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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氣色比之前好了不少,也精神了不少。看著病人有些好轉,她心裡還是瞞高興的。
但是她的事情,又怎可連累了別人?
趙槿榆板著臉,冷冷道:「你莫要管,在這裡好好養傷即可。」
說罷,她便抬起頭,直衝沖地走出了門口。
顧煜之可沒有放過趙槿榆的意思,趙槿榆給的藥的確有效,他的傷口也不怎麼疼了。待趙槿榆走遠了些,他也跟著出發了。
趙槿榆用了半日時間,才走到陸府。
陸府在京城,這陸大人又是衙門縣令,在京城倒是有不少田產。
趙槿榆對這陸府倒熟悉不過了,當初她以為祖母疼她,給她選了這麼好的夫婿。因此,即使做了妾,她也無怨無悔,日日侍奉陸母,閒暇之餘會練練琴棋書畫。她以為她有了那麼一點才藝,陸大郎會看她一眼。
陸大郎總是以公務在身的理由拒絕她,實則去了青樓罷了。
今世,她又怎麼能任由他擺布?
她立在門口前,手插著腰,鼓足了士氣,對著大紅門口道:「姓陸的,你給我滾出來!」
在門口的侍衛見著了,拿起矛對著她,道:「哪裡來的潑婦,給老子滾!」
趙槿榆可不怕他們,這些走狗們不過是個紙老虎,平日裡不怎麼練習武功,空學了幾招便去欺負人。
也罷,讓老娘來好好教訓一下你們,順便給姓陸的一個下馬威。
趙槿榆的速度極快,她輕移步子,如風一般來到了那兩侍衛的身後。那兩侍衛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趙槿榆點了穴位,暈死過去。
她對著門口,大喊道:「姓陸的,你還不出來,可小心我把你的秘密給抖出來。」
一聽有秘密要抖出來,門口終於有人開了門。來人正是陸大郎,她前世的夫君。
這個男人穿得一身錦服,頭也戴著上好的玉冠。他長得也算清秀,可是在趙槿榆看來,這個男人太過噁心了。
陸大郎一見趙槿榆,眼睛早就定住了。與青樓的女子不同,這個女子雖身穿素衣,也沒施什麼粉黛,但她的五官精緻得過於出眾,肌膚若瓷,紅唇嬌艷欲滴。若不是穿著布衣,別人還以為是哪裡的名門大小姐。
陸大郎心裡頓時起了心,若能把這個女子撲倒,那他也此生也再無遺憾了。
看他那色-眯-眯-的眼神,趙槿榆心裡怒,一手便給了他一巴掌。
這個女人,竟然敢打他?陸大郎把臉轉了回來,那眼神著實嚇人,恨不得殺了她一般。
趙槿榆此時更像是如地獄的修羅一般,慢慢逼近他。一瞬間,陸大郎氣勢全無,像一隻慫了一樣的小狗一般退縮。
但他畢竟是男人,被一個女人欺負,那他的面子以後可擱哪裡?他指著她道:「你是哪裡來的瘋女人,竟敢欺負到本公子頭上,信不信我抄你全家!」
抄她全家?他竟敢說出來?也罷,她早就沒有家了,還怕抄什麼家?
趙槿榆的臉色並沒有任何變化,她只是笑了起來,道:「姓陸的,你還真敢把抄這個字說出來。區區縣令兒子哪有這麼大的權力,你就不怕傳到聖上的耳朵里?」
陸大郎的身子嚇得直哆嗦,他可不想死,他還要好好享受這花花世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