上翻滾,撞到圍牆才停下來。

「什麼……」

迅啞口無言,莎菈和樹也都說不出話來。

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踢飛瓮星的人身上。

那是一名少女。

她穿著用花邊和緞帶裝飾的可愛禮服,衣服的顏色比初雪還潔白。而且和瓮星穿的禮服十分相似。

迅知道穿著白色禮服的她做了什麼。

穿著禮服的少女突破了瓮星的【破滅】之力,直接踢了她一腳。

能夠突破【破滅】之力的力量非常有限,其中一個例子就是像綾子的愛露凡麗亞絲那種消滅一切的能力,但那種力量並不存在於這裡,所以不是。某一部分的始源力也不是說不可能,但數量很稀少。

只是,迅有看見穿著禮服的少女在要攻擊到瓮星之前,身上包覆了跟瓮星一樣的黑色光芒。

那無庸置疑地是【破滅】之始源力的力量。

「另一位……瓮星大人。」

莎菈低語著。但是話中的確帶有驚訝的聲音。

另一位穿著禮服的少女服裝和瓮星非常相似。

只是身高比瓮星還高上一些,胸部也比瓮星還大。

最大的差別是她蒙面,而且不是普通的面罩那種等級的東西,長著和鬼一樣的角,裝飾華麗的蒙面——換句話說看起來就是摔角選手的面罩。

莎菈說不出任何一句話。

「原來如此……『輕飄飄』還有『摔角』……!是這麼回事啊。」

樹說出布津乃留下的訊息。

「不過這種模樣……」

樹和莎菈都無語。

在那之中,只有迅用凝重的表情瞪向穿著面罩和禮服的少女。

她雖然轉過頭來,但連眼睛都藏在網罩下面,無法看見。

「……你怎麼穿成這樣,神那。」

可是迅還是說出這句話。

「「咦?」」莎菈和樹的聲音重疊。

「果然……你看得出來呢。」

面罩少女嘿嘿地笑著。

然後她把戴著的面罩脫掉。

綁成幾根辮子的褐色長髮流泄出來。

她用困擾的笑容看著迅。

站在那裡的人服裝雖然是像瓮星的禮服,但毫無疑問是小山神那。

「為什麼?神那。」

迅發問的聲音在顫抖。

「為什麼你會擁有【破滅】之始源力……不。」

迅按著頭激烈地左右搖晃。

「不對……」

抬起頭來的表情因為動搖和憤怒而扭曲。

「為什麼你會擁有【星】之始源力!」

面對迅的叫喊,神那只有用困擾的表情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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