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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5、詛咒的時間(相談難度····OX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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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星期一的放學後。

在沙發坐著文藝部部員的我們三人對面是拉拉隊的隊長——龜乃步前輩和天姐正挨肩坐著。對於剛剛才到訪的前輩,她首先向我們謝罪了。

「比起那個真是抱歉啊,對於我突然的不請自來」

「不,已經從天姐的口中知道你今天會來了,所以請不要在意」

今天也是快要把人煮熟一樣的酷熱,我一邊露出苦笑一邊用手擦著額頭。

「是嗎,小天真是非常感謝你啊,事前幫我傳達了」

雙手合併著放在像奶牛一樣大的胸部前面的龜乃前輩,用著平穩的語調說著。特眾的麻花辮,還有讓人認為溫柔性格的下垂眼讓人印象很深刻。

之前遇到的時候好像身體不舒服,天姐和副部長的倉島前輩陪在她身邊,不過現在估計身體狀況轉好了吧,臉色也恢復活力了。

不過,今天也是一如既往萬里無雲的好天氣啊,前輩白皙的臉頰也滲出些許汗水。

「呼——話說回來真的很熱啊·····」

噗扭噗扭。依靠制服總算束縛住的兩隻膨脹物,但是前輩她掀起制服胸部位置扇動的時候胸部在痛苦地暴動著,意想不到的上下運動使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追尋過去。

「「·······」」

「嗚······」

不、不妙,旁邊的兩人正看著我。

愛沢她無語地看著我,同時也感受到了冬雲的冷冰冰的視線。

這時候擺出認真表情的天姐將話題繼續下去。

「步前輩,其實還沒有對他們詳細說明過,因為事前說過對部外者保密所以不和你確認一下總感覺不能隨便說出來」

「是嗎····小天你好好地守護了和我的約定了呢」

「是、是的」

昨天,天姐在Garnier里沒和我們說明詳細經過。

只說星期一的放學後,部長會正式地向我們下達委託。

我迅速詢問道。

「然後前輩你要向我們委託的內容是什麼呢?」

龜乃步前輩和剛才一樣用認真的表情看著我。

「現在我將要對你們說的話,目前只有我和小天兩人知道。因為傳出去是非常不妙的情報,你們能和我約定絕對不外傳嗎?」

冬雲自信滿滿地回答道。

「請不用擔心,這個情況如果情報泄露的話,毫不疑問被懷疑的是我們呢,還有相談所是不會將工作得到的情報泄露出去的,因為是觸犯法律的行為哦」

和以前說出同樣的話呢,冬雲對我和愛沢進行事先叮囑。

「那個,我可以在聽取委託內容之前詢問一件事嗎」

「可以啊,你想問什麼呢?」

嗚哇,這個人轉換得真的非常快啊。

擔當著強豪學校的部長,認真的模式的時候眼神擁有讓人震撼的魄力呢。

「····那個,難道前輩你是受誰的推薦才來到這裡相談的嗎?」

「欸····?這個,因為——」

啊,露出非常困擾的表情變回平時的狀態了,那麼果然是這樣嗎——

愛沢也間不容髮地挺身詢問。

「那個人的名字能告訴我們嗎?」

「嗚、嗯。抱歉,其實是介紹我到這裡來的人讓我保密的」

那麼,龜乃前輩的委託也是試煉之一呢····

這個試煉真的究竟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呢····

不會是上一次對文藝部怨恨的黑姫亞海乾的好事吧?嘛啊,雖然聽到她最近很老實的傳聞呢。

冬雲看著不好意思笑著的前輩一段時間後,露出了笑容。

「龜乃前輩,那麼能告訴我們委託的詳細內容了嗎?」

「啊····嗯,現在這個比較重要呢」

再次繃緊表情的前輩,開始說明委託的詳細內容和粗略事情。

說的內容是能讓我們驚訝程度的事情。

「——噗,部員的大家都受到詛咒倒下了,想讓我們想想辦法·····?」

對於重複說一次的我,龜乃前輩和天姐肯定地點著頭。

昨天,天姐說過詛咒云云什麼的我本來已經做好覺悟了,但是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委託啊·····

冷靜下來的天姐抬頭向我們說明經過。

「上上周的星期六,也就是說恭介和愛沢愛羽在放學後約會的第二天的事情」

也就是說,從拯救了愛沢的退學危機回禮兼約會的第二天嗎。

「那一天我們拉拉隊部去了步前輩的老家——龜乃旅館進行一晚二天的合宿,練習場是使用附近的市民體育館,然後關於當時停泊的房間這件事」

「被詛咒的房間嗎?」

從剛才聽到的情報我把這句話說出口後,天姐配合著我繼續說道。

「我們住宿的房間是被詛咒的,我也是三天前從步前輩那裡初次聽到的···那個時候已經除了我和部長以外的部員都倒下了」

三天前的事情的話也就是上周的星期五嗎。

「對不起小天,我明明知道那間房間卻沒說出來,但是我個人也沒去相信這種東西,為了不讓大家害怕所以才對大家保密的。因為知道不吉利傳聞的這個房間本來打算更換到其他房間的,但是那天客人實在太多了,只有那裡空著·······但是因為這樣大家才倒下的」

大概認為是自己的錯吧,先輩露出陰鬱的表情握著裙子的邊緣。

這時候我插口說道。

「請、請等一下,這真的是詛咒的原因嗎?那樣太過於非科學了啊,不會是部員們利用詛咒進行偷懶嗎」

「育野君,留宿的房間有問題本來就只有龜乃前輩自己知道哦,在和高虎同學說之前沒有和任何人說過,部員們現在也肯定不知道這個情報的·····所以用詛咒為由偷懶什麼的想想就覺得不可能啦」

確實有理,不過——

「那麼冬雲你認為原因在於詛咒上嗎?」

「呼呼,我沒有這麼說過吧?」

冬雲將靠在肩膀上的頭髮用手背纏繞著輕拂開,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

「我也不會相信詛咒這種非科學的事情哦,因為現在同在一間房間留宿的你們兩人這麼精神呢,肯定另有原因啦」

原本擺出不安表情的天姐恢復了些許明朗。

「是、是嗎···那麼,原因並不是詛咒吧?」

「那當然」

對於冬雲的肯定,天姐安撫了一下自己平坦的胸部。

「那麼,部員的大家不用死了,真是太好了·····」

「會死什麼的——話說回來龜乃前輩,被詛咒的房間的來源是什麼啊?」

聽到天姐的話後露出笑容的冬雲向前輩詢問道。

「欸,你們要聽到嗎····?有些恐怖哦,沒問題嗎?」

「是的,我是不會相信那種東西的那種人」

對於普通女孩子這種情況肯定會害怕呢。

真不愧是冬雲,果然不存在什麼弱點啊。她正在露出非常爽朗的笑容。

「那個,我也沒問題的所以也請告訴我吧」

「是嗎?那麼我就告訴你們吧····準備好了嗎?」

但在這時候,我的手腕被不可思議的感觸包裹著——噗扭噗扭。

「嗚、嗚——」

愛沢抱著我的手臂在顫抖著。

溫暖得像棉花糖一樣的柔軟感觸包裹著的手臂,我的臉一瞬間變得熱了起來。

「等、等一下愛沢,怎怎怎、怎麼了嗎?」

在這麼炎熱的天氣下,我的手臂早已被愛沢胸部的熱氣蒸熟了。

「對不起,育野·····我」

愛沢她勉勉強強地抬起自己染紅的臉頰,害羞地移開視線。

「很恐怖啊」

發出像蚊子一樣的小聲嘟噥,像尋求我的幫助一樣抱緊我的手臂。

通常的話這是讓男人陷落的弱氣展示——我本來是這麼懷疑的,但愛沢她不是bitch。

難道愛沢她——,難怪從剛才就覺得不怎麼說話呢。

啊,說起來在昨天回家的路上——

我和天姐道別後,暫時和愛沢回家的方向一樣所以搭乘同一輛電車,然後坐在我旁邊的愛沢擔心地說道。

「育野····高虎同學,確實說了詛咒什麼的吧?」

「嗯,確實說過類似的話呢。可能和委託有什麼關聯也說不定吧?」

「·······嗯」

低下頭用力握著牛仔短褲的愛沢,突然抬起頭看著

我。

「不會是可、可怕的委託吧?肯定不是的吧育野?」

「欸?啊、嗯······大概不是吧?」

雖然那個時候不知道愛沢為什麼這麼焦躁,果然她在害怕著嗎。

天姐那時候也是,愛沢她也是拒絕進入流傳著可怕謠言的視聽覺室呢。愛沢她明明這麼率直的卻意外的膽小呢。

我覺得有些許搞笑,嘴邊露出微笑看著愛沢。

「庫·····嗚~~~~」

這時候,天姐像一頭野獸一樣瞪著愛沢發出嗚叫聲。

天姐突然站起來,啪塔啪塔地跑來我的身邊。

「冬雲伊吹,在你的旁邊稍微失禮了哦」

「呼呼,我大概知道你要做什麼了呢,請吧」

和反對側的手臂不一樣,這邊手臂被兩隻貧瘠的膨脹物壓住。

「那個,你在做什麼呢天姐?」

「我、我也不擅長應對恐怖的東西啊,所以才這麼做的」

「欸?但是天姐你以前不是對鬼屋也完全沒關係的嗎?」

「嗚·····那是」

露出困擾表情的天姐,尋找詞語一樣坐立不安。

「總之,害怕的東西就是害怕啊」

閉著雙眼像小孩子一樣叫著,變得通紅的臉頰緊緊地貼在我的手臂上。

真是的,天姐在性格上雖然也有一定的成長了,但是想獨占我的部分卻和以前一樣啊。

動都不能動的我因為她們兩人的體溫讓我更加流汗,在這時候,我稍微離開一點沙發上坐著的冬雲連一丁點都不在意這邊的情況繼續推進話題。

「然後龜乃前輩,能拜託你說一下嗎」

「嗯,那麼,從哪裡開始說好呢。畢竟有些久遠的事情了,詳細經過不從婆婆那裡聽的話根本不了解呢,總之我就說我所知道的吧」

平穩的語氣這麼說道後,前輩開始訴述經過。

「部員們留宿的那個大房間其實已經很久以前沒客人入住了,要問為什麼變成這種情況的話——」

「嗯————」

愛沢像小動物一樣顫抖著,我的手臂被胸部更加嚴重地擠壓著。

我對於手壁被這種幸福的感覺包圍搞到快要麻痹了但是依然集中精神地聽著。

「曾經在那個房間裡留宿過的客人,十天後好像死了。當然這也是很久以前聽婆婆說的了,真相到底是不是就不言而知了」

假如真的是這樣的話,也就是十天後了呢。

拉拉隊部在上上周的星期六進行留宿的,所以今天就是第九天了,也就是說——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大家明天就會死了吧?」

對於冬雲的詢問龜乃前輩點著頭,用陰暗的表情繼續說道。

「我呢,一直都對於那房間的詛咒一點也不相信的,但是大家倒下的原因除了這個根本想不到其他原因了」

「嗚·····」

曾一度安心下來的天姐,可能再次變得不安了嗎抱著我的手臂更加地用力了。

我保持被兩人抱著開口說道。

「前輩,然後產生詛咒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呢?」

「啊····抱歉,這個才是最重要的呢」

前輩慌張地啪的一聲合上雙手。

龜乃前輩她果然和我認為的一樣天然啊·····

我露出苦笑的同時,前輩她可能在盡力回憶吧,露出了複雜的表情說道。

「那個,我家的旅館是從江戶時代初期延續到現在的老鋪····在那個時代這個房間好像發生了——那個、殺人,大概是自殺吧?大概就是這個原因,那個大房間在夜晚會出現全身都是血的女人和男人的幽靈——」

「育、育野······!」

「啊····恩恩」

愛沢她害怕地用臉埋在我的肩膀里,天姐見狀用自己平坦的膨脹物更加用力地壓著我。

切····雖然我在意得不能在意啊,但是還是眼前的事情比較重要。

「然後就是在這個房間留宿的人身體都會不適,不知何時開始,如果在十天內除穢就能得救,如果沒有的話就會在十天後死去。但是如果運氣好的話什麼也不去做也可能得救——類似這種的謠言流傳在這個小鎮裡,現在知情的人會以「被詛咒的房間」而被廣泛認知。

前輩訴述完畢後,將雙腳斜放優雅合併在一起的冬雲用冷靜的表情向前輩道謝。

「龜乃前輩,感謝你對我們說的這些。話說回來,從剛剛聽到的內容中有些讓我很在意的地方——部員的大家除了詛咒倒下之外沒任何原因了,為什麼你會這麼認為呢?」

「欸?因為——」

龜乃前輩這麼說了,雖然是合宿但也沒有什麼嚴峻的訓練任務,大概應該不是疲勞的原因吧。然後其他客人也沒有發生任何問題,所以也不是旅館的料理引起的食物中毒。住宿的客人和部員里也沒有因為不注意而染上什麼奇怪的感冒,大概傳染這一點也不可能呢。

綜合以上所述,部員們倒下的原因完全不明,所以前輩和天姐才認為是詛咒的關係吧。

「原、原來如此。如果是這種狀況的話,去相信詛咒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背對著夏天的喧騷,被她們兩個抱著感到苦悶地說道。

冬雲依然用手指抵著嘴唇。

「嘛啊,雖然也不是不能理解你們的想法——順便一說龜乃前輩,部員的大家是在什麼時候什麼情況下倒下的呢?」

「小天,大家倒下應該是合宿的第二天吧·····?」

「啊、是的——在七點起床的時間段,三年級的坂本前輩好像發高燒,以這個為開端的」

天姐這麼對我們說明後,前輩她接著說下去。

「萬幸的是那一天沒發生其他大事合宿的就結束了,第二天的星期一到星期五這段時間裡,部員們相繼發高燒請假,最後就連勉強想要努力的小雪也倒下了····那個時候第一次想到這肯定是詛咒了。然後和小天兩人相量後委託你們」

原來如此,於是才來到文藝部嗎。

在這之後從前輩的話中知道,倒下的部員們還沒有一個能正常上學。

就算是我面對這種異常的狀況也不禁感到一陣惡寒。

「冬雲,這個狀況明顯不普通啊」

「·······」

就算我這麼詢問她,她在考慮什麼一樣非常入神。

於是我再一次在腦中整理思緒。

除了天姐和前輩之外的部員們為什麼會倒下呢?

就算是合宿期間的嚴格特訓而積累的疲勞也好,但是不可能造成這麼多天不上學的。

在這裡的兩人這麼精神滿滿的話,既不是旅館的食物中毒的話,感染了非常高感染率的病毒這一點也是不怎麼可能。

那麼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果然這只能是詛咒了嗎——啊。

然後,沉默著的龜乃前輩帶著些許淚目的神情這麼說道。

「八月夏天的大會是作為三年級的我們最後的表現場地了,還想應援進入產休的川岸老師,想爭取一個好成績打算在接下來的一個月里和大家約好了要努力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了呢」

「步前輩······」

天姐放開了我的手臂。

剛才還在害怕的愛沢看到了前輩的樣子後也放開了我的手臂。

「那個,龜乃前輩,如果有我能幫忙的事情的話我會努力的,所以請你打起精神來吧」

「謝、謝謝。小愛羽····總感覺很抱歉呢,讓你擔心了」

前輩微笑著用手指擦著眼淚。

「我呢,能在做自己喜歡東西的高中這段時間裡,因為畢業之後我一定要繼承旅館,所以就算一天也好也想和大家一起努力。但是,如果這真是詛咒的話·····部員的大家明天就會——」

雖然增加了詛咒的可信度,但是無論如何都讓人往那個方向想啊。

前輩溫柔的眼睛再一次掛上了淚珠。

天姐看著這樣的前輩用惹人憐愛的眼神看著我。

「拜託了恭介,拜託你想辦法幫一下拉拉隊部吧!以上!!」

發小的天姐禮儀端正地點了一下頭。

「······天姐」

我想去幫組她們。

但是我能做得了什麼呢?

如果我在這裡輕易答應然後不能解決的話,會讓龜乃前輩更加悲傷的。雖然我想作為部長比冬雲更加活躍,但是不能因此而無責任地接受的啊。

不、但是····我不能放任在我面前的天姐和哭泣的前輩不管的

,那樣我也是做不到的——然後,在我猶豫的時候冬雲她看著我露出一如既往的笑容。

「育野君真是個讓人無可奈何的人呢」

爽快地撫摸自己漂亮的黑髮,冬雲她慢慢地睜開向下看像寶石一樣的瞳孔。

就因為這樣讓炎熱的房間像突然被風吹響風鈴一樣的清涼感把周圍這一帶充滿了一樣。

「好吧,這個委託我帶上責任接下吧」

前輩用濕潤的眼睛看著冬雲。

「小伊吹····你能解決這一局面嗎?」

「是的,雖然不能說絕對能解決,但是就是亂來也好也只能趕快了啊,因為詛咒是明天就會發動了呢」

雖然冬雲她這麼說,但是肯定不會去相信詛咒的吧。

但是說出這種話也是為了前輩吧。

····前輩她就算一天也好也想更多地和大家參加部活。

所以冬雲她想急著在明天之前把事件解決也說不定。

什麼啊,冬雲這傢伙。

明明是我最討厭的清純系bitch,卻意外有好的一面呢。

——這裡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啊咧,但是等一下····說起來剛才前輩說過在十天之內除穢的話就可以了吧。雖然不知道這件事是不是真的是詛咒,嘗試一下除穢的價值不好嗎?」

如果這樣就能讓部員們好起來的話,就不用委託了吧。但是前輩露出複雜的表情。

「那個我也想到了哦,但是部員的大家都在家臥床的狀態如果讓她們一個一個去進行除穢的話,肯定會花費大量的金額的,我聽說這東西價格非常的高······」

「是嗎·····也對呢」

那麼萬一是詛咒的原因的話,對應方法和沒有沒什麼區別呢。

那麼只能去摸索詛咒之外的其他原因讓其停止從而解決了吧。

「恐怕,在這裡得到的情報就這麼多了呢,剩下的就只能去現場進行各種各種的調查了吧——就是這樣,龜乃前輩」

冬雲露出有深意的,親近人意的笑容。

「今晚能讓我們去你家的旅館住宿一晚嗎?」

「欸····伊吹,你要住下來嗎?」

「不用害怕哦愛沢同學,有我在所以不用擔心的」

「嗯,我覺得大概沒問題的,請等一下呢,我打電話問一下——」

然後話題飛快地進展下去,三人,包食,附加上免費的好條件。

我們文藝部急速向龜乃前輩的旅館進行住宿。

·····

在滿是空調的車內,我坐立不安。

並不是乘坐高級轎車導致緊張。

「育野君,難道你在擔心自己的妹妹嗎?」

「·····那是——」

被冬雲她這麼詢問道,我就算不願意回想剛才的事情也想起來了。

由那之後我回家準備收拾結束後,冬雲和愛沢乘坐著高級轎車來接我。

然後,在拜託司機把我的行李放入車的途中。

「哥哥,真的要去了嗎」

「·····夏露蒂」

從家中出來依然穿著制服的夏露蒂,我無法好好地正視她的臉。

「哥哥昨天也說過和部活的人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不在家,然後今天也要去什麼地方嗎?····而且還要留宿」

「抱歉,有一件無論如何也不能不做的事情」

這時候,轎車後面的玻璃降了下來。

「育野君,這周圍是禁止停車的所以麻煩你稍微快一點就幫大忙了」

冬雲這麼說完後把玻璃拉上了,看到這裡夏露蒂重新把視線轉移到我的身上。

「女孩子·····究竟是什麼情況啊?」

夏露蒂的表情和語氣和以前一樣平靜。

但是我卻只看到生著氣追問丈夫花心的太太一樣。

「那個····這裡有很深的原因的——比起這個,一直在一起的約定再次打破的是我,我也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好。但是無論如何都不能不去啊,所以能和YAGA 一起努力熬到明天嗎?」

「YAGA從昨天出去之後就沒有回來啊」

啊,說起來。昨晚夏露蒂好像說過類似的話。

那麼,讓夏露蒂變成了孤獨一人了嗎·····

我對再一次打破和自己重要的妹妹的約定產生了多餘的罪惡感。

但是,不快一點的話會給冬雲他們添麻煩的。

我無論如何思考到最後得到的結論就是用力的低下自己的頭。

「——抱歉夏露蒂!等我回來之後會好好的和你說明的!」

「啊····哥哥」

我將夏露蒂想要迫近我的手甩開,坐進了車裡。

然後轎車沒發出任何聲音就前進了,我很在意於是回頭看。

「······」

在家門口一人孤獨地站著的的妹妹在低語著,聲音逐漸變得越來越小了。

我大概知道夏露蒂會說什麼,從而讓自己的胸口更加痛苦了。

——不要讓我孤獨一人啊——

夏露蒂大概在那時候說了這句話吧。

她肯定變成一個人後會想起恐怖的回憶而顫抖吧。

就因為能這麼確定,所以才被自責的念頭驅使著,現在就想立刻回去。但是文藝部接下了委託的現在,作為部長的我不能不去的。

·····夏露蒂,真的非常抱歉啊。

明天絕對會很早就回去的,會聽你的任何任性要求的。

這時候,心跳不已地環視高級轎車車內的愛沢。

「育野的妹妹,非常的可愛呢!皮膚的顏色非常的白皙就像外國人一樣啊」

「是呢,就像人偶一樣和育野君完全不像嘛」

左右側面設置的上等的坐席,在那對面坐著的兩人穿著制服。

在後面座位坐著的我也因為很急忙的關係也是穿著制服,聽著兩人的話露出苦笑。

嘛啊,並不必要說出沒有血緣關係這點吧。愛沢她有些天然可能會混亂吧,但是冬雲會察覺到從而一筆帶過吧。

沒多久車子離開了宇呂丹,來到了通往隔壁小鎮的宇治橋。

通過了橋開出了隧道後,出現了的是和滿是建築物的為特點的宇呂丹不一樣的以稜線描繪的一望無際的群山和寧靜的田園風景。

「育野你快看快看!這裡滿是綠色啊」

指著外面露出天真表情回過頭來的愛沢,我作為回答露出微笑,於是愛沢也露出微笑作為回應。我對剛剛好像是好感度MAX的戀人角色的對話感到害羞。

但是對於一個人臉紅的我,愛沢繼續把這個笑容轉向了旁邊的冬雲。

「伊吹,這裡確實是龜乃前輩老家所在的粟山鎮吧?」

「是的,作為證據這周圍不是有幾間寺廟嗎?粟山有八十八個名剎的靈場,所以巡禮者很多的樣子。

冬雲注視著好奇心旺盛的愛沢,我看著冬雲的臉後,也向外面看去。

「真的啊,確實能看到很多的寺廟呢。話說回來我在隔壁城鎮住著的但是卻不知道粟山鎮是這樣的」

「啊哈哈,育野,我也和你一樣呢」

「隨便一提,因為巡禮者很多的關係旅館也非常多,龜乃旅館也是受到這個恩惠而繁榮起來呢」

在對話的途中已經來到了粟山鎮的市中心了,道路的兩盤並列著賣土產的商店,讓人不會認為是巡禮者的穿著白色裝束的老人非常引人注目。在其旁邊坐鎮著的就是龜乃旅館了。

把車子靠近白色的石階步行道旁邊,我們下車後司機把我們的行李拿了出來。

「謝謝老爺子,你在明天的早上來迎接我們吧」

我和愛沢也對著司機道謝,目送著車子的離去。

然後我們穿過旅館豪華的大門的時候。

「嗚哇,這裡有一間這麼大的神社啊」

眼前分叉的道路在前方建造著一間很大的白色鳥居。

「····如果讓我登上那裡的話途中就會筋疲力盡了吧」

「我也覺得呢,大概這神社是附近最大了吧」

愛沢露出苦笑的同時冬雲也帶著笑容這麼說道。

我們望著暫時會讓心臟破裂一樣的階段後,跨過了龜乃旅館的門檻。

「請喝茶——」

我們來到能看到日本庭院的客廳,接受著龜乃前輩上茶。

「啊,是的。非常感謝你」

「你們不要在意,因為是我請你們幫我解決事件的。這種服務是理所當然的。」

穿著女招待

和服一樣衣服招呼客人的前輩,並列擺放好點心和茶水之後把托盤夾在腋下就退出了房間了。

前輩的一舉一動都是經過千錘百鍊的一樣,好像向我們述說著並不是一朝一夕就學會的。

「但是還是很不好意啊思,讓我們免費留宿」

「這個也不要在意,因為只要我和小天幫忙一下就扯平了的」

前輩和雙親相量了後,好像提示了這個作為條件。

所以和前輩一起來到這裡的天姐現在已經在旅館工作中了。

愛沢豎起漂亮的細長眉毛,繃緊著表情舉起拳頭。

「讓你們做到這種地步我只能努力幫忙解決事件了,雖然我不擅長應對恐怖的東西,能做到的事情我會努力去做的」

正如愛沢說的一樣,我也繃緊自己沒什麼自信的笑容。

「嗯,雖然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幫上忙,但是我會努力的」

「是呢,要回應你的謝禮只能拿出實績了」

「謝謝,但是不用太過勉強啦,現在先喝茶吧」

我們在響著風鈴的和室中喝著麥茶。

太陽逐漸西斜,天邊帶上些許緋色的時候冬雲切入正題。

「龜乃前輩,我想現在就儘快調查事件,首先的話——」

冬雲考慮了一下後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舉行合宿的那一天,真的不存在食物中毒的話,如何證明食客中沒有任何人身體不適呢?」

「那個,我也是從工作人員那裡詢問有沒有身體不舒服的客人的,所以不能直接證明」

「那麼,把能證明的人全部帶來這裡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大概有十個人哦,這樣也沒問題嗎?」

十個人呢····

從十個人裡面打聽同樣的事情實在有些費勁啊

愛沢也是這麼想的嗎,帶著苦笑向我傳達要努力的手勢,但是在這個時候——

「哼哼,那麼我一個人就足夠了啊」

「呀啊啊啊」

聽到突然出現在我和愛沢背後的嘶啞聲,她突然抱著我。

「你、你是誰啊·····!?」

我回過頭去看到的是在打開著的隔扇後面的房間裡坐在一個穿著和服的身材矮小的老婆婆。

「婆、婆婆!真是的,不要嚇別人啊!」

「婆婆嗎···啊,那麼是這旅館的——」

「是啊,我是從小就看著這旅館的現役老闆娘哦」

對著我的提問做出回答的矮小的老闆娘慢慢地站起身來,向著這邊的房間移動。

雖然有些駝背但是步伐還是很堅定,簪子將頭髮整齊地扎著,和服上沒有一點頭髮和褶皺引人注目,舉止動作讓人感到堂堂正正。

「然後呢,這個漂亮的大小姐你有想要打聽什麼?」

從我這邊看過去是左邊,在能看到庭院的走廊側坐下的女將對著冬雲提問道。

「漂亮什麼的才不敢當,老闆娘」

「吼吼吼,真敢說呢。像你一樣裝模作樣的美人經常口一套心一套的呢,以前想打我丈夫主意的性格惡劣的女人也是這種類型的」

好、好厲害啊這個老闆娘。

竟然能一眼看破冬雲是bitch什麼的,真沒有浪費了青春啊。

「婆婆,你在說什麼傻話啊!對、對不起啊小伊吹」

就算是吊兒郎當性格的前輩也著急了,愛沢也擔心地看著冬雲。

「伊吹····你還好嗎?」

但是冬雲她卻破顏一笑。

「一點也沒關係啦,比起這個,能請你回答我的問題嗎?」

「吼吼,果然內心很堅強嗎····這肯定會在將來成大器呢」

老闆娘她終於露出微笑,啪地打了一下自己的膝蓋。

「你想打聽的是我孫女合宿的事情吧,那時候沒有出現食物中毒的客人,也肯定不存在入館退館身體不舒服的客人」

「能詢問一下你這麼確定的依據嗎?」

被冬雲這麼詢問後,老闆娘她咳嗽了一聲後。

「我啊,在這裡擔任老闆娘已經幾十年了,就算是忙碌的周末我也肯定會迎接等候預約和目送離開的客人。如果客人身體有什麼不適的話我會瞬間知道的,然後料理使用的食材也是嚴格處理的,在我擔任老闆娘的期間一次也沒發生過食物中毒」

聽完這些話後,冬雲輕輕地低下頭。

「老闆娘,非常感謝你。食物中毒還有不存在患上奇怪疾病的客人這一點現在已經被你好好的證明了」

「吼吼,是嗎,能派上用場真是太好了」

冬雲她現在的詢問,是確認龜乃前輩得到的情報是真是假吧。

「前輩,合宿的時候準備的合宿訓練是否比平時要更加的辛苦,除了你自己外還能用其他方法證明嗎?」

依靠這樣的情報確定與捨棄就能達到尋找解決方法的預想領域。

「就我自身是不行的吧?那麼現在因為大家都倒下了所以只能讓小天作證了呢,但是這旅館非常大,現在不知道她在什麼地方工作中呢·····」

不去尋找一番就問不到這點有些麻煩啊····

而且有幾棟樓的樣子非常的寬闊啊。

這個時候,有什麼東西在走廊上滑行停止在這個房間的門口前面。

「欸····以為能在放學後能和恭介在一起的,一個人掃除什麼的我可不知道啊」

讓人以為是獸耳一樣的頭髮鬆軟的垂了下來,露出寂寞表情嘆著氣的矮小少女。

天姐將和服的兩邊袖子捲起,提起和服的下擺拿著抹布。

「天姐,真是太好了,我們在找你啊」

「!!!!!?」

我向她這麼說後,天姐她驚訝地看著我,睜大後的虹膜變得細小了起來。

她面紅耳赤地站了起來。

「啊,那個。恭介····你在這裡嗎···真是奇遇啊」

天姐發現剛剛自己的話被在場的所有人聽到了,緊緊地握著抹布。

在提起那些話就感覺太可憐了,所以我趕快開始提問。

「有些東西想向天姐打聽啊,合宿的時候的訓練菜單比平時的部活量要多嗎?」

就算是一定量的訓練也好,我想也不可能請假這麼多天的。但是真正想要推翻這個疑問的話,為了下一個推論所以還是要去打聽一下的。

「沒有啊,並沒有那麼重的量啦·····那一天也很熱所以部長她頻繁地讓我們休息補充水分。就因為這樣就算在結束訓練之後大家還在房間裡精神地玩撲克呢。但是只有第二天的早上倒下的坂本前輩在大家休息的時候也沒有動靜,到了傍晚的時候她好像有些痛苦的樣子呢」

「······是嗎」

那麼就如前輩說的那樣,訓練並不沒有那麼的辛苦呢,恐怕坂本前輩她自己一個人太過勉強所以才在第二天的早上身體不適的吧」

「很好的作為參考了,謝謝啦天姐」

「那真是太好了,那、那個···那麼,我現在很忙的所以先告退了」

在意大家視線的天姐麻利地做著用抹布擦拭的姿勢,面紅耳赤地高速逃走了。

以前無論何時都神氣十足的天姐,剛剛那種沒什麼自信的總感覺能激起人的保護欲呢,而且非常的可愛——啊,這個先不管。

「冬雲,剛剛的那些合宿產生的疲憊,食物中毒,被旅館的病毒傳染使部員們倒下全部都證明過瞭然而並不是這樣吧?」

「嗯,無論哪一個可能性都很低所以好像沒什麼啦。但是,是呢···龜乃前輩,坂本前輩的病有著很強的傳染性嗎?」

「嗯,小綾通過簡訊告訴我,醫生說自是單純的熱感冒。所以要傳染給部員這個可能性很低。」

「是嗎····那麼就如育野君說的一樣,這三個選項已經證明在候補外了呢,除去好像比較好」

得到結果後,這樣就能聚精會神地進行下一個推論了

就算這樣說,如果要想到的一個推論的話。

「那麼,果然原因在於詛咒嗎·····?」

害怕著地這麼說道的愛沢,我只能沉默不語。

「雖然我也不想向那方面考慮,想不到其他的辦法也是事實啦,所以老闆娘,能告訴我們詛咒之間的起源嗎?」

「沒關係哦,周末還在竭力地參加部活,沒能像樣地幫我的孫女像現在這麼稀奇地努力幫著忙,我現在心情非常好所以特別地告訴你們吧」

「!·····」

前輩的下垂眼變得銳利了起來,瞪著老闆娘。

難道這兩人關係

並不是那麼好嗎·····?

老闆娘並沒有多在意就開始講了起來,然後愛沢稍微地靠近了我些許。

「這是江戶時代的事情了,當時在粟山地區的全札所(札所:寺廟古剎之類。有興趣的同學自己百度吧)趁十二天之內巡迴,迎來的是一間很大的神社——通過參拜諏訪神社就能達成自己的心愿。然後——」

「模仿者現世利益,上述說的那樣在這間房間裡留宿著巡禮靈場的人,應該是這個下續吧?」

(現世利益:佛學術語,專修念佛行者,以念佛之德自獲得現世之利益也。)

「·····吼,真敏銳啊」

對冬雲佩服的老闆娘睜開一隻眼地竊笑著,繼續說道。

「有一對叫喜八和波津這樣的年輕男女在這裡留宿了,因為身份地位不相稱所以祈求平穩無事地結合於是各處雲遊,但是在旅途中,波津扭傷了腳,知道在時間內許願是達成不了了的兩人,然後——」

「·····在那個房間裡自殺了」

冬雲帶著淡定的表情這麼說道後,老闆娘下巴像吃了梅干一樣點了點頭。

「在當時情死劇好像很流行的樣子,喜八幫波津上吊完後,用護身用的短刀自刎了。被發現的時候,女性的屍體在房間中擺動著,喜八的血飛濺到了天花板上——關於詛咒的事情就是這麼多了」

黃昏風平浪靜的時間和靜靜鳴叫著的蟲的聲音互相結合,讓人背脊發涼。

愛沢可能有老闆娘在的關係,不像在部室那樣抱著我,而是緊緊握著我的襯衣忍耐著。

「·····如果是在情死劇流行的時代的話,以近松門左衛門的心中物(情死劇)盛行淨琉璃的元祿那個時候呢,從今算起的話大概三百年前吧」

「那麼久遠的事情能一直流傳下來真是夠厲害呢·····」

愛沢她終於將手離開了我的衣服露出了苦笑,其實還是很害怕的吧,但是愛沢她喜歡逞強啦,只有自己在害怕的話感到很害羞也說不定。

「剛剛的是從我母親那裡聽來的話了,在我母親的時期那個房間好像有客人住下來了,住下來的所有客人都身體不適。所以至今為止都沒使用過,但是有一群不聽話的年輕人在那裡留宿了呢」

哦,滿滿諷刺地看著旁邊的前輩。

「因、因為!因為我沒有相信這種東西所以這不是沒辦法嘛」

「呵呵,步你這麼易怒,根本不適合擔任組織的老大呢。將這個旅館交給你會非常不安定。干趣讓那個倉島的小孩來繼承比較好呢」

「····為什麼這裡會出現小雪的名字啊?雖然小雪確實是個努力的好孩子。但是我之前也說過旅館由我來繼承了吧。這樣你不覺得很過分嗎?」

「呼,那麼你應該不要去參加部活來幫忙旅館的工作啊。雖然現在身體好轉了不少,但是叫倉島的那孩子在嘆氣哦,說步你是個頑固又太過亂來使她夠難受什麼的」

「我確實給小雪添麻煩了,但是和婆婆你沒關係吧」

不妙,不知不覺變成吵架了。

總之先讓她們冷靜下來。

「那、那個!比起那個老闆娘!」

「什麼啊?」

嗚嗚,年齡差的原因讓她生氣的樣子也帶著魄力呢····

「那個···留宿的人在十天內會死掉這個是真的嘛?」

「這件事嗎。嘛啊,雖然從我媽媽那裡好像聽過有這麼一回事,實際會不會死我不清楚,因為媽媽嫁到這裡來的時候,那個房間已經沒有在使用了」

那麼,部員的大家到底會變成怎麼樣,不經過十天後是不會知道的吧。

現狀,被原因不明的高燒讓這麼多人倒下,除了詛咒外想不到其他了,如果這樣放任明天到來的話就太過冒險了。

「呢育野,怎麼辦啊?如果真的是詛咒的話,不舉行法事的話不是非常不妙嗎······?」

「嗯····但是,和金錢掛鉤的話就太過無力了」

雖然我不相信詛咒就是原因,被現狀推壓的話只會變得膽怯了。

在這種時候推我們一把的果然還是冬雲。

「育野君,愛沢同學,不用露出這麼擔心的表情啦,總之就算呆在這裡也無濟於事,快去看一下詛咒的房間吧,在那中途可能會想到其他的方案也說不定」

「「欸欸!?」」

我和愛沢同時感到非常的驚訝,因為明知現在的狀況還進去的話會很害怕啊。

「呵呵,果然是個有趣的小姑娘啊,步你看吧,這麼難得,把他們帶到那個房間去吧,如果這樣束手無策下去的話,那個時候來的那些孩子死掉的話就不好了吧?」

「····輪不到婆、婆婆你來說」

對於不謹慎發言肩膀顫抖著的前輩,總算把憤怒壓制下來了。

「大家走吧,我帶你們到那個房間去」

一直都是溫柔舉止的前輩,現在的樣子就像那些是假的一樣露出險惡的表情,快步地走出了房間,冬雲跟著她走了出去,當愛沢準備離開房間的時候,老闆娘這樣說道。

「呵,和步擁有同等的好腰和好臀呢。你將來肯定會生出一個健康的孩子的」

「呃····!?」

愛沢焦急地用兩手捂住自己的屁股。

「但是小姑娘你···恩恩,不清楚是怎樣的人呢。大多數人只要看到臉的話,我就知道是否是欺騙男人的那類型呢還是被男人欺騙的類型的」

就算能說出冬雲是bitch的老闆娘也很難看出愛沢是怎樣的人嗎。

雖然我覺得不是,但是她還沒有還給我對我來說很重要的漫畫啊···愛沢到底屬於哪一種呢?(翻:尼瑪,漫畫這麼重要嗎。注孤身啊)

「那個,我先····失禮了!」

視線飄忽不定紅著臉的愛沢,搖動著馬尾追著冬雲她們離開了房間。

我露出有些困擾的表情,和老闆娘輕輕的解釋了一下後也離開了房間。

「抱歉啊,小伊吹,我婆婆她說話很刻薄····」

在好好抹過的地板上走動的前輩對著旁邊的冬雲很不好意思的謝罪。

「我並沒有在意,我的爺爺也是說話很刻薄的」

用著溫柔的語氣楚楚動人地走著的冬雲,從她身上感受不到任何負面的情緒,大概真的什麼也沒在意吧。

「····是嗎,這樣的話就好了」

把手放在臉頰上窺視著冬雲的前輩面對面地帶著沉重地語氣說道。

「我啊,討厭自己的婆婆。雖然在小學的時候關係非常的好,到了初中參加了部活後發生了非常多的衝突。」

我走著愛沢的背後詢問道。

「參加部活的話就不能幫忙旅館的原因···嗎?」

前輩她回過頭來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人手足夠了,大概想要繼承的話就要幫忙,但是一直不順她的意思多了後,她好像打從心底地討厭我了,所以我儘量地不想和她說話,大概我和她一輩子都不會和好吧····嘛啊,雖然這樣也沒所謂就是了」

雖然前輩口上是這麼說,笑著的側臉總感覺帶著些許寂寞。

「伊、伊吹···絕對不要離開我的身邊啊!」

進入了被稱為詛咒之間的房間後,愛沢抱著冬雲的腰顫抖著。

在這裡好像不能正常發揮自己的自尊心的樣子啊,嘛啊,就連我也覺得很恐怖啦,愛沢害怕也是理所當然的。

「呼呼,真是個膽小鬼啊,我哪裡也不會去的,不用擔心也可以哦」

在學校的話不會有人想會去觸摸身為上流階層的冬雲的,就因為這樣才對對自己對等接觸的愛沢產生好感,冬雲她好像有些開心呢」

詛咒之間大概有三十榻榻米的大小,就算一直不使用的房間也定期地進行打掃嗎,保持著一般程度的整潔呢

「被叫做是大房間果然很寬闊呢」

「是呢·····順便一說龜乃前輩,部員的大家都在這個房間留宿過嗎?」

「嗯,包括我在內二十六個人,全部都在這個房間中留宿過」

在這之中,就兩個人平安無事,剩下的二十四個人患上了原因不明的病。

這次的事件如果不是詛咒的話到底會是什麼原因呢·····

無論怎麼思考也想不到答案。

嗯。

干趣把這當作是詛咒大概會得到什麼提示也說不定。

「那個,在這房間留宿的時候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奇怪的事情?我想想,是呢」

用手指抵著下顎,前輩回憶起來一樣看著天花板。

我不

意間向旁邊的走廊看去,和剛剛的房間一樣能看到庭院,外面比剛才還要布滿藍色,到處都是橙色照明讓人聯想到美麗的日本庭院。

「啊,說起來」

這時候前輩她啪了一下手。

「小綾她——啊,就是第二天倒下的坂本同學呢,那孩子倒下的第二天,我很擔心她於是發了簡訊給她,然後她那時候確實在簡訊中說過看到了什麼的」

「欸····她看到了····什麼啊?」

我感到些許的寒冷,不禁架起身子。前輩毫無迷茫地說道。

「穿著和服的女人····」

咽下,和我吞口水的同時,愛沢她用力地抱緊冬雲,前輩看著這反應帶著些許躊躇,慢慢地說著簡訊的內容。

「小綾在合宿的那晚,明明非常的疲憊但是不知為何睜開著眼睛,好像什麼進入了眼睛然後擦了一下眼睛後····很長頭髮的女人,穿著和服在大家的周圍走來走起什麼的,小綾看到這裡就氣絕(有「昏厥」、「精神興奮或緊張喘不上氣來」、「死亡」等含義!怕有些人不懂這個詞的含義就放出來了)了,到了早上就開始發燒了」

我單純想像一下那情景就不禁打冷震,在自己睡著的時候在身邊走來走去的女人,看到那種情景氣絕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然後這件事在這個房間發生的更加汗毛倒豎啊。

「前輩···你說的這個只有坂本前輩一個人看到過嗎?」

「嗯、恩恩···其他人都說沒看到哦」

然後只有坂本前輩一個最先出現高燒,請等一下,這真的就是——

「不就是詛咒嗎····?」

聽到這句話的愛沢,臉色發青地到處看。

「伊吹!我們離開這裡吧!這真的太不妙了啊!」

「·····愛沢同學」

冬雲這次依靠情報的關聯性好像沒有持有道破這次事件的材料呢,很稀奇的狼狽地看著抱著自己的愛沢。

然後在冬雲嘆了一口氣後,對自己感到驚呆一樣露出笑容。

「雖然總算是整理好了思緒,但是整理好後來到了這個地方後有增加了一個疑問了」

「冬雲·····」

這傢伙果然是少了哪條筋的清純系bitch啊,就算是這樣的冬雲輸了,就算不說你們也知道非常高難度了吧。然後剛才的一來一往的解決方案已經由現實向著非現實改變了,詛咒的可信度一口氣上升了。

我們一行人沒能有效地推翻詛咒一說,事件終於變得混沌了,這時候,看著我們這個樣子的前輩向我們提案到。

「啊,這樣啊,思考陷入死胡同的話,要不要洗個澡轉換一下心情?今天雖然有兩組團體客人在這裡留宿進行預定,札所巡禮完之後才會過來,還有兩小時左右的時間浴室是空著的,你們要怎麼辦?」

我看著愛沢,總之想辦法早些離開這個房間吧,她無數次地點著頭。

「是呢,冬雲這樣也可以吧?」

帶著苦笑地這麼詢問道,冬雲她看著好像小孩子一樣的愛沢後聳了聳肩膀。

「沒有問題,一度放鬆下來的話可能會令思考更清晰也說不定,正好呢」

保持關閉著的房間空氣不流通所以比室溫溫度要高,然後冬雲還要感受著愛沢身體的溫暖,所以白皙的脖子流著汗水。

「呼啊~~,露天溫泉果然很棒啊~~」

我看著完全暗下來的天空,滿足地享受著包場的露天浴室。

雖然勉強地思考著自己不擅長的東西使身體非常的疲憊,但是浸在帶著些許溫度的浴池後疲勞好像融化了一樣,真是非常舒服。

但是看著白色的煙氣升往的天空,我帶著些許憂愁。

「夏露蒂一個人沒問題吧?·····」

不,我明明知道不會沒問題的,但是還是把自己最重要的妹妹撇下自己一個人享受什麼的,抱著的罪惡感好像要將胃擠爆一樣讓我緊緊地握著拳頭。

現在肯定一個人圍著飯桌寂寞地吃著飯吧·····

「自己原因使夏露蒂留下了不好的回憶,以這個理由我不能不努力了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不能無故地讓她感到寂寞了,讓妹妹的犧牲向著有意義的方向改變也好,我停止放鬆身體,讓腦子想著今次事件的經過。

但是,過來了不久後——

「·····嗚、啊」

可能是浸在熱水中太長時間了吧,泡過頭了思考有些遲鈍。

這個時候,從背中的那個竹牆裡傳來了熱鬧的聲音。

「嗚哇,你們看你們看,這裡非常的大啊!」

「哇啊,真的啊!裡面的浴室雖然也非常的大,露天浴室也不差呢!」

「好像我自己被表揚了一樣總感覺很害羞呢,總之,你們好好地放鬆一下吧」

天姐和愛沢,還有龜乃的前輩的聲音。

她們三人用手推開浴水發出像划船一樣的聲音,我在離她們較近的地方坐下,拜這所賜能清楚地聽到她們的說話聲。

「嗯~~~好好工作完後泡澡果然最舒服了」

「啊哈哈,高虎同學你辛苦了,但是抱歉啊,讓我們免費留宿才使你這麼辛苦····」

「呼、呼呼,並不是為了你們我在努力的哦?為了拉拉隊部和恭介我才這努力的」

「嗯,這個我也是知道的,但是你看,我也搭上了便船啊,為了不讓天虎同學你的努力白費,我絕對會幫上忙的」

「·····隨便你」

被愛沢積極的性格壓倒了嗎,天姐無語又憤慨地這麼說著,然後用像鬧變扭的小孩子一樣的聲音說道。

「比起這個···明明和我同一歲數為什麼你們的卻這麼大啊?···真、真狡猾啊」

「欸?狡猾什麼的····啊」

啪唦地想起了水花的聲音,之後有響起了愛沢害羞的聲音。

「我怎、怎麼會知道啊,這種東西···自己擅自變大了的。然而我卻羨慕高虎同學你啊,因為這么小肩膀不用這麼累。(愛沢啊愛沢,你這是作死啊w)

「什······!你、你剛剛說過我的很小了吧!?」

這是在說胸部的話題···吧?雖然我覺得愛沢沒有半點惡意,但是剛剛的話有些嘲諷啊,天姐生氣也是理所當然的。

「好啦好啦小天,不要生氣啦。如果你真的這麼討厭自己的這么小的話我幫你揉大吧~?」

惡作劇一樣笑著的前輩,我感覺聲音越來越遠了。

我想像著各種各樣的東西變得和剛才一樣泡過頭的狀態,現在也快要倒下的狀態啊。這個時候,在我浸著的浴池想起了一聲嚓噗的聲音,好像有什麼要接近我的感覺。

啊咧?團體的客人應該還沒來才對啊,難道是猴子跑進來了嗎?

閉著眼睛我動著眩暈的大腦,然後突然耳朵旁邊好像給我提示一樣

「冬雲伊吹冬雲伊吹冬雲伊吹」

「欸·····?啊——!?」

我看著旁邊後一瞬間清醒了過來,用手捂著準備要大叫的自己口。

面前的人物已經將自己一隻手放在的臉上,豎著食指。

「·····虛。被旁邊的人聽到會很不妙吧?」

猴子什麼的毛都沒有,珠玉一樣的美少女——冬雲伊吹。

我的心臟鼓動咚咕咚咕得非常吵鬧的時候,她輕輕地拿開手,我小聲地說道。

「你、你····在幹什麼啊?」

「育野君好像睡著了所以我要把自己的名字刻入你的深層意識中提高對我的好高度哦」

這傢伙在說什麼鬼!?

她和往常一樣輕拂自己的頭髮,但是好像又想起了要把頭髮向後上提起,於是露出掩飾的笑容。

用毛巾包裹著的純白纖細的身體無論如何也會進入我的視線中,我張大嘴巴。

「不是啦····我想要問的不是那個啊,為什麼你會在男澡堂了啊」

「啊啊,如果是這個的話——」

喂,這不是挺清爽的嗎。明明我是這麼地動搖的為什麼你連一點也沒動搖啊。

她從後面繞到我的面前,在斜下方用著妖艷的表情看著我,窺看到毛巾和胸部之間的隙間裡面是乳白色夾帶些許的紅色安分的膨脹物,我轉開視線。

「入浴本來就是為了清潔身體的儀式哦?」

「····也、也就是說,你說表達什麼啊?」

「你在今天的放學後被愛沢同學和天虎同學可刻下了標記這件事還記得嗎?」

刻下記號什麼的···她們兩個是貓狗嗎。

嘛啊,天姐因為髮型的關係確實像

也說不定啦。

「難道是說指她們兩個抱著我手腕的這件事嗎?」

讓雙腳平整地放著,夢幻如妖精一樣神秘地浸在溫泉里的冬雲,將垂下來的一束頭髮輕拂到耳邊。

「要成為我寵物的人染上了其他氣味什麼的,為了不讓你忘記誰才是你的主人,現在帶著拔禊的含義讓你染上我的氣味哦」

雖然說著不明所以的話,冬雲對我的身體緊貼不離。

「餵、餵慢著···我說了住手啊!」

「嗚呼呼,意外地長著肌肉的男人一樣的身體呢」

她根本沒有在聽啊,冬雲她放鬆表情用手臂緊緊地抱著我,臉和手都在蹭著我的肩膀,最後用手腕從背後環繞著抱著我,細嫩濕潤的肌膚單純觸摸就好像要被吸進去一樣我感到非常難為情。

「是,結束」

用著妖艷的聲線低聲說道,我清楚知道自己的心臟在大幅度跳動著。

在我叫她離開之前她就自主離開了我,來到了我的面前。

「你、你····到、到底想做什麼啊?」

本來就是混亂的大腦變得更加的混亂,使全身更加的熱了起來。

「呼呼,好像變得通紅的猴子一樣了呢。雖然我什麼也沒打算,你好像悶悶不樂呢,發生了什麼了嗎?」

我該說真不愧是她嗎,平時一樣注視我就能發現這些細微的異常。

我雖然想把冬雲趕出這裡,但是被說中了之後連這個想法也忘記了,雖然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冬雲在我面前口就不可思議地動了起來。

「你看,我從那封信出現之後就沒做過作為部長應該做的事情了吧?」

「是呢,沒做過呢」

這傢伙真是率直啊,雖然是她的話我也沒什麼抱怨的···

「今天來到這裡為了解決詛咒的事件讓妹妹一個人呆著,所以無論如何也想要努力,但是以我自己的能力好像怎麼也辦不到的樣子,稍微對自己失去了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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