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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年,全世界各地,熱風問題越來越嚴重。各地都蓋了無數的儲水池,可再怎麼儲存水,也無法有水供應田地里,只能保證民眾日常用水,想種田種地澆灌禾苗,那不可能。
讓全國奇怪的是,龍山市很是奇怪,每個月下一場暴風雨,每次兩天,時間準確,從不多。
龍山市的農民總算過上了正常的日子,失業的市民們,也背著鋤頭到處開荒,種糧食,種蔬菜。
其中就有謝蘭芝一家,他們在龍山市定居下來。可幾十塊一斤的糧食(黑市兩百多塊一斤),想吃飽,根本不可能。
家裡沒有事情的人就得自己找地方開荒,家裡的女人們沒事做,就出去開荒,開荒的地方,還搭了棚子,晚上兄妹倆各自帶著妻子(丈夫)輪流值班。
晚上,林凱夫妻值班,趟在棚里,林凱老婆氣呼呼的,「老公,真的不去找找舅舅。不管當年咱媽做錯了什麼,也不能不讓回娘家吧。」
在戶外被蚊蟲叮咬的夜晚,真是讓她苦不堪言,難受的很。
時間一長,抱怨也就有了。
林凱翻了一個身,嘆息一聲,「不是舅舅不讓咱媽回去,是咱媽不敢回去。」
爸爸去世以後,都是媽媽養家,帶大他和妹妹,只要媽媽不作妖,他都是不反駁媽媽的決定。
「可現在咱家山窮水盡,全國只有龍山市周圍每月下一次雨。各地都過得不好,可龍山周圍的農村,農民的日子最是好過。
咱家只要與舅舅相認,也能過得不錯。要不咱倆找過去,你說好不好?」
對於林凱老婆來說,她是背井離鄉來到龍山市。如果還過的苦哈哈,那她來龍山不是白來了嗎?
「不行,媽不會讓的。」爸媽當年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正因為知道,他也不好意思去見舅舅。
加上三十多年沒有來往,就是想去認,沒有感情,也不知道舅舅會不會認,不認的話,一家人不是更沒有臉面。
回到龍山,他們已經比在北方好多了。北方連吃喝的水也困難,好些個小城,已經空了一半。
在龍山再差也比北方好。
「媽不讓,也許舅舅也惦記咱媽惦記咱們一家呢?」
「怎麼可能,咱媽走的時候還沒有我和妹妹,舅舅最多惦記一下咱媽,咱們他都沒見過。」
夫妻倆夜話,君越不知道。他也沒有惦記失去聯繫快四十年的原身妹妹,沒法惦記,原身中關於她的記憶,停留在謝蘭芝十七歲之前。
沒有怨恨也沒有惦記,估計以前是有怨恨的。只是時間沖淡了這份怨恨,加上年齡增長,人生閱歷豐富,他看透看淡了,才沒有一絲怨恨。
有暴雨符在手,龍山是重點保護地區,大批的部隊在大龍山駐紮。
保護龍山市的社會穩定,社會持續。
全國各地高產的種子,各地的農學專家也駐紮在龍山做研究。就方圓百里的土地,大部分的人都離開辦公室,背上鋤頭,在政府的安排下,有序的開荒種地種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