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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他叫楊恭。
我夫君叫楊恭。
他說罷,目光炯炯看著我,火熱得很。
來而不往非禮也,他既然發了誓言,想來這意思是要我也有所表示。
我想了想,便也照著他的樣子舉起手,「十殿閻羅在上,我玉葉與楊恭情投意合,願彼此不離不棄,永世不變。」
說罷,環顧了四周,又看了看跟前眼圈微紅的楊恭,打了個哈欠道,「天色不早了,雖說這大殿內燭火通明如白晝,卻也到了該睡覺的時辰,不如我們早些寬衣歇息吧。」
楊恭定定看著我,「我不知道今日的決定是對是錯,即便你日後…」
頓了頓,又道,「我絕不後悔。」
我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他的話,聽得也迷迷糊糊。
不知為何總覺得睏倦,才說了這麼一會兒話的功夫,就哈欠連天。
我打算寬衣,摸著侍女們之前給我里三層外三層穿上的華服,皺起眉頭。
這華服好看是好看,卻是很難解開啊。
我硬撐著精神摸了一會,始終找不到結。扯了兩把,同樣紋絲不動,放棄抵抗。
「楊恭,別愣著了,這衣服太難脫,你替我解解。」
楊恭猛然驚醒一般,眼中冒出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光,「夫人莫急,我這就來幫你!」
「楊恭你住手!這不是這樣…唔…」
「夫人,春宵苦短,這衣服既難脫,日後便不用了,明日我便命人為你做新的來,保證特別好脫。」
……
……
明明是讓他幫忙的,倒是越幫越忙了…
我只來得及惋惜看了眼被撕成碎布的華服,便被撐在身側有力的手徹底擋住了視線,整個人落在了床榻上,緊接著是楊恭綿密的親吻,火熱滾燙的熱情…
雖入了夜,溫度卻格外高,叫人想不起太多東西,不知上天入地了多少次,至最後身疲力竭時,才不顧滿身黏膩的汗沉沉入了夢。
這一覺卻極要命。
睡夢中,我在地府七十餘年的始末,被完完整整回憶了個遍。
六十年前,我才被擢為鬼使,依舊日日被噩夢所擾,每日裡沒精打采的,送信也有氣無力。
那日送信到東嶽大人的小茅屋時不慎跌了一跤,摔了個嘴啃泥的同時還不小心把河牟踢了一腳。
彼時河牟正專心趴在地上卜卦,被我一腳踹得暈頭轉向,原本板上釘釘的大凶之卦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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