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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稟陛下,臣精通世間算法,大明宮中出現妖物之後,臣自然記掛,能算出琉璃盞為何物也並不稀奇。」溫寒倉促辯解道
莫不晚譏諷的笑了一下道:「國師真是能狡辯啊。」
「陛下和天后讓你們在此對質,不是讓你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詆毀我的。」溫寒語沉道
莫不晚隨之一笑道:「好,那敢問國師,越州一役之前,你曾去過長安且告知了我們天南將傾的卦象,企圖引我們誤入歧途,此事你認不認?」
溫寒仍是不溫不火的樣子道:「我是去過長安,也告訴過你們卦象,可天機血卦有誤,難道也是本國師能控制的麼?」
莫不晚意料之中的一笑道:「國師方才還說精通奇門八算,怎的只能算的出誰家的琉璃盞長成什麼模樣,卻算不對真正的緊要之事,身為國師卻無力掌國之氣運,豈非是難當陛下與天后重託!」
面對莫不晚的咄咄逼人,溫寒才明白莫不晚知道憑他們手裡的證據不足以將溫寒拉下馬,所以就避實就虛的讓溫寒錯解了他的重點。
溫寒震懾之餘,連行一禮跪道:「臣...臣並非」
溫寒若不解釋便真就如莫不晚所說的『不堪國師之能』,可剛想開口之時,莫不晚便在其身旁幽然威懾道:「還是說,國師並非算不出,而是將陛下天后的安危置之腦後而有意瞞之。」
溫寒猝然抬頭看向他,如今這騎虎難下的局面竟才是莫不晚真正的目的,此時溫寒若是承認無能便要失了國師之位,若不自認庸碌那便要被扣上一個意圖弒君的死罪,而此刻一向對他信賴有加的武后似乎也已心生疑慮、不置一詞。
這大殿之上早就變的落髮有聲,啞塞其詞的溫寒終而還是只得認道:「曾越州一案,是臣辦事不力,但皇宮妖案與臣絕無干係,還望陛下天后明察。」
武則天心中似是有所定奪道:「陛下以為,該當如何?」
「既然如此,便革其國師之職吧。」李治道
武則天看了一眼溫寒,又對李治道:「陛下既已下旨,那便如此辦吧,只是溫寒雖有錯漏,但也並非無能,依臣妾看,就讓他暫居通雲觀,以待時而用吧。」
李治聞後依許道:「嗯,這些小事便聽你的吧。」
「謝陛下天后恩旨。」溫寒淺聲道過,再看向莫不晚時,眼中已流露出似獸的凶光。
第37章 冰凍三尺
回去的一路上莫不晚什麼都沒說,只是自顧自的走著,兩人之間倒像是轉換了角色一般,陳璆鳴這次默默跟著他身邊,全然沒了平日裡雷厲風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