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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七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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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功會與擔心

美哉 10月26日(星期日)

領域戰結束後。世界比率變了回去,以太的光正在減少。

在對每個人的傷進行的簡單地治療結束了的午後。自助食堂的一處。排列整齊的桌子上放著的是第二世界的人們準備好的豪華料理。一旁,是興奮的第二世界出身的學生和職員、研究機構的特別班們。

「內親王,恭喜!」

「真厲害啊,我之前就覺得正因為領域戰您一定能做到的。」

「天利同學,我也想在近距離看你的活躍啊——」

……入學以來,因為羊子一直是最下位,所以第二世界出身的人應該都感到非常丟臉。事實上,第二世界的學生被別的世界的學生叫成小笨蛋產生小爭執的事情也不是沒有。

儘管連轉播都沒有,但脫離者的名字每次被廣播的時候第二世界的人應該都心跳不已,羊子在第一次領域戰中取得incredible的消息傳出的時候他們應該是非同尋常的興奮的吧。

桌子上面的台座上裝飾著的是美哉和羊子從弗蘭齊斯卡處得到的incredible——它隱約地發光並且自我發生漫反射,看起來有五克拉重的以太結晶的美麗之處也像是簡單易懂地展示勝利的榮光一般,讓第二世界的人們心情更高漲。可以理解同鄉的人們的喜悅。不過。

「……到底是為什麼?」

慶功會舉行得正火的時候,美哉遠遠望著一隻手端著裝著冰紅茶的玻璃杯的亞歷克莎他們。

「第二世界的慶功會你們都混進來了,而且還在慶祝。」

「美哉同學。當然啦,要說沒有不甘心是騙人的呢。對我來說,『世界的王女』……我的使命和責任我都理解。」

亞歷克莎一邊優雅地喝紅茶一邊說道,將嘴放在葡萄汁的吸管上的雨嘉說著「真的真的——」繼續道。

「雨嘉啊,明明還差一點就能擊潰弗蘭齊斯卡了的——。可惜被她逃掉了。追到的時候她已經被小羊子與美哉君打倒了。之後雨嘉也想聽一聽那方面的詳情——」

詩帆也小聲嘟囔著。

「……。我倒是無所謂。沒什麼大問題。」

說到底全員都精神過頭了,美哉又一次感慨。就退場時受的重傷當場被治癒了,全員也應該又受到了其他的傷,體力也被消耗了才對。就連美哉和羊子也只有大傷用各個世界的技術治療好了,徹底的治療要從明天開始。不管勝負,明明都滿身是傷的……。

亞歷克莎說著「但是,嘛」繼續道。

「我同時還是HM會的會長。羊子同學勝利的事——嗯哼。」

帶著像是對領域戰中的羊子的擔心是白費力氣這種感覺,亞歷克莎的表情慢慢變得開朗了。

「想著在這之後有美哉同學獎~勵~,一次失敗什麼的不算什麼了。嗚呼呼呼呼呼。美哉同學,露出看起來很害羞的表情,是怎麼了呢——?對獎~勵~難為情嗎——?那樣可以達成獎~勵~嗎——?獎~勵~。」

好煩。

美哉一半認真地這樣想道。因為難為情是事實,所以美哉無意中躲開了亞歷克莎的視線。雨嘉像是「嘛,雨嘉就算沒有小羊子大概也會得分吧」地從容說道,抓起眼前的壽司看著羊子。

「重點是比起雨嘉我們,美哉說接……獎~勵~後害羞是事實喲。小羊子你看你看,機會!趕緊執行任務,做通向獎勵的前戲——不對,墊場戲。」 (譯註:落語之類的裡面的墊場節目)

「說錯的內容還真過分啊!」

美哉正在這麼說時,在他的旁邊,羊子發出了「……嗯、嗯」的猶豫不決的聲音。

「嗯?」,美哉再次感覺到了違和感。羊子雖然喝了茶,但卻不知為何冷靜不下來的樣子。亞歷克莎說著「怎麼了嗎,羊子同學?」歪了歪頭。雨嘉打氣似地說道。

「小羊子!沒關係的,用在慶功會上喝醉的架勢依偎上去是有著許多實績的行動派女子的基本戰法——」

「不,確實做不到,雨嘉同學。雖然剛才那一瞬間應該考慮過,但那個任務複雜過頭了。你知道羊子明顯沒喝酒。」

「唔……不、不是不知道啦,美哉君,弄錯的話羊子同學的飲料裡面說不定混入了酒精——」

「我知道這個地方沒有準備酒。」

「咕……!我想著聽說第二世界對酒管制寬鬆就給了小羊子任務的啊——……。……小羊子,你深信葡萄汁是葡萄酒就能在感覺上醉了!」

羊子眨了眨眼睛盯著雨嘉遞來的葡萄汁……然後忽然明白了什麼。她慌張地一口喝掉了拿來的葡萄汁,像是做好覺悟的樣子啾地貼近了美哉的身體。

「美、美哉。那個……感,感覺……變熱了。」

「你看。這種樣子。……能不讓我們的內親王起這種心思嗎——」

因為無論怎麼做都被羊子緊緊貼著,所以美哉內心悸動不已。

不過美哉一邊說著一邊想著「果然如此」。並不是因為雨嘉任務是結果上適合。雖然羊子筋疲力盡,除了不知何處裂開的手骨以外沒被治好的傷還有好多也是事實,但也不止如此。

至少,慶功會之後更加有精神了。

——我,決定了。……不只是美哉,羊子我也想要。

在乾杯之後詩帆如此說道。

——雖然之前也說過,我總有一天有一件事情要做。與美哉一樣。雖然為此想要美哉的力量,但是,在之前的領域戰中我改變主意了。連羊子一起才好。看到了羊子的真正的實力真是太好了。兩個人我都想要。

——……誒?那個……所以說,小詩帆……。美哉的……我的也……那個,想要得到我們的協助的意思……對吧?也就是說……什麼嘛!要是那樣的話就算不像那樣說,不說證明什麼的也沒關係的!我和美哉要是做得到的話就會幫小詩帆的!

羊子露出了笑容。從在領域戰的時候聽到的一丁點詩帆本人說的話以及心靈感應中微微傳來的……不知哪裡有種冷淡地……冷冷地燃燒的感情里,美哉覺得儘管是「世界的王女」也因各個世界有各種各樣的事情吧。罕見的露出小小的微笑的詩帆低聲念道「……是啊」後,羊子有力地點了點頭。

——嗯!……但是太好了。那樣的話,小詩帆並沒有,那個,說出作為女孩子喜歡美哉那種話。

——……。……不過,我,因為看到了美哉的心。稍稍看到了,美哉的單純的感情什麼的,他傳到我這裡的人生什麼的,他那羞人的記憶什麼的……所以。

臉頰一下子變紅的詩帆說出那句話的一瞬間,羊子的笑容僵硬了。

——誒、誒?

——總而言之!恭喜你啊,羊子同學……!終於!聽說詩帆同學也參加我們的HM會了……!

眼睛閃閃發光堪比第四世界比率百分百的以太的亞歷克莎那樣炒起氣氛打消了羊子的不安,連詩帆那樣的原因都無法思考了。那個時候羊子心情還不錯。在領域戰上主辦方的「王女」不管是誰都被羊子他們自己給擊敗,而且還在那個……等著獎勵。開心是理所當然的。但明明如此,慶功宴進行中,接受第二世界的學生和研究者他們的讚詞時羊子的表情慢慢蒙上了陰影。

美哉看準第二世界的學生與大人們不在羊子的身邊的瞬間問羊子。

「——羊子。……那個,從剛才開始就怎麼了?累了?身體痛嗎?」

「誒……沒、沒有!雖然累,但是沒有問題。疼痛感也很平和。謝謝你。……比、比起那個,美哉,剛才從小雨嘉那裡拿來的葡萄汁說不定放入酒了,總感覺——……不行。」

羊子像是搪塞一般為此她想重新回到任務的繼續。但,她馬上搖了搖頭。果然捫心自問自己不能說謊的樣子。一口氣喝光了剩下的葡萄汁,回頭看向了美哉他們。

「大家。抱歉。我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很在意小弗蘭齊斯卡。」

「弗蘭齊斯卡?……啊,她的狀況非常糟糕呢……」

美哉想起來了。因為疲勞與從雨嘉處受到的傷的殘留以及聽說的那種體質的暈的症狀,領域戰結束時的弗蘭齊斯卡比羊子腳步還要不穩。也許也因為有精神上的動搖也說不定。她拒絕了第四世界的學生與衛生班的靠近,宣稱要是跟著來的話就殺掉他們,然後一個人回到宿舍自己的房間。

連美哉他們的聲音也無法被傳達到她那敏感的自尊心中。

「……但是。……不用說也許現在小弗蘭齊斯卡誰都……尤其是我……不想見。雖然那也沒有辦法,但那樣也不合適。這不只是多管閒事。擔

心她什麼的,想要鼓勵她什麼的,並不是那回事。」

羊子嚴肅地說道。

「不用想太多,就算無視小弗蘭齊斯卡的心情,不讓她接受治療和健康檢查的話。……因為小詩帆也好小弗蘭齊斯卡也好都好厲害,讓我有了想法。我要和美哉一起超越用出全力的大家,證明這份愛戀能超越任何東西。即使只是萬一,我也不想小弗蘭齊斯卡留下傷與消耗——」

除詩帆以外的美哉他們三人互相看了看彼此——。

「……確實,說到底我不知道弗蘭齊斯卡的自尊什麼的,盡力帶她去醫務室也沒什麼好反對的。」

「嘛,我也許是想看看那個的可惡的自大的弗蘭齊斯卡做出認輸的表情——」

美哉聽了亞歷克莎與雨嘉的話,和兩個人一起對羊子露出了小小的甜美的微笑。

兩年前也被如此說的話語

弗蘭齊斯卡10月26日(周日)

在已經住的相當習慣的,歐洲非洲宿舍。對於獨自一人搖搖晃晃地回來的弗蘭齊斯卡,留下來的稀稀落落的學生們雖然人聲嘈雜的,但她開始走上樓梯之後也便看不見學生們的身影了。

反正,今天不僅是這個宿舍的學生,很多學生都在意領域戰的經過和結果,集中於八重學園的中心部,留在宿舍或自己房間內的學生們會很少吧,因此弗蘭齊斯卡並不在意。不如說,這對於因為不想和其他人一起呆在房間裡,甚至連電梯都沒有使用的弗蘭齊斯卡來說,正是恰到好處。弗蘭齊斯卡自身並沒有那份從容。

她一邊登上樓梯,一邊用衣袖擦拭著仍在滴下的鼻血。

可惡,弗蘭齊斯卡這樣狠罵道。狠罵是因為疲憊到連鼻血都止不住的程度,而且「暈」的症狀也同時襲來……並不是這樣。是對於在領域戰中讓弗蘭齊斯卡頗費氣力的「王女們」,以及最重要的實際上使弗蘭齊斯卡退出戰鬥的美哉和羊子,也不是這樣。

而是對於允許了這些事情發生的自己。

真是沒出息。如此經歷消耗的疲弱姿態,她不想被第四世界和八重學園的醫療班看到。身上有被有機納米機械手環瞬間治癒的即死傷的痕跡,還有從雨嘉那裡承受的沒完全治癒的傷口,雖然腦中也理解為了預後應該去向醫療工作人員問診。不要。在回到自己房間之前不想(精疲力竭到)跪下。(_y_y_oo:預後指醫學上治療後的情況。)

弗蘭齊斯卡咬緊牙關終於來到了自己房間所在的四樓,然後突然察覺走廊中站著大概三個女學生。

「…………啊啊,是瑪喬麗啊。」

對於弗蘭齊斯卡敷衍的話語,入學前也是,以後也是作為弗蘭齊斯卡部下使喚的,第四世界的英國女學生瑪喬麗·哈維蘭德歪了歪頭。

「傷的真是慘呢,沒事吧?」

對於她這種說話的樣子,弗蘭齊斯卡怒了。

「哈?『沒事』,你這是和誰說話呢?」

「——竟然真的,連治療都拒絕了,獨自一人回來。雖然我們期待是這樣,但之前卻並沒有相信真的會如此。就算那是弗蘭齊斯卡大人。……『暈』的症狀看起來也相當的嚴重呢。」

「……你是知道的吧。實力與『暈』的體質沒有相關性。就算我一邊起著蕁麻疹一邊行使著,也沒有要被抱怨的道理。快讓開。」

弗蘭齊斯卡一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一邊穿過瑪喬麗她們,取出鑰匙,打開了為自己特別準備的屋子的門。瑪喬麗手中拿著發動體魔杖,隨後跟了進來。

「就餐要怎麼辦?」

弗蘭齊斯卡這時終於感受到了違和感。明明平時對弗蘭齊斯卡都是畏首畏尾的,為什麼今天偏偏感覺不到這種跡象呢。……話說回來三個人在弗蘭齊斯卡的房間前聚在一起是在等什麼呢。

瑪喬麗自不必說,其他的兩位學生也是在歷史上經常出現擔任國際魔術評議會議員的人才輩出的,可以說在歐洲也是上流的名家之人。瑪喬麗所屬的哈維蘭德家族還是和阿亨瓦爾家族反覆數次爭奪政權的家族。她們的自我展示欲望很強,不可能不專注於叫做領域戰的這個最盛大的活動——

「因為是最後的晚餐了。」

瑪喬麗的話語,弗蘭齊斯卡那由於疲勞而模模糊糊的腦袋無法立刻理解。

「…………哈?『最後』,你們幾個——」

「算了,事到如今連關照你的必要都沒有了嗎!」

以太的閃光。當弗蘭齊斯卡看見時,瑪喬麗已經用發動體執行著像是描繪紋路的操作,將術式刻進世界之中。弗蘭齊斯卡在進行思考之前率先動起了手指。她手中並沒有魔法發動體。即使沒有發動體,若是弗蘭齊斯卡的話使用手指或手之類的也可以行使。雖然威力與精度等等會大幅下降,與使用發動體的場合是無法相比的。

反射性的用「取消」將瑪喬麗行使的消去。雖然瑪喬麗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有些焦急,但行使了的並非只有瑪喬麗一人。其他兩人也行使了,如今的弗蘭齊斯卡在沒有發動體的條件下無法將其一併消去。她過於疲勞了。

以太的光芒將弗蘭齊斯卡沖入室內,就這樣盤捲起來變化為像不定形的網一樣。「拘束」將弗蘭齊斯卡的手足,身體以及嘴纏住,並將她撂翻於地板上。

「……想幹嗎——?!」,連這樣要怒斥她們的聲音弗蘭齊斯卡也發不出來。她動了動眼睛,在怒目而視的視線的前方,沒禮貌的進來的瑪喬麗邪惡地微笑著。

「吶,弗蘭齊斯卡。……我們,以前開始就認識呢。」

其他的兩人也進入了室內。從內側把鎖鎖上,鏈鎖也被掛好的聲音響起。

「在小學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是個非常討厭的傢伙。這感想真猜中了。一直都好像很了不起的樣子被他人對待。你覺得我以及哈維蘭德家族,對於你以及阿亨瓦爾家族是因為敬意才順從的嗎?怎麼可能,……一直一直,一~直都很討厭你。」

在一邊用發動體啪啪拍打著自己手掌一邊走了過來的瑪喬麗的聲音之中,弗蘭齊斯卡察知到。這之中含有殺意。

「因為是在籍期間最長的評議長的女兒,那又怎麼了?從出生那刻開始就是『世界的王女』候補,那又算什麼?雖然你有著才能這一點我還是認同的——」

身體基本無法移動。尤其是,同時也理解這是理所當然的,能夠利用於行使的手與手指被重點拘束著。……鼻血在滴落,起著蕁麻疹的臉頰上傳來觸感。

「你明明那麼一搞立刻就『暈』,不愉快的變得渾身蕁麻疹。完全把我們當作低一等的人來對待是吧?……對於坐享家室和實力的你也是,對於阿亨瓦爾派的專橫也是,無法接受的人有很多。雖然並沒想過機會會如此迅速的再次來臨。」

機會?

「傳來你像笨蛋一樣獨自一人胡亂戰鬥的戰法的消息時,我就考慮到機會可能會來臨。然後,對於看起來遍體鱗傷『暈』症狀全開回來的你,我確信了這次機會絕不能放手。」

弗蘭齊斯卡雖然聽著她說的話,但也同時思考著逃脫的方法。在她們做出這種行為的那一刻,不存在憐憫與協商的餘地這一點就已經明了了。

手的話做不到。腳可以微微活動。用腳來刻畫術式來行使……若是自己的話可以做得到。瑪喬麗她們大概也沒有設想到吧。但是,體力上有些問題,正經的是做不到的。只能做到極小規模又不安定的——

「吶,弗蘭齊斯卡,你,沒喝止『暈』的藥吧?……並不是設想只有今天有機會,話說回來對於八重學園開校是可以做好預先籌劃的。籌劃來自於我的父親以及其他的反對阿亨瓦爾議員,作為其中必要的一部分,」

至少將瑪喬麗她們三人都打倒是做不到的吧。這樣的話,考慮一下呼救這個方法?……難道要進一步將醜態暴露出來嗎?但是——。

「你由於『暈』造成的呼吸困難的導致意外死亡……在看起來發生這樣的狀況的場合,不把驗屍的任務交給受阿亨瓦爾庇護的傢伙們,而是就那麼受理通過。就算萬一阿亨瓦爾派抱有疑問,也無法看破,以這種情況為基礎。」

……「暈」作為直接原因導致呼吸困難而死亡的例子,通常這可能性低到可以無視,但是在第四世界的歷史中絕不是一個人都沒有。雖然通過服藥可以完全迴避,但是弗蘭

齊斯卡嫌麻煩放著不管的情況很多。現在也是,入學以來從未喝過的全新的箱子還放在桌子的抽屜里。

「有著這些『暈』的痕跡,實際上也有很多同學親眼看見。再加上高等的過度連發,身上也有傷,已經消耗殆盡了。……現在,將你的口鼻堵住窒息而亡的話,這看起來不正是和我們的計劃一樣,因為『暈』的症狀運氣極其不佳導致事故死亡的樣子嗎?……但是,太好了。如此棒的機會,入學兩個月就來臨了呢。對嗎?」

瑪喬麗向其他兩個人使了使眼色,笑了起來。

「因為可能會有不得不忍耐你的任性兩三年,同時還沒有機會的情況,想想就是地獄。感謝你喔。謝謝你沖的這麼猛。父親大人也會一邊感謝你,一邊以阿亨瓦爾為對手巧妙周旋吧。……弗蘭齊斯卡。」

瑪喬麗的聲音一下子深沉了下來。

「要是沒有你的話,我們之中的某個人本可能會成為『王女』的。」

——要是沒有你的話……!

這句話。差不多兩年前,從弗蘭齊斯卡曾最敬愛的姐姐那裡也——。

「你若是事故死亡的話,作為代理我們也有被選擇的可能性。即便是第一世界,在死後經過一段時間能夠將已死亡的腦細胞再生的技術什麼的大概也沒有吧。反而是在領域戰中沖的太猛而失敗的你,不會受到任何人的同情吧——……什麼?」

大概是因為弗蘭齊斯卡咕噥咕噥想要說什麼吧。瑪喬麗挑了挑一邊的眉毛,看向了女學生中的一人。若是乞求饒命的話她想聽聽,瑪喬麗的表情中露出了這樣嗜虐的神色。女學生動起了魔法發動體,弗蘭齊斯卡只有嘴上的拘束稍稍鬆了一些。雖然沒法發出大的聲音,但消息還是可以傳達的。因此弗蘭齊斯卡像怪物一樣笑了起來。

「——你們這些垃圾雜魚。」

瑪喬麗她們難看的扭曲著的表情真是有趣。

「你們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像你們這樣的,不管和其他『王女』中的誰相對都不配當其對手吧。你們不是『王女』的原因,是因為你們不夠格。」

「…………閉嘴!」

瑪喬麗行使了。產生出的多重光網貼在弗蘭齊斯卡的臉上,同時堵住了口鼻。……竟然在這種陰溝裡翻船,弗蘭齊斯卡這樣想到。瀕臨死亡的危機,悔恨之情涌了上來。並不是對於這幾個傢伙。

是對於美哉與羊子。

羊子也是怪物一事弗蘭齊斯卡已經充分了解了。美哉的約定與行動會將這份力量強力的激發出來一事她也了解了。……弗蘭齊斯卡雖然通過「疑似感覺」稍稍體驗了戀愛,到底是什麼讓羊子這樣的呢。弗蘭齊斯卡想知道。在此之上,之後的是——。

弗蘭齊斯卡動起腳行使。至少,不能讓這些傢伙做到完全犯罪。若是有爭鬥過的痕跡的話哈維蘭德派也無法硬說這是事故死亡了吧。雖然希望渺茫,但是這幾個傢伙若是察覺到無法達成完全犯罪的話,可能會打消暗殺的主意。不安定的掀起的力場,將宿有窗外景色的窗戶的一部分,「梆」,地破壞了——。(_y_y_oo:完全犯罪指完全沒有留下證據的犯罪方法)

兩年前沒能聽到的話語

美哉 10月26日(周日)

很快開完了自助食堂的慶功會後。

美哉來到了歐洲非洲宿舍。同行的除了羊子之外還有亞歷克莎,雨嘉,詩帆——明明是「世界的王女」卻淡定地參加了慶功會的傢伙們。路過的學生們因為這才剛打完領域戰她們卻在一起這個事實被嚇了一跳。

無論如何,美哉還是比較輕鬆的。

弗蘭齊斯卡似乎會對美哉他們的來訪露出相當不爽的表情,也似乎會拒絕前往醫療班那裡,但是羊子會解決這些事的吧。事實上,亞歷克莎還有雨嘉在乘上電梯之後也輕輕鬆鬆地聊著天。

「弗蘭齊斯卡同學的房間是什麼樣的感覺呢……啊。對了。下一次轉一圈各個『王女』的房間你們覺得怎麼樣!?」

「挺好的呀。雨嘉也,贊成——!當然,轉的過程中,還要來點別的什麼吧?像是在美哉同學帶進來的行李裡帶著恐怖系小黃書。」

「……那個,雨嘉同學,我聽著呢。」

在走廊里回過頭這麼說的美哉的邊上,羊子忐忑的。

「美,美哉果然,對這種書……?」

「我沒帶!……我沒帶哦,羊子。」

此時,詩帆突然歪著小腦袋說道。

「那麼,讓我看美哉的眼睛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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