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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朝祁:……
他是哥哥還是弟弟來著?
答應了妹妹的事,姜朝祁也不含糊,隔日就向程太尉要了人來。
程太尉收到了葉驚蟄不費一兵一卒剿匪的摺子,心裡亦是對這個年輕人的膽識和能力大加讚賞,本準備好好提拔提拔,日後成為自己的得力部下,沒想到他還沒來得及動作,世子就把到手的鴨子端走了。
程太尉悲憤,他後悔了,世子殿下,要不咱打個「借條」?
人,世子殿下當然是要的。
借條,世子殿下當然是不會寫的。
程太尉因此事心情鬱悶,回家後聽說兒子又跑去戲班子混了一天,怒火攻心,把程大公子鎖在屋中禁閉半月,姜曦辭聽了漪月生動的描述,樂不可支,在床上笑得滾了兩滾。
醉香樓包間,葉驚蟄一杯接一杯飲水般灌酒,看得季鳴瞪圓了雙目。
「葉哥,你有這麼渴嗎?這是酒,不是水。」
沈之柏搖了搖頭,提起酒壺為自己斟滿一杯,送入口中淺淺品嘗,今日的酒味不好,有些澀。
「升了官還不開心的,葉兄恐怕是第一人。」沈之柏開口。
「沈先生已知道了?」葉驚蟄苦笑。
沈之柏點頭。
葉驚蟄眸色深沉,緩緩開口:「沈先生如何看待此事?」
「雖算不上好棋,卻也有可取之處,不如安之若素,靜待時機。」沈之柏思考片刻答道。
季鳴在兩人間看來看去,也沒從眼神交流的兩人中看出門道,索性一拍桌子:「哎呀,你們倆就別打啞謎了,我都聽糊塗了,什麼好棋賴棋的,哪有棋啊。」
沈之柏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打趣道:「棋在局中不自知。」
季鳴聽懂了沈之柏在笑話自己,斟了酒,敬向沈之柏:「沈先生就莫繞我這個粗人了,您就告訴我吧,到底發生什麼了?」
沈之柏指指葉驚蟄,回敬季鳴:「你的葉哥,三日後便要到任副統領都尉,掌一方禁軍了。」
季鳴手中夾著花生的筷子「啪」一聲落在桌上,不可置信地扭頭看向葉驚蟄:「葉哥!真的?這可是連跨三級、整整三級啊!」
「困在這小小的長寧城有何意思,當個副統領都尉,領著幾十禁衛軍,每天混吃等死,還要看他人臉色,這種榮耀我可不稀罕。」葉驚蟄不屑一啐。
「這……」季鳴覺得葉驚蟄說的也有些道理,葉哥脾氣太差了,怕是要得罪不少朝中官員,況且葉哥雖然調走了,他還在驍騎營當差,這樣一來,他豈不是要換頂頭上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