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誰說,我要逃?(1/2)
少將奧爾登準備俯視光幕。
然而,就在他視線剛投去的瞬間,身體驟然僵住。
臉上肌肉都激動的顫抖起來。
「少、少主……」
中年人的聲音興奮這一刻傳遍全艦,進而傳遍整個聯邦艦隊。
「哈哈哈,是少主啊!他沒有死————」
【少主,沒死?】
所有剛剛心亂如麻的人,這一刻茫然抬頭。
然後瞳孔縮成針尖。
因為,就在那剛剛消失的裂隙處……
竟然突兀的浮起一個小小的黑色五芒星,而後那星圖瞬間旋轉擴大!
一段巨大的戟鋒猛然從那星圖之中刺穿。
剛剛平息的天空這一瞬,波瀾再起!
西格列的聲音似乎被空間扭曲了。
聲音斷斷續續,但是那其中刻骨銘心的恨意卻根本造不了假。
「有王戟所向,我永不迷航。」
「……沐凡,原來你還有另一個仇家!」
「這次……我看你還怎麼逃!」
西格列那肆意而暢快的聲音化作滔天的恨意。
那戟鋒猛地一擰。
嗞啦!
剛剛恢復潔淨的天空,剎那間密布蛛網狀的黑色裂隙。
而後下一秒……
整塊幕布瞬間撕裂炸開!
空間塌陷而又復原,黑炎死死抵禦著那撕裂的邊緣。
那柄恐怖的紀元王戟竟然反向切開了回到這裡的宇宙通道!
剛剛消失的一瞬,究竟發生了什麼?
那台陡然一現的墨藍機甲呢?
難道,西格列少主,解決了那台機甲?
這,似乎完全不可能吧。
……
……
「這是哪裡?」
「這是哪裡!」
西格列痛苦而壓抑的聲音響起。
【黑暗南王星】的雙眼被修羅損壞,剛剛那驟然出現的雙刃劍又直接摧毀了大半傳感器。
此時伴隨著無邊無際的黑暗,以及胸口傳來的刺痛。
西格列·帕爾馬,宛如被困在某個噩夢之中。
「你是何人,膽敢壞我之事,整整三十載……你有幾條命可以抵。」
那森冷的思維波竟然清晰的傳入西格列的大腦之中,太陽穴竟然傳來針刺一般的疼痛。
只見那持劍的墨藍手臂猛地向後一抽。
那柄宛如活物一般的邪異雙刃劍抽離軀體,【黑暗南王星】胸口正中浮出一個巨大的空洞。
全身的黑炎瘋了似的向那破損處湧入。
卻被某種無形力場牢牢隔絕在傷口之外,阻止癒合!
身高只有對手一半的【伽羅】立在那深邃的星空之中,那雙幾乎與修羅無二的血色眼眸漠然的看著眼前巨大的機體。
劍鋒緩緩抬起,那劍脊之上的紅色寶石開始忽明忽暗閃爍,似即將睜開的眼睛。
「你又是誰!竟然阻撓我殺掉修羅!」
西格列抬起手背擦掉嘴角的鮮血,那雙重瞳之中透著無邊的憎恨。
身為堂堂鳶尾花家族的執掌者……
誰敢用這用語氣質問與他!
更何況,就是眼前這台機甲壞了他的好事。
「修羅?你竟然也是啟的敵人?」
思維波中那森冷的語氣緩緩化作些許驚異,然後帶著嘲弄之意譏諷道:
「憑你也配為修羅的對手?簡直……自不量力!傷我一臂,可以讓你榮耀的死去了。」
伽羅手中的邪異雙刃劍輕輕挽起一個劍花。
劍脊之上三枚血眼同時睜開!
似氣泡一般的紅色衝擊波輕輕盪起,肉眼可見的空間塌陷裂痕在四面八方悄然浮現。
這句話,表明了阿迦修羅·怨那最直接的殺意。
然而聽到聲音的一刻,西格列的憤怒反而如潮水般褪去。
身為聯邦最大家族的執掌者,心機何等深沉!
僅僅隻言片語中,他便將對手的身份摸索一二。
陌生的空間裡,面對陌生的強敵,西格列徹底恢復了那陰沉似水的心智。
他嘴角浮起一絲冰冷的弧度,緩緩抬頭,看著立於前方的【伽羅】,眼中狡詐似狐。
「若我可以再……為你打開通道呢?」
【黑暗南王星】手長戟抬起。
面前的血色衝擊波被戟鋒輕輕切開。
「你說……什麼?!」
伽羅手中之劍懸停,鋪滿太空的血色蕩然消失。
「我說,無論身在何處……我黑暗南王永不迷航!」
那柄絕世凶兵紀元王戟,被那高大威猛的機甲抬起,反身重重一刺。
全身的黑炎這一刻盡數灌注到戟鋒之上。
一個僅有成人手掌大小的五芒星圖,悄然於戟鋒之處綻放。
而後,向前重重一刺!
純淨的黑色宇宙,宛如一塊被擊裂的玻璃。
【命運,你終究沒有拋棄我大鳶尾花!】
西格列的心底,此刻發起瘋狂而振奮的吶喊。
……
……
空間撕裂。
去而復返。
短短三秒。
不過眨眼間,卻出現了任何人都沒有料到的驚天變化。
驚懼的人們全都放下心來。
而放下心的眾人再度將心臟揪起!
為什麼……
會這樣!?
難道戰鬥將要再起?
【伽羅消失,第七門境……】
藍焰剛剛凝滯,但下一刻隨著那陡然浮出的黑暗裂隙,那藍焰幾乎凝成實質。
沐凡與修羅的思維溝通戛然而止。
血色雙目漠然抬起,沐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帶著瘋狂和殘酷的弧度。
「誰說……我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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