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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寒說出這樣的話顯然是為了給陳璆鳴心口刺傷一劍,或是想讓陳璆鳴永生愧疚,或是想讓陳璆鳴生出惻隱之心,可陳璆鳴顯然沒有落入他的設計中,又恢復方才的默然道:「肅卿,捆了他,明日帶他面聖。」
溫寒聽後徹底癱坐在了地上,肅卿綁了溫寒後,莫不晚看著一旁昏死過去的徐慶道:「他怎麼辦?」
「今夜通雲觀一戰這觀中道士皆是人證,你去問問那隨徐慶前來的侍郎願不願意說點什麼,若不願意,那就與和溫寒暗通款曲之罪一併處置了吧。」陳璆鳴看著這牆檐盡破的閣室道
那侍郎本就是一個趨炎附勢的小人,見徐慶大勢已去,馬上就將自己所知道的事吐的一乾二淨。八年前他們如何請靈的事這個侍郎自然不知,可這麼多年徐慶貪贓枉法、巧取豪奪的事他都無一不曉,再加上他知道徐慶存放不義之財的密室,帶陳璆鳴他們去搜後,果然發現了與當年之事參與者的往來書信,想來留著這些是為了防止來日事發,對方將責任推脫的一乾二淨。
陳璆鳴掃了一眼那些書信道:「果然都是些兩面三刀的小人,表面上一團和氣,背地裡互相脅迫互相壓制。」
莫不晚將手中的密函丟回到桌子上道:「這些東西是他為了要挾別人留下的,沒想到卻成了他自己的催命符。」
「那個侍郎呢?參與了多少?」陳璆鳴道
「大理寺的人去查了。」莫不晚道
沉吟房中,邊澤川看著她折了大半的指甲,小心替她包紮起來道:「等你傷口好了,我再幫你想辦法。」
沉吟淺笑一下道:「慢慢就長出來了。」
邊澤川因為擅撫琴,所以也極注重指甲,平日裡也都是修剪精細的,以己度人,他看著自己手中沉吟的纖纖玉指,道:「要留到多久才能像其他幾根手指這樣?我想辦法替你補上就是了。」
隨著陳璆鳴的一紙奏摺呈上,李治已是勃然大怒,臨朝時便速召了陳璆鳴和莫不晚帶著在徐府搜到的密函書信覲見。
兩人此番自是有備而來,正殿之上文武百官立於兩側,陳璆鳴和莫不晚上前施禮後,李治忙道:「陳卿,你奏摺上所言可否屬實啊?」
「回稟陛下,臣所言句句屬實。」陳璆鳴道
「那物證你可帶了?」李治道
陳璆鳴將密函等物交由太監總管,再交到李治手上,片刻後李治拍案震怒道:「大膽奸臣!竟敢如此忤逆於朕!當朕是死了麼!」
眾臣聞之皆跪道:「陛下息怒!」
李治身旁的武后拿起那些信函,看了看後道:「陳璆鳴,這信中說有當年請靈的符咒,你可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