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2、貓時間(相談難度1)(1/2)
「可、可惡,···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第二天的放學後。
在部室沙發上的我正抱著坐著我大腿的冬雲。
「不要亂動哦,紅茶會灑出來的還不能好好地看書呢」
一隻手拿著茶杯另一隻手拿書的冬雲在背對著我竊笑著。
「我說啊···那麼就不要把別人當作椅子來讀書不就好了嗎···!!!」
說是這麼說、透過裙子傳來冬雲纖細柔軟臀部的溫暖,我對自己能派上用場感到滿足。
「給我閉上嘴,聽取我的願望是你的工作哦,如果我退部的話文藝部就會消失哦,為了主人不滑落那就更加抱緊我吧」
庫···雖然被別人看到會產生各種各種的誤解,但也沒什麼辦法呢。
我雖然不知道這行為有什麼意義,但為了讓冬雲滿足為止只能保持這樣子了。
冬雲這傢伙,以後也會威脅我干類似的事情吧。
我想著將來的事情不禁嘆了口氣,努力地保持著紋絲不動。
「比起這個冬雲,你不去愛沢的裁縫班露一下臉嗎」
啪塔一聲合上書本的同時,冬雲清澈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
「沒有問題哦,女僕服的樣本已經完成了,只要以班長愛沢為中心進行細微調整和其他人討論的話,我在不在都不重要呢。」
順便一說我是負責後台的,到文化祭為止,用最後的課程時間來準備而不是在放學後再準備,所以我才有時間像這樣呆在部室里。
「還不能讓育野君獨自一人呢,因為這幾天的文藝部都很忙碌」
聽到後面傳來的聲音,我「呃?」的一聲驚訝地睜大眼睛。
怎麼了啊冬雲這傢伙,難道是在擔心我嗎,還是有好的地方呢。
——以為我會這麼想的話就大錯特錯了。
「呼——,靠著這些提升好感度,考慮著以後要怎麼把我當成自己的東西吧?」
「啊啦,真聰明呢,好好地感受我可愛的臀部吧處男同學~」
「為什麼能完美的讀取出我的思考啊?!!!」
「呼呼呼,可能是以心傳心也說不定哦」
全力吐槽著,與等身大的我接觸會感到很開心嗎,冬雲在開心地笑著。
「嘛但是,有一半是真心的哦,如果還是昨天那麼多人的話,就算三個人也很辛苦呢。如果讓育野君一個人的話,不擔心是不可能的哦」
「嗚、你突然怎麼了啊····」
「怎麼了是什麼意思啊,這是我的真心話哦,你將來是要成為我寵物的人哦,看到可愛的寵物將要留下痛苦的回憶什麼的,作為主人的我怎麼可能視而不見呢」
冬雲這傢伙雖然說要把我變成奴隸寵物什麼的不過卻有這樣的意外一面呢。
當我獨自一人的時候會在旁邊親切地對待我什麼的、負起責任照顧我什麼的。
但是,這樣不就是——
「餵冬雲你,難道想把我···當成男朋友嗎?」
「·······」
明顯感到冬雲的表情凝固了。
「·····啊啦,臉上有條蟲子哦」
扭————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啊!!」
抱著冬雲腰的左手被意想不到地狠狠扭著,不過正在支撐著冬雲根本不能亂動啊,這毫無疑問的是拷問吧這個····!!」
冬雲終於停止繼續扭我的手,若無其事地喝著紅茶。
「庫····嗚··你突然幹什麼啊」
「是說了奇怪話的你的錯哦,伴侶什麼對我來說根本沒必要哦,我需要就只是寵物哦,能不能請你不要搞錯了呢」
果然這傢伙只是把我當成寵物啊。
「···話說是時候走開了吧冬雲,如果這個樣子被其他人看到的話會不妙啊」
她轉過身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著我。
「就算這樣也沒什麼關係吧,況且今天完全沒有相談者呢。」
「為、為什麼今天不來了啊,明明昨天那麼多人的。」
「誰知道呢,可能經歷了昨天的試煉就結束了吧」
「呃、那麼···犯人可能會來了嗎」
只要通過試煉的話,犯人曾說過自己會帶著依賴親自現身,信上是這麼寫著的。
「是呢,那個可能性不是零呢」
對我的想法感到非常滿意而露出笑容的冬雲,但是這個笑容也隨著門被打開從而凍結了。
「初次見面····那個····你們在幹什麼呢」
被來訪的女學生完全看到了啊。
喂喂···這個狀況應該怎麼解釋啊冬雲!?
這傢伙是個有名財團的大小姐而且還是這個學校的學院長代理,如果校中出現了和我在部室里親熱的傳聞的話,這傢伙的立場就會·····!
雖然冬雲是個bitch但是也是我的部員啊,我像自己的事情一樣焦急著,連面前這位女孩子是不是犯人這件事也忘記了。
「你是相談者吧?」
但是冬雲好像比我所想的還要冷靜,從我身上站了起來。
不過我的想法太天真了。
「那個····比起這個··剛剛那個是···什麼情況?」
「啊啊、不要在意也可以哦,他是這裡的部長,有著對自己討厭的女人做色色事的性癖,我也感到非常困擾呢····」
對對,因為我有那樣的性癖——————喂喂!!
雖然我在內心如此大叫,但是好像已經太遲了。
「嗚哇······」
被拉開距離了,而且還用看到髒東西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從整齊的劉海,裙子的長度也能看出是個很老實的女孩呢,猶如棲息著圖書館一樣的她就算不能是個美少女但毫無疑問是散發著大和撫子般優雅的女性。
庫,我對於將要進行相談的對象究竟要用什麼表情去面對啊?
這個人也絕對不想和我這樣的變態進行相談吧。
雖然越想越憂鬱,但我還是振作起來了。
「果然還是放棄相談要比較好呢」
噗哈!
我差點被這會心一擊搞到要倒下了。
「請不用在意他,我會負起責任來聽你的相談」
「就冬雲同學一個嗎?····如果是你的話也沒問題呢」
守護了被貶低立場的我,冬雲簡單地就把她招了進來。
冬雲真心是個可怕的女人啊····
我怨恨地睜開半邊眼看著冬雲,坐下了沙發。
「希望我們幫你診斷一下你家生病的貓?」
聽著她從口中說出的意外相談內容的我感到些許的吃驚。
「嗯、嗯」
叫做天美的這位三年級的學姐一邊警戒著我一邊點頭。
「但是、期望讓我診斷一下貓的話····還不如把它帶去動物醫院比較好吧」
這時坐在我旁邊的冬雲插話道。
「應該有不能帶去醫院的理由吧」
天美同學點著頭,慢慢地說著。
「我家的貓名字叫克萊爾,曾經因身體不舒服的時候用籠子把它帶去過醫院,但是在注射的時候會感到害怕並且一直胡鬧著,那次之後好像就對醫院感到非常害怕,現在只要看到了籠子就會吼叫,所以沒辦法帶他到醫院了,雖然試過強行把它塞進籠子裡或者用手抱著把它帶到醫院,但是它好像知道自己會被帶到醫院一樣,就算虛弱也胡鬧著···從而變成了現在這個慘狀」
天美先輩伸出的雙手滿是創可貼、大概是被貓爪傷的吧。
原來如此,於是才來拜託文藝部嗎·····
「天美前輩大概是知道的吧····我們只是一屆學生,並不具備醫學知識,所以非常遺憾我們也無能為力。」
也是呢,就算是冬雲也沒那麼萬能呢。
天美前輩低下頭,眼睛洋溢著些許淚水。
「我當然是知道啦,但是已經沒有其他人可以依靠了···較近的醫院也沒有上門診斷的服務,這樣下去的話克萊爾會·····」
我和冬雲都帶著困擾的表情對視著。
「我的奶奶去年就逝世了,所以不想再次失去重要的家人了。而且如果不快一點的話克萊爾可能會死···明明昨天傍晚還那麼精神的,到了夜裡就變得奄奄一息了···所以拜託了幫我一下吧」
低下頭帶著哭聲的前輩,變成這種情況無論如何我也想幫她一下啊,而且站在我的立場上,雙親工作經常不在家,家人不在的痛苦多少也有些共鳴了呢。
「冬雲,我們沒什麼能做到的事情了嗎」
冬雲大概也被天美前輩的樣子感動了吧,思考了一下後詢問道。
「我們恐怕不能代替醫生吧,但是可能會想到什麼辦法把貓放進籠子裡也說不定」
「那麼,各位能助我一臂之力嗎?」
「是的,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
冬雲客氣地一笑,天美前輩擦著眼淚。
「···非、非常感謝,就算不能代替醫生也好··在那方面的話確實能幫助到我也說不定。我只想到了代替醫生而根本沒有考慮到還有這種方法,果然受到介紹而來文藝部真是太好了。」
受介紹?
會讓人覺得是受誰介紹後才來到這裡的發言啊。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作為本次的試煉,那麼她就不是寄信人了。
「餵冬雲,過來一下」
我招著手,她很高興地用臉靠近我。
「什麼事呢?」
···臉是不是太過於靠近呢?
雖然這麼想,天美前輩好像感到很尷尬於是我就直接說了重點。
「天美前輩或許知道寄信人是誰也說不定吧?」
「是呢,我也是這麼想的,相談者激減的現在,受到誰的介紹來這裡的
天美前輩。我覺得並不是偶然呢,恐怕這是寄信人準備的試煉之一吧。」
「那麼,向她打聽一下介紹人的話不就能知道寄信人是誰了嗎。」
「不一定哦,可能不是也說不定呢。」
「呃、為什麼啊?」
「誰知道呢,實際去問一下可能會知道吧?」
好像察覺到了什麼的冬雲說完後,我向天美前輩詢問道。
「那個、天美前輩,可以的話能把介紹你來這裡的那個人的名字告訴我嗎?」
「呃···那、那真是——」
為什麼呢?異常的動搖啊。
「抱歉,沒辦法告訴你···因為約定好了」
約定好了?
我看向冬雲,她帶著「你看吧」的表情笑著,用臉靠近我。
「也就是說,那個人事先知道會被問及自己的名字,於是事先遮口了呢————因為現在被我們知道名字的話會很困擾呢。」
普通介紹的話不會做這種事的。
被我們知道名字後會困擾的只有一個人,我理解了這個疑問。
試煉的途中被知道了名字的話,怕我們會來到自己的面前,這樣的話
就不能測試我們的能力了會感到非常困擾的吧,於是就封口了···那麼介紹天美前輩來這裡的是寄信人「害羞的伊予」,這件事就可以確定為試煉之一了吧。
「是會變成那樣呢」
那樣的話,就不能隨便地拒絕了,我一邊整理思考一邊端正姿勢。
「天美前輩,好像是很緊急的案件呢,儘早趕到現場進行各種方法的摸索比較好吧,我們文藝部會前往你的家打擾,沒關係嗎?」
冬雲好像也贊成我的意見,在旁邊老實地聽著。
「呃、你要來我的家?」
非常的不情願啊···因為冬雲的錯被當成變態也是無何奈何呢。
這時部室的門被猛烈地打開了,接著進來了某個人。
「哈啊、哈啊···抱歉兩位··我來遲了」
雙手放在兩膝,汗珠順著白皙的額頭和胸谷向下流著,纖細的身體全體都在上下呼吸中的愛沢。
認為今天也會有很多相談者於就是就急忙趕來了吧。
果然愛沢是個為他人著想而去行動的好孩子啊。
「不用這麼急也沒關係哦愛沢,今天的相談者就只有這位天美前輩而已」
「···呃?是嗎···為什麼今天··會這麼少?」
驚訝的愛沢把手放在胸上整頓呼吸,並且從包里拿出手帕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愛沢同學,事情稍後再說明吧。比起這個雖然事出突然,但現在要去造訪相談者的家了。」
冬雲把這次的相談內容和狀況說明了一下。
「···是嗎,小貓呢··那麼不趕快不行呢」
敏銳的愛沢————好像覺察到了什麼氣味一樣,開始嗅著周圍。
「愛沢,發生了什麼了嗎?」
「····不,總感覺有一股像蛋糕一樣的甜味,吸——吸——」
天美前輩臉紅了起來,不好意思地說到「那個——」
「我家是經營著車站那間名叫「Garnier」的蛋糕屋的,大概是這個原因吧」
呵、愛沢的鼻子真靈敏呢,我可是一點也聞不到呢。
「愛沢同學真厲害呢,像狗一樣。」
「哎?狗·····!?伊吹真是的,不要把我和狗放在一起比較啊」
一直都掛著笑容的愛沢在該生氣的時候還是會生氣的呢,愛沢紅著臉瞪著冬雲。
但是天真爛漫的她瞬間就切換了表情。
「啊、比起這個,天美前輩,我經常光顧Garnier哦!那裡的蛋糕真的非常好吃,在我知道的所有蛋糕屋裡也是最喜歡的~」
說起來昨天愛沢好像說過車站有間喜歡的蛋糕店呢。
原來那就是天美前輩的家啊。
「···感覺被這麼說的話會感到很開心呢···」
天美前輩害羞地低下了頭說道「那麼——」
「如果你們順利把克萊爾帶到醫院的話,那麼我就款待你們三個吃蛋糕哦」
超喜歡甜食的愛沢瞬間綻放出了如花一樣燦爛的笑容。
「真的嗎!?啊、不是這樣····我會為了小貓而努力的!!!」
認真想幫助小貓的這份心情,瞬間讓愛沢變回了認真的表情。
「好像達成協議呢了,那麼現在就出發吧」
從話中可以看出克萊爾現在處於虛弱中呢。
我們刻不容緩快步地離開部室。
從宇呂丹高校徒步走十多分鐘就到達了蛋糕屋「Garnier」。
沿著廣闊國道坐落在車站周邊Garnier,店門口周圍也準備著幾張桌子提供飲茶,那裡坐著一對學生情侶在親熱地交談著,相互餵著對方吃蛋糕。
現充嗎···真會想到在這麼炎熱的外面打情罵俏啊。
天美前輩也是這麼想的嗎,帶著複雜的表情瞄了一下二人後就進到店裡去了。
我帶著不看去又的很在意愛沢和冬雲兩人也走進了店裡。
「哈——活過來了~~」
進入滿是冷氣的店裡,愛沢啪塔啪塔地扇著胸口。
嗚哇,非常厲害地搖動著啊····
我的目光不意地追隨著兩隻上下相對搖動的膨脹物。
「咦!?」
就在這時,分神中的我臀部好像被掐著了一樣的劇烈疼痛著。
「啊啦,你在看愛沢同學的什麼地方呢,育野君?」
冬雲恐怖地笑著。
「才、才沒有在看啦」
幸好愛沢並沒有察覺到,保持著鬆緩的表情扇著。
「比起這個,冬雲、你看····天美前輩在叫我們啊」
在櫃檯前面和應該是前輩媽媽的人說完後,天美前輩招呼我們進去。
冬雲在我耳邊的輕輕私語讓我生起了雞皮疙瘩。
「在主人的我面前不要對其他女孩子色迷迷的——能做到嗎?」
「我、我知道了啦,走吧——」
冬雲那傢伙一如既往地對我獨占欲旺盛啊····還有剛剛那句台詞在美少女遊戲的話是對主人公有好感的女性才說出口的台詞啊,我只是被當成寵物,帶著好感什麼的不可能啊。
我帶著愛沢三人向著像是前輩的媽媽的女性打過招呼後,穿過櫃檯向著裡面的後門前進。那是通向自家的通道,我們隨天美前輩後面在門口脫了鞋子,走在了被電燈照亮的白色寬闊地板上。
「嗚——嗯,這味道是什麼呢····」
然後愛沢全神貫注地嗅著周圍的氣味。
「氣味?愛沢,這難道不是從店裡飄過來的蛋糕甜味嗎?」
「雖然是這樣沒錯,但總感覺有些不一樣——」
我們來到了剛剛天美前輩還在的拐角盡頭的房間前面。
「啊,可能是這裡周圍也說不定·····」
在緊閉的大門前再次嗅著氣味,冬雲也模仿後瞬間露出了笑容。
「愛沢同學,我聞不到呢····」
「呃,真的?吸——····那麼,可能是我的錯覺吧」
一樣笑著的愛沢切換了思考,天美前輩回來了。
「那個,事先說一下,不要進入這個房間比較好,這是去年剛去世的婆婆的房間,家人好像還未能整理好心情,於是房間還是保持著原來的樣子。」
「啊,因為不想別人進去,於是才安置了全新的滑動式門鎖嗎」
聽了愛沢的話,我沉思著。
因為家人不會進去,這是在有外人來的時候才安置的門鎖嗎。
應該不可能,如果是那樣的話安置這樣簡單就能打開類型的門鎖就沒什麼意義了。
察覺到我的疑問了嗎,冬雲反應過來。
「育野君,請看這個」
冬雲指著門的左下位置,那裡有無數被爪過的痕跡。
「啊,難道這門鎖是為了防止貓進到裡面去嗎」
愛沢看著門的痕跡詢問道,天美前輩點了點頭。
「克萊爾非常喜歡婆婆,在婆婆去世後也為了向婆婆撒嬌多次進到這個房間裡,於是才上鎖的」
「小克萊爾還不知道婆婆已經去世了啊····」
認為進到這個房間裡的話還能看到婆婆吧。
我們文藝部的部員體會到克萊爾的心情後都露出灰暗的表情。
天美前輩難為情地說著「到這裡來」帶領我們到貓的所在地。
「原來如此,看來真的非常衰弱呢」
來到客廳的我們,確認著在沙發中躺著的黑貓——克萊爾的狀態。
「小克萊爾絕對不是感冒這麼簡單啊····筋疲力盡地抬起手腳,身體在痛苦地呼吸著,不趕快做些什麼的話——」
我也能體會到愛沢焦急的原因,天美前輩這麼拼命拜託也是能理解了,克萊爾現在的狀態是分秒必爭啊。
我看著克萊爾。
「現在這種狀態的話應該能放進籠子裡面去吧,實在不行的話直接抱著也可以吧····天美前輩,稍微試試看怎樣?」
「嗯····但是我覺得大概不行吧」
天美前輩把搬運用的籠子打開著放到貓的旁邊。
這時侯克萊爾已經反應過來了,抬起沉重的頭虛弱地瞪著這邊。
「乖啦,克萊爾····不可怕的,過到這裡來」
我溫柔地這麼說著,慢慢地靠近它,但是————
「嗚嗚嗚唔——————」
剛剛還這麼虛弱就像是假的一樣,明明已經筋疲力盡還發出低沉的嗚嗚聲同時還露出獠牙,就算是這樣我也沒有退縮,繼續縮短距離。
「唦——————」
承受著現在好像就要勇猛飛撲過來的威嚇,這樣的話就不能擅自靠近了。
就算是我也只能畏縮退到後面去,冬雲笑著說道。
「育野君,害怕了呢」
「這、這也是沒辦法的啊,如果這樣上去的話肯定會被咬的吧」
看著克萊爾,就算花費著全身的力量呼吸著,也瞪要著這邊看。
「嗯,這樣的話實在沒辦法了呢···普通的方法也好像不行呢,只能想其他方法了吧」
贊成擁有積極性格愛沢的提案,思考著其他的代替方案。
「就算抱著帶去也會胡鬧的話···那麼,只能想辦法把它弄到籠子裡去了吧——啊,把它喜歡的食物放進籠子裡面的話怎樣呢?」
「這個已經試過了····」
天美前輩嘟噥著,愛沢也提案道。
「啊,那麼!把籠子蓋上東西讓它進到裡面去怎樣!?」
「那個也試過了」
「嗚嗚···這樣啊」
我們兩人進一步提出的方案都是被天美前輩試過的。
那也是當然的,天美前輩想盡了辦法因為都沒用才去拜託文藝部幫忙的,這麼簡單就能解決當然是不可能啦。
但是在想辦法的期間克萊爾的呼吸頻率已經越來越短了,情況更加惡化了吧,所以我打算強硬地把克萊爾抱進籠子試試,結果卻————
「育野,沒事吧?」
「好痛!····嗚···以為能行的···哈哈哈哈哈」
「這不是什麼好笑的啊,我真的非常擔心你啊」
從天美前輩準備的急救箱中拿出創可貼的愛沢,帶著些許怒意瞪著我。
「萬一傷口跑進細菌就不妙了啊?好了,還有一個被爪傷的地方要貼上創可貼,請不要亂動。」
「嗯、嗯——」
愛沢可愛的臉蛋就在我的面前,化薄妝後清澈透明的白色肌膚,大大的瞳孔,長長的眼睫毛,這麼可愛又溫柔的女孩子,我若不是有美少女心理創傷的話絕對會立即告白的啊,愛沢就是有能讓我產生這種想法的魅力。
然後,我無意中忘記了冬雲的存在,提心弔膽地向她看去。
「·········」
但是冬雲好像在思考著什麼一樣根本沒有看向這邊。
冬雲好像想通了什麼點了點頭後說道。
「天美前輩,用其他的東西搬運也考慮了一下下,但是就連靠近都這麼困難的話,也是沒辦法的呢。於是,只能從其他的觀點縱觀一下今次的騷動吧,可能想到好主意也說不定。」
天美前輩好像同意了一樣點著頭。
「那麼能告訴我讓克萊爾變成現在這種狀態的詳細經過嗎?」
「嗯···那個,大概說過一次了,昨天傍晚克萊爾在我從學校回來的時候還是很精神的,但是到了夜晚身體就突然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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