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頁(2/2)
姜曦辭從信封中抽出紅布,「婚書」兩個大字赫然震驚了她脆弱的小心靈,葉驚蟄居然寫婚書給她!
方才的思念之情盡數褪去,姜曦辭一字一句從頭看到尾,眼睛在「葉驚蟄」三個字上停留許久,那眸中冷光,宛若要拿刀子捅上字的主人幾下,看得窗外的十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雙手用力撕扯,可紅布除了添些褶皺完好無損,姜曦辭定定望著不合規矩的「婚書」,輕哼一聲。
寫婚書?她也會。
姜曦辭素手執筆,在紅布最左邊空餘處緩緩落筆:成婚後,不得阻攔姜曦辭豢養面首與休夫等合情合理的行為。
吹了吹半乾的筆墨,姜曦辭合意地點點頭,按下手印,將天下間聞所未聞的一份「婚書」收進方櫃內。
十八目睹了姜曦辭全部情緒變化,不禁感嘆女人變臉的厲害,為了他的人身安全,還是遠離紅塵的好,就差加上一句「阿彌陀佛」了。
次日。
姜曦辭本是計劃好與父王商討如何處理扶風之事,未曾料昨天那般折騰一通後,自己先發起了燒。
渾身綿軟無力,腦袋似有千斤重,姜曦辭難受得躺在床上,一雙黑眸失去往日明亮神采。
「我這趟來得還真是趕巧,尚未聽到郡主邀我何事,倒先當了回郡主的大夫。」魏卿兒寫下藥方交給漪月,坐在床邊用濕面巾為唇色發白的姜曦辭敷面。
姜曦辭尷尬笑了笑,小聲虛弱道:「也不是什麼大病,昨日受了些風寒,勞煩卿兒了,其實我今日是有一事想請教卿兒。」
說著便掙扎想要起身,魏卿兒忙按住她:「郡主不宜起身,躺著說便可。」
姜曦辭「嗯」了聲,道:「我聽聞卿兒曾經替皇后娘娘身邊的年邁的於嬤嬤醫好了失憶之症,那若是瘋症,可有醫治之法?」
「何般瘋症?」
「行為如常,就是認不得人,好似沉浸在自己內心的世界裡。」姜曦辭在腦中回憶安氏病狀,仔細描述道。
「家父確實在腦部醫治上頗有見地,我亦鑽研過相關症狀,但瘋症複雜多變,還需見到病人才有結論。」魏卿兒斟酌再三,審慎道。
「那可否勞煩卿兒三日之後與我同去西市安宅,為安夫人診脈。」姜曦辭眼睛一亮,面露期待。
「自是可以,郡主先將風寒治好,三日後,我再與你一同前去。」魏卿兒欣然應下。
「曦辭先謝過卿兒。」
「郡主飲了湯藥後好好休息,卿兒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