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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皮鞋的品質可不樸素,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捨得買的皮鞋。
君越原想不管閒事,誰知道人家是什麼人。萬一是好人呢。抱著不管閒事的心態,賠禮道歉以後,他與被撞的女同志擦肩而過。
順著胡同繼續走,兜兜轉轉,不知道怎麼走到一處死胡同。瞅了一眼胡同底,沒路了。打道回府的他,一眼瞄到剛才見過的灰色上衣。
君越悄悄的潛過去,一點聲音都沒有,躲在一處雜物後,透過雜物的細小的縫隙,他看到那剛才與自己相撞的女人,不知道交給一位男人什麼東西,一個很小的黑盒子。
那男人遞給她一個厚厚信封,並說道,「快走吧。」
男人戴著帽子,帽檐壓的很低,看不清楚五官。聲音也有刻意的壓低。
君越可以斷定這兩人絕對不是什麼好鳥。
被撞的女人啊,麻利的接過厚實的信封,然後說,「馬上就走,定了票。」
兩人準備分頭離開,可不知道永遠也走不了了。
君越悄悄憑空拿出來一根結實的木棍,足以把兩人打暈的粗木棍。
他利用雜物遮住身形,手中緊緊握著木棍,他打算先打暈那男的,再趁那女人反應不過來時,打暈女人。
他們倆離開,都要從他前面路過。這就是他的優勢。
他不想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武林高手,這很容易讓他穿幫。現在剛好,就算是有人懷疑,最多也只能歸功於他運氣好,加膽大心細,身手敏捷。
本來他就是一個農村娃,常年做農活,加上他還善於上山下河,身手敏捷說的過去。
修仙的好處在這次事件中體現的淋漓盡致,屏住呼吸,一個小法術,讓人忽略他的存在簡直是太容易。
帽子男,黑皮鞋女兩人一前一後,男的走在後邊,女的走在前邊兒。
男的剛越過君越所在的雜物堆,君越的木棍就敲到他頭上,力道剛剛好,沒死,暈了。
沒有「噗通」,君越從後面扶住了要倒下的帽子男,靠著牆角放下他。然後輕手輕腳的快速跟上黑皮鞋女,一根木棍舉起,然後再重重落下。
這下「噗通」一下,女的倒在地上,後腦勺還嗑出來一個大包。
時間緊急,君越不敢大意。沒有繩子,也不好變出來繩子,不好交代呀。
拖著兩人堆在牆角,縮地成寸,快速的跑到他前面有點距離的第一戶人家,使勁的敲門,那聲音,拍的「咚咚咚咚」的響。
「有人沒有,有人沒有?」
急啊,他怕兩人醒來,第一件事是先借繩子,然後讓人去報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