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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在一處迴廊處不動。

那領路的丫鬟也不催她。

「我就是想出來透透氣，你不必管我，先忙你的去吧，我能找到回去的路的。」

那丫鬟也不擔心曹見素亂跑，這王府里四處都有侍衛，聞言便朝她一禮，走了。

曹見素等了沒多久，一個著紫衣的丫鬟模樣的侍女，笑吟吟地走來，請她同她走。

曹見素沒多問，跟著她走。

不多時，兩人進了一處院牆。

這處院牆和旁的院落似乎沒什麼不同，一樣的刀劈斧砍，十分大氣磅礴。

看到院中休息亭里立著的人，即使沒看到正臉，從背影也認出來了。

她走近。

「給王爺請安。」她微微蹲膝。

裴鄯轉過身，看著她，「你挺聰明的。」

曹見素微微笑了笑，算是回應。

裴鄯也沒多說，從繡袋裡掏出一枚玉佩，伸手朝她遞來。

曹見素瞳孔猛地一縮。看著那枚玉佩怔怔的，有些回不過神。

「不要？」裴鄯挑眉。

曹見素伸手將玉佩接過。入手溫潤，似乎還帶著裴鄯的體溫。

「王爺真是…守信之人。」曹見素捧著玉佩，仔細地看。

裴鄯負手，「你拿到玉佩，下一步想要查明它的來歷吧。」

曹見素的目光從玉佩上離開，她看著裴鄯，十分肯定，「王爺早就知道這枚玉佩的來歷了吧，不如好事做到底，告訴我如何？」

裴鄯目中閃過笑意，「我確實知道它的來歷，但是，沒有利益的事，我從來不做。」

曹見素毫不迴避地直視他的目光，「我想，這枚玉佩代表的東西，應該能讓王爺獲利。」

裴鄯良久不說話，突然低頭輕笑。

「你說得對，這枚玉佩後面的東西，確實對我有那麼一點點益處。」他看著曹見素，「告訴你也無妨。」

就算他不說，曹見素也遲早能查到這枚玉佩的來歷。賣個好似乎也沒什麼不好。

「這枚玉佩出自宮裡，被先皇賜給了勇靖侯。」裴鄯頓了頓，「聽說當年勇靖侯年近三十得了獨女十分寵愛，將這枚玉佩賜給了他的女兒，清越郡主。」

曹見素內心的震撼，簡直無法形容。

她重生後從沒落過淚，這會兒眼眶卻酸得不受控制，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時掉下的眼淚。

那種內心的震撼，不是以為自己的身世有多了不起，而是苦苦追尋的身份，好像終於找回來了。

裴鄯動了動手，下意識地想從繡袋中掏出手帕遞過去，還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