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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將軍,這麼有氣節為何當年偷偷逃出北漠,而不是與北漠共存亡?」葉驚蟄哂笑。
「無知小兒!」許山容不得人如此冷嘲暗諷,他舉起桌上匕首,以迅雷之勢劃向葉驚蟄胸前。
葉驚蟄沒想到他如此禁不起刺激,忙閃身向後躲避,繞是他反應迅速,胸口衣襟還是被匕首劃破,露出鎖骨和一大片精壯胸膛,許綰俏臉一紅,捂住眼睛。
「你這老兒,只會偷襲嗎?」葉驚蟄攏了攏變成半截破布的衣服,眼前卻有黑影撲面而來,他定睛一看,許山並非如剛才帶有磅礴怒意,而是空手襲向他。
下一刻,許山已然站定,手中多了一條墜著水晶珠的銀鏈子,他難以置信地小心捧著水晶珠,眼中布滿血絲,雙手竟顫抖起來。
「還給我!」
葉驚蟄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胸前,手按在劍柄上,眼中戲謔褪去,染上殺意。
這是阿辭送給他的東西,他拼了命也要搶回來。
「你……你這是從哪裡來的!說!」許山激動地吼出聲,外面護衛聽到聲響以為出了事情,推門進來,看到屋內的葉驚蟄和沈之柏愣了一瞬。
「出去,誰都不准進來。」許山把人呵斥出去,屋內瞬間又恢復寧靜,接著又轉向許綰,「阿綰,你帶著沈公子也先出去。」
許綰點頭,拉著沈之柏出了門。
「我買的,還給我。」
葉驚蟄上前想要搶奪,許山一把捏住他的手腕,沉聲道:「合則聚心,分則憶情。」
阿辭曾說過的話,許山為何會知曉,葉驚蟄垂下手腕,望向許山的眼神多了幾分驚訝與斟酌。
許山喟然長嘆,有些渾濁的瞳孔浮現清澈淚花,他徐徐開口,聲音仿佛越過高山長河般悠長:「這項鍊,是王上留給晴宓公主的遺物。」
「我何嘗不想與北漠共存亡,可王上自盡前交待給我的最後一個任務,便是護送晴宓公主逃出生天,護她一世安然無恙,是我無能,無法在西北苦寒之地保公主安全,只得將公主託付給他人……我,終究是愧對王上。」許山留下兩行清淚,難掩痛苦神色。
北漠晴宓公主所持的項鍊……怎麼會,這明明是阿辭……阿辭說是她母妃留給她的,錦王妃不是太傅獨女陳夕顏嗎?
其中的聯繫撲朔迷離、莫可名狀,葉驚蟄只覺摸不著頭腦。
「項鍊本有兩條,一條在這,另一條呢?又是誰給你的?」許山目光灼灼,熱切問道。