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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3、密室時間(相談難度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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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呢,把金庫的鑰匙交給自己保管的重任但鑰匙卻被偷了,如果這被知道的話肯定會相當生氣的吧。而且還不能找到才更加是問題啊。

而且木村老師會怎麼還不清楚呢。

我自覺自己背負了沉重的負擔,突然不安了起來。

愛沢也是這麼想的嗎,用依賴的眼神看著我。

「育野,那個呢。我認為今次的委託不是我們能解決得了的等級呢····因為金庫的錢被偷了的話就太遲了啊」

「嗯,這個我也是知道的」

金庫是放在辦公室里的,雖然白天很人在所以沒問題,但是到了晚上的話就不是這樣了。我作為部長不能不趕快進行決斷呢

通知警察和老師嗎,還是強行靠一已之力解決呢——

不管怎麼說,總之先動起來才是正確的。

但是在我做出決斷之前,文藝部的門被誰打開了。

「啊啦,是客人嗎?」

說成我們部的王牌也不為過的她,冬雲看著我困擾著的表情很開心地微笑著。

將經過向冬雲說明完後,我們一行人向著學生會室走去。

向著本館移動走下一樓,背對著還留下來的學生的嬉戲的走廊前進著。

在我和冬雲後面消沉著的田所前輩,愛沢正在她旁邊。

「·······」

冬雲難道原本就體溫很低嗎,在這種天氣下依然不流一滴汗呢。

風爽地在我旁邊走著的冬雲,注意到了我的視線後向我搭話道。

「育野君,話說回來還真是讓人困擾的事件呢」

「·····因為是密室事件哦,還有金庫的鑰匙也被偷了呢」

我本來想不依賴冬雲自己把這個事件解決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呢,冬雲出現了之後自己鬆了一口氣。所以現在在她身邊的話並不會出現負面的思考,如果是完美超人一樣的冬雲的話,今次事件也能完美解決——因為是這麼認為的所以我才會感到安心呢。

「冬雲你在離開部室前說過要到現場見證什麼的,具體要做什麼呢?」

「很簡單哦,金庫的鑰匙可能掉到桌子的下面也說不定呢,所以才首先到學生會室仔細地找一次試試,如果找不到的話——」

冬雲向我的臉靠近些許。

「還要考慮田所前輩偷了的可能性,尋找的必要性也顯現了呢。」

「欸,為什麼是田所前輩····?」

「看來你沒怎麼看過推理小說呢?雖然不是局限於密室事件,但是往往第一發現者是經常被懷疑的對象哦。所以才將前輩列為嫌疑人之一啊」

怎麼這樣,要我去懷疑那麼擺出悲傷表情的前輩什麼的····

是看到我生氣的表情了嗎,冬雲她用溫柔的語氣安慰著我。

「雖然我是想這麼說的,但把後續也聽完啊,看到現在前輩的樣子的話明顯不可能是犯人啦,和我同一個學生會所屬的前輩我也是很了解的,並不是會做壞事的人——我根本沒有懷疑過前輩,放心啦」

是嗎,那樣的話就太好了」

我放心的撫摸了一下胸口。

要我去懷疑像小孩子一樣外面的人,我的心會很痛苦的啦。

冬雲她看到我這樣的表情露出了像惡作劇一樣的笑容。

「果然育野君是蘿莉控呢?」

「哈——!?為、為什麼會這麼認為啊」

「因為育野君你在天虎前輩的事件中也很偏袒呢——不是嗎?」

「不是啊,我發現天姐是策劃事件的犯人才庇護的因為她是我的髮小而已,還有我是喜歡年上類型的啊。絕對不是什麼蘿莉控」

「呵,是嗎」

冬雲好像聽到自己想聽的內容一樣幫腔道。

「那麼,你喜歡的是我和愛沢這種類型的女孩子呢」

「欸····?嘛,我覺得應該是這樣····嗯」

我想起了愛沢的體型,然後再看著冬雲那貧瘠的胸部。

「冬雲不屬於那範圍呢」

「去死吧」

冬雲帶著滿面笑容很果斷地揪住我的耳朵。

「好痛痛痛痛痛痛,放開我!放開我啊!」

「發生什麼了啊!?伊吹」

看到我們這個樣子之後,愛沢從後面向我們搭話。

「育野君他呢,說了不能說的話了哦」

冬雲帶著苦笑回過頭去,總算停止了揪住我的耳朵。

「說了不能說的話?育野他說了什麼呢?」

「····雖然很難以啟齒,像田所前輩一樣貧乳的人的委託,育野君他說自己好像感到非常興奮幹勁滿滿呢」

啥說什麼啊這傢伙——————

動搖中的我覺得不否定的話會很不妙,於是不小心口滑了。

「不是啊!我比起貧乳更喜歡巨乳啊!」

「欸,巨乳······啊——」

愛沢她好像非常驚訝地在混亂著呢,但是看到自己發育良好的胸部後好像理解了我所說的話。

她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胸部,臉紅耳赤地把臉撇向一邊。

「喜歡貧乳什麼的···蘿莉控真可怕啊——」

前輩她好像相信了冬雲所說的話一樣,抱著自己的身體用膽怯的眼神看著我。

···冬雲這傢伙,再一次在委託人面前詆毀我的評價啊。

我瞪著冬雲,但是她好像再說自作自受一樣根本不理睬我。

哈啊···一時間在兩個女孩子面前詆毀我什麼的,果然冬雲是奸詐的清純系bitch啊。

我覺得自己果然敵不過她啊——

不用多久就來到了學會生室,走廊的盡頭分開了兩條路,向著右邊走過第二會議室的話就能到達有著自動販賣機的學生食堂,如果沒有委託的話,我和愛沢兩人會通過這裡去買果汁了吧。

「——嗯,總之靠近走廊這邊的窗口是好好的鎖上了呢」

我檢查完畢後向她們三人走去。

「嗚——」

但是還在警戒著我的田所前輩躲在了愛沢的後面。

我真的應該要開始恨冬雲了吧····

「育、育野,你辛苦了——」

愛沢就像剛剛的事情既往不咎一樣,和以前一樣大方地我接觸著。

「多謝了育野君,那麼確認一下裡面窗口的鎖的情況吧」

為啥我的評價被貶低了冬雲她卻覺得很開心呢,嘛把寵物候補的我稱作害蟲,高興也是理所當然的。

「····我知道了,那麼前輩能把鑰匙借給我嗎——」

「育野君,雖然前輩也拿著鑰匙,但是我也拿著哦」

伴隨著讓人心情愉快的叮噹聲音,冬雲從口袋裡拿出了鑰匙。

我和愛沢同時發出「欸——」的呆萌聲音。

「為什麼伊吹會拿著鑰匙————?」

「是啊··冬雲你為什麼會拿著鑰匙啊···難道這是!你拿著副鑰匙的話,你才是犯人嗎····?」

冬雲眼神垂下輕拂著頭髮。

「很可惜你猜錯了哦,而且鑰匙不見了的時間段,我正在出席委員會呢。作案是不可能的,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叫證人哦。」

這麼自信滿滿地說的話,看來真的是我猜錯了呢。

還有冬雲家是有錢人,根本不存在偷金庫錢的理由呢。

「——那麼?為什麼還有一條鑰匙呢?」

「並不是什麼讓人驚訝的事哦,學生會成員在自己喜歡的時候能來到部室工作,在被選為學生會成員之後每個人都能拿到一把鑰匙哦」

愛沢用手托著下顎「嗯——」的說了一聲後。

「啊——那麼難道是!犯人就在學生會裡面?」

但是這個意見被田所前輩否定了。

「我覺得不可能。作案的時間段除了我之外所有學生會成員都去出席了各種的委員會,所以作案是不可能的。」

「·····是嗎,我認為難得才捉住了線索呢」

愛沢覺得很可惜地低下頭,我站在她旁邊分析事件的經過。

「全員清白的吧,也就是說還不存在任何一個嫌疑人呢·····」

現在還沒有任何犯人的線索的話,就不能推犯人是如何在密室中把鑰匙偷走了——完全沒有線索呢。

「啊——可惡。總感覺我的頭開始痛起來了。」

「不要太圈牛角尖了,我覺得這次的委託是事件性的可能性很低呢」

「欸···是這麼嗎?伊吹」

「是的,雖然是推測,總之先調查一下裡面吧」

冬雲溫柔地說完這句後,打開了部室的門。

冬雲這傢伙,難道知道沒任何線索才那樣回答的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是多麼規格的完美人類啊。

我重新對冬雲感到佩服,跟著她們三個進到部室。

進入到學生會室,雖然把靠近外側的窗戶也檢查了一下,但是全部都鎖好了。

順便一說桌子下面也沒有鑰匙。

「呼——」

裝備了風扇的部室呢,檢查完畢後愛沢擦著額頭的汗水露出舒爽的表情。

但是愛沢她快速的重振精神,露出嚴肅的表情。

「那個,那麼「在密室中消失的鑰匙」這一情報沒有錯了吧?」

「嗯,是這樣沒錯·····」

一眼看去的話絕對是犯罪性的事件呢,但是冬雲卻認為是事件性的可能性很低。

說到冬雲,她從剛才開始就沉默不語地考慮著什麼東西。

「那個,冬雲同學。如果有什麼我能幫上的忙儘管說吧···我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難道副會長真的那麼恐怖嗎,田所前輩淚目地握著裙子。

冬雲在想著解決辦法,前輩卻在鑽牛角尖,我覺得自己應該介入一下。

「我說呢,如果可以的話大家能休息一下嗎?而且今天天氣也很熱,我覺得你們都口渴了吧,我去幫你們買些果汁回來怎樣?」

「啊,好提議!育野,我也和你一起去!」

這也是擔心愛沢的提議啊,但是愛沢她這麼想的話總感覺有些許開心呢。

「果汁嗎····」

冬雲嘟噥了一句,然後面向田所前輩。

「田所前輩」

「咿啊、是!」

被帶著認真表情發出冷淡語氣的冬雲叫著名字,前輩她吃驚地挺直腰。

冬雲她自己好像知道把前輩嚇到了於是露出柔和的表情。

「我能提出一個問題嗎?」

「啊,好的,是什麼問題呢?」

「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問題,你在去洗手間回來之後除了金庫的鑰匙之外還有其他東西不見了嗎?」

「不見了的東西嗎?讓我想想———這樣啊····」

田所前輩看著天花板回想著,然後再環顧了一下部室。

然後前輩她詛喪地發出「啊——」的一聲後,途中臉色變成青色的同時在顫抖著。

「怎、怎怎怎怎怎麼·····怎麼辦····不見了」

「什麼不見了呢?」

冬雲詢問完後,前輩指著眼前的長方形桌子。

「放在金庫鑰匙旁邊的副會長的錢包···消失不見了。肯定是犯人也把這個一起偷走了·····我要完蛋了·····」

前輩她哭著這麼說道,擦著流下來的眼淚。

但是冬雲看著悲傷著的前輩,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前輩,不用哭泣也可以哦。因為我已經知道犯人是誰了」

「欸····?」

前輩提起頭的同時,吃驚表情的愛沢向冬雲詢問道。

「伊吹,你知道犯人是誰了嗎····!?」

「是的。我覺得應該

沒有錯」

「·····冬雲,你在現在的情報下如何知道犯人是誰的啊」

現在得到的只有「副會長的錢包不見了」這一情報而已。

就這一情報為什麼會知道犯人是誰呢·····?」

冬雲在風扇面前溫柔地整理自己的頭髮後,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因田所前輩製作的密室空間,現在一時能破解這密室的必要工具也只有「鑰匙」呢,也就是說把金庫鑰匙拿走的是除了田所前輩的其他學生會成員哦」

「大家都拿著一副鑰匙呢·····」

但是這答案理所當然地產生疑問。

「伊吹,但是學生會成員在作案時間段都去出席了委員會了吧?我覺得偷走鑰匙是不可能的」

是的,出席委員會的大家包括冬雲在內作案是不可能的。

但是冬雲她就算被指摘了推理的漏洞也沒有露出半點焦躁。

「如果還有沒開始的委員會呢?」

「欸?怎麼回事啊·····?」

「不用想得太複雜啦,如果委員會還沒開始的話,作案是可能的哦。」

「嘛。雖然是這樣沒錯。」

得到了我認同,冬雲她接著說道。

「今天的委員會雖然有各自的老師伴隨著,開始時間可能會由於老師的個人由原會進行微妙的調整呢,雖然這麼說,但是在作案的時候基本上委員會都開始了哦,但是有一個和作案時間重合開始的委員會哦。」

「·····順便一說,那是什麼委員會呢?」

「現在使用第二會議室的美化委員會哦」

就算冬雲這麼說,我和愛沢也完全沒有違和感,但是田所前輩卻出現了和我們不同的反應。

「參加美化委員會的成員,確實是···副會長吧——」

這時候田所前輩用手捂住嘴巴。

我和愛沢聽到這個名字後也露出吃驚的表情,冬雲看著這樣的我們,露出柔和的笑容。

「順便一說前輩你是在副會長離開部室之後就去了洗手間了吧?」

「是這樣沒錯,那有什麼問題嗎····?」

「雖然是假設,如果副會長有忘記了的東西的話就怎樣呢。例如,在進第二會議室前覺得口渴,於是想去買飲料回到這裡取回錢包了呢?」

從這個部室出去,走到盡頭後向右拐就是第二會議室了,繼續前進的話就能去到有自動販賣機的學生食堂——冬雲繼續說道。

「然後在取回錢包的時候看到放在桌子上的鑰匙後,認為是某人的粗心大意放在這裡的鑰匙然後拿走了的話——」

·····原來如此。

雖然這個部室因為有風扇在才沒那麼熱,但是今天的氣溫非常高呢。就算呆著不動也汗流浹背,於是自然會想要去喝水呢。考慮到長時間呆在部室這點,所以副會長會去旁邊的自動販賣機買飲料也沒什麼奇怪的。然後還有金庫的鑰匙,大概不放心放在無人的部室中吧,於是和錢包一起拿走了,這樣思考比較正確吧。

愛沢在頭腦中整理著過程嗎,多次地點著頭。

「真的啊····這樣把錢包和鑰匙拿走然後把門鎖上後就變成了密室狀態了呢——」

冬雲的推理就像無懈可擊一樣的完美啊。

同時愛沢的臉色綻放出明朗的笑容。

「伊吹,你好厲害啊!這樣都能知道呢!」

「愛沢同學,就算表揚我也不會給你什麼哦?」

冬雲隱藏害羞地這麼說著,一點也不驕傲地安靜地笑著。

我露出呆子一樣的笑容,抖了抖肩膀。

果然冬雲很厲害啊,基本沒什麼線索的情況下能把問題解決了呢

今次的信件騷動,這樣下去的話我什麼活躍都沒有就會被解決了呢。

雖然我也有努力過呢,但是還是不能和冬雲匹敵啊。

讓我看到和她之間壓倒性的實力差,我也只能傻笑著了。

「那個····副會長是犯人我覺得沒有猜錯,但是,那個···我果然還是會被說教吧·····?」

前輩想像到了副會長生氣的情景了嗎?緊緊地握著裙子還微微地顫抖著,就和一個小孩子在害怕著一樣。總感覺很可憐呢。

「冬雲,你不能幫前輩想個辦法嗎。前輩她並沒有粗心大意,在離開部室之前也好好地把門窗都鎖上了。」

「嗯嗯,是呢。而且要上洗手間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啊,如果副會長對前輩生氣了的話,我去和副會長說幾句。」

正義感非常強的愛沢,握著拳頭堅定地說道。

但是坐在椅子上的冬雲舉起手制止著我們。

「你們兩個稍微冷靜一下,雖然感到很抱歉,但是我不會對副會長說些什麼哦。因為,就算不說也沒什麼問題呢」

我和愛沢一臉懵逼,同時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

「才不是這樣呢,冬雲同學你也知道的吧?副會長是非常嚴格的人。把要返還辦公室重要的鑰匙直接放在部室什麼的,才不會簡單了事呢····」

冬雲溫柔地看著再次哭泣的前輩,然後左右搖頭。

「前輩,不是的。正因為是嚴厲的人才沒問題——」

然後稍微等了一會兒後,什麼人走進了部室里。

「啊,副會長·········」

就是這個人嗎,確實氛圍有些可怕的人呢·····

「·······」

難道副會長她很憧憬魔法少女嗎?她把頭髮綁成雙馬尾且染成了粉紅色。和我差不多身高一樣的女孩子呢。白人一樣雪白肌膚的美人卻有著冷談眼神的人啊。順便一說,她正盯著我看。

果然不出所料,她正拿著錢包和罐裝飲料。

看到這裡田所前輩好像確信了一樣,戰戰兢兢向前踏出一步向副會長詢問道。

「那、那、那個····副會長。關於鑰匙這件事····」

「····鑰匙的話已經返還回去了哦」

果然是這個人回收了鑰匙了嗎,和冬雲的推理一樣啊。

「對對、對不起。我在返回鑰匙之前想去洗手間····於是,那個——」

「·········」

副會長突然咪著眼睛,威嚇一樣俯視著前輩。

拜其所賜前輩發出了小聲的悲鳴還流著眼淚。

「田所同學,比起這個····積累下來的那些工作,要儘快地完成呢」

「欸——?」

「回答呢?」

「啊·····好,好的!!」

前輩她吃驚地睜大眼睛後,走向寫著「會記」名札的位置後坐下後,積累下來的書類像小山一樣。

「還有,你們這個」

「是、是的!」

剛剛還說想對副會長說什麼的愛沢,一站到副會長面前後就因緊張而挺直背脊。嘛也是沒辦法的呢,因為我也很害怕啊····

「這裡不允許學生會之外的人踏入,快點出去」

「副會長,非常抱歉。我這就帶著他們離開」

冬雲露出討好的笑容,帶著我們走向門口。

在走出門口前回過頭去,看到田所前輩無數次來回低頭感謝著我們。

我和愛沢回到文藝部部室大概三十分鐘後,學生會會議結束後的冬雲也回來了。

部室一如既往地像桑拿室一樣熱呢,就算是冬雲的額頭也浮現出幾滴汗珠。我一邊擦著下顎的汗珠一邊把疑問出說口。

「冬雲你為什麼知道副會長不會責怪田所前輩呢?」

「伊吹,我也很在意。可以的話也請告訴我吧」

在意這個理由的我和愛沢,在冬雲回來部室之前我和愛沢一直在討論著這點,但是一直得不到答案,現在我們兩人正向前探身。

「雖然告訴你們也沒關係,但是作為交換,愛沢同學過來這邊坐下」

「欸,為什麼?」

「因為育野他說過喜歡胸部大的女孩子吧,太靠近他的話會很危險哦」

「啊——」

愛沢什麼也沒說地看了我一眼後,向著冬雲說的那邊走去。

庫····果然愛沢也對剛才的那個發言很在意呢。

「那、那個,伊吹···然後為什麼會知道呢?」

「很簡單哦,副會長雖然對他人非常嚴格,但是同時對自己要求也很嚴格哦。所以,她不可能對田所前輩生氣」

「怎麼回事?」

愛沢她好像不明白,但是我有些理解冬雲說的話了。

「難道是副會長她自己也粗心大意地放下錢包這

件事嗎?」

冬雲她輕輕地點了下頭。

「金庫的鑰匙和錢包也是一樣的哦,都是放下了貴重的物品了哦,所以副會長才不能去責怪田所前輩哦。我知道副會長她是比任何東西都要自我約束的人,所以是不可能生氣的——我是這麼判斷的哦」

「······原來是這樣呢」

今次委託全部解決了後,愛沢她很感慨地點著頭。

然後冬雲她看著放在桌子上面的某樣東西。

「比起這個,這個飲料是什麼呢?而且還有三罐」

「啊,這三罐其中有兩罐是育野為了我和伊吹買來的哦」

我和愛沢離開學生會室後,去了食堂的自動販賣機買了飲料。

雖然愛沢多次說不用客氣,但是結果還是以我平日來得到的照顧的感謝禮,於是買了包括自己分的果汁。

「你們兩個拯救了廢部的危機····而且克萊爾和今次的事件也協力地幫我解決了,所以這是作為部長我的謝禮感覺···嘛就是這麼回事,如果你們能拿的話我會很高興啦」

「是嗎,我很口渴呢真的幫大忙了,但是沒想到育野君會這麼周到呢」

非常開心地這麼說道的冬雲。

如果沒有那句多餘的話,很可愛啊···大概。

「···但是,你們也是很口渴才去買的吧,那麼為什麼你們不喝呢?

不可思議地詢問著的冬雲,確實我和愛沢都非常口渴,但是先不喝等著冬雲回來,那個理由是——

「伊吹,因為是我們三個人一起努力把事件解決的,我們三人聚在一起喝會更好喝啦」

愛沢露出這麼炫目的笑容的話,就算想喝也不能喝啊。

「呼呼,真是像愛沢風格的意見呢」

冬雲他優美地輕拂自己的頭髮,露出平穩的笑容。

雖然連密室事件也簡單地解決了的冬雲,但是對於這個好像不怎麼理解呢。

「那麼你們選擇自己喜歡的吧」

我這麼說完後大家都拿著自己喜歡的罐子,拉開易拉罐的拉環。

「今次你們辛苦了。還有,雖然試煉還會持續下去,今後也請多多指教了」

伴隨著「鏘」的一聲,我們乾杯著。

大概做了些作為部長的事情了吧,我感到碳酸飲料異常的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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