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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莫教習呢?」莫不晚惦念著自己的父親道
杜懷寶停住腳步回身看著他道:「張公子你...仿佛對緝妖司很熟悉啊?」
莫不晚有些支吾道:「額...沒有,若是熟悉...怎麼還會這般問東問西的呢...」
「也是。」杜懷寶提醒他道:「呆會見了掌司便不要多問什麼了,掌司好靜,最不喜旁人多言多語,問你什麼,你再答便是。」
「好,多謝管家提醒。」莫不晚拘禮道
杜懷寶將他帶到陳璆鳴書房門口後便離開了,莫不晚一人站在門前不知該不該進去,這時陳璆鳴的聲音從屋內傳來道:「進來。」
莫不晚得到應允後便立刻推門,沒成想陳璆鳴並未在內室,而是就在門邊,莫不晚不禁向後踉蹌了一下,陳璆鳴霎時便緊緊拉住他道:「小心!」
這樣溫暖的手,這樣思慕的人,這一刻在莫不晚夢中不知重複的多少遍,這麼多年他就是靠著這樣的信念艱難度日,四目相對之時莫不晚卻慌忙撤了手,即便再留戀他也不願因為絲毫疏忽而讓陳璆鳴三年後更加神傷。
陳璆鳴沒能握得住他,手空懸在半空中兩秒,此種情形與陳璆鳴想的數千種都極其收回而負道:「你從何處而來?為什麼叫這個名字?」
莫不晚不知他為什麼對這個好奇,於是便道:「回掌司,我家住錢塘,名字...是爹娘取得。」
「爹娘...你爹娘是做什麼的?」
莫不晚隱約回想了一下道:「我家裡是開醫館的,因我不是學醫的料,所以家中便放我出來闖蕩。」
陳璆鳴審視的看著他,眼前的這個人雖與從前的莫不晚無半分相似,但陳璆鳴卻始終認定他就是莫不晚,不單是因為他用了自己的小字當名字,而是在見到莫不晚的這一刻,陳璆鳴的心便活了起來,這種感覺,除莫不晚以外陳璆鳴不相信這世上有任何人還能帶給自己。
莫不晚見他不說話,生怕自己露出馬腳道:「掌司,我功夫不好...又身無長處,但承蒙掌司抬愛,小人今後一定鞍前馬後、服侍左右。」
陳璆鳴聽後一步一步慢慢的逼近了莫不晚,口中一字一頓道:「鞍前馬後,服侍左右?」
若是從前他一定會反撲過去,但如今莫不晚只渾身僵直的向後退著,嘴裡含糊道:「自然是...掌司命令...小人自然都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那倒不必。」陳璆鳴屈指挑起莫不晚的下巴道:「本掌司還是喜歡,你服侍左右。」
莫不晚已然是全然發麻,口齒都不受自己控制道:「小人...一定盡心...」
陳璆鳴見他額間的細汗都冒了出來,心想道:「明明就是你,莫不晚,即便我看不出你作的是什麼怪,但回來就好,只要你在我身邊,你想做什麼...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