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行刑者(2/2)
但老烏龜真的控制不住,太疼了!
任你再堅強的意志,也忍受不了這種劇烈的痛苦。
可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嗎?
行刑者是虐殺的老手,他很清楚痛苦這種東西會慢慢消減,在拔掉了老烏龜的爪子之後,每隔一段時間,等老烏龜適應了這種痛苦,對方就會從新拔出老烏龜的另一根爪子,甚至是指骨,讓老烏龜所承受的痛苦,衝破一個又一個的極限。
人群中的根生,此刻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他很想直接衝出去殺了這個行刑者,但他卻知道,自己不能這樣做,一方面是自己的實力不夠,九級金仙的實力,再加上全套的二流法寶,自己只要衝出去,就會被對方制伏。
除此之外,別忘了周圍還有一群修士。
根生只能忍,只能等,因為他只有一次機會!
而伴隨著指骨和爪子被硬生生的拔了出來,真正的「盛宴」也開始了。
一柄纖細的長刀,薄的好似蟬翼,刀刃十分鋒利,僅僅看一眼就讓人不寒而慄。但詭異的是,刀面上卻無比的粗糙,好似砂紙一樣。
這是一種特殊的刀具,是獨屬於行刑者的刀具。
這種刀具可以最大限度的將囚犯切割成更多的薄片,而那粗糙的好似砂紙一樣的刀面,能將切割時的痛苦,提升到極致。
更可怕的是,這柄刀具上,還印刻著提高敏銳度的陣法,這種陣法會讓行刑者和囚徒時刻保持最敏銳的清醒。
當鋒利的刀鋒劃破老烏龜那血肉模糊的身體,將一片片薄如蟬翼的肉片帶出,老烏龜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緊咬著的牙關,好似要將牙齒咬碎。
一片,兩片,三片。
當鮮紅的血肉被割出,行刑者優雅的看著台下的這些人,嘴角浮現出一抹殘忍的微笑:「這是第一盤血肉,有人想要品嘗一下嗎?」
這世界有瘋子,也有正常人,但如此殘忍的一幕,還是讓周圍很多來圍觀的修士有種強烈嘔吐的衝動,但在瘋子眼裡,伴隨著老烏龜的顫抖和牙齒碰撞的聲音,生食對方的血肉,卻是另一種極致的享受。
強忍著心中翻騰的殺意,神色麻木的根生從一群修士中走了出來:「我能嘗嘗嗎?」
行刑者一愣,那冷漠的眼神看著根生,看著眼前這個木訥而麻木的年輕人,他本以為這一盤血肉會被那些志同道合的瘋子搶走,但沒想到第一個走出來的居然是一個陌生人。
他本能的想要拒絕,但看著根生那麻木的神情,行刑者心中莫名的有了些喜歡。
好似琉璃一般晶瑩剔透的盤子上,擺著幾片鮮紅的,甚至還在抖動的血肉。
根生麻木的咀嚼著,強忍著心中沸騰的殺意。
而這種忍耐,在行刑者眼裡,卻是另一種意思,一種讓行刑者興奮,甚至有種遇到知己的興奮。
一盤血肉被吃完,根生看著行刑者,看著那仰望著天空,身體因為痛苦,不斷抽搐的老烏龜,神色木訥而僵硬的反問道:「我能試試嗎?」
行刑者一愣,眼裡浮現出一抹玩味:「你?」
眉頭微皺,看著那因為痛苦而不斷掙扎的老烏龜,根生那木訥而僵硬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失落:「不可以嗎?」
看著根生那失落的神色,行刑者心中莫名的浮現出一種特殊的感覺。
行刑者很喜歡根生,根生的表情,麻木的神色,讓行刑者不由的想到了一位已經故去的朋友。
他就和眼前的根生一樣,神色麻木,雙眸永遠渾濁的好似一潭死水,那是墜入到極致黑暗的一種表現,說真的,眼前根生眼裡的神色,和曾經自己的那位朋友十分相似。
而在看到根生閃爍著失望的眼神,行刑者心中莫名的浮現出一抹愧疚,遲疑了片刻,行刑者猶豫的說到:「也不是不行,需要我借你刀嗎?」
根生搖搖頭,伸出了自己白淨的手掌,臉上浮現出一抹僵硬的笑容:「不,我喜歡用手。」
行刑者瞳孔一縮,似乎想到了什麼,眼裡驟然閃過一抹興奮,沉重的呼吸,伴隨著那興奮的眼神,行刑者神色炙熱的看著根生:「我覺得我們會成為朋友,你叫什麼?」
凝視著行刑者那炙熱扭曲而瘋狂的眼神,根生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僵硬:「朋友?或許吧?我叫根生。」
凝視著根生,看著根生那緩慢而僵硬的步伐,行刑者就好像一個正在期待的觀眾,眼裡閃爍著興奮和好奇,他期待著接下來根生將會帶給他一場多麼激動人心的大秀!
大秀?或許吧?只不過這場大秀和行刑者想的截然不同。
來到老烏龜面前,神色複雜的看了老烏龜最後一眼,體內沉寂的力量升騰到了極點,根生驟然跳了起來,那巨大的拳頭,對著老烏龜的眼睛狠狠的砸去。
這是老烏龜身上最薄弱的地方,只要打穿了眼睛,只要力量足夠強,根生就能直接打碎老烏龜的大腦,最終成功的殺死老烏龜。
沒錯,根生要殺死老烏龜,這是根生唯一能做的,因為只有這樣,老烏龜才能得到解脫,有些時候,活著比死了更難受!
本來應該寫的更加變態的,但怕404,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我也不是什麼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