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排球部!(蘿球部!)(2/2)
仔細一看,只見她的臉頰微微發紅。
是熱得過頭了嗎?不,不是的。
大概是害怕衣服淋濕了之後下面的泳衣會透出來,而感到害羞吧。
她不時地朝藤花和紗奈的體操服看一眼,這就是證據。
……唔。那,我該怎麼辦呢。
正常想的話,應該尊重蘿莉的意願。
然而,害羞與健康哪個更重要呢?——當然是後者了。
如果千鶴會因此中暑,我甘願化身惡魔。
做好會被罵成性騷擾狂魔的覺悟,我下達命令。
「藤花,紗奈,把千鶴抓住,別讓她跑了」
「——咦?」「是」「喵」
趁千鶴髮愣的工夫,藤花和紗奈眨眼間便從身後抱住了她。
「餵、幹什麼啊……!?」
她焦急地掙扎,然而一對二終究是徒勞。
「我說你們兩個,別把濕衣服往我身上蹭啊!」
只好拼命大叫。
「對不起,千鶴!這是老師的命令!」
「不能違抗哥哥大人喵!」
兩人嘴上道著歉,然而臉上卻是樂在其中。
大概是察覺到我要干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了。
那我自然要回應她們的期待。
看著動彈不得任人宰割的千鶴,我故意擺出邪惡的笑臉。
「哼,想要重獲自由的話,就乖乖讓我給你澆水吧」
「哈啊!?才不要,笨蛋!開什麼玩笑!」
「嘛,就算你不願意我也會澆水的」
說著,我繼續往槍中打氣。
「好啦,小千鶴的比基尼是什麼顏色的呢—?」
「搞、搞什麼啊!?你果然是想把衣服弄得濕透對吧!」
「不不不,這只是怕你們中暑而已」
槍口對準了千鶴的前胸。
「——喂,快點住手!你要是敢下手我可就真生氣了!你這變態!」
「沒事,感覺不好意思也只有最開始的時候,習慣了就會覺得很舒服的」
對吧?我向體驗過的人徵詢意見。
「是的,涼涼的感覺很舒服」
「哥哥大人之水最棒了喵」
藤花和紗奈兩人幸福地笑著點點頭。
「千鶴也和我們一起感受一下吧?」
「沒錯,放心地把身體交給哥哥大人喵」
「嗚嗚……」
禁不住朋友的勸誘,千鶴紅著臉嗚咽著。
雖然衣服濕透了覺得害羞,但也想被水淋感受涼快的心情。
仿佛能看到她的內心在糾纏。
所以只要替她準備好藉口就行了。只要說成是被我強行澆濕,千鶴的自尊就能得到保護。
哎呀,雖然不是我夸,不過我還真是善解人意的紳士啊。
「那麼,做好準備了嗎?」
「……辦、辦得到的話就試試看吧!」
我陰險地笑著,千鶴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抓住女騎士的巨人大概就是這種心情吧。
「哼哼哼,想逞強也就只有現在了。馬上,你就會求著我給你澆水的」
我把空氣壓到極致,然後——扣下了扳機。
啪咻—。
「——啊、住、住手……!」
紗奈所說的「哥哥大人之水」猛烈地從槍口迸出,衝擊著千鶴尚在發育的胸口。水花四濺,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形成一道清新靚麗的風景線。
我將這副光景牢牢印在眼裡,準備用到漫畫上。
然後。
「哥哥大人之水」讓體操服變得通透,露出下面少女柔嫩的肌膚。
千鶴的比基尼是檸檬黃色的。
與她乾淨利落的性格十分相稱,洋溢著一股健康的魅力。
「嗚嗚……真是屈辱……」
千鶴長嘆一口氣,她的臉像熟透了的西紅柿。
看著她的模樣,藤花撲哧一笑。
「不過,感覺很舒服吧?」
「……才、才沒有覺得舒服」
「騙人喵。現在很放鬆喵。身體是很老實的喵」
紗奈惡作劇般笑著,揉著千鶴的肩膀。
似乎是覺得再撐下去也沒有用,千鶴也終於放棄似地苦笑。
「……嘛,也是。雖然很不甘心,不過感覺不壞」
「呵呵呵,老師做的事情是不會有錯的」
「……故意弄成像性騷擾一樣實在是沒必要吧」
「感覺很刺激,不是挺好的嗎。這也是老師的過人之處啊」
「這是不為世人所知的技能喵」
「看來很快就能設立諾貝爾小白臉獎了」
一派其樂融融的氛圍。
幫助大家冷卻體溫,放鬆心情,真是太好了。
「那就繼續練習吧」
「好的」「喵」
蘿莉三人幹勁十足地重新開始了練習。
我一邊往空了的水罐里注水,一邊溫柔地守望著努力拼搏的她們。
在那之後,我們仍然是每十分鐘休息一次,澆水沖涼,總共練習了三十分鐘。
我想著要給她們補充水分,於是離開了公園,到附近的自動販賣機買了幾瓶運動飲料。反正是藤花的錢。順便給自己也買一瓶。
右手拿著水槍,左臂抱著四瓶飲料,回到公園。
剛好看到正在拼命練習傳球的蘿莉們——的時候。
「——啊,你等一下」
被人從身後叫住。轉過身去,只見是兩名男子。
其中一人是四十歲左右的大叔,另一個是二十五六歲,戴著眼鏡。
他們穿著相同的服裝,藍色的襯衫和暗紅色的褲子。
也就是——警察叔叔。
「咦?哦,好的,請問有事嗎……?」
我戰戰兢兢地問道。
明明沒做什麼虧心事,卻感覺脊背發涼。這是為什麼呢。
「那個,不好意思」
似是為了讓我這個普通百姓放下心來,年輕的男子平靜地開口。
「實際上,有人報告說在這個公園裡出現了可疑人員」
「咦、真的嗎!?」
生來第一次看到警方出動,我瞪大眼睛愣住了。
嗚哇,真嚇人。是在我們來這兒之前嗎?這世上還真不太平啊……
「是真的。所以想問一下,你有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人?」
「不,沒有看到過呢」
我歪著頭回答。接著,那位大叔開了口。
「順帶一提,據說那個可疑人員——用水槍給女孩子澆了水」
………………咦?那、難道說……?
腦海中推理出絕不可能的情況,我不由得顫慄。
——不,那真的是不可能的情況嗎?
——那個風險不是一直存在的嗎?
「你手裡拿著的是什麼?」
大叔用低沉的嗓音問道,銳利的目光緊緊盯住我的手。
「……是…………槍」
「啥?大聲點說」
「……是、水槍」
「我看也是」
大叔點了點頭,把一隻手打在我的肩膀上。
「跟我們走一趟吧」
在那一瞬,不祥的聲音在四周迴蕩。
那是三瓶飲料從臂彎中脫落,砸到地面上的聲音。
或者是——我的人生崩塌毀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