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接觸篇 下 19(2/2)
「喂喂,你說他有這麼惹人厭嗎?」
「是的,就是這麼惹人厭。身為特戰的一員,隊員們除了精練自己的特技之外,也會自主相互吸收彼此的技能,希望透過相互切磋學習,以提高精進各自之戰技。但是只有那傢伙不一樣。他不但不以他人為榜樣吸收戰技,還搞不清楚狀況的認為自己是來擔任蟻群中的懶蟲,並大力在特戰群內部傳播動漫宗教這樣的行動。」
防衛大臣聽了之後不禁抱起頭來。
「喂喂,這樣真的好嗎?特戰那幫人連這種人都捉不起來,我到底是應該抱怨我國特種部隊程度太廢,還是反過來該稱讚伊丹太厲害了比較好?」
所以我們沒辦法把這傢伙退訓除役炒魷魚嘛龍崎這麼開玩笑道。
如果以他無能怠慢瀆職的理由Fire掉的話,那麼連這麼無能的傢伙都搞不定的整個特戰群,豈不是就等於是全員都更等而下之的無能了。
「真是令人哭笑不得啊。」
幹部自衛官們垂下肩膀深深嘆息道。
另一方面在山海樓閣
悠閒地泡在溫泉里,在這洗盡幾天以來辛勞的伊丹一行人,在吃完大餐之後就突入了飲酒狂宴。就當覺得喝夠了差不多該睡覺之時,栗林與梨紗兩人又有志一同的去買了更多酒和小吃。在其他人已經斜著眼看著他們問「差不多該睡了吧」的時候席地而坐,兩人在桌上擺滿了酒、啤酒、葡萄酒和威士忌等,以及洋芋片跟瓜子等一整桌的小吃零嘴。接著栗林與梨紗開始暢快痛飲之際,平娜與波賽絲也很有興趣地湊上頭來「這是葡萄酒我知道,但這又是什麼酒啊?」而對威士忌表示出興趣加入了派對中。接著杜嘉與蘿莉也陸續亂入,而正在看書的蕾萊雖然說「喝多了對身子不好吧」,但卻被大家包圍慫恿而逼不得已的灌下了啤酒。在這場面越來越熱烈之際,栗林與蘿莉兩人襲擊了隔壁男人們住的房間「餵、男人們、都給我出來!」而把伊丹和富田不分青紅皂白的,如字面上的意思硬是拖了進來。
「這搞什麼啊。」
伊丹與富田看到的場面簡直有如巫婆之宴,或著是用酒池肉林來形容也相當恰當。大家都喝的爛醉,還沒穿習慣的浴衣也脫的衣衫不整,即使是內衣這些都是隨意走光的壯觀景象。仔細想想,稍等一下你們不覺得
這很丟臉嗎?結果當場就變成大家被叫去跪坐在地,進行了近一小時說教的慘狀。
對於富田批評她衣衫不整成何體統的訓話,挨罵的波賽絲無辜地辯解道「那個,就算走光也是」眾女性們則不甘地咒罵著「根本就是悶聲色狼。」「明明想看不是嗎?」「要罵人先反省自己吧。」「待會把他拖進放棉被的地方綁起來吧。」之類的惡口雜言,並用枕頭的集中炮火把富田轟了出去,不得已他只好退到房間的角落保持沉默。對此瞭解自己不發一語批評是上策的伊丹,決定把注意力放到酒菜上,老實的把視線避開落在那些春光外露的養眼場面上。可是呢
「餵、伊丹!我有話跟你說!」
咚的一聲,栗林就這樣突然坐在伊丹面前,而且因為她穿著浴衣又是豪邁的盤腿開坐,你這樣下面根本就是被看的一清二楚不是嗎原本想這麼提醒的但伊丹最後選擇保持沉默。
「隊長~伊丹~伊丹二尉我要跟你說的呢,無論如何請務必幫忙啦。」
大概是醉的厲害,她用拳頭不停敲著伊丹的肩膀說道。看上去似乎相當痛呢。
「請幫我介紹!」
「啥」
「就是介紹我啊!」
「介紹給誰?」
「介紹給特殊作戰群的人吧」
「為什麼?」
伊丹因為知道她的志向,所以覺得栗林的希望,大概是毛遂自薦拜託自己把她插進特殊作戰群里吧?可是,加入特戰群必須要持有遊騎兵資格,而現實卻是現在的遊騎兵課程是不對女性開放的,所以真提出這種要求也只能夠叫她放棄吧。可是、她脫口而出的要求卻偏差的超乎了伊丹的想像之上。
「請介紹我跟他們結婚吧!」
「稍稍稍等一下!你該不會是要跟誰相好都行這麼隨便吧?」
「當然不是。只限定身在特殊作戰群里,優秀且獨身的人!」
「可你是這麼說的,可是不考慮一下對方怎麼想的嗎?雖然說隊上過半成員都是獨身的沒錯啦」
「這不就OK了嗎?仔細想想,這麼危險的職業,又是幾乎每天都值勤在外,普通人是不能勝任當他們賢內助的壓力的。在這點來說我條件超完美啦!小個頭、搭載高性能發動機。個性明朗相貌清秀又活力十足。我有格鬥章資格所以要夫妻吵架也不用手下留行。而且現在我可是有了實戰經驗證明過的真傢伙!再加上這胸部!就算是出了不能上報、沒人能稱讚一聲的秘密任務後而身心俱疲,我也可以用這對胸部讓他獲得身心的療愈!」
「胸個屁,你那對完全是肌肉吧。」
「才沒有咧!我這是肌肉40%、脂肪60%、胸圍92。就算躺下來也不會鬆弛,有張力又富手感、摸起來跟橡膠一樣有彈性的美乳!」
栗林一邊叫著一邊露出像貓兒般的表情,挺起那對傲人的巨乳。「如何啊!」這樣豪邁的叫著,感覺起來氣勢就像是如同飛彈一般的決戰兵器。雖然伊丹一時之間被吸引的目不轉睛,但很快就回過神來,把視線偏向斜右上方的天花板小聲嘟噥了起來。
「嘛,隊員的婚姻問題的確是非常深刻嚴肅的大事,我會跟上頭的人通報一聲的。比起跟來路不明的外國人結婚,跟我們自己人結婚應該造成的問題比較少,也對工作前途比較有幫助吧,這是認真的你嘛,臉蛋漂亮,身材也好,思想也沒問題。如果可能的話,會幫你湊合湊合的。」
「太棒了!」心情愉快的栗林高舉雙手大喊萬歲。在這瞬間,伊丹的頭部突然感到了劇烈的痛覺。
「空咚」的一聲,鼻子裡漫延開宛如被擠進芥末一般的苦感,視野也一瞬暗淡下來。由此可知這一拳是多麼強烈的衝擊了他的腦袋。
「啊、喊萬歲時伸手不小心二尉伊丹隊長」
在越來越模糊的意識中,伊丹腦海里只出現一句「這樣一說,就這樣睡著也好吧」而放棄了掙扎任由意識遠去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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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捕捉到往山海樓閣接近的身分不明的武裝集團後,隱藏在寂靜中的戰鬥開始了。
狀況管理運用系統室的中央顯示器上,顯示著山海樓閣及其周圍的最新戰況。系統室里的幾台終端機、面對大螢幕的指揮官,分析偵查衛星乃至於在空中的偽裝飛行船等送來的情報,輕聲細語地低喃著。
「北北東方的高台,熱源三。Archer,位於你的10與11點鐘方向。」
「這裡是Archer收到,已目視目標。」
「處置03。瞭解嗎?」
「瞭解。」
對於這種小規模的非正規作戰,到底該用怎麼樣的指揮運用方法才合適呢,成軍歷史短淺的特戰群可說是對此進行了一番盲目摸索。實際演習進行測試、反覆過濾問題點加以改善後,最終得出最佳的答案就是現有的Master-Servent系統。換句話說,就是以後方的指揮員(主人)、與前線戰場的戰鬥員(從者)兩兩一對組成搭檔的編制。
目前這樣的小組一共有七對,其代號使用了Saber、Archer等名詞,至於這是不是某人的積極布教所留下的影響則不得而知。
「Lancer、移動至三號地點」
「Lancer收到,瞭解。」
「Caster,處置02。Raider在你3至4點方位移動中,嚴禁開火。」
「這裡是Lancer,現在陷入泥濘了。我會晚一秒到三號地點。」
「動作快」
戰況朝著對特殊作戰群有利的方向逐漸展開。
有最新型的設備能夠將敵方位置顯示出來,所以不擔心敵軍數量的問題。
而在現在敵方無法察覺我方位置的情況下,單方面確實地將敵軍一個一個無力化。
要在這種狀況下與我方對抗的話,就必須靈活運用連攜攻擊才是。然而,這邊確認到的敵方集團共有三組,而且完全是在各忙各的。簡直就像各自是完全不同的集團。
件連軍事外行人的嘉納,從螢幕上也能看出敵方的行動混亂至極,他轉頭對一旁的龍崎開始討論起敵人的動機問題。
「搞成這樣,敵人究竟在想些什麼?他們應該已經很清楚我們這裡戒備森嚴的程度!」
先頭的集團才剛吃到苦頭後退。現在又換另一組集團攻過來。這組集團怎麼這麼輕易就靠過來了,簡直像是不知道同伴剛吃過苦頭一樣。
「合理推測的話,可能性之一是敵軍沒有預料到,我們會在這裡布下重兵防禦而受到重創。但另一個可能性,就是他們已經對我們的戰力有預估,而且也打算不計代價傷亡要達成目標。」
「現在敵方A集團的損失已經超過十人以上了,已經開始在撤退了。」
「但是B集團則只是為了重整體制而暫時撤退,真正的攻勢待會才要上演呢。」
「靜止不動的C集團大概就是預備戰力了」
「敵方集團彼此是對立組織得可能性呢?」
在這樣的相互討論中,嘉納正思考這次敵方的行動是否帶有政治的意圖。戰爭是政治的一種手段,這世上不存在跟政治沒有關係的戰爭。戰爭的勝負,都是基於政治的地基上造就的結果。有的時候,即使是戰敗的一方,也能得到政治上勝利的果實。但按照這般常理來思考時,卻又覺得敵軍面對有備而來的我方作出這種大膽行動,簡直像是以卵擊石般的遭到消滅,不管怎麼看都是無意義到了極點的戰鬥。
嘉納為了能作為判斷但材料而不禁咋舌。
把這種政治與軍事脫節的歷史教訓倒帶來看,最佳的例證就是擅長軍事但卻對政治白痴的軍人們,在一片政治暗雲之中盲目追求眼前的勝利,最終將日本導向了敗亡之路的慘況。這些人厭惡政治、喜愛軍事的氣質,認為政略或策略是卑鄙手段,聲稱堂堂正正戰鬥是武士道精神來辯解。但是根本地說,這些都是匹夫之勇的美德罷了。與國政相關之人,就不可能與軍事徹底切割開來,政治與軍事本質上乃是一體兩面,偏向任何一方都是不好的事。但現在日本政界充滿了軍事白痴的外行政治家,嘉納也認為這會是今天的日本亡國的原因。認為軍事就是不好,以感情而非理智追求和平運動的弊害就是如此吧。
「不好意思能請你們調查一下敵軍的身份嗎?我有不太好的預感。」
嘉納這要求令龍崎二佐皺緊了眉頭。
「如果敵軍已經完全撤退了是可以照辦,但現在狀況還沒有結束所以」
「但總有辦法做些什麼吧?例如人種就沒辦法偽裝吧」
例如現在的中國或俄羅斯這種以民族意識為中心的國家,為了要求絕對的忠誠心,很少會採用異民族的工作員。就算是極少數的特例,也不會讓他們擔任潛入工作員或是投入重要作戰中。
如果是中國的話,因為跟日本同樣是東洋人種,輕易地就能掩人耳目的進行活動,根本沒必要特地採用異民族。
「二佐Saber的位置附近有兩個敵目標之遺體。請派我們前往確認。」
龍崎於是接受了部下的提案,下令讓Saber確認敵兵屍體。
在這待機的短暫時刻中,龍崎轉頭質問嘉納。
「你到底在想什麼東西?」
「啊啊?當然是政治問題。我可是政治家嘛。」
「可是,這跟調查敵兵有什麼關係?」
『這裡是Saber,我剛剛調查了敵遺駭,有點奇怪。請許可我使用照明。』
「不可以,你會向敵人暴露現在位置的。按照地形,你一點光就會被2公里外的人發現。就這樣潛進黑暗裡躲藏吧。」
「你說哪裡有點奇怪?」
嘉納幾乎是用搶過麥克風的形式開口了。
『從敵方臉型來看,怎麼都不像是東方人。』
嘉納聽到這裡背脊不禁一涼。
「抱歉,那就請你務必確認清楚了,對方到底是哪國人這個問題非常重要。」
龍崎用憤怒的態度把嘉納手中的麥克風搶回來,但是在一陣沉默後,他搖了搖頭用痛苦的沙啞聲下令。
「Saber,准許開燈,但務必要快。確認完畢後就立刻離開現場。」
「這裡是Saber,敵方是黑人跟白人!」
敵方是中國或俄羅斯的話,不可能在這種作戰中混入黑人跟白人。在聽到這句報告的同時,嘉納就接到了首相官邸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