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七章 我怎麼可能跟bitch兩個在愛情旅館加深關係(2/2)
「因為今天要跟你去散步,所以我讓專業的人仔細地打扮過了。怎麼樣,覺得比起平時還要可愛吧?」
「不,你靠得那麼近我不是很清楚……」
「這樣的話怎麼樣?」
東雲移開了臉,輕輕地拿著裙子的兩端。
的確,仔細看的話她上了像是要去派對般的精緻妝容。平時已經很白的肌膚像雪般白皙,臉頰上的薄薄朱紅讓她的美貌更加出彩。
「為了能符合作為你主人的身份,我可是比平時花了更多時間準備的哦。洋服也是試著選你好像會喜歡的、不花俏的雅致類型的呢」
好像在等待感想一樣,用期待著什麼似的眼睛向下看著我。雖然是平時舉動像個大人的東雲,但現在卻感覺到合符年齡的少女般的天真。
「嗯、哼……嘛,普通吧」
今天的東雲真的很可愛。但是我因為害羞而沒有率直地誇獎她。
東雲的手像是想捏我的臉而伸出來。但最後卻是溫柔的撫摸。
「真的是讓人毫無辦法的男人呢。但算了,今天就特別地原諒你吧」
明明平時的話會變成被怒罵虐待的場面來著。難道說東雲心情很好嗎?
雖然說應該不可能,不會是因為要跟我約會所以很高興吧?
「已經預約了我平時星期五晚上經常會去的一流餐廳了哦。費用全部由我來付。你就多吃點自己喜歡的東西吧」
「為了我這樣的人還特意準備了那麼多啊……」
「不是當然的嘛。因為是跟你去散步啊」
一直看著我的東雲用甜美的聲音低語著,露出很幸福似的微笑。
但這是演技。我可不會被騙哦。東雲可是說過要調教到我想自願待在她的身邊。所以現在這件事應該是讓我嘗嘗甜頭的懷柔政策。
然後,東雲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再次把臉靠了過來。
「說起來你被高虎同學親了呢。我在那時感受到了數年都沒有出現過的,名為憤怒的感情了呢。」
不是吧,在視聽教室的時候已經生氣了對吧?
「有消毒的必要呢」
「嗯?……餵、喂,在做什麼!?」
因為把前發梳到耳後的東雲閉上眼睛用嘴唇親了過來,我趕忙把手放在她雙肩阻止。
東雲呼得揚起睫毛惡作劇地微笑著。
「把不向任何人屈服的、珍貴的你就這樣以原型所收下的是我。自己預定要購買的東西被弄髒了的話會很討厭對吧?所以我就這樣來給你消毒哦……」
「等下等下等下!怎麼能那麼簡單就給你做這種接吻啊!」
「沒關係哦。只是像高虎同學那樣親臉而已」
這樣說著的東雲把我壓倒,用兩手從上面押住我。
「這樣就逃不了了呢」
然後,在上了一層薄薄口紅的桃色嘴唇接觸到臉頰的瞬間。
「……咦?喂,有聽到什麼嗎?」
「呼呼呼,想耍演技也是沒用的哦」
「不,並不是那樣啊」
再一次凝神傾聽。然後的確聽到了從浴室里傳出小聲哭泣的聲音。
本想著是不是愛沢受傷所以哭了。但是不對。那種悲傷的聲音只能說是像內心受傷那樣慢慢地變大。然後我察覺到了。
愛沢那傢伙,難道說……。
「東雲,稍微給我讓開」
「嚇我也沒用的哦。就算想騙我我也不會上當……」
「好了,我說了給我讓開吧!」
「好痛……!?」
我抓著她襯衫的胸口部位、順勢把那苗條的身體反過來推倒了。
「…………什、你想做什麼?」
手壓肩膀坐起半身的東雲。但我選擇無視她然後衝進了浴室中。
「愛沢!!」
順勢把門推開後,不出所料地,維持著私服姿態的愛沢就這樣坐在脫衣所。
「嗚……嗚………育……育野…………」
臉頰微濕、用哭紅了的眼睛看過來的愛沢,正抱著自己纖細的身體並顫抖著。
我看著那個身影,湧起對自己的激烈怒意,全身一下子熱了起來。
我理應是知道的。愛沢是連牽手都會抗拒的純情女孩這件事。
我理應是看見的。愛沢被碰到胸部後會立刻變得淚眼朦朧這些地方。
但是,又是個極度好勝的、虛榮心強的、愛說謊的女生。
明明從一開始就知道她是勉強著自己來做這個委託的……。
在進了這個房間的時候,愛沢就一定已經打算取消這個委託了吧。但是,這是東雲特地去預約的。這是我明明在周末也出來幫忙的。所以,溫柔的愛沢是因為在意我們所以拒絕不了啊。
……但我卻、讓這樣的愛沢…………。
不假思索地就接受了天姐的說辭,懷疑著愛沢會不會是個相當危險的bitch。
忘記了愛沢為文藝部拼命努力的事情,只是一味地去懷疑。
為什麼我就不能接受愛沢是個純粹的好孩子呢。
「……回去了,愛沢」
「咦?嗚……、……但是……我……育野你們……」
「好了啦,你什麼都不用想就好!全部交給我來就可以了」
我拉著愛沢的手回到了房間。東雲看到流著淚的愛沢後,失去言語而當場凝固住了。我粗略收拾了下行李後就帶著愛沢走向出口。
「東雲,委託終止了。我去把愛沢送到她家附近。……回見」
不斷湧現的、對自己的憤怒讓我不能正常思考,只是拋下了這句話後就跟愛沢出了房間。
最後轉過頭看到的是,低著頭的東雲孤身一人正站在房間中央。清純而有格調的那件襯衫,因為被粗暴對待而讓衣領附近嚴重裂開,甚至裂到了肩膀附近。
從酒店出來後,發現已經是讓周圍已經一片黑暗的晚上七點半了。
到達了最近的車站。我和愛沢因為到回家中途都是一個方向,所以在同一個月台等待著電車。但愛沢並沒有停止哭泣。現在好像是對東雲和我感到歉意的哭泣。
我並不能讓一直在哭的愛沢自己回家,結果一直走到愛沢家附近的公園,在她停止哭泣之前陪伴著她。最後愛沢帶著哭腫了的眼睛,一邊說著無數次感謝和道歉的話語一邊回去了。
我在之後對曾經一味懷疑愛沢的自己不斷地譴謫著。就因為這樣,在回去明明是回頭直走就到的車站時我硬是迷路了,到家已經過了深夜十二點了。
在玄關的是等待我回家、穿著睡衣用體操坐姿坐著,但又發出噝噝睡聲的夏璐蒂。我用儘量不吵醒她的方式把夏璐蒂背回了她的房間。因為非常的疲倦,我一躺到床上後就被睡魔襲擊了。
在意識即將消失的瞬間,總感覺忘掉了什麼但卻又想不起來了。
翌日,我因為昨天的疲憊所以踩著上課鈴到校了。
「嗯?」
然後發現不知為何班上的氣氛好像有點奇怪。說起來柊老師很罕見地竟然還沒到。明明一直都在上課鈴響的一分鐘前就滿臉笑容地站在教桌前的。
我走向前方窗邊的自己的課桌。好像是新聞部出了什麼號外,班上的大家都攤開一張灰色的報紙在騷動著。
怎麼?說起來愛沢跟東雲還沒到校吶。愛沢之前也遲到過,也有可能因為昨天的事情而不好意思跟我們打照面,所以沒上學也說不定,不過為人認真的東雲會遲到還真是少見啊……。
然後等了近二十分鐘。用平常的綠色夾克包住身體的柊老師終於搖著一頭灰發來到了教室。但平時一直露出笑容的老師臉色卻非常地灰暗。
我對跟以往完全不同的教室有種不好的預感,靜靜地等待著老師的話語。
然後,柊老師告訴了我們。
愛沢愛羽的退學處分已經決定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