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炎龍篇 上 05(1/2)
作為霸權國家的『帝國』本身並沒有名字。
名字是用來區別自己與他人的工具。帝號則是指統領各民族、部族,君臨諸王國的王中之王。國立無雙。軍事力無敵。無人能與其匹敵的獨一無二的存在,因此傲慢的抱有不需要名字的想法。
冰雪山脈流往碧海的河穿流叫做羅川。從海邊往內陸走約兩天就能到達帝都……
進行海運的船隻,平穩的往返於羅川與碧海之間。
皇宮位於帝都五座山丘中最東側,名為薩提萊的山丘中腹有一片廣大平地。在它東、西、南、北各座落著一棟白亞色的美麗建築,然後它們妹更加廣闊的森林毫無間隙的包圍著。這片美麗的濃綠色。正是支配皇宮的色調。
而它的南宮則是索沙爾・埃・凱薩的居館。它是皇帝的長子,皇女平娜・戈・蘭達同父異母的哥哥。
男人在用薄紗做成的天蓋覆蓋的床上,壓著有著溫柔肢體的白色女性,從後面抓住她的脖子並往上提,並對她因痛苦與快樂扭曲的表情,以及呻吟及嬌喘混雜的聲音樂在其中,沉浸在倒錯的喜悅中。
「殿,殿下。請您放
…
…放過我吧」
「哼。獵頭兔族的族長只有這點程度嗎? 嗯,在給我發出點更好聽的聲音啊。叫阿。」
但是,對著已經失去意識且身體不時痙攣的兔女,索沙爾「哼」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像使用完畢的道具般將她丟在床上。
白色肌膚的女性,像壞掉的人偶般滾落床下,因為這個衝擊而取回意識,而身體也在發抖著。
這名女性的頭髮如同初雪般的白析。而頭部則伸出兩隻被白毛覆蓋的耳朵。但是,但是她的肌膚遍布著無數的瘀青、打撲傷、齒痕這類重度的暴力痕跡。
「這種程度就失去意識,可沒辦法讓我滿足啊」
「請您放過我吧
…
…」
女性發出微微顫抖的聲音。紅色的雙瞳直直看像這邊,然後從冰冷的石造地面上爬起來,回到床上。
「你就儘量努力吧。同胞的命運,就看你能努力到什麼程度了」
「求殿下大發慈悲,我的同胞的事情
…
…」
「夠了。我要回去了!」
索沙爾懶得回應她,而轉過身去。被隆起的肌肉覆蓋的身體,將侍者們叫來幫他穿上衣服。
獵頭兔族的女性伴隨著悲鳴,全身赤裸地站起來,用手邊的床單包住身體,跌跌撞撞的用手扶著牆壁離開男人的房間。
索沙爾砸著舌「這個玩具也差不多玩膩了」。是不是該丟掉了呢。
這時有個聲音回應了他的自言自語。
「殿下。就算只是玩樂,找上那種污穢的雌獸人,實在稱不上什麼好興趣」
說話的人是內務省的馬克斯伯爵。
「這沒什麼,我是個開明的男人,就算種族不同我也不會做出差別待遇。那個兔女的身體,可是我見過的當中最好的」
「但是,要是讓她懷孕了會很麻煩的」
「那也沒關係。她好歹也是獵頭兔族的族長。要是懷了我的孩子就著樣成為國王也不錯」
「她所治理的國家,不是早就滅亡了嗎?」
「噓ー,小聲一點
…
…。蒂尤蕾的耳朵很大的,說不定會被她聽到」
馬克斯伯爵搖搖頭。
為了守護國家與一族而獻出自己,三年來每天不斷忍耐著,故鄉卻早已滅亡,親兄弟與同胞們也都已經死絕,剩下來的倖存者們也分散各地,過著辛苦的生活。
不只如此,那些倖存者們還誤以為她出賣了同胞們,而發誓要讓她嘗到復仇的果實。就算是獸人,這也是相當殘酷的事實。如此殘酷的索沙爾這個男人作為下一任的皇帝,到時將會才取怎樣的政策,想到這裡就背脊發寒。
「話說回來馬克斯伯爵。今天怎麼會跑到我這裡來。偷窺嗎? 還是說突然忘了自己的年齡想要蒂尤蕾? 想要的話給你也沒問題喔。雖然現在有點弄髒了,洗乾淨以後還是很漂亮的」
索沙爾衣服穿好後,讓侍者們退下。之後,這裡就只剩下索沙爾跟馬克斯伯爵兩個人了。
「事實上是有要事報告」
「什麼啊。說吧」
「最近發現元老院議員們有一些不安分的動作」
「不安分是指?」
「是,殿下。暗中舉行夜會,秘密的商討事情的樣子。一開始只有少數幾人,但是最近人數卻漸漸增加了」
「哼。反正是我弟弟搞的鬼吧? 教唆元老院議員們,想把帝位的繼承權搞到手,迪亞柏那傢伙,終於開始不擇手段了啊」
「不是的。怎麼看都不像是這個樣子。跟議員們進行密會的,似乎是不法占領阿爾奴斯的那些人的樣子」
「什麼啊,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
索沙爾不相信這種事的揮著手。
「會不會是敵國的使節? 雖說現在兩國正處於交戰中,使節來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敵國為了傳達和平或投降的條件而與帝國的人交涉,難道不是因為外交或戰爭都已經進行不下去才這麼做的嗎?」
「但是,似乎已經有許多議員被收買了的樣子」
「你說什麼?」
「至今為止一直都認為出征的人全部都已經戰死了,但是似乎有不少人遭到俘虜而還活著的樣子。這次被集結起來的議員們,應該是被用人質作交換要求某些讓步沒錯」
「竟然有這種事」
索沙爾不高興的將拳頭打在手掌上。
「帝國的議員們,竟然愚蠢的屈服在這種威脅下」
「利用親情趁虛而入,還真像是卑鄙的敵人會用的手法」
「這也沒辦法。畢竟是親人被作為人質,才無法冷靜的作出判斷吧。很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警告那些議員們敵人使節那卑鄙的手段,讓他們好好清醒清醒」
「殿下親自出手的話,肯定會有什麼辦法的」
「但是,馬克斯伯爵。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沒告訴父親,而是來跟我說呢?」
「畢竟有許多事要顧慮到,這事要事船入皇帝陛下的耳中,恐怕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這對帝國來說絕不是什麼好事。因此,才會向作為下一任皇帝的您報告」
「說的也是啊。必須避免元老院及皇室的對立繼續加深啊。要不然只會變得對迪亞柏那傢伙有利也說不定。這樣的話,只要我們自己把事情解決掉就行了。那,集會的場所在哪裡?」
馬克斯告訴了他集會的場所。
「什麼,居然在這麼近的地方?」
索沙爾皺起了眉頭,對房間外及和好的貴族青年們說「出發了」。
目送他的背影的馬克斯伯爵不快的說「這個笨蛋。你就儘量奔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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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是稱為庭園派對或是園遊會的活動吧。感覺上就像是大規模的帳篷加上烤肉的印象。位於帝都郊外,邀請數個家族一同和氣的享受。
包含著看不到盡頭的森林的廣大庭園,小丘陵、樹林、甚至是池塘跟小河都包括在內。再加上一大片跟三十六洞的高爾夫球場差不多大的草坪。
庭園的一角張開著一張白色的天幕,在那下面,料理達人正在用魚肉跟獸作露天烤肉。大量使用著在帝國屬於相當稀少的香辛料,光是聞到香味就讓口水流個不停了。
穿著女僕服的少女們忍耐不住,嘗試味道般地吃了一點,結果被老女僕發現而挨罵。
稍微離開一點的地方,操弄管弦樂器的樂士們聚集在一起,在不會讓人覺得吵雜的程度內,為了讓會場的氣氛熱鬧起來而演奏。
與餡料一同燉煮的湯飄出美味的香草味。然後旁邊則是堆積著大量從各地送來的水果。
在填飽肚子後,接著是香甜的甜點等著。
那是這片土地上誰也沒吃過的冰品。這裡的人光是把冰打快碎,在上面淋上果汁跟蜂蜜就吃得很高興了。但是,這回登場的是名為『冰淇淋』的乳製品。
拿到分裝成小杯的冰淇淋後,先感到很新奇,接著大家就因為它的美味而聚集了過來。
「吃太多冰冷的食物,小心拉肚子喔」
坐在藤椅上享受著日光浴的貴婦人們,為了能稍微睡著午覺而警告孩子們。但是自己手裡卻拿著冰淇淋實在有點欠缺說服力。所以,孩子們也只是隨便的回答了聲「好~」,然後跑去找負責冰淇淋的女僕再要一杯。
對於要了第三杯、第四杯的孩子,女僕裝裝冰淇淋的量也適當的減少了,結果這個孩子就表現出惡劣的態度說著「跩什麼那么小氣」。
但是,女僕冷靜地回覆他「要跟你母親說喔
」,結果小孩子的態度就突然改變了,雙手合十的說「拜託你啦」。死小孩大概不管到哪裡都是一樣的吧。
準備好的場景不只是餐點而已。
到了傍晚,也另外準備了射箭的場地。
中年貴族們用突出的肚子壓在女兒的背後手把手的教導他們瞄準的方法。但是這個姿勢,導致箭矢完全偏到外面去,也讓父親的權威掉了一地,引來大家的笑聲。
也有很多人玩著氣球、飛盤或是投球這類遊戲,孩子們跑來跑去的玩著這些遊戲。然後是看著他們快樂的模樣的母親們。
鯉魚和鯽魚在小池塘內游著,喜歡釣魚的人熟練的將釣線垂下。釣上來的魚就當場做成料理,這也算是興趣帶來的樂趣吧
看著這副景象,平娜從籠中拿出一個水果,喀擦喀擦的啃著。
「斯卡瓦拉殿下。像這樣招待各個家族,似乎比想像中有趣。本宮也很喜歡這種感覺。今後,騎士團的宴會也以這種形式辦理吧
…
…」
「是這樣嗎? 謝謝你的稱讚。但是,能把女僕長找來真是幫大忙了。而且我也沒想到要雇用樂士」
「不是的,這次是佛馬爾家提出的建議的。畢竟約定好會全面協助,今後舉辦這種活動時也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伊塔黎卡現在可是景氣正好的,也有報告說伯爵家的財政正在逐漸好轉。伯爵家也很清楚這是因為與你們交易的關係」
「可是,從那邊只派過來人類的女僕呢」
菅原也為了進行會議而數度拜訪過伊塔黎卡的佛馬爾家。在那裡也遇見了長著貓耳、兔耳等各種種族,也確實產生這個特地是異世界的實感,然而這回女僕長只帶了人類的女僕來帝都。因此感覺到了微妙的違和感。
「帝都這裡啊」
平娜的回答雖然含糊不清,但是已經充分傳達給菅原了。
參加各方有力貴族的派對,以及拜訪數個家族時,就察覺到全都只有人類的女僕了,就算討厭也會明白只有佛馬爾家是特別的。大概是因為前任當主是一位相當開明的人吧。
平娜與菅原一起走向會場的庭園,檢查有沒有客人覺得無聊或是有什麼問題要解決的。
有時像客人打招呼,誘惑是被客人打招呼。
有時會注意到一些相當有個性的角色,然後詢問「那是誰?」以確任對方的名字及家族,這是相當需要記憶力的工作。平娜目光注意的是,向料理達人們指導香辛料的使用方式的日本男人。
「斯卡瓦拉殿下。那個男人是?」
「啊啊。他是伊丹的部下,叫做古田。入伍前原本是一流料亭的廚師」
「原來如此,所以才能做出這麼好吃的東西」
只是隨意使用香辛料的話,是很難作出如此纖細的味道的。名字叫做『フルタ』,平娜在腦內的筆記本記錄下來。
「殿下,好久不見了」
「喔喔,杜昂殿下。身體好嗎?」
「是,家人們也都很健康」
當初委託的介紹工作,開始進行了。
「斯卡瓦拉殿下。這位是馬勒家的三男。他的兄長的名字也記載在返還名單上」
就像這樣,平娜將菅原介紹給好幾個貴族認識。
來到這裡的重點客人們,全都已經認識菅原了,其中也有以親戚身分參加的人。例如,妻子或子女。他們對菅原的認識並不是可怕的敵國使者,而是帶來新奇物品的外國使者。
介紹到一半,突然有個女孩跑過來抱住菅原的手臂,而她發展中的胸部就這樣直接壓在上面。
「斯卡瓦拉大人。我看到堂姊妹戴著珍珠的首飾,人家覺得很不甘心啊。能幫我想想辦法嗎?」
畢竟實在太不禮貌了,立刻就被雙親給責罵了。
菅原看對方只是十一~十二歲的女孩,應該不會為了圖謀利益而行動,雖然他覺得有點困擾,但也不至於無情的把手揮開。但是,沒辦法處理這種突發狀況的話,也難以擔任外交工作。對應小孩子,有些不錯的手法。
平娜看著母親責罵女兒時偷偷告訴菅原「她是杜耶里家的人,同時也是凱澤爾侯爵的親戚」
帝國政界中有著相當於元老院領袖的凱澤爾侯爵,對日本政府來說是無論如何都想取得與他接觸的管道。不用說,菅原也立刻作出了應有的反應。
對斥責女兒的雙親說「請不要再罵她了」,面對因女兒無禮而生氣的雙親,展現出寬容的態度。然後,在記憶中刻下夏莉這個名字,並約定之後會送她珍珠項煉。這樣一來就結下了緣分,之後也能請對方幫忙介紹。
這就是外務省的負責人們開玩笑的對柳田說「禮物是我們的武器彈藥」的理由。個人的利益與國益的界線分得相當清楚,有時也會煩惱因此遭到媒體攻擊,但是為了外交戰考慮的話,對這些武器彈藥的使用太過小氣的話,搞不好會因此造成國益的損失。
事實上,之後菅原就從用天鵝絨裝飾的箱子中取出項煉送給夏莉,然後像個天真的小孩子跑回去炫耀給雙親跟堂姊妹看。
當然,既然收下了這種程度的東西,那就必須有所回禮,這也是帝國的禮儀。很快的,就開始進行『回禮』,也就是幫忙與凱澤爾侯爵牽線。
題外話,因為這個契機,接近三十歲的菅原對十一歲的夏莉抱持著好感,而擅於計算的雙親則開始熱心的幫忙,使得事態往讓他有點困擾的方向發展。
平娜露出苦笑守望著因夏莉的事而慌張的菅原,並讓視線巡視著周圍。
在這期間,要掌握所有客人的動向是作不到的。
招待方並不是站在能隨意玩樂的立場的。說的更深入點,如果不能因為客人高興而讓自己也覺得高興的話,是作不了這個工作的。儘管如此,這次還是比較好一些。至少不用作出幫男女間架橋這種麻煩的工作。
這種宴會創造了年輕男女認識的機會。雖然年輕的青年貴族像年輕的女性搭訕在這裡是很普通的事情,但是突然搭話的話也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必須要先經過介紹或是被介紹才行,大部分的情況下是由主辦人來作這種工作。
平娜是囤積著大量年輕男女的騎士團的主宰者。由她進行接待工作的話,大概會忙到連吃一口食物喝一杯水都沒辦法。
而這次是由各家族帶著親戚以及還沒站上社交界的孩子們來參加。
在自己的父母親眼前,也沒辦法做的太過奔放。但是既然想認真的幫忙介紹交族的話,也沒什麼玩樂的時間。
也因此,客人麼大都以家族為單位享受,分成男女兩個集團,各自玩樂著。
婦人們透過某個與菅原有緣之人取得美麗的衣服,精美染色的布料織成的禮服以及珍珠之類的寶石飾品,互相競爭著。
材料與布料處於相同等級的話,那就有了以設計、縫製技術競爭的空間,就這樣不斷的激起她們的競爭新與忌妒心。另外,裝飾的小道具、或衣服上的飾品微妙的優劣也不斷刺激著她們的內心,菅原想與其他未登場的日北人外交官們保持友好關係的理由就在這裡。
另外有些婦人圍著栗林二等陸曹及黑川。
栗林穿著女性自衛官的制服顯得非常顯眼。只是,這與平娜其下的騎士團制服相當類似,客人們也就很輕易地接受了她們女性軍人的身份。
在交談中,栗林選擇富田二等陸曹作為搭檔像婦人們教授護身術。
「抓住手腕,向內側彎曲,就像這樣」
解說的同時,高個子的富田被矮小的栗林用『呼吸投』摔了出去,女性們看著她爽快的動作。並以拍手稱讚。另外,看上去相當精悍且富有野性,而又保持著清潔的氣氛的富田在婦人中也有著相當的人氣。
另一邊,黑川展現出日本人使用妝品的技術,而沐浴在眾人憧憬的目光中。黑川作為看護師學過化妝治療的技術,也正好在這種場合派上用場
化妝治療是,為了恢復因長期的療養過程而導致情緒低落的高齡患者而產生的技術。保持心情愉快的話,對於治療也能產生正面的效果。
「眼睛周圍的部分,眼影塗得太濃會變得太過沉重,因此要均勻的塗抹。另外,這些要半睜著眼下流暢的做完。妹毛的線條也要慎重處理。細微的變化都會給人帶來不同的印象」
在隨意璇出的妙齡婦人的臉,在黑川手中完美的大變身。雖然看上去還不至於小了十歲,但是確實引出了與其年齡相應的可愛,又或者說是美麗的效果,女性們因此發出感嘆的聲音。
「伊丹的部下中,還真是聚集了各式各樣的人材啊」
平娜稱讚道。菅原也說他的運氣很好。第三偵查隊也只是在前幾天抵達。最近能夠熟練運用特地語言的偵查隊隊員逐漸增加,也因此在行動上相當便利。作為交替回到阿爾奴斯的第一偵查隊的人,稍微有點
不適合這種場面。
「之前那些人有點太粗魯了,稍微缺乏了一些樂趣」
「果然是因為隊長的性格。不對,如果把伊丹先生當成普通案例我們就困擾了。他應該算是極為特殊的個案」
「我明白了」
雖然平娜不像菅原那麼了解日本人,但是從他那一本正經的態度也能理解了。相對的,伊丹不知道該稱為散漫,還是行有餘力,又或是超脫出來
…
…總之是特殊的存在。然後,自己因為他的特殊性而得到救贖。
不管怎麼說,會做普通的男人被人圍毆一頓的話,肯定會心懷怨恨。但是對於伊丹,平娜雖然對他抱著難以應對的意識,但他並沒有做出任何對自己不利的事情。這是相當稀有的事情。
以伊丹的立場來說,非常簡單
…
…例如只要不幫忙進行與梨紗的聯絡工作,就足以充分達到復仇的效果。
對於渴望藝術的平娜,一旦將她的補給切斷的話,就相當於精神上的破滅。為了避免這種狀況,也有在本國內培養藝術家的必要,而這個的第一步就是語言研修。現在則無論如何都必須維持住伊丹好意。
平娜以經為此做好不管要她做什麼都行的覺悟。
從騎士團中選拔出對伊丹用突擊隊員,並以研修生的身分送往阿爾奴斯。雖然還沒開始活動,但是只要平娜一下令就會立刻採取行動。
雖然對於被選上的少女來說或許是場悲劇,但是平娜為了藝術,已經豁出去了,不論是用高壓還是還是平靜的手段都不在呼了。
再次確認了這份覺悟的平娜嗯的點頭,然後像菅原詢問「那個伊丹殿下,現在在哪裡呢?」。不好好伺候伊丹的心情可不行。
「他在那邊喔」
菅原向主要場地的廣場走去,用手指指向被土壤堆積而成的牆壁包圍起來,且禁止孩童進入的區域。
在那裡招待這重點客人
…
…也就是元老院議員以及作為下一代元老院議員的年輕男性們,在這裡設置了用來體驗『槍』的威力的射擊場。並讓他們親身理解日本擁有的槍的恐怖。這才是召開本次園遊會的最大的目的。
為了不讓槍枝射擊時子彈不會隨便亂飛,在用土壤堆積而成的牆壁之間放置了『標靶』。『標靶』則是用大量買入的便宜陶壺代替。
而在更後面則用土壤堆堆成牆壁。這些都是提前來到這裡進行準備作業的伊丹他們的成果。
排在射擊位置後面的元老院議員們,在第三偵查隊的自衛官指導下,像著五十公尺外的目標,打到心滿意足為止。
二十名左右的議員們,輪流體驗著射擊。
站在兩列射擊位置其中之一的基凱羅按照指導的那樣,抓穩槍枝,瞄準,然後扣動板機,接著發射音及像是要把肩膀撞飛般的后座力讓眼前陷入黑白之中。
平娜向他說「槍的威力感覺如何啊? 基凱羅卿」,這句話如果是在問自己的話,大概會認為這是日本那邊在對自己施壓吧。所以只有保持沉默。他們已經充分體驗過,思考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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